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里的集中营,与白天相比更显嘈杂。“母亲母亲您醒醒啊母亲”“孩子啊我可怜的孩子”“快来人来人啊我丈夫他吐血了”集中营里此起彼伏的声音,让每个人的心都无法平静下来。“怎么会这样刚才不是已经退烧了么为何这么快就又烧起来了呢”阿芳摸了摸草儿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她诧异不已。“什么又烧起来了”刚进帐篷的冯舒克忐忑地问道。“冯医生,草儿又烧起来了怎么办呢”“不是才退烧么你会不会”“不会的,我没有搞错草儿确实又烧起来了怎么办要不然咱们再喂她吃点退烧药”“不行看来退烧药对于她来说作用已经不大了,再喂也只是徒劳,说不定还会加重她的病症。这样,你还是用手帕给她敷额头吧等会儿再看看”“好”阿芳忍住身体的异常,去帐篷外换了一盆清水进来。早在进营的时候,阿芳就感觉到自己的腿有些痒,但那时她的一颗心都在草儿的身上,没有想那么多。可是现在,阿芳觉得全身都很痒,打盆水的功夫,就已经发展到实在忍不住地想要去挠了。不会我也感染上瘟疫了吧阿芳心下一惊,呼吸开始沉重。要是我也倒下了,谁来照顾草儿呢不行我不能倒下我不能我可怜的草儿阿芳在和自己的欲望作斗争,她真的好想去挠每一处痒的地方。幸好,阿芳身着沉重的铠甲,不方便挠痒,否则她只要随便挠一下,就会再也停不下来,直到有人绑住她的手,又或是她进入昏迷状态。
“瘟疫嘉陵正在经历瘟疫,这让我有什么好高兴的”“主人,嘉陵的这次瘟疫比较猛,这会儿他们应该在手忙脚乱地应付瘟疫,肯定没时间管别的。这会儿我们要是出手,让嘉臻下台那不是轻而易举的事么”“闭嘴我能在陛下没有同意的情况下,擅自行动么你是想让我成为罪人么”“主人,我”“我什么我早就该把你发到边疆去了尽出馊点子让你想个能让陛下感兴趣的,可以让陛下同意我们计划的说辞。结果呢这都几年过去了,陛下还是无动于衷你说说你你能干什么”“主人,您别生气,别生气”“我能不生气么就因为你这个蠢货,我们的计划才推迟到现在,都还没有实施”“主人,我”“好了,闭嘴还是想想该怎么才能让陛下心动吧”“是主人”朗沙不敢再多嘴。“哈哈哈哈好好就是要这样”“主人,照这个势头下去,很快您就能拿下嘉陵的皇位了。”“哈哈哈哈老子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几十年,还是让老子等来了他娘的,老天爷终于开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