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再兴这么来,明确是羞辱姜天,给姜天一个下马威,让姜天认识到自己的处境。
“怎么你不跪?你是想死吗?”
姜天嘴角勾勒出讥笑的微笑,还没来得及说话,李再兴已经高声咆哮起来。
他拥有筑基九层的修为,与各大宗主城主,都只差一线,与诸多天骄并列。
此时狞恶的威压散发,许多人都有一种呼吸不畅的窒息感。
丁铃铛气得站起身来,飞掠到姜天身侧,寒声怒喝李再兴道:
“李统领,姜仙师是代表地球界来谈判的,并非戴罪之身,你凭什么如此羞辱于他?”
“凭什么?”
李再兴侧目看她,满是嘲弄地冷笑道:
“就凭他是地球界的蝼蚁,就凭他修为太低!我就能欺压他!怎么样?”
“你这不是攻其不备,仗势欺人吗?你们还算什么王谢正派,还算什么前辈高人?”
丁铃铛气呼呼隧道。
当初姜仙师修为在的时候,你们怎么不去杀他,现在趁他身受重伤,修为散尽,你就跳出来了!
“滚!”
李再兴一声怒喝,直接把丁铃铛震得气血翻涌,跌跌撞撞地退却。
他眼神轻蔑隧道:“虽然要攻其不备,虽然要仗势欺人,虽然要痛打落水狗,岂非我还要在他修为最强的时候去杀他吗?”
李再兴如高屋建瓴的神灵般俯瞰姜天,极尽讥笑之能事:
“我就是要欺压你!呵呵,把地球界第一蝼蚁踩在脚下的感受,还真舒服呢!”
此时,一道道眼光聚集到姜天身上,有探询,有惋惜,有讥笑,有幸灾乐祸。
这人原来也是地球界第一人,可谓是风头无两,但却不知死活,与天星小世界为敌!
如今被人如此羞辱,简直不要太凄切。
在地球界当他的天下第一欠好吗?为什么要过来找死呢!
太愚蠢了啊!
“你们,你们早晚要遭到报应的!”
丁铃铛还想说些什么。
姜天却将她拉到身后,淡淡隧道:“好了,铃铛,就凭这些小杂碎,还欺压不了我!”
“姜太初,你还真狂啊!”
“眼前什么局势,你看不明确吗?”
正在此时,一声轻笑传来。
只见灭欲在几王谢生的蜂拥下,出了青丘殿,俯瞰姜天讥笑道。
“当初,老身三番五次给你时机,想把你收为门生,你却拒绝老身。”
灭欲满脸挖苦之色,冷笑道:
“你太自满了,也太不知进退了,可谓一步错,步步错,现在走到整个天星界的对立面!你可曾想到今日的下场啊?”
“下场?”
姜天讥诮地看了一眼灭欲和她身后的妙依。
他一声轻笑道:“我倒是有几分好奇,我今天会有什么下场啊!”
“姜太初,你为什么要来啊!”
妙依满脸愁苦之色,心底无奈地叹息一声。
她已经三番五次地劝说师尊了,但灭欲性格执拗,基础不听,也是没措施的事情!
但姜太初!
你岂非不知道此次聚会会是何等凶险吗?你为什么要来呢!
灭欲还没说话。
“什么下场!哼哼!”
楚云秀已经站了出来,凭栏俯瞰姜天,满是嘲弄地冷笑道:
“姜太初,你还以为你是当年的地球界第一人?你已经魔气入侵,修为全失了!”
“再说,你哪怕修为还在,但你又岂能这些天骄与宗主城主的对手?”
“你一直靠丹药靠秘法强行推高修为,打肿脸充胖子,但你要明确,那是涸泽而渔,早晚有露馅的一天。”
旁边,楚永辉却颠颠地跑下楼,冲到姜天跟前,讥笑道:
“呵呵,姜太初啊姜太初,没想到你死惠临头还如此嘴硬,如此狂傲啊。这一点,我倒是很佩服你!”
楚云秀满脸崇敬之色地看向周云开一眼,然后又讥笑姜天道:
“姜太初啊,慢说对上几位宗主了,对上金丹真仙李龙渊了,就是像周云开这些天骄,也不是你这蝼蚁能够相比的!”
周云开原本不愿意和姜天这种弱鸡动手,以免失了身份。
究竟他是天骄榜第三,欺压修为全失的姜天,传出去也会有闲言碎语。
“而已,我且去羞辱此人一番,博得尤物一笑吧!”
但看到楚云秀那柔情激荡的眼光,周云开马上心底一片火热,就揽着此女的腰肢,飞掠已往。
楚云秀看得出来他对自己有意,越想越是自得,那种久违的优越感又来了,冷笑道:
“姜太初,你还狂吗,还能像当初在玉井峰那般打我耳光吗?”
“为什么不能呢?”
姜天呵呵一笑,抬手就是一巴掌将楚云秀拍飞几十米远,如死狗般到广场之上。
“竖子,你!”
楚永辉又惊又怒,脸色狂变。
惊得是姜天修为似乎尚有一些,怒的是姜天竟然当众殴打自己的女儿。
“修为全失的是你吧,你还敢造次?”
他话音还未落,姜天已经又一巴掌将楚永辉拍飞到楚云秀身侧。
“怎么样?”
姜天一步步踱步上去,嘲弄地看着脸庞染血的二人,淡淡隧道:“我当日能够打你们,现在依旧能够打你们!”
“蝼蚁就要有蝼蚁的自觉,趴在地上不要做声,默默去死!竟然还敢挑衅我!”
“周天骄,你为何”
楚云秀凄切无比,脸庞上的鲜血将地面染红一大片,看向周云开喊道。
“姜太初,你修为没有失去,照旧肉身强大?”
周云开也很震惊,全神警备地看着姜天。
刚刚,他显着施展神通,散发出滔天剑气,在楚永辉父女周围布下防御。
尤其是看到楚云秀被拍翻之后,他更是增强了防御,催动全部了修为。
但姜天竟然无视他的防御,一连两次轻松之极地击破,打了楚家父女!
而且,他能感受到姜天基础没动用任何神通秘法,而是用纯粹的肉身气力。
但肉身气力,竟然能够击破他这个天骄第三的神通防御?
这未免太恐怖了。
“凭你这蝼蚁,没有和我对话的资格!”
姜天拉着丁铃铛,走上生死广场,冷冷隧道:“滚一边去!”
“姜太初,你敢辱我,你在找死!”
周云开脸色狂怒,厉声喝斥,飞掠到广场上,拦住姜天,一股股犀利的剑意,透体而出。
无论如何,他都是天骄榜第三,青年俊彦。
哪怕是城主宗主见了他,都要谦逊三分,何尝受过此等轻慢羞辱。
马上,冷气森森,剑气锋芒毕露,周遭数百米内,一片肃杀,许多强者都连连避退。
“别急,等下就轮到你了!”
对周云开的犀利剑气剑芒,姜天如清风掠面,连看也不看一眼,基础不放心上。
砰!
砰!
姜天走上前去,两脚踢出,将楚永辉父女踢得连连呕血吐逆,惨叫连天。
“姜太初,好好好,好得很,你继续打啊!今天你打我几多,我一定十倍百倍的璧还啊!”
楚永辉尖叫道。
姜天剑眉一轩,刚想痛下杀手。
但丁铃铛却一把拉住姜天,轻声乞求:“姜年迈,莫要激动,我父亲还在李龙渊手上!”
姜天滔天的杀机徐徐收回,拉着丁铃铛就朝着青丘殿走了已往。
但却没想到,树欲静而风不止,羽衣卫和李再兴已经动手。
“混账,愣住脚步!”
“胆敢在羽衣卫跟前殴打青丘会的贵宾,你当我们是吃干饭的!”
“你以为你这样就能去面见李宫主了吗?跪下,一步一叩头才气上殿!”
诸多羽衣卫正面拦住姜天,齐齐呼喝,怒形于色。
李再兴站在姜天身后,脸色阴鸷,双眸犹如昏暗的毒蛇。
突然间,他一言不发,身形如鬼魅般一晃,朝着姜天后心一剑洞穿。
这就是羽衣卫的特色,醒目刺杀之道。
他如同蛰伏的毒蛇般安平悄悄,耐心期待,而一旦时机到了,坚决脱手,无声无息,没有狂风咆哮,却歹毒到极致,令人防不胜防。
“此时,几名羽衣卫正面与姜天坚持,吸引姜天的注意力,李再兴从背后偷袭,再加上他原来实力强大,可以说,姜太初没有活命的时机。”
许多强者心中震撼。
“偷袭我?你还真自信啊!”
姜天头也不回,只是向后伸手信手一抓。
嗤啦!
一股庞民众多的气劲,凭空浮现,朝着李再兴抓了已往。
“嗯!?”
李再兴突然心中警兆连连,众多真元发作,护住周身,而且灌注到宝剑之中。
但基础不堪一击。
砰!地一声,宝剑龟裂,惨然崩碎,碎片犹如蝴蝶般蹁跹飞翔!
然后李再兴就似乎陷入上古妖兽巨爪中般,被姜天的真元巨掌凌空抓起。
“破!”
李再兴脸色大惊,周身气息如怒潮涌动,想要撑开姜天的真元巨掌。
但基础无用。
砰!地一声。
他被姜天高高抡起,如死狗般砸在前面的地上,发出吱哇一声尖叫。
“李再兴,你让我一步一叩头?否则你就要杀我?你认为我是蝼蚁?”
姜天抬脚踩着他的脑壳,霹雳!一声巨响,踩入坚硬的地面之中。
鲜血喷溅,姜天踩在血泊之中,冷笑道:“现在呢?谁在我脚下?谁被我踩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