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对玉意一直有防范之心,她也说不清为什么,只是她的直觉告诉她,玉意不可靠。这么多年了,月清的直觉愈发的强烈,所以她对玉意并没有显出多年姐妹的情谊。“这个嘛我忘了怎么了呢”茉惜作势想了想。“没怎么,就是好奇她怎么在您屋里,而您还在哭。”“我也不知道”月清见茉惜没有了记忆,便不再追问。“那我出去了,您睡吧”月清替茉惜盖好被子。“好”茉惜闭上了眼。月清轻快地出了屋,柔缓地关上了门。茉惜的头脑很清醒,她不打算再次入睡,她睁开了透彻的眼,看着床顶上的刻花图案,细细想着昨晚发生的一切。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茉惜早已知道玉意是有意想要害自己。她到底为什么想要加害于我她是受控于别人,还是自己的意愿看来再不着手调查,弄清楚所有的疑问,我的性命恐怕会受到更大的威胁真是很可怕,她就像怪物一样,深夜里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的房里,关键是还没人察觉要不是我被噩梦惊醒,指不定她会干出什么事来。哎上一世就是被人莫名其妙地害死了,还好阎王很善解人意,才能又回到这个地方。哼,这一世我才不要重蹈覆辙阎王茉惜一想到阎王那张绝世无双的容颜,两眼就直放光。他怎么就能长得那么好看呢真是的长得那么好看,却被掩埋在看不见的地方。浪费绝对是浪费哎茉惜在一通胡思乱想之后,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嘉陵真是我的福地啊先是娶了个媳妇,这次刚一到地方就将三名高手收入麾下。哈哈哈哈看来这一趟我注定要收获满满啊”金皖苏心情愉悦。嘉清在一旁闷不吭声,脸瞥向一边。马车外的一干人等皆神色黯然,阿厘却是习以为常。“亲爱的,别生气了,好不好”金皖苏讨好的表情让嘉清直想捶他。“哎呀,亲爱的,别不理我了,好不好嘛”冷面掌柜三人听着马车里贱贱的声音,悔得肠子都青了。“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一上路你就开始了,都说了这么久了,你不累么你看看除了你,还有谁这么多话。”嘉清一脸的嫌弃。“就是见你们都不说话,我才不得不说个不停,要不然多闷啊对吧”“闷我们一点都不闷我们只想要清静,你懂么”“阿莱”“阿莱在”“你们的女主人说的是真的么我不说话你们真的不会闷你们真的想要清静”阿莱一听这问题,头都大了。说“真的”会得罪主人,说“假的”会得罪女主人,我到底是做错了什么要这么惩罚我“请主人恕罪阿莱不知”阿莱深息一口气,坚定地回答。“不知”金皖苏没有放过阿莱。“是的阿莱确实不知”“那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们女主人说得是真的”“回主人,不可以”“那我该怎么办怎么才能知道问题的答案”金皖苏的语气尽显无助。“回主人,这个我也不知”阿莱刚从一个坑出来,可不想再跳入另一个更深的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