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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曹震，只感觉胸前一软，两个肉团已经贴了上来。()……~居&曹震的心跳猛然加速，差一点鼻血狂喷：“你注意点别被吃豆腐。”
为了避免再发生尴尬，秦墨妍转过身去，背靠着曹震。但这样一来，胸部虽然避开了，她的臀部却正贴到曹震的两腿之间。
曹震此时最害怕的，就是小兄弟有什么反应，奈何曹震纵然意志力相当坚强，却仍然不能控制生理上的本能反应。
秦墨妍不由得“啊”了一声，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努力着想要躲开。但是车上太挤，根本没有空间，她不但没能离开，反倒还刺激到了曹震。
这种生理上的本能冲动，让秦墨妍暂时忘记了，曹震是一个多么可恶的流氓，尽管这个流氓始终不承认干了什么好事。
“还在审……”秦墨妍的身体微微颤抖，面颊依然娇红。她低下头，用头发遮住脸，掩饰自己的娇羞：“这家伙嘴硬得很，一点有价值的东西都不说！”
“这都什么年代了，没谁敢这么做……”秦墨妍想摆脱这种羞人状态，但又有些恋恋不舍。……)居犹豫了一下，她不安地扭动了几下屁股，缓解自己的内心的火焰。果然，她感到了一阵舒爽，同时却更加羞臊了，只能暗暗祈祷曹震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动作。
“我们开过会，我提出了你的那个方案，得到大家一致认可……”秦墨妍的声音有些酥软：“如果接下来还不能审出什么，我们打算就这么做。”
两个人正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车上的人突然发出一阵喧哗：“死人！”
车子已经快要到神州名邸，刚好路过一条内河。
按说，这种事情倒也常有，换做普通居民可能没什么办法，不过神州名邸却住着一些很有影响的人物。在他们的干涉下，小造纸厂全部停工搬迁，河水终于恢复了往日的清澈。
“停车！”秦墨妍立即高声喊道：“我是警察！”
曹震跟在后面道：“看起来是具女尸。”
“因为是背部朝上。”顿了顿，曹震补充道：“但凡浮尸，如果背部朝上，就是女性。如果面部朝上，就是男性。”
“男性胸腔宽阔，尸体产生的气体会充斥胸腔，使得胸腔成为浮力最大的部位，身体下半部成为重心。女性则是骨盆宽阔，因为同样的道理，身体的重心在上半身。不过这是多数情况下，如果死者的体形非常特殊，或者死亡时间太长，导致严重，那就不一定怎么漂了。”耸耸肩膀，曹震颇为疑惑地道：“也不知道春哥和曾哥死在河里，尸体会是怎么漂，难道立着或者侧着？”
曹震没有回答，若有深意地反问了一句：“你看到过成千具尸体拥堵在河湾里吗？”
“恐怖电影里。”曹震淡淡笑了笑，没有告诉秦墨妍，自己确实曾经看到过这样的场景。那是一场种族屠杀造成的，在之后很长的时间里，成为曹震挥之不去的梦魇。
“这可算不上什么世面。”曹震十分郑重地告诉秦墨妍：“我一生最大的理想，就是世间不要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等到秦墨妍放下电话，曹震缓缓地道：“我是北方人，我们那里管浮尸叫河漂子，在江河里偶尔可以见到，大都死于各种意外。不过这个人是被谋杀，生前遭受过虐待，死亡已经有段时间了，这里也不是抛尸的第一现场。”
“尸体上面挂着一些水草，可附近没长水草，证明抛尸现场在上游。另外，尸体表面有些轻微刮伤，明显是死后造成的，有可能是灌木。串联起这几种迹象，抛尸现场应该是一块有着茂密植被的滩涂，距离公路有一定落差，案犯把尸体扔到植被丛里就离开了。”顿了顿，曹震接着说道：“昨晚下了一场大雨，导致河水暴涨，把尸体冲了出来。”
“没有。”曹震耸耸肩膀：“只是看过一些刑侦。”
秦墨妍觉得曹震是一个不简单的流氓，不过流氓终归是流氓，聪明的流氓并不可爱，反而还很可恨。
秦墨妍正在这里纠结，刑侦队到了。曹震没有留下来围观破案，跟秦墨妍说了声“再见”，回去休息了。
过去了好几天，手机仍然有电，显示有大量的未接电话。都是曾竹韵用另一个号码打过来的。曹震犹豫了一下，把手机带到了身上，打算等曾竹韵再打过来，就说自己偶然在附近捡到。
曹震顺着声音看过去，发现是尹娜娜：“你今天来得挺早啊！”
“你的消息真灵通。”
“没有。”
在深州这座生活节奏很快的城市，一切都是快餐化的。男女之间亲亲我我一番，天亮以后都能说分手。不小心看到一点不该看到的东西，实在不算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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