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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哪里是什么害了风寒的模样,明明是受了外伤。

    虢氾显然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不让太医令上前包扎,威胁的说:“动作快些,不要磨磨蹭蹭,开散寒的方子来!”

    太医吓得瑟瑟发抖,身后的亲信还走上前来,“唰——”一声拔开宝剑,抵在太医令的脖子上。

    太医令根本拗不过虢氾,只好战战兢兢的写了一个风寒的方子,交给虢氾。

    虢氾“哈哈哈”大笑着,说:“好,好得很!太医令退下罢。”

    太医令如蒙大赦,赶紧想要退出去,虢氾却突然开口说:“太医,人主偶感风寒,需要静养,太医……可记下了?”

    太医令转头看着瘫在榻上,面无血色的小皇帝,心中害怕的直打颤,硬着头皮说:“是是……小人记下了,只是……只是虢将军,这人主失血过多,还是包扎一番比较好,否则……否则人主突然病逝在安显殿的话,恐怕会……会为将军也引起了很多麻烦,不是么?”

    太医令十分会说话,虢氾一听,冷声说:“你说的也有道理,简单止血便可,无需多事儿。”

    “是,小人遵命。”

    太医令赶紧给小皇帝包扎一番,不敢多话,就退出了安显殿,连滚带爬的跑走了。

    太医令退出安显殿,跑出很远,赶紧往偏僻的地方去,藏身在一个偏殿中。

    “吱呀——”一声,很快有推门的声音。

    从外面走进两个人来,竟是魏满与林让二人。

    太医令见到魏满,赶紧说:“魏公,您可是来了!”

    原来这太医令昔日里乃是林奉的属下,林奉曾经也担任过太医令,当时这位太医令还是个太医,如今高升了太医令。

    太医令赶紧对魏满说:“小人……小人见过了人主,人主受伤了,双腿都是刀伤,那虢氾,简直是狼子野心,不让小人开止血的伤药,反而让小人开一些散寒的伤害药,而且那架势,似乎是想要将人主软禁在安显殿中!”

    林让最是淡定,面无表情的说:“想来是虢氾为主公做了嫁衣,心有不甘,因此狗急跳墙了。”

    魏满冷笑一声,说:“人主算计来算计去,千算万算,最后到是把自己给算计了进去,终是失算……”

    魏满说到这里,眯了眯眼睛,冷笑变成了一种游刃有余的笑容,轻声说:“通知子廉,看来……该到孤举大事的时候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让宝:听说干事业的男人最帅,让我看看▼_▼

    魏老板:挺胸抬头!o(*////▽////*)q

    第391章 一个不留!

    太医令从安显殿逃窜出来,虢氾便令人将殿门关闭, 居高临下的看着龙榻上的小皇帝, 慢慢走了过去。

    小皇帝有些虚弱, 方才一路上失血过多, 让他失了力气,躺在榻上眯着眼睛, 似乎昏厥了过去, 又似乎清醒着。

    虢氾盯着小皇帝, 冷笑着说:“人主生病在身,还是龙体要紧, 不若……明日便不要去上朝了。”

    小皇帝听着虢氾的话, 慢慢的睁开眼目,冷冷的看着虢氾,面容十分虚弱, 嘴唇泛着一股失血的紫灰,声音有些低,却带着一丝笑意, 说:“朕不去上朝,难道满朝文武都不会怀疑么?”

    虢氾哈哈一笑, 说:“人主说的对, 说的极是!所以……卑臣想请人主下一道圣旨!”

    虢氾的神情带着一股狰狞,额角的青筋仿佛他勃勃跳动的野心一般,声音沙哑的说:“皇上偶感风寒,不易上朝, 因此这段时日,皇上特意加封虢氾为丞相,总揽朝政……”

    小皇帝听到虢氾的话,牵了一下嘴角,说:“虢氾,你还真是狼子野心!”

    虢氾被小皇帝戳穿了面具,也不动怒,只是说:“人主现在才知道卑臣狼子野心,恐怕为时已晚。”

    小皇帝冷声说:“你以为朕会就范么?朕会下旨么?你做梦!”

    虢氾不以为意,说:“人主下不下旨都无所谓,只要卑臣找到玉玺,谁下旨不都一样,是么,人主?”

    小皇帝眯着眼睛,死死盯着虢氾,说:“传国玉玺,朕是不会给你的,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虢氾“哈哈哈”笑起来,慢慢走向小皇帝,一把捏住他的脖颈,将人一拔。

    “嗬!”

    小皇帝被使劲拽了一把,突如其来的缺氧和窒息,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并且牵扯到了腿部的伤痛,整个人不停的冒冷汗。

    虢氾狰狞而笑,说:“人主,这可由不得您了,人主若说不听话,我可不保证,人主的风寒能不能大好,或者因着人主年幼,身子骨儿虚弱,偶感风寒,便能要了你的命!”

    小皇帝虽然疼,却不肯输了脸面儿,挣扎着抓住虢氾的手臂,使劲的呼吸着,声音沙哑到了极点,断断续续的说:“虢氾……你……你做梦!朕是武家天下唯一……唯一的正统,你若杀了朕,天下豪杰群起,逐鹿中原……你还不如当年的佟高,手中连二十万兵马也没有,你算……你算是个屁!”

    小皇帝突然“口出狂言”,虢氾气的头皮发麻,差点真的一把掐死了小皇帝,身边的麾下们赶紧冲过来。

    “主公,不能啊!”

    “万万不能啊!人主那是武家正统,如今天下纷乱,各地都是不服管教的郡守州牧,人主一旦驾崩,那些州牧太守必然涌进京城……”

    “主公,咱们……咱们抵挡不住啊!”

    小皇帝是现在天下唯一的正统血脉,大家之所以各自佣兵,却没有什么大的动作,就是因为小皇帝坐镇京中,没人能挑出什么刺儿来,倘或小皇帝一死,他又没有子嗣,各地的诸侯还不群起瓜分,到时候局面便不是虢氾可以控制的了。

    当年佟高手握二十万兵马,如今的虢氾虽然一副财大气粗的模样,但到底还没有二十万,别说是各地军阀了,就一个魏满,也比的兵马要多出许多,到时候该如何收场?

    因此,如今最好的办法,便是掌控小皇帝,让小皇帝做一个听话的傀儡。

    “主公,当务之急,是找到玉玺,只要有玉玺在手,主公想要什么样的诏板没有?”

    虢氾冷笑起来,“嘭!”一声将小皇帝摔在榻上,说:“好!既然人主不告诉我玉玺所在,那我便派人自己找!等我找到了玉玺,再回来与你理论!”

    他说着,立刻挥手下令,说:“快!搜查整个皇宫,将传国玉玺给我找出来!”

    “是!”

    小皇帝有气无力的倒在地上,看着虢氾离去的背影,“呵呵”的低笑了一声,喃喃的说:“玉玺……你们怎么可能找得到……”

    虢氾派人去找,自己也开始动手,但是一番寻找下来,天色已经黄昏,虢氾根本一无所获,整个皇宫几乎被他们翻得底儿朝天,什么东西都乱七八糟,恨不能掘地三尺。

    但是……

    一无所获。

    “嘭——!!”

    虢氾一脚踹开安显殿的大门,直接冲进去,声音犹如地震一般,大声狂吼着走进来。

    “玉玺在哪里?!!”

    “传国玉玺到底在哪里!!”

    “告诉我!”

    虢氾走过去,一把将小皇帝又从龙榻上拽起来。

    小皇帝的腿伤因着包扎,终于止血了,气色稍微恢复了一些,冷冷的看着虢氾,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说:“你不是要自己找,为何叫朕告诉你?”

    “嘭!!”

    “嗬——”

    虢氾劈手将小皇帝从榻上拽下来,一路拖拽着走到安显殿的门口。

    麾下们吓得赶紧来阻拦,说:“主公,切勿让宫人看到如此啊,小心那些有心之人,会给主公扣一个大不敬的帽子!”

    小皇帝被他拽着,疼到了极点,腿上的伤口恐怕又撕裂了,却冷硬的说:“大不敬?朕看你不是大不敬,你根本就是乱臣贼子!”

    虢氾气的手脚发抖,一下将小皇帝扔在地上,蹲下来,一把捏住他的下巴,迫使小皇帝抬起头来,冷笑着说:“人主不愿告诉我,玉玺在哪,可以……卑臣听说,皇上与魏满的公子魏子脩乃是发小的干系,平日里甚是亲厚,还叫魏子脩住在寝宫之中,有没有这回事儿?”

    小皇帝听到“魏子脩”三个字,脸色登时冷了下来,说:“你要做什么?”

    虢氾哈哈笑起来,说:“我做什么!?你若不告诉我传国玉玺的下落,我就杀了魏子脩!!!”

    “来人!”

    虢氾大喊着:“去把魏子脩给我抓来,我要让小皇帝当面看到,魏子脩被车裂的模样!”

    “是!”

    士兵们赶紧去抓人,一路往寝宫跑去,很快又回来了。

    虢氾还蹲在地上,威胁着小皇帝,眼看着士兵又回来了,便满面欣喜兴奋的说:“魏子脩何在?快带上来,给我们的人主好好儿看看!”

    “这……”

    几个士兵有些踟蹰,“这”了半天,虢氾终于意识到可能出现了什么纰漏。

    转过头去,恶狠狠的看着麾下,说:“魏子脩何在?!”

    那几个麾下赶紧跪在地上,叩头说:“主公饶命!魏子脩他……他不见了,疑似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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