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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德华的态度依然牛逼，不过不像之前那样嚣张：“这个价格实在太高。()……~居&”
谢德华看着曹震，脸色一会红，一会青，看起来随时都可能暴走。不过，他最后没暴起来，反而还说了一句：“只要能保证工程质量，这个价格可以接受！”
无论如何，在敲定了细节之后，合同最后还是签署了。看得出来，谢德华很不情愿，却也无可奈何。
“从刚开始，他让我们枯坐前厅那么久，到后来用那么恶劣的态度对待咱们，只说明了一件事情…….”曹震说到这里，冷冷一笑：“他根本不想把合同给我们！”
“我估计，他可能是把合同留给了亲戚朋友，只想尽快打发咱们走。但是，他接了一个电话之后，态度突然有了缓和的余地……”顿了顿，曹震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估计，那边可能出事了，接不了这份合同！他的工期卡得又非常紧，只能尽快和咱们签！”
“其实我也是猜的。”曹震嘿嘿一笑，又道：“不过很幸运，我猜对了！”
“你提的这个人倒是挺有代表性……”虽然许发明说的是一个玩笑，但曹震的心情却显得有点沉重：“几年过去了，春哥曾哥依然是我们的哥，凤姐却远渡重洋成了m国人的姐。这说明不同的人会做出不同的选择，至于谁对谁错，只有留给时间解答。”
“当然。……@居!”
司徒继文曾经说过，曹震可以不依靠家族的力量，但可以适当运用家族的情报网络。在路上堵车的时候，曹震无事可做，便给司徒继文发了条短信，打听庞业公司和谢德华其人。
办公楼这个项目，谢德华已经留给一个亲戚，根本不可能与万隆集团签约。不过那个亲戚拥有的只是一家皮包公司，各方面准备工作都搞得拖拖拉拉。加之公司上层对万隆集团颇为信任，谢德华这才与万隆集团谈了这么久。
后来曹震了解到，自己的揣测完全正确，谢德华的亲戚因为涉嫌经济犯罪，已经被拘留。在曹震出去抽烟的时候，谢德华又接到一个电话，是公司上层想要赶工期，要求今天务必落实合同。所以谢德华不得不做出让步，不但接受了曹震的高价，也没敢要回扣。
曹震点点头：“签了。”
“没错。”曹震又点了点头：“但庞业那边坚决不同意原价，所以我自作主张改了一下！”
“最终价格是两千五百万。”
“两千五百万！”曹震一摊双手，很无奈地说：“庞业公司太大方，认为咱们的报价太低，给加到了这么多钱！”
“谢谢夸奖。”
按照集团规定，员工签约之后可以分提成，这一单合同可以分到不少。不过魏东海根本没提，曹震和许发明也没要。
“还是我请吧。你帮我把账号盗回来，我还没感谢你呢。”
离开单位，曹震去了公交站点，结果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秦墨妍？”
“你怎么在这？”
“你不是跟踪我吧？”
“如果你正常，为什么挤公交，却不开车？”
“你只有一辆车？”曹震很失望地摇摇头：“你看人家某美美，又是宝马又是玛莎拉蒂，同样是那个什么，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开个玩笑。”曹震耸耸肩膀，表情突然变得很郑重：“我为《魔兽世界》的事情向你道歉！”
“没错，我事后查了一下资料，这事确实不归刑警队管！”一摊双手，曹震有点无奈地道：“虽然有其他部门管，不过和没人管一样，不会破案的。”
“我让人盗回来了。”
“那你抓我好了！”曹震并拢双手，举到秦墨妍面前：“我从不认为以暴制暴是错误的，我还认为当社会出现某种失衡，有必要通过暴力手段予以恢复。”
这辆公交车继承了深州公交行业的一贯风格，非常的拥挤。此时又是下班时间，在车上不要说坐，连站的地方都没有。
总算勉强找到了一个还算松的地方，两个人面对面站稳，曹震打量了一眼秦墨妍：“没想到你会坐公交车！”
“开豪车习惯了呗。”
“你都见识过什么交通工具？”
虽然这个警花蛮横、不讲理，有暴力倾向，还有些蛋白质，不过曹震听到这番话，却发现她有另外一面：“真是辛苦你了。”来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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