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不好了”“什么事情,慌慌张张”刘全白终于等到这一刻了。“出事了出事了”“什么出事了出什么事了”“病人喝了药以后,不但没有好转,现在竟然呕血不止”“呕血”“是呀刘医师您和温太傅快来看看吧”刘全白拔腿就走。“这这是怎么回事”“刘医师,就是喝了药之后,才开始呕血的。”“是药的问题”“没错就是药的问题”“现在还有多少人没有喝到药”“所有人都已经喝了”“什么这这下该怎么办”刘全白大惊失色。岳古此时正在替呕血的人号脉,全然不顾周围的人和事。“你不要再装了都到这会儿了,还在这里装什么装”“刘医师,我看呀还是赶紧把他抓起来吧别一会儿他跑了,怎么办”“就是他跑了,我们可就都完蛋了”“就是”“我们不替他背黑锅”“这我”刘全白为难不已。“温太傅,您看这”“我的话从来不说第三次”“那温太傅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继续按老人家说的做”温仁此话一出,众人甚是吃惊。刘全白没有想到,温仁这么能沉得住气。好好好你继续给自己挖坑,我只管看着就行。“遵命”
“这不是清儿妹妹么”嘉清不用看,都知道是谁在唤自己。但她还是转过头去,看见了顾形容才开口。“呀姐姐”嘉清刚要行礼,就被顾形容拦了下来。“这又没有外人,快别多礼。”“多谢姐姐”“客气什么你现在可是身怀龙胎,千万大意不得,要是动了胎气,我可担不起。”“姐姐,你这说的是哪儿的话我给姐姐行个礼而已,又不是被姐姐责罚,怎么会动胎气呢”“哎呦喂妹妹快别说这玩笑话,要是被人听了去,指不定往里添油加醋传成什么样呢”“嗯姐姐别生气,是妹妹的错。”“什么错不错的我没有怪你,我呀就是讨厌那些个嘴碎的人,一天到晚说别人闲话,也不闲累得慌。”嘉清不想听顾形容说这么多,她刚想要找个借口回去,顾形容又开口了。“妹妹这两日,身体感觉如何”“嗯还不错”“不错就好有些事你得看开点,毕竟你现在在金池,不在嘉陵了。不管嘉陵发生什么,你都要好好的。”“姐姐,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妹妹你还不知道么陛下没有告诉你么”“不知道什么陛下应该告诉我什么”“啊是我多嘴了妹妹你既然不知道,我还是不说为好,你就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吧。妹妹,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好姐姐慢走”“嗯妹妹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好的姐姐”嘉清强忍住忐忑的心情,没有失态,这出乎顾形容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