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设慈善基金会,这是利国利民之举,我们一定支持!”
钱许多几何和华天和正色说道。
钱许多几何道:“方老弟既然准备筹建慈善基金会,那事先肯定要做做宣传、搞些运动、扩大基金会的知名度吧?这样才气吸引中原各界更多的关注、拉来更多人为基金会举行捐钱啊!我怎么没见你有任何消息呢?”
方白苦笑道:“不瞒两位老哥,我也是昨天暂时起意,才起着建设一个慈善基金会的。我对这方面不太懂,准备过两天找几个朋侪计齐整下,然后再找几个信得过的人替我打理!”
华天和道:“以方老弟现在的名声,到时候只要登高一呼,我们整个中原医学界的同仁,肯定会群起响应!”
钱许多几何道:“等慈善基金会建设那天,方老弟一定要打声招呼啊!到时候我们和华老兄带人去给你捧场。至于捐钱义诊什么的,我们也都市义不容辞!”
方白拱手道:“如此,就多谢两位老哥了!”
两天后的早上,方白凭证牛奔提供的地址,步行向他的家中走去。
牛奔母子栖身的地方,是一片城中村,这里的位置不算偏僻,周围都已经盖满了高楼,但栖身在这城中村的近百户住民,却因为和开发商迟迟没有谈妥,因此开发的事情被弃捐到了现在。
方白在进入城中村时,看到的都是几十年前的低矮瓦房或平房,而且每一户人家的外侧墙体上,都用红漆刷着大大的“拆”字,有些衡宇已经被拆除,只留下断壁残垣在那里。
距离牛奔家尚有一段距离,方白就发现牛奔家门口围了许多人,另外尚有几台挖土机、推土机等大型器械。
走近了一些,就能听到一阵猛烈的争吵声、怒骂声以及哭泣声。
方白皱了皱眉,眼中掠过一抹寒意。
因为他神识扫视,发现牛奔正被几个壮汉围殴,而牛奔的母亲被两个壮汉阻拦着,眼睁睁看着儿子被打,无助的放声大哭。
牛奔虽然被打的满地乱滚,却不屈服,口中怒骂不停。
围观的人群,有些是壮汉一伙的,也有这城中村的黎民,有几个黎民是牛奔的邻人,本想上前劝解,但被几个壮汉眼睛一瞪,吓的又退了回去。
而那几台推土机、挖土机,已经开动,去拆牛奔家的屋子,转眼间,一面墙体就已经完全坍毁。
牛奔母亲见自己的家被毁了,眼中流露出绝望之色,哭声更为凄切。
就在这时,被几名壮汉蜂拥在中间的一名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子,“嗤”的一冷笑,拨开身前两名壮汉,走到牛奔母亲眼前,阴恻恻的道:“整个城中村的住户都签了协议,就你们母子硬撑着不签嘿嘿,当我好惹是不是?”
他说到这里,把手里的一份协议展开,把一支笔同时递到了牛奔母亲眼前,用威胁的语气道:“想要你儿子不被打,你就把这份协议签了!否则你儿子要是落下个残疾什么的,那可没措施了”
“我我签”
牛奔母亲见儿子被打的鼻青脸肿,心里不忍,流着眼泪从那年轻男子手里接过协议和笔,就准备签名。
“妈,不要!”
牛奔也不知哪来的气力,大吼一声,从地上站起,奋力推开一名围殴自己的壮汉,冲到母亲眼前,伸手夺过协议,撕的破损。
“你找死!打!给我狠狠打!”
年轻男子怒了,指着牛奔厉声喝道。
几名大汉把牛奔再次围了过来,准备动手。
“沈华年,你好大的胆子!”
一声断喝,从围观的人群外面传来,接着方白阴岑寂脸,拨开人群走了进来。
“方方白?”
年轻男子,正是安西沈家的沈华年,他通过家族人脉关系,拿到了这一片城中村的开发权,使用威逼胁迫等手段,让大部门黎民都签了协议,而牛奔母子因为赔偿不合理,拒签协议,沈华年频频派人上门威胁效,这才有了适才的事情。
上一次沈华年和东海李家的李东瀛联手,制造了“美颜公司”产物质量事件,效果却被方白当众揭穿,那件事情在中原闹的沸沸扬扬,李东瀛虽然被万夫所指,沈华年也弄的灰头土脸,好一阵子才从那件事情的阴影当中走过来。
另外,方白还抢了沈华年心爱的女人唐温柔、“攻克”了沈华年同父异母的妹妹夏沉鱼,这些事情,都让沈华年对方白忌恨不已。
如果说沈华年现在最恨、最怕、最不想看的人是谁,那一定非方白莫属。
可沈华年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似乎和方白有宿仇似的,居然在这里又碰上了方白,真是流年倒霉。
方白见牛奔虽然被打的鼻青脸种,但都是些皮外伤,并没什么大碍,知道这是他拥有先天土灵根之故。
土灵根武者,天生皮肉厚实,抗击打能力强,换成一个普通人,早就被打昏已往了。
方白大步走到沈华年眼前,沉声道:“沈华年,你又出来害人!看来你是缺乏管教,我今天就替你怙恃好好的管教一下你!”
“方白,你想干什么?”
沈华年知道方白身手厉害,大惊失色,退却几步,躲到了两个黑衣大汉身后。
两个黑衣大汉,是沈家特意给沈华年配备的保镖,都是黄级圆满武者,有他们挡在身前,沈华年心里安宁不少。
“干什么?你怎么打的我门生,我就十倍打回来!”
方白脚步不停,继续向着沈华年迫近已往。
方白对自己人一向护短,沈华年打他的门生,就是触了他的逆鳞,要受到他严厉的回手。
“师父,我帮你!”
牛奔虽然满身疼痛,但却紧握起一双拳头,神色间带着兴奋,跑在了方白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