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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个亿。”

    “!!!”

    “我们签合同,给你一半的股份。一定要的,不然我不可能接受。”

    赛桀施看着他不可商量倔强固执的样子,叹气又无奈,可怜巴巴地说,“淮靖,你就一定要跟我分这么清吗?!”

    “你非要把我当外人?!可我不是外人啊,我是孩子爸爸,昭昭的父亲。以后他的一切我都必须负责,我爱你,也爱他!这不仅仅是为了你们!还有我们一起打拼的公司,在一起工作的同事们,你要明白我们是一个整体啊,只有公司发展得越好,大家的路才越宽阔!你,不能这么自私!我跟你保证,淮靖!精元会好起来,我只会让他越来越强!只要你答应!”

    田淮靖这刻听到他的又一次表白,眼神闪闪。

    “我会还给你。”

    赛桀施见他低头软下去,高兴的说“好好,不着急,都随你,都随你!”忙上去抱住他蹭蹭,田淮靖看着他高兴的神色,心里微跳起来,犹豫的接受了,挑起眼看着他欣喜得若狂的样子,打破自己原则的心慌,这一刻安定下来。也许试着接受,也不是件坏事吧!想到年宥沣,和那项投资案,田淮靖说服自己完全接受了赛桀施的建议。

    作者有话要说:没人收藏,好憔悴!没人评分,完全捉虾?这是怎么了?诶!是脑洞太小,不够大家钻吗?

    依然任性地凿文娱乐自己!

    爱情里,决定胜负的就是对手的斤两,你对爱人的关注了解程度,自己的胜券把握,用物质来攻心,情到看得见,也是魄力和突破口。也没谁只要尊严不吃饭的,还得管一大家子人吃饭呢?田淮靖也需要,找准方向,捏住三寸,一样可行。田淮靖愿意接受,已经达到了赛桀施的目的。赛桀施的家人和真正的他,开始真正活跃在田淮靖的生活里,这种渗透软化作用对田淮靖很有效。对于他,田淮靖已经打破了一贯的原则,开始接纳,这是亲近的表现信号,加上年宥沣想介入、田淮靖要回避的推动,机会在增加着。

    第36章 师生父子情

    天察黑灰暗,如同年宥沣此刻的心情,本该顺利进行的投资案,精元没来签,表示拒绝接受,田淮靖恐怕已经知道这是自己的作为。对方的反应一如既往地要把自己的帮助排除在外,明显在和自己划清界限。去见他!!一定要了!必须要走这一步!!年宥沣心焦,决定去医院找他。

    “老爷,不好了!晋晋开始浑身发烫!”

    “什么!之前不是好了?!”

    “看来炎症没消全,这是第二次了,秋医生不在,不能耽搁,得送孩子去医院!”

    “好!!叫老李备车!”年宥沣收起思虑,快步去孩子房间,抱着满头通红,身上发烫的儿子很快坐进车里。

    儿子在医院,年宥沣一直陪着,看着孩子难受得在床上扭动,偶尔哭出声的样子,心里着急又担心,压下心中亟待解决的事,反复跟医生确认孩子的情况。

    经过几次精细检查,医生说是病菌性肺部感染,这个季节发病率很高,会出现间歇式发烧,等化验结果出来知道什么类型的病菌,就能配药。

    两天一夜,孩子身上的症状好转,年宥沣处理了公司的文件又交待好事务,在医院守了一天累得睡在沙发上。

    云馥姗给他搭上薄毯,松下一口气,给孩子看完吊针,见孩子也安静地睡着,出了房间打算去看望一下田淮靖。

    来到同一家医院的对面南楼,穿过中间隔着的一个大绿化带和喷泉湖,也是同一层楼VIP病房,一个在北边一个在南边临窗很容易相望辨认。

    “馥姗?”病房门打开,田淮靖看见馥姗,很快请她进来。

    “淮靖,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没事了,可他们还不让出院,公司还有一堆事等着我出去办。”

    “你别总想着工作、工作的!生孩子得恢复到位,不然以后留下病根就麻烦了!你得听医生的。”

    两个年纪相仿的老熟人互相聊了一会,云馥姗面露迟疑说,“淮靖,我有话说。”

    “你说,什么事?”难得看到她这副模样,田淮靖语态亲切宽慰地问道。

    “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告诉你。淮靖,我知道自从那次,你再也不想提到他,他伤你太深是不值得你原谅的,但是我知道,你过得并不快乐,你为什么非要生这个孩子?我想我是懂你的,所以才要来跟你说。”

    “你,知道什么?”田淮靖警觉起来,好心情因为云馥姗提到的人沉重起来。

    云馥姗走到床边坐下,轻轻握住他僵硬的手,放松的笑了一下,接着道。

    “你出了那么大的事没说,你以为老爷不知道吗?老爷只是按你的心意装作不知道,年家少爷订婚虽然算不了大事,夫人小姐不在了,可有姨父这层关系,年家还是发来了请帖。老爷收到帖子,顿时就着急了,嘴里不停说,晚了!晚了!老爷知道你肯定受不了打击,又不想叫自己为你担心,你定会瞒着老爷。所以老爷给他打电话问明情况,没想到,真是晚了!一个电话过去,他说你那时已经出事了。老爷立刻派我妈来,说是探望你,其实是来照顾你,又立刻打电话了解年家的情况,只叹命运作弄人。”

    田淮靖心里很感动,原来如此,难怪云姨这个从来难得离开海家在外逗留的执事管家,那个时候居然不远重洋飞来关照自己的生活。“那后来?”

    “淮靖,我不是说客,也不是讲情,更不是让你原谅他!我只是把你可能不知道的事实告诉你。”田淮靖心里热热的,有些沸腾,云馥姗什么还没说,那颗钢制的心,装满氮气的瓶伐呼呼胀气,有些兜不住突然压强大增的气体。

    “他当初对老爷说他没做到,危机四伏的局面没有办法解决,能想到的路子办法都试过了,行不通走不通,没有人能帮他,除了合并联姻。他想向你解释,但这无力的解释,他说什么都枉然,没有坚守在你身边,你都找不到能原谅他的理由。他说他很痛苦,也想过放弃年家的责任。公司那么多人都看着他,指着他,股东们轮流逼着他有作为,他说服压下一次不久他们又会翻上来一次,不是他想放弃就可以潇洒离开的,股东员工家里的什么矛盾都在不断交织加剧,他很矛盾。被媒体大肆宣扬嘉禾望岗重金属污染后,他父亲得知公司项目雪上加霜,立刻昏迷,又是一番抢救,医生说很难过去这关,也许就是那一个月的事了。当时老爷很无奈地说,他会帮年家度过这一关,他别无选择,这是他的责任,可我的淮靖怎么办?唉!那段时间老爷愁云满面的。我们在旁边看着干着急。”

    田淮靖眼底湿润,这份似作父爱的情,这份恩无以为报,让老师为自己操心,心里难受又感动。

    “淮靖,你是否知道当时嘉禾遇到的事?”

    田淮靖垂下眼轻轻摇头,年宥沣从来很少对自己说起家里的事,公司的事,甚至避免他问及打听自己家人的情况,年宥沣从来就把自己隔绝在他的圈子之外,他的朋友、家人、同事,一个都不熟悉,偶尔有过照面的也未被他郑重其事地介绍过。这种隐匿的身份,不光堂的表现,回避的态度,曾让自己愤怒不解,自己就这么见不得人吗?

    不知道他身边的人如何看待自己,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也曾因此不满过,强烈质疑他对自己的感情,自己在其心中的分量!

    可年宥沣总是哄着自己开心,除了爱你我还爱谁?!说喜欢和自己单独相处的感觉,他的圈子太复杂,说你不会适应喜欢的,我们就保持这样简单的二人世界多好!别让他们打扰我们!就像你只是我的,我也只是你的!特别会拿捏着自己的神经,把自己剔除出他所谓的朋友圈,保持最不受干扰甜蜜的两人世界。就这样习惯成自然,曾经定下的决心,要改变自己的不喜热闹的个性而做的心理建设,去接受来自他家人朋友间的挑战和应酬的准备,都用不上了。渐渐地在柔情帐里,习惯于听他的,依着他,顺着他,把未来的希望信任统统给他,自觉地刻意避免他的顾忌,直到他家公司出事前,一直都是这样。

    “他最后一次只是说,公司项目遇到问题,恒丰股价在动荡期,他缺资金,一直在外面找人帮忙。他一向不会跟我谈这些,问多了他就烦,我同往常一样也没有去刻意打听。”

    田淮靖平静的说出这些,云馥姗微微显出些诧异,这两人当初确实存在些问题,迟疑两秒点点头,而后又继续说。

    “当时年初,和恒丰合作嘉禾项目开发的贝尔摩德出了事,当地的股价大跌,大量尾期的工程项目款没法到位,嘉禾项目关键期被迫停工。听老爷提过当时年家缺资金的问题,说本来他自己筹措是可以解决的,可是突然被爆出嘉禾望岗上的循环通道由于设计出了问题,产生了重金属污染,项目价值大打折扣,很快各方面出了一些尖锐的质疑声,说科技新城集合很多集约创想改革,不是那么容易的!污染问题对于新城的构建恐怕只是冰山一角,一面倒的局势让他没有了门路,没有人愿意出手帮忙。他说这是蓄意陷构,有人在背后出手,舆论和矛头都指向恒丰。当时扭转局势的办法,只能和邵家签订合并合同,邵家知道他的本事,怕给了钱他东山再起后过河拆桥,坚持要把女儿嫁给他联姻,绑在一起不算,在项目彻底解除危机重见曙光之前强迫他,甚至用生孩子的要求来保证利益……”

    田淮靖一直默默听着她的简述,自己怀着孩子在实验室出着差错纠结两人关系的日子,原来他那边事情都是这样发生的,知道事情始末,里面错综复杂的关系和利益链,厉害关系,自己主事公司这几年也懂得,何况他家那么大的规模,心情渐渐好了不少,直到讲到最后那句生孩子的事。云馥姗感到田淮靖从僵硬到缓和的手微微一抖,整张脸一瞬黑得厉害,云馥姗立刻将两只手一起握住他的,问。

    “淮靖?你是不是还很介意?……”云馥姗心里有数了。

    压制了的激动持续了一段。

    “你为什么这么清楚?”田淮靖理智一点,抛过疑惑的眼神。

    “其实我来到这里一直在年家做事。”

    “!!!”田淮靖太错愕了!

    “淮靖,你听我说,不是我和我妈故意瞒你。只是你那时的情况不好,老爷去世的时候,除了遗产分配的那份,还有份没有公开的遗嘱,是richy在老爷告别会一个月之后来告诉我的。他拜托我把老爷交给他的研究在成果成熟的时候交给你。你离开研究所之后,richy一直在继续老爷那个项目,richy说你断了联系,过去是他不好,一直得不到你的原谅,让我跟你说以前的事对不起!淮靖,你们以前到底为什么闹矛盾了?”

    “……不是…什么好事,没必要再提了…”田淮靖咽咽口水,显得难以开口。想想richy当时懊悔的表情,得知田淮靖回国后,他情绪激动,不断向自己打听对方的情况,知道田淮靖为了男友回国创业,那受打击的状态多么失准,云馥姗心中猜到七八分,也就立刻转了话题。

    “当时年宥沣提过让我去年家做事,我没有答应。只是老爷这个项目是申请的私人项目专利,他想完善做到最好,不能申请公用经费来支撑,给richy留下的经费是不够的,所以我找了年宥沣……你知道这就是所有的原因。”

    了然后,田淮靖感动释怀,想到自己当时颓废度日的情景很惭愧,哪里能帮上一点忙,抱歉的看着云馥姗。

    “前些时候,richy已经完成,把东西交到我手里,我其实一直想找机会告诉你,可年家发生些事,他们闹完离婚,你后来又早产,还好万幸你能挺过这关,东西交给你,终于可以完璧归赵了。”云馥姗扳过他的手把一个存储卡和一把钥匙放进去,告诉他资料在储存卡里,东西放在了哪里。田淮靖垂下脑袋,木愣地下意识把手里的东西推向云馥姗,摇摇头,眼泪噙在框里掉在被子上。

    云馥姗看着他低落的情绪安慰道,“不要觉得愧对老爷,我们都看得出来,他真的把你当儿子,老爷最信任你,这笔研究得来的财富只有到你的手里才是最好的归宿。richy保证过,他会坚守承诺,这也是他欠你的,你拿着不必介怀。”

    第37章 旧情复燃1

    云馥姗说了会话,看着他情绪稳定些,想着自己待的时间有些长,起身告别要走。

    走到门口刚要开门就听到,“他……是不是有个孩子?”握紧手里的东西,声调有些陡然升高。

    “是,那孩子叫晋晋,两岁了,是个男孩,孩子很可……”

    一股酸意猝不及防地冲入田淮靖眼眶,忍不住很快红了,心里密密麻麻扎着,立刻抽出自己的手摸了把眼角要流下的,哑声道,“好了!馥姗!我知道了,别说了!”

    田淮靖没能马上接受年宥沣有儿子事实,意识中一直回想着“他居然有儿子了!!怎么能?!怎么会?!……”

    云馥姗又回身走向他。

    “淮靖,别再难为自己。你已经是有孩子的人了,时间在不停地走,每个人的生活都不会停在原处。你的独立惯了,圈子简单,学着接受改变,放弃纠结。我知道你还爱他,爱就忘记伤害抓住自己想要的,孩子就是你的延续,把幸福的感觉带给孩子,尝试与爱人一起分担,这是当妈不容易的地方,你真的需要勇气放下伤害,让自己轻松点吧!过去的都过去了,你的事业也在慢慢上升,会越来越好的!”看着田淮靖失心的模样,云馥姗心说,如果你不是这么纯情,年宥沣还惦记你,我早800年给你介绍个靠谱的了,唉!谁让你这么死心眼,我也是被你打败了,见不得你再受苦,惟愿这次没错,接着又加把火。

    “现在年家的局势都变了,他离婚了,年家已经没有了女主人,他母亲也不管事了。你如果放不下,如果还爱他,你可以开始想……”田淮靖身体微微颤抖,有些不可置信,想问话又说不出来。

    云馥姗贴近身抱着他的脑袋,很温柔和缓的慢慢开导,心里想着,就知道他心眼实,表面坚强,一直都没放下过,总是自以为是的伤自己骗自己,不爱不恨自己说了算,以为时间长就可以熬过去,看看果然不出自己所料。

    “他离婚了!离婚了!”一记重锤打进田淮靖心里,心乱得彻底……

    他是以什么心情结的婚,又怎么和别人生的孩子?!那个孩子长什么样?孩子他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对孩子他是什么样?和过去对待自己肚里的一样吗?陌生疏离为难?如果没有那些事,他对那个孩子会是那样吗?

    他派人打探自己!又想方设法给自己投资!他想干嘛?!是想……突然有些吸不上气来……心口想说不确定,但很强烈的感觉告诉自己,就是自己猜的那样!!所有的信号都解释的通了!

    …………

    云馥姗离开他病房的这天夜里,田淮靖失眠了,一边告诫自己,他结了婚怎么会没有儿子,他原本就是和女人在一起的,有什么不可能的?一想到他的女人孩子这些,心绪被全部占满,缺失烦躁不甘气愤恼怒!!翻来覆去的回忆起过去年宥沣对女人各种优雅玩笑大胆风趣的绅士态度一幕幕闪过,忘记了伤害,满心的妒忌难受。

    他对自己到底有多真?他离婚会不会全是为了自己?馥姗说自己可以开始想,他要来找自己,那么这是真的了!!

    理智又在一边反复推敲着年宥沣马上要做的事,可能会做的事,他什么时候会来找自己?!拒绝了他的投资,如果他想跟自己复合的话……估计很快就会来吧?!到时我该怎么做?

    不不!桀施!赛桀施?他知道又会怎么样?!自己该如何跟他解释?解释?我怎么会想到解释?不不不!不能接受年宥沣,不能!赛桀施不会同意的!

    田淮靖在这些思绪里挣扎不脱,体内激素分泌紊乱,情绪波荡起伏。

    年宥沣,他想复合就复合,借着馥姗说的能站住脚理由和离了婚的原因,这三年自己好不容易摆脱他对自己的影响,怨夫一样的情绪让田淮靖觉得若是他来找我,自己也不能答应他。

    转念想到他可能放不下自己,还爱着自己,那颗没死透的心不受控地跳动起来,让他像个出世未深的毛头小子,过去日日夜夜午夜梦回的思念不甘还有恨意又都变了味,居然延伸出丝丝期待和压抑不了的愉悦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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