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奔的母亲拒绝了儿子的搀扶,在走廊里来往返回走动着,一脸的激动之色。
她适才在方白办公室里的沙发上睡了一觉,醒来后感受自己除了有些疲劳外,其他的一切不适都消失,似乎重新回到了患病以前的状态。
一个被医生宣判了“死刑”、在家等死的人,突然间恢复的如康健人一般,牛奔的母亲怎能不激动?
“儿子,妈现在感受自己一点事没有了你说,我这是不是在做梦啊?”
牛奔的母亲畏惧自己是在梦中,抓住儿子的手,颤声问道。
牛奔咧嘴笑道:“妈,不是梦!方神医不不,师父师父说您这病已经好了!”
“师父?”
牛奔的母亲一时间没有反映过来,一脸茫然的问道:“师父是谁啊?”
牛奔道:“师父就是方神医啊!妈,方神医说说要收我做徒弟,教我医术。”
牛奔的母亲一呆,一脸的不信,说道:“你又憨又笨,方神医为什么要收你做徒弟?儿子,你在和妈说笑是不是?”
牛奔挠了挠头,憨笑道:“妈,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横竖方神医就问我愿不愿意和他学医,还让我先征询一下您的意见!您要是同意,那我就能正式拜方神医为师,和他学习医术了!”
“同意!妈虽然同意!”
牛奔的母亲一听有这样的好事,虽然是颔首不迭,左右看了看,不见方白,不由急道:“方神医呢?你这傻孩子,自己同意了就行啊,还问妈意见干什么?你快去找方神医叩头拜师唉,方神医不会忏悔吧?”
牛奔向着西侧一个房门紧闭的房间指了指,低声说道:“妈,您别这么高声啊!方神医正在谁人房间里和两位老先生谈话呢!咱们在这里先等等!”
于是母子两人老老实实在走廊里的椅子上坐下来,耐心期待方白出来。
方白和两个老者也不知在房间里聊些什么,眼看着快到中午,其他医生都已经下班回家,还不见他们出来。
牛奔倒没什么,可他母亲大病初愈,正是需要增补能量的时候,时间一久,肚子却有点饿了。
“妈,要不咱们去吃点工具再回来?”
牛奔听到母亲肚子里发出“咕咕噜噜”的声音,挠头说道。
“不行!”
牛奔的母亲摇头道:“咱们走了,方神医出来找不到咱们,万一生气了怎么办?”
就在这时,西侧那间衡宇的房门开了,方白和两名穿着唐装的老者走了出来,三小我私家有说有笑,脸上都带着笑意。
如果仔细视察,就会发现那两个唐装老者的神色间带着几分谢谢和敬重,似乎方白是他们的尊长似的。
牛奔母子平时并不怎么关注新闻时政,因此不知道那两名唐装老者是名震中原的四大国医中的钱许多几何和华天和,以为他们是找方神医来看病的病人。
看到方白向这边走来,牛奔慌忙迎上前去,恭顺重敬的叫了一声“师父”后,也不管走廊里尚有许多人,跪下给方白磕起头来。
牛奔的母亲也随着走了过来,跪在儿子身边给方白叩头,哽咽道:“方神医,谢谢您谢谢您救了我的命!也谢谢您收我儿子做徒弟!以后要让您费心了!”
钱许多几何和华天和看到这情形,不由相顾愕然,然后看向方白,有些不明确这是怎么回事。
方白知道牛奔母子已经私下里商量好了拜师的事情,笑呵呵的把他们扶起来,关切询问了牛奔母亲一些身体上的感受,然后对牛奔道:“你先带着你母亲回家休息,明天我到你们家去找你。”
当下问清了牛奔的家庭地址,记着了牛奔的手机号码,把自己的手机号也让牛奔记下来,利便以后联系。
“方老弟,恭喜又收了个徒弟啊!”
“有方老弟你调教,用不了多久,中原又将降生一位名医!”
目送牛奔背着他母亲脱离,钱许多几何、华天和先后说道。
不外两人嘴上说着好话,心里却有些不明确,谁人牛奔看起来老实憨直,并没什么出奇之处,方白怎么会看上他,收他做徒弟?
他们虽然不会知道,牛奔外貌看起来普通,却是武者中稀有的先天灵根,遇到方白这样的名师,在方白悉心调教之下,未来无论医道武道,都市取得特殊成就,远非钱许多几何、华天和所能及。
他们两人说好今天要来观摩方白为牛奔母亲治疗肝癌,想不惠暂时遇上急事给延长了,不外方白照旧在他们两人赶到之后,把自己治疗的整个历程为他们解说了一番。
虽然,混沌真元以及神识这些工具,方白并没有说。
实在就算他说出来,钱许多几何和华天和也纷歧定明确混沌真元以及神识的玄妙之处,方白只是说自己修炼的功法与众差异,凝聚出的真元对人体有神奇的修复能力,再以绝妙的针灸之术辅助,从而治好了牛奔母亲的肝癌。
钱许多几何与华天和听后,啧啧称奇,赞叹这世界果真是奇人异士辈出。
钱许多几何、华天和这一趟也没有白来,方白慷慨的把自己所会的针灸推拿等一些中医特技解说给两人听,让两人受益匪浅,以后在医道上看到了一片崭新天地,以后不停参悟研究,医术又取得了很大进步。
“钱老哥、华老哥,我准备近期筹建一个慈善基金会,为那些患了重病大病、却又看不起病的黎民提供资助,到时候还请两位多多支持!”
把钱许多几何、华天和送到医院门口,方白突然说道。
方白也是遇到牛奔母子之后,才突然萌生了建设慈善基金会的想法。
方白在燕京医院呆的久了,发现有些病人的病显着可以治得好,却因为种种原因延长了治疗,其中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病人心有余而钱不足。
因为缺钱,许多病人交不起高昂的住院治疗费,只能出院在家里等死。
如果牛奔的母亲不是遇上自己,也是这些等死者其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