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我是一国之君不假但我也是你的夫君我扪心自问对得起金池的百姓,对得起列祖列宗,对得起父母给予的厚望。但我唯独就是对不起你我已经很内疚了,请你不要拒绝我对你应负的责任,如果我连陪你回家省亲都要瞻前顾后,那你还要我做什么呢清儿,这些年你忍得够多了,那是我之前还不够强大。今后,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所以,什么都不要担心,只管靠着我。”金皖苏一改往日不正经的习气,深情显得更加迷人。“我才不要相信你的这些鬼话如果你真的爱我,真的对我好,不忍见我受委屈,昨晚怎会把我打晕,独自出去面对危险呢你知不知道,没有你的我什么都不是没有你,我不会幸福,不会快乐。没有你,我要忍受痛苦的相思,我必历经失去的折磨。难道你还不懂么我什么也不想要,我只想要你平安在我身边每一天。”嘉清终于道出了自己生气的缘由。金皖苏瞬间又恢复了本性,他心里虽动容,可面上却是痞笑。“哎呦我说呢怎么莫名其妙地生气了原来是你害怕失去我啊可是,你看我现在不是完好无损地陪在你身边呢么你要相信你夫君我,对付你六哥我都不在话下,对付三个只有功夫,没有脑子的人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你想,我昨晚要是不出马,阿莱他们指不定现在在哪呢”金皖苏得意洋洋。嘉清看着他臭屁的模样,忍不住往他胸口捶了一拳。“哎哟喂好痛亲爱的你下手好重哦”金皖苏装模作样捂着胸口。“哼装吧你就我还不知道你么”
“夫人夫人”“要死了啊喊什么喊”赵羽婷对着铜镜摆弄着自己的脸。“夫人长公主他们已经回到了京师,此刻已经进了宫。”翠翠懒得和赵羽婷计较。“什么这么快”赵羽婷放下手里的胭脂水粉。“是啊估计宴会应该在明日举行”翠翠戳到了赵羽婷的痛处。“都这个时候了,韦天怎么还不来知会我一声。他不会是真的忘了吧”赵羽婷再也坐不住了。“你前两天给我说,可能是韦天忙忘了,那现在呢我看,就是那个小贱人搞得鬼你还劝我不要去找他,我为什么不去找他我要找他算账他就和他那个短命的娘一样贱看着吧,今天我一定要去找他问问清楚。如果真的是他在整我,我定不会放过他走”赵羽婷这会儿已经失控了。这个疯婆子,到底是成不了气候。翠翠心里再怎么看不上她,还是得跟着她,向着她。赵羽婷可是翠翠能见着孙韦天的唯一希望,她可不想这仅存的途径也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