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古专心致志地号着脉,自行隔绝了周围的喧嚣。半柱香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刘全白的心里就更加肯定岳古是个骗子。“好了没有啊光号脉就要号这么久么”“就是是不是根本什么也号不出来,又不好意思说,怕下不来台了。”“咱们的刘医师都没有法子,你说他一个老头能有多大能耐”“可不是咋滴咱们刘医师医术之精湛,嘉陵有几人能和刘医师相提并论这个老头怕是来捣乱的吧”“哎刘医师刚才不是说了么这个老头是温太傅请来的你可小声点,别让温太傅听见了。”“听见了又能怎么样我说错了么”“话是不错咱们刘医师的医术确实让人敬佩”“那不就完了”刘全白被夸得心里乐开了花。“各位既然这位老人家是温太傅请来的,那我就有理由相信,我刘某的医术在这位老人家的面前不值一提”“刘医师,您太谦虚了您看他那样连个行医箱都没有这年头,就是江湖上的骗子扮医生也得带着行医箱出门。您看看他,哪里像一个医生嘛这骗得也太不专业了吧”“你还不明白么这是把大家伙儿当猴耍呢呀”“哎还是让这位老人家安心诊断吧”刘全白适时地当一下好人。哈哈温仁啊温仁你不是牛得很嘛你现在怎么不牛了还说什么让我学习一二我学个屁
终于,岳古在众人焦躁的情绪中完成了号脉。他接着又看了病人的舌头,身上起的红疹,在一系列的观察之后,岳古叹了口气。“看见没有这老头也没办法”“他当然没办法了我早就说了,他不过就是个不专业的骗子”“那他还有模有样的”“装也要装全套啊这点还是挺专业的”“这倒是”“神医,怎么样呢”刘全白对岳古沉默的反应很满意。“神医啊诊不出来,没有关系毕竟这次瘟疫实为古怪你放心,没有人会埋怨你,也不会有任何人敢对请你来的温太傅有丝毫想法。我们都知道,温太傅的心都扑在了百姓们的身上,他请你来,也是想试一试,给这些可怜的人们一个机会。”哎师弟还是出手了这一天还是来了岳古不理会刘全白的絮絮叨叨,而是对着温仁开口道“温太傅,请问有笔和纸么”“老人家,你稍等”什么要笔和纸要笔和纸干嘛写忏悔书么“老人家,忏悔书就免了吧我们都知道,温太傅和你是好心”众人听了刘全白的话,恍然大悟。“嗨我还以为他要写方子呢”“你怎么会有这么蠢的想法”“我也不知道”冯舒克的直觉告诉自己,岳古确实要写方子。他的心突然被揪了起来,激动地跳得老快,满怀期待的他竟有些久违的紧张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