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被玄苦、觉仁等老僧看在眼里,心中满满的都是敬仰和羡慕,对天级境界,越发憧憬。
塔中众人还没反映过来,紧接着又是一道人影,竟以同样的姿势,御气从塔窗飞出,追随在玄难之后,向着后山塔林外飞掠。
看着那人影凌空掠去,速度竟丝绝不亚于玄难,塔中众人瞠目结舌,一脸震惊。
谁也没有想到,紧随玄难而去的那道人影,竟会是方白。
谁也没有想到,方白竟也能如天级武者一般,可以卸气航行。
“好小子,果真和天级武者有一战的实力!哈哈,我也去瞧个热闹!”
龙惊天大笑两声,手掌在腿上一拍,整小我私家也凌空飞起,向着玄难和方白追去。
三道人影,以同样的身法、同样的速度,向着后山的一个山谷掠去。
武道塔内余下的众人,以鬼手反映最快,他直接从塔窗跃落到地面,然后展开身法飞掠,瞬间也不见了踪影。
继鬼手之后,龙女也飞身脱离。
“天级能手切磋,时机难堪,一起去看看吧!”
玄苦见塔中余下的众僧都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知道他们心里很想去观摩方白和玄难一战,但又怕玄难事后会责怪,于是向自己求助。
如今的少林,除了玄难,就是自己辈分最高,而且和玄难照旧师兄弟关系,只要自己颔首,他们就不用担忧来自玄难的责怪。
获得玄苦的应允,觉仁等老僧欣喜不已,鱼贯掠向后山的谁人山谷。
当玄苦等老僧赶到后山的山谷时,只见方白和玄难站立在山谷中心一块周遭数丈的庞大石台上,猎猎冬风,吹动两人的衣衫和僧袍,似要乘风飞去。
玄苦等人进入山谷,和鬼手、龙女站在距离石台十米远的地方,抬头肃立,默默期待两大天级强者的一战。
能手对决,不光对能手自身是一种磨练,对观战者来说也是一种莫大机缘,有些天赋聪颖、悟力奇高的武者,说不定就能从中有所顿悟,从而让自己的实力获得提升。
陪同着咆哮的冬风,竟有雪花从空中飘落下来,而且越下越大,麋集如雨,眨眼间的功夫,就在谷中众人的身上笼罩了薄薄一层。
“爷爷,你说方白能在玄难大师的手下支撑几招?”
龙女娇躯抖了几下,把身上的雪花抖落,眼光在石台上的方白和玄难两人之间游移着,低声问道。
龙惊天低笑道:“几招?你就这么不看好方白?”
“那爷爷你看好方白吗?”
龙女反问道。
“我嘿嘿虽然也不是太看好,但我以为方白既然敢挑战玄难大师,总该有些底牌的。也许他能撑个十几二十招呢?”
龙惊天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心里和龙女一样,也是不看好方白,以为方白能撑过五招就不错了,究竟玄难的实力,应该比他还要强上一筹的。
方白虽然拥有越级挑战的能力,可与天级能手一战,但究竟不是先天能手,境界修为差了太多,这是个无法弥补的缺陷。
而玄苦、觉仁等僧人,把方白想的越发不堪,他们甚至以为只要玄难不手下留情,一招就能击败方白。
石台之上,玄难腰板直挺,双眼生光,神采奕奕,完全没有了之前的龙钟老态,任由雪花落在头上身上,眼光直视着方白,脸上带着几分前所未有的凝重之色。
“方小施主自隐门世界而来?”
片晌后,玄难启齿问道。
他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方白如此年轻,实力却强大的超乎想象,世俗中的任何古武宗门,都不行能调教出这样惊才绝艳的门生来。
也只有传说中隐门世界的那些顶级古武宗门、或者有着天级功法传承的古武世家,才气造就出这样妖孽般的天才了。
方白摇头道:“我是世俗人,家在中原中州,家境普通。我的功法武学,来自于一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者教授,那老者来自那里、姓甚名谁、现在身在何方,我也不知道我说的够详细了吧?大师尚有什么要问的?”
“没了。”
方白这话虽然是杜撰出来的,但玄难却没有怀疑,感伤道:“我泱泱中原,藏龙卧虎,能人辈出,教授你功法的那位老者,一定是位隐世高人!”
方白笑着道:“高人不高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老者性情离奇,看到我之后,非要教授我功法武学。我那时候还小,被他连唬带吓、威逼利诱,就跟他学了之后那老者就飘然而去,以后再无音讯。”
玄岂非:“阿弥陀佛,这就是你的机缘了!能教出你这样的门生来,可见教授你功法武学的那位高人,修为一定远远强过我,惋惜不能和他一见,好生遗憾!”
方白道:“大师的实力也不弱,在世俗古武界,可称第一了!”
“武道无涯,谁敢自称第一?”
玄难正色道:“在没有遇到方小施主和龙施主之前,我以为世俗古武界,可能就只有我一个天级武者了,却没想到龙施主是、方小施主你也具备了天级武者战力。谁又知道,这世俗界中,尚有没有更多的天级武者呢?”
方白笑道:“大师说的有原理。”
玄难淡然一笑,长眉微微耸动,附在上面的几片雪花飘然落下。
“方小施主,请脱手吧!”
玄难这句话说完,双手徐徐合什,神情肃穆,宝相庄严,宽大的僧袍突然间鼓胀起来,似乎充了气的皮球一般。
天级武者的威压和战意,也在这一刻向着方白压迫攻击已往。
换成一名地级武者,在玄难的磅礴威压和熊熊战意压迫攻击下,心志稍有不坚,可能就会丧失斗志,不战而败。
再看这个时候的玄难,哪尚有一点垂老迈矣的样子,明确就是一尊神祗降临,威压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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