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医生,让我来看看。”景德善拦在阿芳母女跟前。“好好好医生,快给我女儿看看”“咱们先找个空位,把她放下,然后我再好好把把脉。”“对对先找个空位”景德善和冯舒克钻了好几个帐篷,发现帐篷里都挤得满满当当。“麻烦问一下,哪个帐篷还有空位”冯舒克抓住一个同样着装的人。“自己找吧你看哪里能挤下,就挤挤。”“哎”冯舒克还想说什么,那人就跑了,没有办法,三人只能挨个找。“找到了找到了”冯舒克终于在最后一个帐篷里找到一个能凑合的位置。“医生,我女儿她怎么样了”景德善久久没有回应。“大姐,你别着急,号脉得用点时间。”“好”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景德善始终没有收回号脉的手。怎么会这样脉象如此平稳竟没有一丝异常,到底怎么回事景德善收回沮丧的手,摇了摇头。“医生,我女儿是不是没救了”阿芳艰难地问出这个令她忐忑不安的问题。景德善摇了摇头。“那就是我女儿有救了”阿芳喜出望外,声音里都是抑制不住的颤抖。景德善仍是摇头,这让冯舒克纳闷了。师父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也摇头,那也摇头,我来试试。“师父,让我号一下吧”景德善终于点了点头。冯舒克有些紧张,他定了定神,果断地伸出了手。
“主人到了”李绍停下马车。“茉惜,你在车里好好呆着,李绍会和你一起。”“父亲您让我跟您一起进去好不好您既然都把我带到了门口,为什么不带我进去呢”“茉惜里面真的充满了危险,我无法控制事情的发展。你是我的女儿,我要对你的一切负责,你明白么”“父亲,您放心,茉惜一向得老天庇佑,相信我,我不会有事的。我一定乖乖地跟着您,绝不乱跑。求求您了”“茉惜,我真是拿你没有办法。你要记住你自己说的话,不要一下车就忘记了。”“父亲,我不会我说到做到”“好吧”“来者何人”温仁亮出玉佩。“参见温太傅”“免礼”“温太傅,你们要进营么”你这不是明知故问么茉惜心里嘀咕着。奇怪温太傅怎么来集中营了没有一个当官的想来这个鬼地方,八成是陛下的旨意吧“是的”片刻之后,温仁三人进了这个连鬼都不想踏入的地方。空气中弥漫着死亡的恐惧,那股令人窒息的味道充斥着集中营的每个角落。“茉惜”“父亲,我很好,您放心”“那就好”茉惜虽安慰了温仁,但她仍难以抑制住内心强烈的作呕感。这些人到底遭受了什么这还是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