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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满听刘岱服软儿,便笑着说:“刘公忠心耿耿,事不宜迟,立刻出发罢。”

    刘岱面上不愉快,说:“是……”

    谈论完给董贼送信树威的事情,就该讨论解救袁术的事情了。

    如今胡轸都在他们手里,包围袁术的兵马群龙无首,便是一盘散沙,根本不堪一击。

    之前没人愿意去解救袁术,但目下则是一堆人都愿意前去解救袁术。

    魏满看着这些争先恐后的太守将军们,心中有些不屑,打仗的时候,谁也不愿意出兵,唯恐削弱自己的实力,而现在了,捡瓜捞的时候,倒是都挺积极的?

    魏满皮笑肉不笑的说:“我这盟主其实做的也不容易,若是叫你去了,他不愿意,若是叫他去了,你又不愿意,实在是为难得很。”

    魏满虽说的十分“婊气”,但也是实话,大家谁也不愿意让旁人抢了这功劳。

    张让此时便说:“盟主何必如此为难,既然胡轸已经在盟主手中,不防令胡轸写一封书信,派人送到南阳,就说用撤兵来换取他们主公的项上人头。”

    胡轸带的兵马都是自己的亲兵,如此一来,必然会考虑撤兵,而且也不需要派旁人去抢功劳。

    魏满眯了眯眼睛,说:“好,带胡轸上来!”

    吕布立刻拱手说:“是,主公。”

    吕布从幕府营帐出去,很快便走了回来,同时押解着胡轸而来。

    胡轸昨日睡了一天,酒气终于是大醒了,被士兵押解着,五花大绑的走上前来,使劲挣扎,大吼着:“你们这群叛贼!叛军!!放开我!休想利用与我!”

    魏满一看,笑眯眯的说:“胡轸,看来你是个聪明人,那本盟主也不跟你绕什么圈子,便直说了。”

    他说着,挥了挥手,让人递过来笔墨,说:“识趣儿的,你便现在立刻写一封书信,递到南阳,告知你的那群麾下,立刻撤兵,否则……”

    魏满冷笑一声,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胡轸听了,“啐!”的一声,直接在地上吐了一口浓痰,嗽了嗽嗓子,嘲讽的说:“识趣儿?!我胡轸活了这么些年头,从来不知道识趣儿是怎么写的!”

    魏满一听,登时恼怒,放在案几上的手立刻握起拳头,眼目一眯,目光凛然,死死盯着胡轸,就要发怒。

    张让突然站起身来,说:“原来是个文盲。”

    “你说什么?”

    胡轸一时没明白张让的话,就听张让解释说:“让说,胡将军连识趣儿都不知道怎么写,原来是个文盲。”

    他这话一说出口,众人这才反应过来,随即“哈哈哈”轰然笑成一片。

    胡轸当即脸上红了青,青了白的,说:“张让!!你这个阉……”

    “啊!”

    胡轸还没说完,魏满已经突然发难,手中耳杯一动,“唰!!”一声,直接投掷过去,正打在胡轸的脸上。

    胡轸大叫一声,身子一歪倒在地上,脸颊愣是被打肿了起来。

    耳杯“咕噜噜”的滚在上,还晃了晃。

    魏满则是悠闲的用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手,说:“张让乃我朝廷列侯,还是人主之义父,你这叛贼若再出言不逊,小心本盟主,将你的牙齿,一颗一颗全都拔下来,然后再剪掉你的舌头,是了……”

    魏满突然一笑,他挑起了唇角,笑的颇有些狰狞诡异,眼目中寒光一凛,完全不见平日里的轻佻纨绔,阴测测的说:“再阉割掉你的男/根,让你真真切切的体会一番,什么是……切肤之痛。”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蠢作者:让宝的手术刀已经出炉,改天用魏老板试试手~

    魏老板:(⊙_⊙)!

    让宝:▼_▼

    第245章 降书

    胡轸被魏满这么一说, 只觉得后背发凉,头皮发麻,愣是一时不敢开口言语。

    魏满也不废话,便说:“写。”

    胡轸一咬后槽牙,似乎笃定主意,说:“魏满,你这小儿不用威胁与我!我今日写下降书是死,不写降书也是死!何必做不忠不义之臣!我胡轸是铁铮铮的好汉, 绝不会屈服于你!”

    胡轸说的慷慨凛然,魏满眯起眼目,说:“是么?”

    张让淡淡的说:“胡将军所言也有道理,毕竟这种事情, 恐怕胡将军做的多了, 因此也不相信旁人, 但胡将军可曾考虑过……”

    张让慢慢的在胡轸身边踱步, 表情冷漠, 看似十分悠闲的说:“胡将军若是写了降书,还能保存一时性命, 若是不写降书,可能连一时性命也保不齐。”

    胡轸冷笑说:“啐!别他娘的威胁老子!老子打仗的时候, 你还在屈颜侍奉呢!”

    张让不怒反笑,但是笑意不怎么真诚,他冷着脸,一挑嘴角, 反而比魏满的冷笑还要渗人。

    张让淡淡的说:“胡将军一直在佟高身边侍奉,应该很熟悉佟高的为人罢?让听说,佟高为人残暴,超出常人许多,不知道胡将军可有领教过?”

    他说着,突然蹲下一些,扳住胡轸的脸,将他的脸瞥向一边,让他与幽州牧刘虞对视。

    张让轻声说:“刘公之子,曾在雒阳奉职侍中,佟高挟持刘公子,曾逼迫刘公子吞碳,如今嗓子还未大好,不知……胡将军领教过不曾?”

    胡轸看向刘虞,刘虞也正看着胡轸,刘虞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儒雅风气,但张让提起刘和之时,那他身儒雅之气已然荡然无存,眯起眼睛,狠狠凝视着胡轸,仿佛眼目中可以喷出刀剑来。

    不止如此,刘虞放在案几之下的双手已经死死握拳,他现在抓不到佟高,但胡轸是佟高的爪牙,能抓到胡轸亦是好事儿。

    张让说:“既然胡将军不肯写降书,是个硬骨头,那不若……也品尝一番吞碳的滋味儿,如何?”

    他说着,看向刘虞,说:“想必刘公,很愿意为大家效劳,亲自帮助胡将军吞碳罢?”

    刘虞当即冷笑了一声,说:“列侯如此抬举虞,虞自然幸不辱命,只要人主与盟主一句话,虞必让这叛贼也尝尝这番苦楚滋味儿,自是好生招待!”

    胡轸听着,呼吸都粗重了不少,使劲摇头说:“你们这群疯子!狂人!休想让我写降书!”

    魏满淡淡的说:“拿炭来,请胡将军用食,咱们酸枣大度,管饱!”

    “疯子!!放开我!放开我——”

    “你们这些疯子!放开我!”

    “疯子,不……不——”

    张让看到这里,已经没有再看,抽身离开了幕府营帐,准备去马场看看白鹄,不知白鹄的伤口如何了。

    张让刚进入马场,很快魏满也跟了进来,说:“你这吞碳的法子好,胡轸已经降了,正在写降书。”

    张让似乎早就知晓,并没什么惊讶,而是淡淡的说:“能忍受吞碳之痛的人,非比寻常,既然能忍受这种痛楚,必不会为佟高卖命,胡轸并不是佟高的亲随,佟高攻下雒阳之后,却转而为佟高卖命,这说明他的意志本就不稳。”

    张让分析的头头是道,如今胡轸写了降书,不怕那些人不撤兵,既能解决袁术的燃眉之急,巩固魏满身为盟主的地位,又能打破各个军阀想趁机浑水摸鱼的歪心思,而且重创胡轸,再不给他翻身机会。

    张让这做法,可谓是一石三鸟,精妙的很。

    魏满心情大好,笑说:“你看你,吓人的本事儿,与医人的本事儿一并的好。”

    张让淡淡的看向魏满,说:“主公这是在夸赞让么?”

    魏满咳嗽了一声,说:“自然。”

    二人正说着,便看到召典正在马场里洗马。

    召典身为军中校尉,虽然官阶不若魏满这和车骑大将军高,也不如杂号将军高,但他好歹是个校尉,竟然在洗马?

    这实在不可理喻。

    魏满一转头,便看到了曹洪暗搓搓的趴在一边,偷偷往这边看着。

    心中登时了然,怕是曹洪又在耍什么心眼儿。

    召典卷着袖子,露出手臂上精壮的肌肉,随着擦马的动作,肌肉起伏,看起来果然英俊威武的很。

    不止如此,召典因着在用水,所以衣衫上难免潮湿了一些,退去介胄的衣袍紧紧箍着,衬托着召典伟岸高壮的身材。

    张让看到召典这番模样,脸色淡漠的感叹说:“典校尉不愧是习武之人,身材当真是好。”

    魏满一听,当即酸的不行,说:“其实我身材也不错,你平日里又不是没见过?”

    张让只是看了一眼魏满,淡淡的说:“是么?”

    是么?

    魏满心想,张让这是无视了自己的身材么?

    曹洪躲在一边,看的十分欢喜,正美滋滋的看着,突然撞见了魏满的目光,赶紧咳嗽了一声,“正义凛然”的走过来,说:“洗的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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