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问题,玄难心中虽然充满好奇,但绝不会去问,究竟这是古武界的一个禁忌话题,谁又肯轻易泄露自身所修炼功法的泉源?万一会遭人觊觎,惹来杀身之祸,那就忏悔莫及了。
“小施主造访少林,又是为了何事?能否说与老僧听听?”
玄难指了指扑面的两个蒲团,示意方白和龙惊天坐下,然后又问道。
三人呈“品”字型坐好,方白把鬼手师门万药谷当初被三大宗联手屠戮一事化繁为简,和玄难说了一遍。
一旁的觉仁等老僧低眉垂眼,面露愧色,不知玄难听过此事后会不会降下雷霆之怒,心中都有些忐忑不安。
“罪过!罪过!所幸那些门生中途收手,幡然悔悟,没有铸成大错,否则少林千年声誉,就毁于一旦了!”
玄难面色凝重,神情严肃,以不容质疑的口吻对觉仁道:“发生这件事情,身为方丈,你难辞其咎。自今日起,你辞去方丈之位,以后就在这‘武道塔’中面壁思过,十年之内,不得脱离少林!”
顿了顿,又道:“至于那些加入万药谷一事的门生,罚他们在后山‘思过殿’中面壁五年,不得再修炼更高品级的功法传承,以儆效尤!”
“阿弥陀佛!师叔英明,门生宁愿领罚!”
觉仁双手合什,高声说道。
被免了方丈之职,觉仁非但没有一点沮丧痛恨,反而心中暗喜。
觉聪、觉明等长老也对觉仁羡慕不已,恨不得玄难师叔也这样处罚自己。
玄难让觉仁在“武道塔”面壁思过十年,外貌看起来是一种挺重的处罚,实际上对觉仁来说,却是一桩天大机缘。
在塔中面壁思过,可以近距离接触玄难,说不定哪天玄难心情好了,就会点拨指教他一番。
玄难是天级武者,对于武道的明确和感悟,远超地级武者,也许觉仁之前在武道上遇到的一些难以逾越的逆境,玄难只要三言两语就能让他豁然意会,突破瓶颈,从而在武道上到达一个崭新境界。
“不知老僧做出的处罚,方小施主可还满足?”
玄难的眼光从觉仁身上收回,微笑着询问方白。
方白笑道:“只要大师允许和我一战,我们与少林之间的恩怨,就一笑勾销,永不再提!如何?”
他这句话,即是果真向玄难发出挑战,觉仁等老僧听了,都面露不快,以为他未免太过狂妄,也太自不量力。
就连扫地僧玄苦,都有点心生不满。
虽然在此之前,方白击败了方丈觉仁、遭受住了玄苦的气息威压,证明晰他实力的强大,但这并不代表他就有资格挑战玄难。
究竟,玄难是步入天级境界的武者,实力之强,远非地级武者能够想象。
可以绝不夸张的说,五个地级圆满境界的玄苦,都纷歧定是玄难一人的对手,可见天级武者有多强大。
在觉仁等老僧想来,方白的实力虽强,但充其量只能和玄苦有一战之力,要想挑战天级武者玄难,就是纯属找虐了。
也许这个方白基础就不在乎胜负,而是想借着和玄难一战的时机,博得一些名声吧?
玄难是少林传奇武僧、站在中原古武界巅峰的天级武者,能够和他一战,虽败犹荣,这种事情一旦传扬出去,方白在中原古武界想不着名都难。
“方白,玄难大师是得道高僧,况且年岁已长,再动拳脚有点不妥了!你真想打架,转头我跟你打!”
龙惊天担忧方白的话会让玄难心生不快,向着方白连使眼色。
塔内险些所有人都认为玄难会拒绝方白的挑战,可没想到玄难却微微一笑,颔首道:“屈指算来,老僧我也有几十年没跟外面的朋侪切磋过了,既然方小施主有意,那老僧就陪着走几招吧!”
觉远等人闻言,不由微微变色。
就连龙惊天也悄悄受惊,瞪大眼睛惊讶的看着方白,似乎要重新认识一下这个年轻人似的。
玄难接受方白的挑战,就即是认可方白有了挑战他的实力。
“师兄,不如让我来陪方小施主切磋几招吧!”
玄苦慌忙说道,他以为师兄允许和方白一战,更大的可能是想化解方白和少林之间的恩怨,而不是方白具备了和师兄一战的实力。
“呵呵,你以为方小施主的实力,不够资格和我一战是吗?你错了你们都错了!”
玄难看了玄苦一眼,正色道:“方小施主的境界修为虽然低了点,但他的真正战力,却要凌驾你许多!你不是他的对手!”
他最后一句话,如同炸雷一般,在玄苦、觉仁等僧人耳边响起。
觉仁等老僧都是将信将疑,以为不太可能。
而玄苦在这“武道塔”中陪同了玄难数十年,对玄难的相识比任何人都深,他知道师兄的话,一定不会有错。
龙惊天瞪大眼睛,见鬼似的看着方白,说道:“好小子,原来你隐藏的这么深,我居然看走眼了!你适才说地级中阶就是你的真正修为,那你一定修炼过某种了不起的功法、拥有了越级挑战的能力对差池?”
方白嘴角微微带笑,对于龙惊天的询问,不置能否。
有时候,默认就即是是一种认可,无需多言。
龙惊天露出一副了然的心情,低声自语道:“二十岁拥有地级中阶修为,战力可与天级武者抗衡真是个怪胎!”
坐在龙惊天身边的龙女一眨不眨的看着方白,美眸生辉,也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大师,咱们到外面切磋如何?这宝塔是千年庙宇,万一破损了那里,可就是罪过了!”
方白提议道。
“正该如此!这后山之中,倒有一处地方能施展开拳脚,方小施主请随我来!”
玄难说着,身形竟以盘坐的姿势凌空而起,从一旁的塔窗飞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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