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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典·使唤丫头·韦:嘿嘿

    魏老板:哼( -з)

    让宝:▼_▼

    第195章 催命符!

    张超眼看他们“一家亲”, 赶忙说:“还要劳烦列侯,前去为我兄长医病。”

    张让淡淡的点头, 说:“张公,请。”

    张超赶紧亲自为张让提着药箱子,说:“请请, 列侯,请!”

    魏满可不放心张让“羊入虎口”, 尤其请走张让的还是张超,一脸油滑色眯眯的模样,一看便不安好心。

    魏满自然要跟着张让, 众人便一起往张邈的营长而去。

    张邈的营中此时乱七八糟, 可谓是鸡飞狗跳,跪了一地的军医。

    张邈那面儿自个有军医,张超又把自己的军医全都遣过去医病, 这一地的军医,怎么也有二十来人。

    不止如此,袁绍还派了军医过来探看,拉拢张邈与张超。

    但这关键时刻, 张超也不敢用旁人的军医。

    毕竟日前袁绍为了豫州刺史这个位置,还让张超去杀孔伷, 张超虽未同意, 但孔伷最后还是死了,张超又不傻,只觉这孔伷之死, 绝对与袁绍脱不开干系。

    张超知道,袁绍虽声名在外,对百姓不错,但他骨子里却是个狠人,尤其对待同是军阀的太守,那更是个狠人。

    在这年头里,哪个军阀还不是个狠人了?

    张超就恐怕袁绍会趁机做掉张邈,夺了陈留兵权,于是留了个心眼儿,没有去用袁绍的人。

    而张让就不同了。

    一来,张让的医术张超有所领教,所以深信不疑。

    二来,也是因着魏满乃酸枣会盟的总盟主,若是张让把张邈给医死了,魏满绝对跑不了,肯定会被声讨,所以魏满定不会动这个冒险的坏心眼儿。

    张超引着张让等人进了营帐,赶紧把那些军医全都轰出去,说:“还不滚出去,跪在这里碍眼,一个个都是废物!滚出去!”

    军医们十分害怕,赶紧抱头鼠窜,全都离开了营帐。

    营帐一时间清静下来,张超赶紧殷勤的说:“请……请坐。”

    张让坐在榻牙子上,淡定的看了一眼张邈的情况。

    张邈平趟在榻上,气息游离,不省人事,真的仿佛中/毒了一般。

    张让统揽了一遍,面红、耳赤、口干、喘嗟粘稠,伴随痰声。

    他看了一遍,又伸手去捏住张邈下巴,迫使张邈张开嘴来。

    张邈因为昏迷,根本不较劲,便打开了嘴。

    舌尖边红,舌苔薄、微黄。

    张让全都检查了一遍,张超已经耐不住性子,说:“列侯,我家兄长可是……可是中/毒了?不然怎么会一晚上便不行了?”

    张让倒是十分淡定,说:“不是中/毒。”

    “不是?”

    张超更是狐疑,这到底什么病症,竟然不是中/毒,却如此来势汹汹。

    魏满眼看着张超一直扒在张让身边转,只觉十分碍眼,亲自轰开张超,说:“张让在医病,你捣什么乱,一面儿闲着去。”

    张超虽不是很乐意,但也不敢此时得罪了魏满,再者说了,他的手臂都骨折在魏满手中,心有余悸,也不敢较劲。

    张让看了一遍,复又诊脉,回过头来对灰溜溜躲在一边的张超招了招手。

    张超一看,当即欣喜若狂,受宠若惊,赶紧跑过来,说:“列侯可是有什么吩咐?”

    魏满一看,好家伙,张让这石头一般的脸,竟然又面无表情的撩人。

    张让淡淡的说:“日前军医都开了什么方子,劳烦张公都找出来,让想过目。”

    张超一时有些抓瞎,倒是臧洪将早就整理好的药方拿过来,递给张让。

    张让看了看,随即一脸了然。

    张超实在忍不住,便说:“这……不知列侯可看出来了,家兄到底是什么病症?”

    张让很是冷漠的说:“食重、上火、风热。”

    “什……什么?!”

    别说是张超了,就连魏满也甚是惊讶。

    日前张让说有办法让张邈亲自把召典送过来,但并不知办法如何。

    还以为张让要给张邈下/毒,干脆毒死张邈。

    但转念一想又不对,毕竟张邈乃是陈留太守,自己可是酸枣总盟主,若是真的毒死了张邈,自己绝对脱不开干系,不止如此,到时候众人瓜分陈留郡,便是一场恶战,也是麻烦得很。

    而且张让并未用毒,不只是没有用毒,而且还做了一些着实新鲜的美味佳肴。

    魏满反正是糊涂,若说张邈是怎么不好的,魏满可能觉得是……撑得!

    没成想,还真是食重?

    张让淡淡的说:“其实很简单,陈留太守近日必然十分焦虑……”

    因为时日/逼近陈留王登基,张邈惧怕魏满扶持陈留王之后独大,变成第二个佟高,自己日前得罪过魏满,日后怕是没有好日子。

    因此为了这个事儿,一直在焦虑想办法。

    焦虑上火,张邈本就有些症状。

    例如咳嗽痰多等等。

    张让说:“焦虑上火,陈留太守是典型的风热症状,并非风寒。”

    风热?

    张让真是说一句,众人惊讶一句。

    要知道中医区分感冒,都是分风热与风寒两种的。

    古代医术并补发,若是得了感冒,但是并未区分清楚是风热还是风寒,用药不对,是能吃死人的。

    张让十分冷漠的说:“陈留太守本就有火,加之帐中温暖营地寒冷,室内外温差极大,便染上了风热,却不自知,又吃了不少的辛温之食……”

    魏满登时恍然大悟,这会子就轮到了羊肉。

    羊肉温补,很多人都无法承受羊肉的烈性,再加上火焰炙烤,羊肉的烈性与油烟结合,自然痰多郁结。

    不止如此,当时火焰羊排突然燃烧,还给了张邈不小的惊吓。

    害了风热之人,切忌大悲大喜,也不能受惊吓,张邈又吃羊肉,又受惊吓,还吃了很多辛辣的食物,自然烘火。

    而炸制的食物本就不健康,高温炸制容易上火,鸡肉虽对感冒有意,但中医讲究感冒之时不宜食鸡肉,尤其是体质差的人,因着鸡肉甘温补益,容易闭门留寇,将病根留在体内,引起反复。

    温补、辛辣、刺激,当然了,还有高甜的桂圆红枣甜汤。

    这桂圆和红枣都是大补的食物,容易上火,而高甜又容易生痰郁结。

    张让可谓是布局精妙,把张邈不能食的东西,全都以美味展现了出来。

    张邈果然上钩,平常人吃起来并无危害的食物,在张邈食来,简直便是一道催命符!

    而且你以为张让的计策到这里便结束了?

    自然不是。

    张邈昨日里吃到一半,便觉十分不舒服,痰多咳嗽,嗓子拉不开栓,于是急匆匆回了营帐,找人来医看。

    张让晃了晃手中的药方,说:“医师理所应当的以为,冬日害病,必然不可能是风热,因此便以风寒开了方子。”

    风寒和风热的用药可是相反的,古代常有因着风寒和风热吃药给吃死的例子,而且数不胜数。

    果然,张邈不吃药也只是难受几日,结果医师们一开药,又是一道催命符,而且比张让的羊肉炸鸡还要“狠毒”。

    张邈吃了药,经过一晚上,第二日一大早,太阳升起,阳气上拔,阴气衰落,张邈本人因着重病,无法自身调节,这个时辰与中午一般,都是发热极容易反复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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