废话少说,我上去先解了晴姑娘的绳索,依次是胡定国和刁三,最后是石老大。
捆的这么长时间,胳膊都麻了,他奶奶的鸟人,可别撞在爷爷的手里了。刁三说。
光辉兄弟,你用了什么神通找到这里了我万一也想不到你能来救我们。胡定国说。
这神通说来话长,等咱们安全出去了,再慢慢的说吧,现在最关键的是怎么样离开这鸟窝。找到你们的神通是我变成了神,才通了的,这话一时半会说不完。
来的时候是这些大鸟把我们吊上来的,这也不知道回去的路该怎么走。刁三说。
我虽然知道回去的路怎么走,可是一路上都有鸟人把守,可以说我们插翅也难逃。我说。
这么说,还是只有死路一条了石老大说。
出去在再说吧,走一步是一步。我说。
那鸟人向洞里面跑了,里面肯定还有很多鸟人,我们向外面去。胡定国说。
我外面进来的,知道外面是一条峡谷,地形很复杂,也看不出哪里有路,不过勉强藏身还是可以的,我就带着他们向外面走。
出来洞口,外面没有一个人,采土的人估计已经完成了任务,都在山顶筑祭坛了。
山上我虽然知道路,但是那里目标也太明显,很容易被鸟人现,俗话说大路有水,小路有鬼,那条路也不好走
我想我们应该到峡谷里先躲避一阵,等到天黑,我们想办法再摸出一条路出去。我说。
为今之计也就是这样了,我们这么多人,青天白日的很容易被鸟人现,天黑容易出去,可是我们躲在什么地方才不会被鸟人现胡定国说。
峡谷下面的地形我也不清楚,我那里知道躲在那里最好:峡谷下面的情形我也不知道,先下去早说吧,反正上面是暂时不能走。
晴姑娘出来现没有还头兽,就问我:怎么还头兽没有来
放心吧我的大小姐,还头兽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估计现在是吃饱了睡觉了,我没有让它受一点伤。我一笑对她说。
我领着他们顺着老麻雀采土的地方爬下去,这山上也许就是因为流星砸出的这许多的山洞,竟将山上的植被都烧光了,过了也不知多少年的现在竟然还是长出枝繁叶茂的景象来,只有矮小的苔藓类植物,峡谷低有一汪浅浅的浑浊的水,可能是下雨留下的积水。
除此之外,竟很难找到一个可掩藏身形的地方,除非我们能变成一条条小鱼,钻进水里面,或许可以熬到天黑。
这也没有地方躲啊,在这里还是会被鸟人现。刁三说。
不如我们顺着峡谷一直往外走,看能走到什么地方。胡定国说。
走一定是要走,但不能瞎走,总的有一个目的,我们到处瞎走肯定会被鸟人现。我说,一边四处观察,看那里有可以藏住身形的地方。
这里根本就不是能躲人的地方,这里无论天上地下,都是鸟人的地盘,要想不被鸟人现,只有一个地方,就是鸟人住的那个洞里,现在是白天,它们大部分都飞了出去,我们躲进去正好不会被现。晴姑娘说。
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她走的是这个路线,我想着也可行的,我点点头说:晴姑娘,没想到你一个女子能懂这么高深的冰法。
你是想让我们送羊入虎口吧,主动送到鸟窝里去,我怕死那些鸟人了,我死也不回去。刁三不同意。
胡定国皱着眉,道理虽然这样说,但真要到那么危险的地方,还真的需要一些心理准备。
大家别犹豫了,今天是鸟人祭天的日子,它们一定都集中到山顶了,洞里几乎可能没有鸟人,正是我们躲进去的好时机,这时候它们一定现了我们已经逃了,马上就要四处寻找了,我们再不做决定就会被它们现了。我说。
他们不敢去洞里我们去。晴姑娘一拉我的手,就要将我拽过去。
这女孩也太泼辣了,不知为什么她竟对我这样好,她的力气很大,竟将我拉了一个踉跄,到了她身边。
要下注就下注,不下注别在这赌场呆着,看别人赢了后悔,看人输了又心疼,白白纠结了一场,口袋里还是原来的钱,我把注下在小兄弟这一边,你们再不下注,就要开盘了。石老大忽然说。
鸟人石老大手下忽然喊道。
我抬头一看,山顶上果然飞过一个鸟人,趴在我大喊。
这些人都慌不择端匍匐在地上,那个鸟人似乎没有现我们,匆匆从峡谷上方飞过,消失在山的那一边。
定国兄,你到底跟不跟我们去我问。
胡定国忍痛说了一声:好吧,你们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咱们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刁三被鸟人吓怕了。
要不是你一个人在这里想别的办法吧。我和晴姑娘带头去找鸟人的山洞,石老大和后面跟着就走,最后是胡定国。
我也没有说不去,等等我,着什么急嘛。刁三跳着撵上我们。
这里住鸟人的山洞多的是,我们向上面爬了没有多久,就现了一个,晴姑娘最是勇敢,第一个身手矫捷就钻进了洞里,我怕她遇到鸟人一个人对付不了,我紧跟上两步,和她并肩。
我向她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让她停了下来,又转身向后,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让他们都安静下来,然后我爬下去,用耳朵贴在地上,这是我在电影里看到的手法,用于侦查远处眼睛看不到的敌人的行踪,这也是我平生第一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