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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猫扑中文 )    问道:“报告,什么是‘潜水渡河’?”

    王恒笑骂道:“你们一个个都没读过么?潜水渡河这么简单的意思都听不明白?很明显嘛,潜水渡河就是要你们用潜水的方式通过河流。”

    “靠,原来是潜水啊,小菜一碟。”

    “是么?可先别高兴得太早,这次的潜水有些不同,不准带氧气瓶。”

    “什么,没氧气瓶?那在水底怎么呼吸?难道想活活闷死我们吗?”

    “放心,闷不死你们。如果你们潜水时感觉胸口烦闷,可以钻出水面啊。不过一旦钻出水面,那就意味着你弃权,按照规矩,弃权就将淘汰,大家自己掂量着办。”

    王恒介绍完比赛规则,也不等众人埋怨牢骚,手一挥,说道:“全体都有,跑步前进。目标,一里外飞龙河。”

    五分钟后,飞龙河边。

    三十名特种兵全身**,只着一条内裤,各自在河边做着渡河前热身运动。

    众人面前,一条大河蜿蜒奔腾,河水湍急,轰轰鸣响。王恒脸露坏笑,弯腰从地上拾起一块二十多斤巨石,抛入河中。咚地一声响,石头溅起水花,尚来不及下沉,便被滔滔河水瞬间卷走。

    众人眼见河水如此湍急,都不由得暗暗皱眉。

    王恒手指河水,说道:“飞龙河从北向南,长达一百五十二公里,最宽处十里开外。此处狭窄得多,只有三里宽,约有五米深。你们的任务就是,不借助任何外力,潜水从河底游到对岸,中途不准换气,这便开始。”

    陈飞云一马当先,咚地一声跳进水中,转眼便即消失不见。约有四分钟左右,众人便见到他拖着疲惫身躯缓缓上岸。

    透过望远镜,王恒瞧见陈飞云脸色惨白,坐在地上呼呼喘气,模样看上去极为憔悴。显然适才一番潜泳,耗尽了他所有精力。

    王恒放下望远镜,竖起大拇指,赞道:“陈飞云同志是个汉子,竟然可以在水中四分钟不换气,这闭气功夫,算是练到家了。”在众人身上挥脚连踢,说道:“哥几个,还愣着干嘛,赶紧下水。”

    众人扑通扑通连跳,先后跃入水中。

    先前在岸上,众人便觉得河水湍急,此刻身子一入水,这感觉更加深刻。身处水中,上流是滔滔河水,冲劲刚猛。水中是暗流漩涡,吸力强劲。这两股力道来回冲击,不由得身子左倾右斜,前歪后倒,几个水性不佳的特种兵当即被冲昏脑袋,连呛进好几口水,立马熬不住,从水中露出身子,弃权认输。

    叶小天身处水中,水流冲卷,带得他不住晃动摇摆。他心中竭力镇定,运起龟息秘术,忍住呼吸。同时手脚齐施,顺着水流方向,往对岸游去。

    他身体素质极强,耐力又好,加上通晓龟息功,水流虽然湍急,他却如履平地,有惊无险游到对岸。

    一到岸上,便见到陈飞云坐在地上朝自己挥手,说道:“叶兄弟,恭喜你,你是第二个到达河岸的。快过来坐,咱俩说说话。”

    叶小天微笑点头,快步走到他身边坐下。陈飞云见他健步如飞,羡慕道:“叶兄弟,你身体素质真好。刚潜泳过河,此刻便能跑能跳,我可没你这般神勇。”

    叶小天拍拍他肩膀,笑道:“陈兄弟也不简单啊,你第一个跳进水中,这份胆气魄力,无人能及。”

    陈飞云笑道:“过奖了,兄弟我别的没有,就是从小胆大。对了,刚才在水中,叶兄弟是怎么过来的?”

    叶小天笑道:“我学过一点龟息功,可以闭住呼吸十几分钟,在水底也可以不换气。”

    陈飞云点头道:“原来如此,那就难怪了。叶兄弟,你这龟息功,可不可以教教我?”

    叶小天笑道:“好啊,我这就传你。这门功夫易学得紧,不费力气的。”当下便传了陈飞云入门心法。陈飞云悟性极佳,一点就透,一学就会,过不多时便掌握了修习诀窍。

    两人一个教,一个学,老师教的固然好,学生学的也快。两人沉浸其中,不觉时间飞逝。不大多会,其他特种兵也都陆续上岸。

    河水湍急,河流又宽达三里,极不好过。这轮比赛一完,倒有一大半特种兵被淘汰掉,只剩下十二人顺利过关。刘志,张威,贺吹三人都表现不错,顺利晋级。王恒瞧着眼前十二名胜出者,不住点头,说道:“能够撑到现在,你们每一个人都是好样的。不管下一场比赛如何残酷,也不管你们之中将有多少人被淘汰,你们都已经无愧于‘特种兵’这个称谓。继续努力,我亲爱的战友们。”

    众人同声同气,都道:“是,教官。”

    刘志呵呵一笑,问道:“教官,你说接下来的比赛将会更加残酷,能不能事先透露些内幕?”

    王恒摇了摇头:“对不起,无可奉告。我唯一能够告诉你们的是,接下来的比赛会是你们一辈子遇到的最最残酷的竞争,你们之中会有超过百分之七十五的人被淘汰,能够坚持下来的只能是最强者,最最优秀的战士!”

    陈飞云眉头一皱:“超过百分之七十五的人会被淘汰?那岂不是说,我们十二个人中,只有三个人会留下来,九个会被淘汰。”

    王恒点了点头:“不错,确实是这样。”

    刘志搔搔脑袋,笑道:“只有三个人会留下来,不知是哪三个?”

    陈飞云笑道:“叶小天叶兄弟在前面所有比赛中都是第一名,他肯定算一个。”

    刘志点头赞成:“不错,叶兄弟样样都得第一,你老兄却也不差,每样都是第二,照我看来,你陈兄弟多半也可算上一个。”

    陈飞云笑道:“在下心中也是这么想的,虽然我胜不了叶兄弟,得不了第一名,但这第二名嘛,我可是势在必得。”

    他这番话说得有些狂妄,但熟悉陈飞云的都知道,他就是这么一个自信的人,他也确实拥有自信的绝对实力:射击比赛第二名,负重越野并列第一,空手劈砖破了全军记录,潜水渡河也是得了第二。这样优秀的成绩,足够有资格说任何狂妄的话。

    刘志呵呵一笑:“你老兄倒也真不谦虚,不过你又说的一点没错,这第二名嘛,还真是非你莫属。哎,这前二名都有着落,第三个名额竞争可就激烈了。名额只有这么一个,却有十个人虎视眈眈,都想要第三名,像我这样不前不后的排名,不强不弱的实力,要想得第三名,还真有些困难。”

    他这番话,正好说到众人心坎。众人之中,除了叶小天与陈飞云实力超群,超出众人许多,剩下的十人都是半斤八两,实力不相上下,看来这第三名争斗,势必十分残酷。

    王恒见众人未行比赛,心中已然怯场,不悦道:“大伙都别猜来猜去。听我一句话,不管这前三名被谁得去,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要勇于拼搏,敢打敢争,这才是比赛的最终意义。至于名次嘛,却不用那么看重。”

    众人都觉得他说的有理,心中顿时舒坦,都道:“教官说的是,管他谁输谁赢,我只要尽力就好,至于其他的荣辱胜败,哪管得了许多。”

    王恒微笑道:“好,大家能够这样想,那就最好不过。好了,现在我准许你们回去吃饭,吃饱喝足,养好精神。上午十点,咱们一战定胜负。”

    众人一早上不断做着剧烈运动,体力早就消耗殆尽,此刻终于能够吃饭,都是欢喜雀跃,喜形于色。

    刘志第一个跑了起来,口中叫道:“大家赶紧跑啊,回去晚了,饭可给别人吃光了。”

    王恒赶紧叫住他,骂道:“没出息,军营距离此处可有几十里,你就这么跑着回去?”

    刘志搔搔脑袋,问道:“那怎么办?”

    王恒向越野车一指,说道:“上我的车,我带你们回去。”

    众人纷纷叫好,齐齐说道:“还是教官体贴。”当下众人手脚齐用,上了越野车。那越野车经过特殊改装,后面是个敞篷,面积够大,十二个人挤在一块,却也能够塞下。

    王恒眼见众人俱都坐好,微微一笑,上了前面副驾驶位置,司机见他上来,当即开车奔跑。越野车马力极大,虽然拉了十几个人,又是在土路上驰骋,仍然跑得飞快,过不多时,众人便即回到军营。

    -------------------【第四章 混斗】-------------------

    更新时间:22-6-2

    十二人回到军营,吃过早餐,略加休息,转眼已到十点。

    王恒准时到来,载着他们到了一处广场。叶小天睁眼瞧去,广场上人山人海,到处都是比武较技的年轻士兵。王恒载着他们来到特种兵竞技场,停下车子,众人陆续下车。

    王恒手一招,众人聚拢过来。王恒说道:“全体立正。下面我宣布比赛规则。”众人俱都听令站好,一丝不苟。

    王恒说道:“下面要进行的是最后一项比赛,名字叫做大混战。顾名思义,大混战的意思就是十二人互相斗殴乱战,借此决出前三名。比赛没有规则,没有限制,大家可以放手去打,如果你们心中看谁不顺眼,又或者跃跃欲试,想要挑战某人,都可以向他出手。你们的目的只有一个,竭尽全力打倒对方,或者竭尽全力保证自己不被打倒。谁能站到最后,谁就是胜出者,而最后的胜出者将会得到你们一生之中最崇高的荣誉,具体是什么荣誉,我这里不方便透露。好了,这便开始。”

    王恒一声令下,众人先是一愣,接着便拳脚相加,各自挑好对手,互相比拼。

    叶小天实力最强,本来是最安全的,但不知怎么搞的,三名特种兵互有默契,竟然联手向他进攻。

    叶小天吃了一惊,三个实力强悍的特种兵联手进攻自己,确实相当棘手。但他为人刚毅,越是身处逆境,越能激发自身潜力。当下也不畏惧,笑道:“来得好,我正好一次解决你们,省得一个个前去单挑。”右手一拳送出,向左边一名高高瘦瘦的特种兵击了过去。

    那特种兵见他拳脚来得好快,心下微微一惊,但特种兵个个久经训练,素质极高,只不过略微慌张了一下,左拳便即递出,击向叶小天面门。

    那名特种兵身子瘦瘦,一对手臂却是极长,他一拳击出,速度飞快,气势雄浑,转眼就到叶小天面前。特种兵个个力大如牛,一拳送出,便是几百斤力道,这一拳若是打中,叶小天立刻就得鼻塌嘴歪,当场毁容。

    他临危不乱,嘻嘻一笑:“好拳法。”左掌搭出,在那特种兵左拳上轻轻下按,他这一按恰到好处,着力处正是那特种兵手腕上力气最弱的地方,便只这么一按,那特种兵手臂下沉,一拳击向地面。

    叶小天轻轻一按,便化解了对方杀招,右拳继续前进,仍是击向那特种兵胸口。

    那特种兵攻势受挫,已是心中震惊,眼见叶小天拳头生风,当胸撞来,识得厉害,不敢硬接,就地一个打滚,避了开去。

    叶小天微微一笑,却不乘胜追击。身子一转,又是一拳向旁边一名特种兵击去。一拳送出,忽然叫道:“啊,我认得你,你是张威。”

    张威脸色一红,说道:“叶兄弟,你实力太强,我们三个打你一个,可对不住了。”口中说话,手上也不闲着,趁机攻出一掌一腿。

    叶小天一一避过,笑道:“战场之上无交情,你没有错,用不着说对不起。”他避过张威凌厉拳脚,笑道:“张兄弟,你旁边这位又是谁?给兄弟我介绍介绍。”

    那第三名特种兵是个矮矮的小伙子,脸上晒得漆黑,闻言说道:“我叫徐刚,来自兰州军区‘老虎团’特种部队。不自量力,向叶兄弟讨教几招。”呼的一脚踢出,踢向叶小天下阴,叫道:“看脚。”

    叶小天见他一脚来得凶恶,笑道:“徐刚同志,下脚轻点,可别踢坏了我兄弟,我还要靠他传宗接代呢。”口中说笑,手上随意拆解。

    先前那名高高瘦瘦的特种兵此时也已从地上爬起,他刚才躲得狼狈,眼下要挽回面子,哇哇怪叫,双拳齐出,向叶小天双肩攻到,口中叫道:“叶兄弟,你好俊的功夫,我孙小五还想领教。”

    叶小天笑道:“好啊,求之不得。我刚才听孙兄弟口音,莫非是安徽人?”孙小五点点头,笑道:“我是安庆的。”

    叶小天笑道:“那敢情好,咱两还是老乡。不过咱两虽是老乡,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孙小五气呼呼道:“谁要你手下留情了?”他恼怒叶小天言语中小瞧自己,双拳中力道又加了几分,要叫他瞧瞧厉害。

    叶小天刚才和三人一一交手,似乎并未吃亏,但心底却暗暗惊惧“这三人个个都是硬手,单打独斗,谁也打不过我。但若是三人齐上,我若想赢,至少得千招之后,眼下四周强敌环饲,我还是攻其一点,先料理一个再说。”

    想到这里,叶小天吸一口气,手中招式一变,变拳为掌,顺势推出。笑道:“孙兄弟,看掌。”他试出三人之中以孙小五功夫稍弱,豆腐拣软的捏,要先解决了此人再说。

    张威见多识广,眼见叶小天掌风凌厉,惊叫道:“孙兄弟小心,这是失传多年的铁砂掌,威力惊人。”

    孙小五不识得此套掌法,笑道:“铁砂掌有什么了不起?且看我这一招太极拳中的‘顺水推舟’,以柔克刚。”双手一搭一粘,已粘上叶小天手臂。

    叶小天笑道:“太极拳以柔克刚,扬名四海,这是不错的。可若碰上了至刚至强的铁砂掌,太极拳就不管用了。”呼的一声轻叱,叫道:“给我破。”一股强劲之极的力道自手臂传出,顿时震得孙小五踉跄跌倒,叶小天身子一纵,趁势补上一掌,印在孙小五胸口。他不愿伤人性命,这一掌只使了五成力道。

    孙小五眼前一黑,身子栽倒,晕了过去。他身子倒地不醒,按照规则,已给淘汰。

    叶小天打倒孙小五,去了一个强敌,顿时放心“眼下只剩下两名对手,那就稳操胜券。”

    张威见他掌劲如此厉害,脸上面色,向徐刚使个眼色,两人拳脚齐出,以二敌一。叶小天毫不在意,随手拆解。再斗得四五十招,叶小天一记铁砂掌挥出,又将徐刚打倒。场中只剩下张威一人。

    张威虽然神勇,但一对一单挑,又如何是叶小天对手?不过三招之间,又给叶小天放倒。

    王恒一旁观战,眼见叶小天功夫如此厉害,不住点头,心道:“好一个有为青年,如此身手,足以做得中南海保镖。”

    叶小天放倒张威三人,转眼一瞧,只见场上陈飞云被三人合围,苦苦支撑。他心中气愤,骂道:“不要脸,又是三个打一个。”身子一纵,呼的一掌击出,拍向最左边一名特种兵。口中叫道:“陈兄弟,我来帮你。”

    陈飞云听得他声音,顿时放心“有叶兄弟助我,再无后顾之忧。”刷刷刷数掌拍出,打倒了一名对手。跟着踢出一脚,又放倒了一人。这时叶小天也已将对手打倒,两人相视一笑,顾盼群雄。

    到得此时,光他二人就已打倒六名特种兵。剩下的四名特种兵分成两拨,还在苦战。刘志那组对手是个高个子,长得人高马大,手底功夫却没刘志扎实,此时已经连连败退。贺吹那一组对手也是实力不济,被贺吹打得只有还手的分。

    再过一阵,刘志,贺吹纷纷战胜对手,场中只剩下四人。刘志此时累得精疲力尽,眼珠四处一转,望望叶小天,摇了摇头,又看看陈飞云,叹了口气,最后目光落在贺吹身上,叫道:“老兄,就是你了。”呼的一拳击出,跟贺吹打了起来。

    贺吹微微一笑:”刘志兄弟,只怕你这次还是选错了对手。”一声呼喝,拳掌齐出,左手螳螂拳,右手追风掌,闪电出击。

    两人堪堪拆了数百招,刘志终究实力稍逊,给贺吹一腿扫中,败下阵来。贺吹打败刘志,成功晋级三强。叶小天,陈飞云,贺吹三人战胜对手,取得胜利,都是心中高兴。王恒上前祝贺,说道:“恭喜你们,通过了所有考验,顺利过关。”

    叶小天笑道:“教官,眼下该公布奖励了。”

    陈飞云也是笑道:“对,对,对。先前教官就说,这次比赛前三名将会得到我们一辈子最最崇高的荣誉,不知到底是什么荣誉?”

    贺吹猜测道:“难道是给我们三人每人都评一个一等功?”

    王恒摇了摇头:“不是一等功,但比一等功还要好。”

    叶小天急道:“教官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了。”

    王恒微笑不语,拍拍三人肩膀,说道:“你们跟我来,有人要见你们。”

    陈飞云问道:“是谁要见我们?”

    王恒神秘一笑:“是来自中南海的胡一鸣警卫长。”

    叶小天等三人身子齐齐一震,惊讶道:“是他?”

    贺吹满脸透着不信:“据我所知,胡一鸣警卫长是中南海保镖头头,专门负责保护国家领导人生命安全。他老人家眼下要见我们,莫非……难道……竟然是要挑选我们做中南海保镖?”

    叶小天笑道:“贺吹兄弟,你说错了一句话。”

    贺吹愕然:“我说错什么了?”

    叶小天道:“胡一鸣警卫长才不过三十五岁,可不是什么老人家。”

    贺吹微微一笑:“老人家三字是一种尊称,倒也不一定是说年纪大,也可以指对方身份特殊,地位高贵嘛。”他这般强词夺理,众人都给他逗得一乐。

    王恒点点头,笑道:“你们猜得不错。据我所得到内部消息,你们三人不仅极有可能要被选中当中南海保镖,而且若不出意外,你们都将直接调入主席卫队,专门保护主席一人生命安全。”

    中南海保镖是专门负责国家重要领导人安全的一流精英,是从全军特战队中挑选的最最强悍军人。不仅身体素质一流,十八般武器样样精通,而且心理素质超强,能够做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人人以一当百,都是超一流高手。

    眼下三人听说自己有机会进入这个特殊行列,而且更有机会直接保护主席安全,都是喜形于色。

    贺吹心道:“叫我去保护主席安全,岂不是可以天天跟主席见面?哈哈,这下我可威风了,将来等我年纪老了,也可以跟儿子孙子辈吹吹牛。”

    陈飞云心道:“我就要被选进主席卫队了,天哪,这不是做梦。如果是做梦的话,那就让我永远不要醒来。”

    叶小天心想:“主席卫队?嗯,是个好差使,钞票大大的,美女多多的,权利还大大的,嗯,不错,相当不错。”

    三人俱都各自憧憬,想象前途一片光明,忍不住心中兴奋,脸上都露出笑容。王恒瞧见他们这副熊样,又是好气,又是羡慕,忍不住心头不平衡,提起右腿,在每人屁股上都踢了一脚,说道:“你们三个,都想什么呢?”

    三人给他一踢,回过神来,脸上都是一红,暗自惭愧。都想:“若不是适才心不在焉,以自己身手,如何能给王恒教官踢中?”齐声道:“没想什么,没想什么。”

    王恒笑道:“既然没想什么,那就都给我上车,胡警卫长还在等你们呢。”三人连连点头,蜂拥上了越野车。

    -------------------【第五章 中南海保镖】-------------------

    更新时间:22-6-2

    嗡嗡嗡,马达声鸣响,越野车奔跑如飞,载着叶小天等三人一路狂飙,转眼之间已驶进一栋别楼。

    那是一座三层小洋楼,典型的欧式风格,奢华艳丽。别墅前一个巨大广场,里面种着红花绿树,各色植被。越野车司机轻踩刹车,车子慢慢停下。

    叶小天等四人陆续下车,双脚甫一落地,叶小天浑身轻颤,一股寒意凉透背脊,皱眉道:“大家注意,这里有杀气。”

    话刚说完,从一楼大厅里走出一名女子,约莫二十来岁,身材苗条,穿着一件牛仔裤,布料洗得泛白。那女子容貌上等,是个美女,只是眉目之间蕴有敌意,来者不善。

    那年轻女子双手叉腰,喝问道:“你们几个鬼鬼祟祟的,闯进我家别墅,到底有什么目的?”

    叶小天见那女子一身衣服朴素,与这奢华别墅不怎么匹配,心下疑虑,问道:“你是这间别墅主人?我怎么瞧着不大像。”

    那女子脸色一红:“这间别墅是我叔叔的,我最近住在这里。我是不是别墅主人,关你什么事情?要你多嘴!喂,我问你们,到底来做什么?”

    王恒笑道:“这位是胡艳姑娘,你好。我是来找你叔叔的。”

    胡艳皱眉道:“找我叔叔?你又是谁?跟我叔叔很熟么?我跟你说,我叔叔一般不轻易见人。”

    王恒笑道:“在下王恒,你去跟你叔叔说我名字,他便知道我是谁了。”

    胡艳啊的一声,笑道:“哦,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王恒啊。我叔叔吩咐了,叫你们去楼上见他。喂,王教官,你身边那三位仁兄,也是要见我叔叔么?”

    王恒点了点头:“对,我们跟胡警卫长约好的,一起上去见他。”

    胡艳咯咯一笑:“胡警卫长?你是指我叔叔,这个称呼倒别致。不过我更喜欢叫他大胡子叔叔。”说着呵呵一笑,身子侧旁,说道:“请进。”

    王恒点头答应,四人便往屋内走去。贺吹拍拍叶小天肩膀,笑道:“叶兄弟,你刚才说这里有杀气,我怎么没觉得。”

    叶小天沉吟不语,侧耳聆听,忽然脸色一变,说道:“来了。”

    话音刚落,便听得铃铛声响成一片,接着便是狂吠声乱叫,众人眼前一花,五条大狼狗凭空出现,挡在众人身前,汪汪狂叫。

    贺吹脸色大变,骇然惊呼,说道:“不好,这是德国牧羊犬,凶恶得紧,大家小心。”

    叶小天摇了摇头:“这不是牧羊犬,是杂种狗。”

    胡艳脸露讶色,竖起大拇指,赞道:“行啊,眼光不错。喂,你既看得出我这五条军犬都是杂交的,你可猜得出是什么品种交配的?”

    叶小天见那五条大狼狗身高马大,每一条都有一百二十多斤,说道:“母系是纯种德国牧羊犬,父系是青藏高原上牧人豢养的纯种藏獒。”

    胡艳大是惊奇,佩服道:“不错,猜得真准。喂,小帅哥,你既知道我这军犬拥有藏獒血统,想必也该知道,藏獒性猛,能斗虎豹,最是厉害。我瞧你们一共四人,算上那司机也不过五人,可有把握能胜过我这五条军犬?”

    王恒皱眉道:“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要放狗咬人不成?”

    胡艳点了点头:“这是我叔叔意思,我也是按令行事。叔叔说了,这五条军犬是对你们四人考验,要见我叔叔,先得打倒这五条军犬。”

    王恒点了点头:“好,那就请赐教。”向那司机说道:“小高,你不会武功,先避在一旁,免得待会动起手来,恶狗咬伤了你。”

    叶小天说道:“小高同志,你最好躲远些,那才安全。”说了这句话,凝神打量胡艳,微笑道:“不就五条畜生么?有什么大不了,尽管放马过来。”

    胡艳笑道:“小帅哥,先别胡吹大气。我事先善言提醒,我这五条军犬可不好对付,你还是小心为上。”

    叶小天道:“多谢你提醒。对了,我问一句,你这五条狼狗可没携带什么病菌?”

    胡艳不悦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天天亲自给小威它们洗澡,它们可干净着呢,怎么会有病菌?”

    叶小天顿时放心,笑道:“那就好。不然给你这狼狗咬上一口,我还得补打狂犬疫苗。”

    胡艳呸的一声,啐道:“狗嘴吐不出象牙,尽没好话。”手一招,五条狼狗蓄势待发,只等一声令下。

    胡艳一咬嘴唇,发施号令“小威,小强,小虎,小豹,小凤,给我上。”

    五条狼狗汪汪乱叫,齐向众人扑去。

    叶小天身子一侧,避开正面一条狼狗,口中说笑:“喂,大姑娘,你这狗儿还有叫小凤的,莫非是个雌的不成?”

    胡艳道:“是雌是雄,你不会自己瞧么?”

    叶小天点了点头,真的一一瞧去,不解道:“不对啊,你这五条狗儿明明都是公的,怎么还有叫小凤的?真是古怪。”口中发问,手上拆解狼狗攻势。

    胡艳啐道:“没见识。我来告诉你,凤凰凤凰,凤代表公的,凰代表母的,小凤本来就是条公狗,是你没读过,少见多怪。”她眼见叶小天游刃有余与狗搏斗,竟没受一点伤,也不由得暗暗佩服。

    陈飞云场上剧斗,刚打退一条狼狗进攻,得出空闲,插嘴道:“叶兄弟,她说的没错。小凤确实可以是男人名字,不是有本叫陆小凤传奇么?那男主角就叫陆小凤。”

    陈飞云这么一说话分神,顿时露出破绽,一条大狼狗觑准时机,猛的纵身扑上,咬住了陈飞云手臂。陈飞云大惊失色,右臂猛甩,奋起神力,将那一百二十斤的大狼狗凌空带起,左右甩动。

    那大狼狗头晕眼花,但性格极是忠诚凶恶,竟然越咬越紧,牙齿咬碎陈飞云衣衫,紧紧叼住他手臂。便在此时,又是一条大狼狗向陈飞云攻到,牙齿森森,朝他大腿咬去。

    胡艳叫道:“小虎,好样的,加油。”转念一想,又有些不忍,叫道:“小虎,只给他点颜色瞧瞧就好了,不要伤他性命。”

    陈飞云眼见那叫小虎的大狼狗迎面扑到,自己给另一只狼狗小豹缠住,腾不出身子,当即叫道:“叶兄弟,快来帮忙,不然我可要归位了。”

    叶小天叫道:“我这就来帮你。”砰的一拳击出,正中面前一条狼狗脑袋,顿时将它击晕过去。身子飞纵,已抓住小虎尾巴,奋起神力,右手一拉,随即向外挥舞,将小虎庞然身躯高举过头,迎空转动,大喝一声:“去。”手劲外送,小虎腾空飞跃,重重摔在地上。

    叶小天打倒小虎,毫不停留,右脚伸出,砰的一声踢在小豹脑袋之上,小豹一声哀鸣,立马晕了过去。他顷刻之间解决三条猛狗,大逞威风,心情极是畅快,一声轻啸,又向缠住贺吹的那条狼狗扑去。陈飞云紧随其后,去帮王恒对付另一只狼狗。

    四人都是超级强人,此刻以四敌二,狼狗虽猛,却也不堪一击。顷刻之间听得两声哀叫,剩下两条大狼狗也给打晕。四人打倒五条大狼狗,拍拍手掌,相视一笑。

    叶小天道:“喂,大姑娘,我们可以进去了么?”

    胡艳白他一眼,说道:“喂什么喂?我没有名字么?”眼见四人通过考验,便道:“叔叔在二楼房,你们进去。”

    叶小天道:“多谢了。”

    胡艳道:“你谢我什么?”

    叶小天道:“谢你指点路径啊。不然你这别墅这么多房间,我怎么知道你大胡子叔叔住在哪里。”

    胡艳呸了一声,说道:“我这是例行公事,用不着你谢。还有,大胡子叔叔只准我一人叫,以后不准你这么称呼。你得尊称他为胡警卫长。”

    叶小天笑道:“是是是,不叫就不叫,谁稀罕了。”

    四人迈步进屋,从胡艳身边走过。胡艳一咬牙,叫住了叶小天,问道:“喂,大个子,你叫什么名字?”

    叶小天随口说道:“叶小天。”忽然心中一动,笑问道:“你问我名字干什么?莫不是看上了哥哥。”

    胡艳脸色一红:“呸呸呸,自作多情,谁看上你了。你叫叶小天是不是?我记住你了。你今天打伤我三条爱犬,哼,这笔帐,我可记着呢。”说着横眉怒目,瞪眼瞧他。

    叶小天见她这副咬牙切齿模样,笑道:“不就打伤了你几条狗么?用得着摆出这副苦大仇深样子?得得得,改天我赔你几条好狗。”

    胡艳气愤愤道:“赔赔赔,你赔得起么?我这五条大狼狗都是花大价钱买来的,每一条价值二十多万,便是将你卖了,也赔不起。”

    叶小天伸伸舌头:“这么贵?他妈的,一条畜生的价格竟然抵得上我好几年工资,这是什么世道。”

    胡艳见他口吐脏话,不悦道:“姓叶的,不准你骂人。”

    叶小天摇头微笑:“好,我不骂人。嗯,这样,我今天打伤了你爱犬,算欠你一个人情。改日我帮你做一件事情报答你,如何?”

    胡艳笑道:“好,这是你说的,不过我要你答应我三件事情,而不是一件。”

    叶小天心想“三件一件,也没多大分别。”便道:“好,成交。”

    胡艳伸出小指:“拉钩。”叶小天微微一笑,和她勾过手指。

    胡艳嘻嘻一笑,说道:“叶小天,你亲口答应为我做三件事,是不是?”叶小天点了点头。胡艳又道:“你是男子汉,一言既出,绝不反悔,对不对?”叶小天又点了点头。

    胡艳笑道:“好,我现在就要你为我做第一件事情。”

    叶小天问道:“你要我做什么?”

    胡艳手指叶小天四人,说道:“你们打晕了我五条爱犬,我要你现在就救醒它们。”

    叶小天笑道:“这个要求不算过分。”迈步向五条大狼狗走去,伸出手掌,在每条狼狗身上不同部位轻轻按摩推拿,或按脑袋,或摸胸口。

    他这么一按,立马奏效,过不多时,便听得轻轻几声狗叫,五条狼狗先后醒转。胡艳见他手法神奇,笑道:“叶小天,你能啊!我看你这手绝活,若改行去做按摩师,只怕很吃得开。”

    叶小天笑道:“借你吉言,等哪天我退役了,便开间按摩店,到时你可得记得来光顾。我看在老朋友面子上,免费替你天天按摩。”

    胡艳笑道:“好啊。”忽然之间,瞧见叶小天满脸坏笑,顿时醒悟,寻思“他一个大男人,却说要来给我按摩,岂有不占便宜道理?”立马猜透叶小天不怀好意,脸色一板,说道:“你这人很坏,我才不做你生意呢。”

    王恒见他二人说个没完没了,一声咳嗽,说道:“叶小天同志,时候不早了,咱们赶紧进屋要紧,莫耽误了正事。”

    叶小天正色道:“是,教官。咱们这就进屋。”

    -------------------【第六章 玫瑰酒吧】-------------------

    更新时间:22-6-2

    四人先后进屋,上了二楼,来到房。

    王恒伸出手掌,在门铃上轻轻按了数下,过了一阵,便听得屋内传出一个浑厚苍茫的男子声音,说道:“外面是王恒四人么?”

    王恒道:“是,陆军中校王恒奉命前来晋见胡警卫长,请指示。”

    屋内那人正是胡一鸣,闻言说道:“请进来。”四人依言进屋。

    一进屋内,叶小天便闻到一阵茶香扑鼻,精神一振。瞥眼一瞧,见屋内茶几上放着一个紫砂壶,里面正冒出股股茶香,茶壶旁放了五个茶碗,精致唯美,一见便知价值不菲。

    胡一鸣向四人一一微笑点头,说道:“随便坐。”众人俱都坐了。胡一鸣在四人面前摆好茶碗,倒上刚煮沸的茶水,说道:“这是上好的君山银针,各位尝尝。”

    叶小天平时不怎么喝茶,更喜欢饮酒,心想:“这大胡子警卫长官居要职,他收藏的茶叶,自然不会差了。”端起面前茶碗,喝了一口,入口苦涩,似乎与一般的茶叶也没多大分别,便不再喝。

    胡一鸣端起面前茶碗,浅浅啜了一口,神情陶醉,说道:“王恒教官,你身边这三位,就是此次全军特种兵大比武胜出者么?给我介绍介绍。”

    王恒道:“是。”指着叶小天,说道:“这是叶小天。来自济南军区,陆军中校。”又指着陈飞云、贺吹二人,一一介绍了。

    胡一鸣脸露笑容,耐心听他讲完,随口赞道:“少年英雄,难得难得!”

    他称赞了众人几句,笑道:“各位俱都英雄年少,正是前途一片光明。不知今后有何打算?可想过为国家效力么?”

    叶小天等三人心中齐道:“终于说到正题了。”当下齐齐站立,异口同声:“身为军人,报效国家是我等神圣使命,请警卫长指点途径。”

    胡一鸣呵呵一笑:“好,好,好!难得众位一腔热情,很好!相信各位也都知道我身份了?”

    叶小天等三人点了点头。

    胡一鸣笑道:“那不知各位对我了解多少?可说来听听。”

    贺吹道:“胡一鸣警卫长,现年三十五岁。十八岁参军,立过一等功一次,二等功五次,三等功一十八次。现任中南海警卫长,级别少将军衔。”

    陈飞云补充道:“警卫长经历传奇,十八岁以名牌大学生身份参军,十九岁起进入国家安全局工作,担任驻日本国一名高级谍报人员。在日本呆过三年,立有大功。曾单身只人,潜入日本三菱重工盗取机密情报多次,并都获得成功,是一名优秀的情报人员。”

    他说到这里,住口不语,向叶小天一笑,叶小天会意,接着说道:“后来警卫长奉命回国,调入北京军区某高炮团任团长,表现优异。后又先后调入海军,空军工作,担任过舰长,飞行队大队长等职位,俱都表现出众。因名声在外,年调入中南海,担任警卫长一职,直到今天。”

    胡一鸣见他三人对自己知根知底,笑道:“行啊,来这之前做了一番功夫。”三人给他猜中心思,微微一笑。

    胡一鸣道:“好,既然你们都知道我是谁了,那我也用不着隐瞒。我这次之所以招三位前来,是奉了上级命令,要调你们三人进中南海卫队,直接保护主席安全。怎么样,小鬼们,这个调任状,满不满意?”

    三人虽然早就事先知道内幕,但此刻由胡一鸣口中亲自说出,还是欣喜莫名,惊动不已,过了半晌,众人才回过神来,齐声道:“坚决服从命令。”

    胡一鸣笑道:“好,那这事就这么定了。”从怀中掏出三张银行卡,一一递给三人,说道:“这是给你们的物质奖励,每张卡上均有现金五十万,可以随时取用。我再放你们七天假,让你们各自安排一下私事,七天之后,再来中南海报道。至于你们的上级领导,我会亲自打电话跟他们解释,用不着担心他们舍不得放人。”

    三人齐声答应:“是。”

    胡一鸣点点头,说道:“你们三位各处天南海北,难得来北京一次,趁着这七天假期,好好游览游览。”

    三人点头不迭,连连答应。胡一鸣又问:“对了,北京地方可大着呢,你们几位,人生地不熟的,要不要我给你们安排位导游?”

    叶小天道:“如此最好。”

    胡一鸣道:“好,我便让胡艳陪伴你们。”

    叶小天吃了一惊:“是她?”

    胡一鸣笑道:“怎么,有什么不妥吗?”

    叶小天摇了摇头:“没……没什么不妥。”

    胡一鸣道:“那就好,我先前还担心胡艳这丫头性格任性,会给你们添不少麻烦。既然各位都不嫌弃,那就这么决定。”

    说着一摆手,笑道:“时候不早,我还有几个客人要见,这便不多留你们了。”众人点点头,告辞出屋。

    四人刚下楼,胡艳便走了过来,叫道:“叶小天,你过来,我有话问你。”叶小天笑嘻嘻走了过去,说道:“拜托,我年纪比你还大,不要老直呼我名字好不好?”

    胡艳小嘴一撇,问道:“那我叫你什么?”

    叶小天笑道:“你可以叫我叶大哥或者叫我小天哥哥。”

    胡艳呸地一声:“你想得美,我才不叫你大哥呢。”

    叶小天道:“那就叫小天哥哥。”

    胡艳摇头道:“也不叫。”

    叶小天叹了口气:“好,你眼下不叫,以后总会叫的。对了,你刚才要问我什么?”

    胡艳脸露笑容:“我叔叔适才跟你说什么了?”

    叶小天道:“没什么啊,你叔叔不过请我们喝喝茶,聊聊天什么的,没说什么。”

    胡艳道:“没说什么?那这是什么?”说着手一扬,手上凭空多了一张银行卡。

    叶小天面色一变,认得那张卡正是适才胡一鸣给自己的,里面有现金五十万,他记得明明放在外衣口袋里面,只是不知怎么到了胡艳手中?料想定是她趁着自己不备,顺手牵羊,牵了过去。笑道:“好啊,你是小偷,偷我东西来着,快还给我。”说着伸手去抢银行卡。

    胡艳见他如此紧张,笑道:“我偏不还给你。”正要将银行卡藏起,忽然手上一紧,已给叶小天手掌握住,只听他笑道:“你不还?那可由不得你。”手指轻轻一钳,已将银行卡夺了过去,收入怀中。

    胡艳给他施展擒拿手法,夺去银行卡,手腕又被叶小天握住,脸上一红,淬道:“不要脸,尽会欺负小姑娘。”

    叶小天大是冤屈:“我不过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哪里欺负你了?再说了,明明是你偷了我银行卡,反倒恶人先告状,说我不要脸,真是不讲理。”

    胡艳红着脸蛋,小声道:“我不管,反正就是你欺负我。”叶小天微微一笑,懒得理她。过了一会,胡艳问道:“喂,叶小天,你手上那张卡是我叔叔送的,是不是?”叶小天点了点头:“你叔叔跟我一见如故,相见恨晚,言语投机,一个高兴,就送了我一张银行卡,可真是大方。”

    胡艳笑道:“我叔叔向来小气,只进不出。从来只有人家送礼给他,他可一毛钱也没送给外人过,这次倒是很反常啊。嗯,我猜你这张卡上定然没有多少钱,是不是?”

    叶小天笑道:“这次你可猜错了。你叔叔这次可是大手笔,一下子就给了我五十万。”

    胡艳咋舌道:“五十万,这么多?那可恭喜你了。”叶小天笑道:“同喜同喜。”

    胡艳道:“叶小天,我叔叔就只给了你五十万,没提什么其他要求?”

    叶小天见她说来说去,还是要套自己话,笑道:“没提什么要求啊。啊,我想起来了,你叔叔叫你给我们当导游,带我们在北京城四处转转。”

    胡艳笑道:“要我给你们当导游,那也可以。不过我事先申明,我这个导游可不是白干的,要给工资哦。”

    叶小天道:“行,你开个价。”

    胡艳伸出一根手指:“就这个不二价。”

    叶小天点头道:“一千块钱一天,也不算贵,就这么着。”

    胡艳笑道:“不是一千,是一万。”

    叶小天见她狮子大开口,摇了摇头:“一万块一天,太贵了,接受不了。”

    胡艳笑道:“我叔叔一下子就给你五十万,可有多痛快!现在叫你分一些给我,就舍不得了?我又不要你很多,给个马马虎虎几万块就行了。”

    叶小天叹了口气:“好,反正我这钱来得容易,见者有份,就分你一些。”说着将银行卡递了给她,报了密码,说道:“你去银行提二十万现金,十万块给你,剩下的十万块拿来做旅游花销。”

    胡艳笑道:“好,就这么办。你等等我,我去拿车。”

    叶小天不满道:“你有车?那还来找我要钱?”

    胡艳笑道:“车是我叔叔的,我借来用用。”过不大会,胡艳开了一辆黑色轿车出来,叶小天认得是奥迪a6,心道:“他奶奶的,这京城中的大官就是有钱,便这么一辆车,就得好几十万。”

    胡艳停下车子,向叶小天等四人招招手,说道:“上车,我带你们去慕田峪转转。”

    王恒笑道:“我还有事情要忙,就不去了,你们尽兴。”叶小天三人极力相邀,王恒只是微笑摇头。众人知他事务繁忙,便不再勉强,各自上了轿车。叶小天坐的是副驾驶,陈贺两人坐在后面。

    车子发动,稳稳当当开了出去,不大一会上了大道,车子越开越快。叶小天坐在副驾驶,眼见胡艳车技了得,笑道:“胡艳姑娘,行啊,技术不错。”

    胡艳笑道:“叫我艳儿。”

    叶小天还没回答,陈飞云抢着道:“好,以后我们都叫你艳儿,这名字好听。”

    胡艳微微一笑,埋头开车,不再说话。

    过不多时,车子到了慕田峪长城。众人登高远眺,俯仰胜景,心情舒畅。接下来几天,胡艳带着众人游遍北京名胜古迹,尝遍诸般美食,每日变着花样玩耍,日子过得逍遥舒适。

    这一天傍晚,众人游完香山,驾车回城,胡艳说道:“哥几个,今晚去哪玩?”叶小天道:“你是主人,由你决定。”

    胡艳道:“好,今晚咱们去玫瑰酒,那里的酒水地道,老板娘黑玫瑰更是位大美人。”

    叶小天笑道:“艳儿,那黑玫瑰是个大美女?有你漂亮么?”

    胡艳道:“我不知道,你自己去看。”

    陈飞云道:“我猜定然没有艳儿姑娘漂亮。”

    叶小天不以为然:“那可未必,艳儿虽然长得还可以,但可算不上绝色,比她漂亮的姑娘多的是。说不定那黑玫瑰还真就美过她了。”他当着胡艳的面儿说她坏话,胡艳脾气再好,也不由得生气。鼻间重重哼了一声,猛的一脚狠狠踩中叶小天脚背。

    叶小天疼得龇牙咧嘴,忍不住叫出声来。陈飞云心中关切,问道:“叶兄弟,你怎么了?”叶小天遮掩道:“没什么,刚才给蚊子咬了一下。”

    陈飞云道:“现在才刚刚立春,哪来的蚊子?”叶小天脸一红:“这……这个……”一时不知如何圆谎。胡艳见他那副窘样,哧地一声笑了出来。

    -------------------【第七章 惩恶】-------------------

    更新时间:22-6-2

    酒内。

    叶小天等四人踱步进屋,要了一间桌子坐下,一名衣着暴露的少女上来招呼“先生,要喝什么酒?”

    叶小天问胡艳:“你喝酒吗?”胡艳摇了摇头。

    叶小天道:“那你喝什么?”胡艳道:“给我一杯橙汁。”

    叶小天点了点头:“一杯橙汁,三瓶路易十三。”

    那少女见来了大客户,神色立马恭敬:“好嘞,请稍等,马上就送来。”

    过不多时,酒水送到。叶小天在三人杯中倒满酒水,说道:“飞云,小吹,咱们三人碰一个。”三人各自喝了一杯。

    贺吹说道:“好酒。”

    陈飞云道:“一万多块一瓶酒,能不好吗?”说话间又灌下一杯酒。贺吹不甘落后,说道:“一万块钱一瓶酒,一杯起码也得俩千块,我可不能吃亏。”也喝了一杯。

    三人碰杯交盏,转眼就喝下两瓶路易十三。叶小天开了第三瓶酒,正要斟倒,忽听得乒乒乓乓一阵乱响,一大帮汉子吵吵嚷嚷,闯进酒。

    叶小天睁眼一瞧,见那帮人个个手中持着刀棍,一副凶神恶煞模样,眉头微皱,心道:“怕是寻衅挑事的来了。”

    人群中为首一名汉子,肥头大耳,手中拿着一把砍刀,在酒柜台上横劈竖砍,将一个上好的木质柜台砍得面目全非,口中叫道:“周小媚呢,快叫她出来。”

    胡艳低声道:“周小媚就是此间老板娘,外号黑玫瑰。”

    叶小天点头道:“这帮汉子气势汹汹,指名要见周小媚,只怕来者不善。”

    那柜台小姐脸色惨白,吓得不敢做声。为首那汉子在她脸蛋上摸了一把,笑道:“老子名叫松下内裤,要见你们老板娘,快叫她出来。”

    那柜台小姐脸蛋给松下内裤摸得生疼,颤声道:“老板娘在里面,我这就去叫她。”松下内裤在她肩膀上用力一推,叫道:“快去,快去。”

    叶小天见那汉子如此蛮横,心中生气,骂道:“他奶奶的小日本,竟敢到北京城撒野?”陈飞云道:“咱们要不要出手?”贺吹兴奋道:“好,好,痛打小日本,这是我最擅长的。”

    叶小天沉吟道:“先别急,看看再说。”

    过不多时,酒里屋走出一名年轻女子,身着一袭红衣,快步走到松下内裤面前,说道:“这位就是松下内裤先生么?找我有什么事情。”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情感。

    叶小天见那女子才不过二十四五岁,一副弱不禁风模样,想不到鼎鼎有名的玫瑰酒老板娘竟是这样一个娇滴滴女子,心中诧异,寻思“这就是黑玫瑰么?倒有些意外呢。”

    松下内裤哈哈一笑,侧眼打量周小媚,眼神中满是猥亵,说道:“你就是周小媚?我听说黑玫瑰是个大美人儿,今日一见,果然不错。”

    周小媚淡淡道:“阁下无故闯入我酒,又打坏我柜台,欺负我中小姐,到底是什么意思?”

    松下内裤嘿地一声笑:“也没什么意思,只不过是给周小姐一点警告,叫你招子放亮一些,以后碰到咱大日本国公民,可不许再肆意殴打。”

    周小媚皱眉道:“我什么时候殴打过日本人?”

    松下内裤笑道:“周小姐这么健忘?昨天刚打完人,眼下就给忘了?”

    周小媚经他提醒,心中猜到几分,说道:“你说的是那三个吃白食的家伙?”松下内裤不满道:“什么吃白食的家伙,那是我松下内裤亲弟弟松下腰带。他好端端地来做你酒生意,你却将他打得重伤住院,眼下还卧床不起,这不是故意跟我作对么?我听说中国人是礼仪之邦,不想竟然徒有虚名。周小姐,你打伤了我弟弟,可得给我个交代。”

    周小媚见他反倒诬赖自己,气急反笑,冷冷道:“松下内裤先生,你弟弟松下腰带一行三人昨天来我酒,点了十瓶路易十三,喝完却不给钱,又调戏我酒侍女。我身为主,眼见对方来酒捣乱,迫不得已出手教训三人一番,于情于理,又有什么不对?”

    松下内裤摇头道:“我弟弟一向最有风度,又怎会喝酒不给钱?定是你诬赖于他。”

    周小媚见他信口雌黄,竟然说得振振有词,今日才算见识“原来天下间还有这么不要脸的。”眼见对方如此诬赖,气往上冲,冷冷道:“人我也打了,你待怎的?”

    松下内裤道:“好,你既然亲口承认,打伤我弟弟,那就跟我走一遭。”

    周小媚盎然道:“去哪?”

    松下内裤道:“去医院给我弟弟赔罪,让他发落。”

    周小媚摇头道:“不去。”

    松下内裤嘿嘿一笑:“周小姐既不识趣,那我只好得罪了。”手一挥,吩咐手下:“还愣着干嘛?动手。”

    众日本混混得了命令,当即手持刀棍,乒乒乓乓一阵乱砸,将桌椅酒水,玻璃酒杯砸得粉碎,一时间桌塌椅坏,酒水流淌。

    更有混混手执棍棒,朝着酒客人,劈头盖脸打去,下手凶狠,不少客人立马给打得鼻青脸肿。众酒客吓得面无人色,瑟瑟发抖,当下一窝蜂般抱头鼠窜,逃离酒。

    周小媚眼见日本人如此凶残,气得牙痒,一吹口哨,酒打手蜂拥冲出。这些打手对周小媚忠心耿耿,自她从酒出来,就一直暗中保护。众人眼见日本人如此猖狂,砸坏酒,打伤酒客,都是心头愤愤,早就跃跃欲上,要教训教训小日本。只是不得周小媚命令,不敢轻易出手,这时一听周小媚口哨,立马手持棍棒,冲了出来。两帮队伍,横眉瞪目,也不待领头吩咐,早就各操兵器,干了起来。

    众打手人人奋勇,打得卖力,但这帮日本混混看上去流里流气,实际上竟然个个都是好手,远不是表面看去那么简单。一经交手,众日本人配合默契,拳脚过硬,不过盏茶功夫,就将众打手打得倒地不起。

    叶小天眼见众人打斗,皱眉道:“这帮日本混混不简单,都学过功夫。”

    陈飞云点头赞成:“不错,那黑玫瑰眼下危险得紧,咱们上。”叶小天点了点头,三人摩拳擦掌,正要出手。

    就在此时,一名日本混混不识好歹,手持木棍,朝叶小天那张桌子砸下,口中叫道:“支那人,赶紧滚蛋。”贺吹眼见日本人如此猖狂,早就憋着一肚子火,此时正好发作,手一伸,将木棍拿在手中,用力一夺,抢入怀中。随即啪地一声重重打下,正中那日本混混脑门。

    那日本混混一声惨叫,头破血流,鲜血直淌,吓得面无人色,一阵头晕眼花,昏了过去。陈飞云笑道:“小吹,下手够狠啊,这一下可没要了他性命。”贺吹笑道:“杀人是犯法的,我可没这么傻。这一下我有分寸,只打得他从此疯疯癫癫,却死不了。”

    叶小天笑道:“如此最好。兄弟们,动手。”三人身子一纵,加入战团。

    众日本混混眼见同伴被贺吹打伤,都是哇哇怪叫,手持刀棍,将三人团团围住。叶小天瞧着日本混混,心中默数人数,笑道:“一共十七名日本人。咱们分分工,我对付左边八个,飞云对付中间五个,小吹对付右边四个如何?”

    贺吹早就不耐出手,叫道:“就这么办。”右拳挥出,击向右手边一名混混。陈飞云也是挥足踢出,跟众混混缠上了。

    叶小天瞧着左手边八名混混,微微一笑,轻飘飘拍出一掌。这一掌力广圆实,竟然将八人齐齐罩住。八名混混同时感到胸口一闷,一股大力撞到,都是脸上变色,不敢硬接,避在一旁。

    这时贺吹已经打倒一名混混,陈飞云也放倒了一个,两人齐声说道:“小天,你怎么这么慢?”

    叶小天笑道:“你们放心,慢不了。”左掌挥出,印在一名混混胸口,将他打倒。右拳前送,正中一名混混鼻梁,将他打得鼻血直流,一嘴门牙掉了四五颗。他打倒二人,双腿连环横扫,瞬息之间踢晕四名混混。跟着又是砰砰两拳,将剩下两名混混也放倒了。

    他解决了八名敌人,瞥眼去瞧,陈飞云和贺吹兀自战斗,笑道:“到底是谁慢了?”陈贺二人正在交战,有心跟他斗口,却分不出神来,不敢接茬。叶小天正自高兴,忽听得胡艳的声音响起,叫道:“叶小天,快来帮忙,这松下裤子好生难缠,我跟小媚姐姐两个打他一个,还是敌不住。”

    原来适才叶小天与众混混交手,松下裤子眼见叶小天三人厉害,心下嘀咕“怎么偏偏碰上了这几个扎手对头?”一时不知是输是赢,心中忐忑。

    松下裤子是做事把稳之人,眼见胜不了叶小天,眼珠一转,落在周小媚身上,已有了主意“我先抓住小姑娘,让他们投鼠忌器,任我摆布,那就立于不败之地。”

    他想到就做,当即出手向周小媚攻击。周小媚一见松下裤子眼珠转动,便猜中他心思,自然不肯束手就范,当即奋力反抗。她学过一些功夫,当下便施展中华武功,苦斗日本恶贼。

    两人拆了几招,松下裤子终究技高一筹,渐渐占据上风。胡艳自幼跟胡一鸣习武,性格之中,也学得跟军人一样爱打抱不平,眼见松下裤子大逞淫威,周小媚苦苦受制,当下毫不犹豫,挥动拳脚,上去帮忙。

    两人以二敌一,形势便有些好转。松下裤子眼见胡艳貌美,年纪轻轻,一身拳脚,倒使得有板有眼,毫无破绽,也是心中暗赞。心想“若不是眼下形势凶险,定要好好陪小姑娘玩玩,眼下嘛,可得速战速决。”

    当下拳脚中渐渐加了几分力道,胡周二人顿感不支。恰好此时叶小天打倒八名混混,腾出手脚,胡艳见他得空,当即出口相求。

    叶小天眼见二人形势危急,就要上去帮忙,忽然心念一转,寻思“此时胡艳这丫头有求于我,若不刁难一番,以后可没这等好机会。”

    当下负手背后,笑嘻嘻道:“艳儿,你要我帮你,可以啊。不过你得叫我一声小天哥哥。”他心中着恼胡艳老是对自己大呼小叫,直呼其名,这时便要加倍讨还。

    胡艳见他那副袖手旁观模样,心中有气,想也不想:“我才不叫呢。”她一分神说话,招数之中立马露出破绽,胸口给松下裤子一抓,撕破衣裳,露出一大团雪花花胸脯。

    胡艳吓得花容失色,脸色惨白。松下裤子一抓见效,哈哈笑道:“小姑娘好白的胸口,就是瞧得不真切,待我再抓一次。”说着又是伸手抓出。

    叶小天眼见松下裤子招数下流,心中着恼,再也顾不得刁难胡艳,身子一纵,攻了上去。

    他右手伸出,扣在松下裤子后背至阳穴上,劲力透出,直入对方穴道。

    松下裤子浑身一麻,使不出力气,一条手臂抓出,忽尔半空停滞不前。胡艳知道是叶小天搞鬼,也不客气,啪啪啪数掌挥出,重重扇了松下裤子几个耳光。

    松下裤子眼见胡艳手掌扇到,明明有法子避开,却偏偏使不出力气,只气得心中骂娘。俩个面颊上火辣辣生疼,给打得不轻,更是恼怒。忽然之间,身子一轻,已给叶小天凌空提起。

    他一个白白胖胖身躯,不下两百多斤,但叶小天提在手中毫不费力,宛如无物。只听得叶小天说道:“艳儿,这日本胖子对你无礼,该怎么处置?”

    胡艳气呼呼道:“他一对手掌摸过我胸脯,你帮我废了他一对爪子。”

    叶小天本就对日本人没有好感,闻言点头:“这个法子不错。”左手在松下裤子两只手腕上一拉一扭,只听得一声惨叫,松下裤子一对手腕彻底残废。叶小天废了松下裤子一对手掌,右手往地上一抛,砰的一声响,松下裤子重重摔在地上。这时陈飞云和贺吹二人也都料理了日本混混,走了过来,三人势成犄角,将松下裤子团团围住。

    松下裤子两瓣屁股摔得生疼,一对手掌被废,更是剧痛钻心。他额头上沁出冷汗,疼得撕心裂肺,忍不住哀哀嚎哭。

    贺吹伸脚在他身上重重一踢,说道:“这厮该怎么处理?”

    叶小天瞧瞧胡艳,不知她心中怒气消没消尽?问道:“艳儿,你说怎么办?”

    胡艳笑道:“人是你抓的,该怎么处理,你自己决定就是,却也不用来问我。”话虽这么说,眼见叶小天对自己迁就询问,还是忍不住心中窃喜,便这么一高兴,怒气就此全消。

    叶小天见她脸露笑容,心中有数,说道:“这日本猪已吃了不少苦头,咱们大人不记小人过,便放了他。”伸脚在松下裤子屁股上重重一踢,喝道:“滚你妈的臭鸭蛋。”

    松下裤子侥幸逃得性命,大喜过望,不管手腕剧痛,一屁股爬起,发足便往外奔,此时逃命要紧,也顾不得一帮手下生死,只是狂奔。

    -------------------【第八章 枫叶堂】-------------------

    更新时间:22-6-2

    众人见他连滚带爬,出尽洋相,忍不住笑出声来。

    周小媚向叶小天三人一抱拳,说道:“三位大哥义薄云天,慷慨解围,这份恩情,小媚心中谨记不忘,他日定要好生报答。”

    贺吹见她口称小媚,误听成了小妹,忙道:“老板娘年纪比我们都大,可别自称小妹了,我们受不起。”

    周小媚微微一笑:“那好,我们几人年纪也差不了多少,以后便都直呼姓名好了。我叫周小媚,未请教几位姓名?”

    三人一一说了名字,叶小天笑道:“小媚姐,你刚才说要报答我们是不是?”

    周小媚点头道:“是啊,叶兄弟若有什么要求,我尽量满足你。”

    叶小天笑道:“那好啊,我眼下就有一个请求。”

    周小媚正色道:“请说。”

    叶小天搔搔脑袋:“这个要求有些过分,我不太好意思说出口。”

    周小媚见他神态扭捏,还误以为他有什么非分之想,一时心中踌躇,不知是否该答允。却听叶小天说道:“我的请求就是,我那三瓶路易十三酒钱,小媚姐能否给免了?”

    周小媚舒了口气,顿时放心,笑道:“没问题,这三瓶酒水,算是我请客好了。”叶小天大喜,说道:“小媚姐,你真豪爽,替我省了好几万呢。”

    胡艳见他开口闭口谈钱,不悦道:“小气鬼,钱钻子,真俗气。”叶小天嘻嘻一笑,懒得理她。

    周小媚微微一笑:“适才这群日本人前来打扰,扰了几位酒性,想必大家都没喝好。这样,由我做东,再请几位痛饮一番,如何?”

    叶小天眼见有便宜可占,何况他确实没尽兴,笑道:“那怎么好意思?好,小媚姐也不要太客气,马马虎虎再来个七八瓶路易十三好了。”

    胡艳淬道:“再来七八瓶?当心醉死了你。”

    叶小天笑道:“你放心,咱们四个人喝,可醉不死。就算喝醉了,有你在我身边,我也放心不是?”

    胡艳笑道:“哪来四个人?你可别算上我,我不会喝酒。”

    叶小天笑道:“我压根没想到你啊,咱们四个人是我,飞云,小吹,还有小媚姐,可没有你的份。”

    胡艳见他漏算自己,虽然自己不会喝酒,还是感到生气,又想“他要跟小媚姐喝酒,却不是跟我。”更是心中不喜,忍不住重重哼了一声。胡艳暗自生着闷气,叶小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没有看见。周小媚命人收拾酒,自己领着叶小天等人到了里面包厢,摆上酒水,请三人重新喝酒。

    酒过数巡,叶小天问起与日本人恩怨纠葛,说道:“小媚姐,据我所知,玫瑰酒在北京城也算大有名气,黑道白道俱都左右逢源,很吃得开。但不知这几个日本人何以如此大胆,竟敢招惹小媚姐?”

    周小媚叹了口气:“正因为玫瑰酒名声在外,产业巨大,这才惹来不少人垂涎欲滴,暗中惦记。”

    叶小天说道:“可是以小媚姐名声,一般小混混又怎敢打您手下产业主意?”

    周小媚笑道:“小天兄弟说的不错,一般混混自然不敢跟我作对,可人家既然敢前来捣乱,难道还是一般混混么?”

    叶小天点头道:“有理,我瞧今天这几个日本混混,个个身手不错,很练过一些武功,不像一般街头无赖那般不堪一击。”

    周小媚点头赞成:“若非如此,我手下那些打手个个身经百战,又岂会如此轻易被放倒?”

    叶小天心道:“日本混混固然难缠,但你那帮手下却也未必身经百战,你要替自己挽回面子,便将敌人说得加倍厉害。”笑道:“如此说来,这帮日本混混不简单了?”

    周小媚点头道:“他们不是普通的混混,是有组织的。”

    叶小天道:“不知是什么组织?”

    周小媚问道:“小天兄弟听说过山口组么?”

    叶小天点头道:“听说过,那是日本一个大黑帮,横行无忌,连日本政府也要惧让三分。莫非……不可能,山口组在日本,这些混混怎么可能是山口组的?”

    周小媚笑道:“叶兄弟用不着怀疑自己猜测,今天那个松下裤子正是山口组派驻北京的秘密分堂枫叶堂副堂主。枫叶堂不仅仅是山口组分堂,更传言受了日本政府招揽,在北京秘密从事情报收集和刺杀任务。”

    叶小天皱眉担心,说道:“这么说,日本人的魔爪竟然伸到北京城了?”

    周小媚点了点头:“不错,山口组在世界各地都有势力分布,我华夏国与日本一衣带水,北京又是首都,自然是山口组理想发展地盘。”

    叶小天不解道:“可日本人如此猖狂,难道政府就不管了?”

    周小媚道:“怎么不管?市公安局曾经几次秘密围剿过枫叶堂,但一来不敢大张旗鼓,怕引起外交纠纷,二来枫叶堂行踪隐秘,居无定所,手底下又都是些亡命之徒,虽然政府几经清剿,还是无功而返。”

    叶小天点头道:“如此说来,这枫叶堂一日不除,终究是心腹大患。”

    贺吹此时插嘴道:“小天,我看不如咱们三人做一次孤胆英雄,将这枫叶堂给挑了,如何?”

    叶小天笑道:“哪有你说的那么轻巧?且不说枫叶堂居无定所,咱们不一定找得到,就算找到了,以咱们三人,又如何对付枫叶堂众多日本高手?”

    贺吹不服道:“我瞧这帮日本人也没多大厉害,以小天你的本事,放眼天下,还有谁是敌手?何况再加上我和飞云两个得力助手,有咱们这个黄金组合,放眼天下,哪里不可去?你要是还不放心,大不了咱们回部队拿上狙击枪,有了这个玩意,再多的日本人还不是来一个杀一个?”

    叶小天给他说得心动,但心中早就有了全盘算计,当下笑道:“回部队拿枪?你怎么拿?你敢拿么?私自盗取枪支,可是死罪。”

    贺吹伸了伸舌头,脸上变色,笑道:“亏你提醒,不然我可又要犯错了。”

    陈飞云道:“可是便由着日本人在咱们地盘上猖狂么?”

    叶小天微笑不语,心道:“自然不能。”他拿起面前酒杯,喝了一杯酒,问周小媚:“小媚姐,那枫叶堂是怎么跟你结下梁子的?”

    周小媚道:“归根结底,还不是一个贪字?想我玫瑰酒生意兴隆,日进斗金,枫叶堂早就垂涎三尺,做梦都想着霸占。前日松下腰带前来闹事便是要探我虚实,今天松下裤子带领一帮手下前来兴师问罪,更是摆明了要依仗武力,吞并玫瑰酒。”

    叶小天道:“原来如此,这日本人如此可恶,当真令人发指。”

    周小媚见他同仇敌忾,心中一动,说道:“小天兄弟,今天你虽然打退了松下裤子,粉碎了枫叶堂阴谋诡计,但也只解得了燃眉之急。等你三人一离去,枫叶堂定然会兴师动众,前来找回场子,到时仅凭我周小媚一介弱女子,可该怎么应对?”

    叶小天心道:“原来你也想要我帮你出头。”笑道:“这个嘛,确实不好应对。最好是能想个一劳永逸的法子,一次解决了枫叶堂,那就最妙。”

    贺吹接话道:“要想一劳永逸,别无他法,只有将枫叶堂连根拔起。”

    周小媚点头赞成:“小吹兄弟说的没错,可是枫叶堂势力庞大,凭我孤独弱女,又怎能与之抗衡?说不得,还得请小天兄弟三人帮忙。”

    叶小天叹了口气:“好,我们答应你了,帮你解决枫叶堂。不过你得帮我办两件事。”

    周小媚大喜:“请说,我一定办到。”

    叶小天道:“第一件事,就是查探松下裤子下落,枫叶堂居无定所,咱们只有着落在松下裤子身上,才能顺藤摸瓜,找到日本人老巢。第二件事,请你在今晚之前,替我打造一百零八把飞刀,每把飞刀长七寸七分,重一两五钱,我有用处。”

    贺吹奇道:“小天,你打造这么多飞刀,干什么用?若是用来切菜,飞刀太小,也切不了。再说了,就算切菜,也用不了一百零八把啊?”

    陈飞云笑道:“小吹,你真是孤陋寡闻。难道你不知道小天是全军飞刀王么?他手上一把飞刀,据说是师承小李飞刀,例无虚发,连子弹都能抵挡,天下无敌。”

    贺吹羡慕道:“是真的么?小天,你真的师承小李飞刀?那可是传说中的人物。”

    叶小天笑道:“你都说了,小李飞刀是传说中人物,我又怎么认识他?我这飞刀功夫,是祖传的。”

    贺吹点头道:“原来是这样。小天,你祖传的飞刀,真能抵挡子弹?”

    叶小天笑道:“差不多,我也没试过。”

    周小媚道:“小天兄弟既然会飞刀神技,那么此行把握更大了。好,我这就派人去打造飞刀和查访松下裤子下落。这小子经常出入高级酒店,舞。京城中有名的酒店,舞,也就那么几家,你放心,我很快就会查到。”

    叶小天点头道:“越快越好。另外嘛,这次我豁出性命,夜探枫叶堂,可说十分危险。俗话说受人钱财,替人消灾,我既然替小媚姐解决难题,这好处费么,能否多少给一点?”

    胡艳见他再次开口谈钱,不由得生气,说道:“叶小天,小媚姐是咱们朋友,咱们替朋友办事,就不要谈钱了。”

    叶小天正色道:“亲兄弟,明算账,这钱嘛,多少要给一些。大小姐,我叶小天这次可是身入龙潭虎穴,稍有不慎,就要去跟如来大和尚喝茶,性命忧关啊。你想想,咱若死了,咱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小孩,这么多人,吃饭喝茶,总要花钱。”

    胡艳脸色一变:“你有孩子了?”

    陈飞云笑道:“艳儿,小天逗你玩呢。他有什么孩子了?还有他才二十多岁,老母亲就有八十多了?分明是跟你开玩笑嘛。”

    胡艳这才放心,脸色一红,淬道:“就会胡说八道,害我白白担心。”

    叶小天笑道:“你担心什么?你是不是担心我有去无回,以后找不着老公了?哎,原来胡艳大小姐偷偷暗恋我啊。”

    胡艳脸色更红:“呸呸呸,谁暗恋你了?臭不要脸的。天下男人就是死光了,我也不会看上你。”叶小天嘻嘻一笑,任她骂着。

    胡艳骂了一阵,语气转柔,说道:“叶小天,你答应我,可一定要活着回来。”

    叶小天笑道:“你放心,算命的说了,我这人命硬,不仅要活到一百岁,将来还要娶一大堆老婆,生许多孩子。就是不知道这许多老婆之中,有没有你胡艳大小姐的份。”

    胡艳淬道:“你敢娶一大堆老婆,我就咔嚓一下,让你做太监。”两人说笑一阵,胡艳便不那么伤感担心。

    周小媚拍拍叶小天肩膀,郑重说道:“小天兄弟放心,这次不管你成功与否,我都会在你卡上打入一百万美金,至于你家人,我也会好生侍奉。”

    叶小天笑道:“那我就放心了。好,今天晚上我会帮你解决枫叶堂,你就等着我好消息。眼下嘛,我想眯一会,养足精神,你们让我一个人静静。”

    众人点点头,退出包厢,胡艳趁着众人不备,又溜了进去。她心中有许多话要跟叶小天说,当着那么多人面,不好意思开口,眼下要趁着两人独处,一诉衷肠。

    胡艳偷偷溜进包厢,叶小天正独自喝酒,见了她面,笑道:“你怎么又来了?”

    胡艳道:“这里又不是你家,我想进就进,你管得着么?”眼见叶小天咕嘟咕嘟灌酒,皱眉道:“你少喝一点,喝酒伤身体。”

    叶小天道:“这你就说错了,我是喝一分酒,增一分力气,若是喝到十二分酒意啊,那就如鱼得水,刚刚好了。”

    胡艳笑道:“你少来诓我,是你自己贪酒,偏偏还找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在他身边坐下,柔声道:“叶小天,你真的要独闯枫叶堂么?”

    叶小天道:“是啊,答应别人的事情,可不能不干。你要知道,我这个人一向是最守信用的。”

    胡艳急道:“可是枫叶堂那么危险,你一个人前去,不是凶多吉少么?我不要你去。”

    叶小天柔声道:“你放心,我死不了。”这句话说的斩钉截铁,信心十足。

    胡艳见他说得郑重,无奈道:“那你可要小心了,我……我等你回来。”

    叶小天拍拍她肩膀,说道:“我会回来的,到时我若安全回来,你可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胡艳脸色一红,问道:“什么要求?”

    叶小天笑嘻嘻道:“我要你……”胡艳急道:“你要我?不行,不行。咱们还没相处多久,我对你又不了解,怎么可以贸然跟你……跟你那个。”越说声音越小,渐渐的细不可闻。

    叶小天见她脸蛋通红,神色扭捏,双手紧紧拽着衣角,哈哈一笑:“艳儿,你误会我意思了,你听我把话说完。我是说,如果我安全回来,以后你就不准再叫我叶小天,得改口叫我小天哥哥,便是这个要求,你答不答应?”

    胡艳笑道:“好,这个要求不算过分,我答应你了。”

    叶小天嘻嘻一笑:“好,这才听话嘛。”又在杯中倒了一杯酒,慢慢喝了,说道:“艳儿,这次我若不死,以后咱们有的是机会说话聊天,眼下嘛,我真的要独自静一静。你听话,先出去好不好?”

    胡艳颇为依依不舍,但叶小天说的在理,也不能拒绝。便点头道:“好,我陪你喝一杯酒,这就出去。”

    叶小天道:“你不是不会喝酒么?”

    胡艳红着脸道:“可是我怕以后便想跟你喝酒,也没机会了。还是趁着你没死,先陪陪你,省得以后后悔。”

    叶小天呸呸连声:“乌鸦嘴,尽说些丧气话。”端起面前杯子,浅浅斟了个平底,递了给她,说道:“酒水刺激,刚喝可能有些不惯,你慢点喝。”

    胡艳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酒水落肚,便觉有些头晕。她迷迷糊糊,趁着酒劲,忽然一个踉跄,跌入叶小天怀中,紧紧搂住了他,说道:“小天哥哥,你一定要回来。”说了这句话,在他嘴唇上轻轻一吻,脸色绯红,飞也似逃离包厢。

    叶小天给她强吻,嘴唇留香,喃喃道:“老天,这可是我的初吻啊,便这么的没了,哎!”忍不住心中又是高兴,又是甜蜜。

    -------------------【第九章 毙敌】-------------------

    更新时间:22-6-2

    叶小天休息到晚上十点,养足了精神,吃过酒饭,力气焕发。恰好此时周小媚也已打探消息回来,说道:“松下裤子正在天星舞,咱们快去找他。”

    叶小天笑道:“咱们?”

    周小媚道:“我跟你一起去,北京我地熟,正好给你当向导,免得你转来转去,找不到地方。”

    叶小天见她执意坚持,说道:“好,由得你。不过我事先声明,待会动起手来,我可顾不了你,你自己小心点。”

    周小媚刷的一声从腰间抽出一把精钢软剑,说道:“我会自己照顾自己。”

    叶小天笑道:“那最好不过。对了,我的飞刀呢?”

    周小媚嘻嘻一笑,说道:“在酒外面车上,咱们现在就去拿。”

    两人出了酒,上了一辆轿车。周小媚指着后面车座上一条腰带,说道:“飞刀都在里面,一百零八把,不多不少。”

    叶小天眼见腰带鼓鼓,上面插满飞刀。微微一笑,取过腰带,别在腰间,从里面掏出一柄飞刀,借着车灯细瞧,长短大小,分量轻重丝毫不差,飞刀又是锋利,用起来定然合手,笑道:“多谢你啦。”

    周小媚笑道:“自家兄弟,客气什么?”发动车子,朝天星舞开去。

    两人到得天星舞,恰逢松下裤子醉眼惺忪回来,上了一辆黑色轿车,周小媚说道:“枫叶堂规矩森严,过了十一点,手下兄弟便不准出来鬼混,这松下裤子此刻定是要回老巢。”

    叶小天点头道:“此刻已经是十点多了,那么照此猜想,枫叶堂总部应该就在附近,不然松下裤子这厮不敢玩得这么晚才回去,车程定然不远。”

    周小媚道:“不错,这里是市区,正所谓大隐隐于市,这枫叶堂堂主看来深明其理,是个人物。”

    叶小天点头道:“不错,枫叶堂堂主大不简单,是个高手。”

    周小媚道:“何以见得?”

    叶小天道:“我白天使重手法废了松下裤子一对手腕,当时我下手极重,不养上十天半月,绝计不会好。可刚才你瞧见没有,松下裤子竟然有力气打开车门,那么照此猜测,他一对手腕已给人治好了。”

    周小媚变色道:“是枫叶堂堂主治好的?”

    叶小天点头道:“除了他,我想不出还有别人。”

    这时松下裤子那辆黑色轿车已经发动,叶小天轻声道:“远远跟着,别给发现了。”周小媚道:“放心,我有分寸。”

    两辆车子一前一后,在市区左转右转,慢慢来到一群宏伟建筑面前。那是一排清一色红色洋楼,大概有四五栋样子,建筑四周用院子围着,围墙高达两米,上面浇筑着锋利钢钎,难以跃过。

    松下裤子慢慢开车使进院子,之后便听得嘎嘎嘎几声响,铁门关上。再过一阵,听得洋楼上钟声滴滴滴敲了十一下,到了十一点。接着所有洋楼灯火全灭,寂静无声。

    周小媚小声道:“十一点已到,这帮日本人已经睡下了。”

    叶小天轻声说道:“他奶奶的小日本,作息倒挺有规律。对了,这里面有多少守卫?”他是随口一问,不想周小媚答道:“一共十二名守卫,院子中六人,第一栋屋顶上还潜伏有六人,对了,还有四条大狼狗。”

    她回答得如此之快,叶小天心中犯疑,倏地手腕一翻,扣住了周小媚手腕,喝问道:“这里的守卫情况,你怎么如此清楚?倒跟自家人一般。”周小媚手腕给他握得生疼,皱眉道:“你下手轻点,捏疼我啦。”

    叶小天手腕略松,但仍是紧紧拽着她,说道:“小媚姐,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

    周小媚白了他一眼,嗔道:“人家买通了枫叶堂一名做饭的日本厨师,他是专门负责给枫叶堂堂主做饭的,熟悉枫叶堂里面布局。我是从他手上,弄到这些资料的。诺,你瞧。”

    说着从怀中拿出一张图纸,递了给他,说道:“这是枫叶堂布局防守图,里面清清楚楚录有枫叶堂守卫情况,你一瞧便知我没有撒谎。”

    叶小天接过图纸,细细瞧了一遍,嘻嘻一笑,放脱了手腕,赔礼道:“是我多心了,多有得罪,刚才没弄疼你。”

    周小媚右手给他捏得青紫,皱眉道:“还说没弄疼?你瞧,我一条手腕都给你捏坏了。”她心中受了委屈,忍不住出声抱怨。

    叶小天讪讪一笑,再次赔礼道:“对不住啦。”

    周小媚见他态度诚恳,何况自己有求于他,嘻嘻一笑:“算啦,你也是无心之过,我便不怪你了。”

    叶小天舒了口气,拿着地图钻研,不住点头,说道:“有了这张地图,那就更加多了几分胜算。”心中默读众守卫位置,一一记牢,开了车门,说道:“你在车里等我,我先料理了日本守卫,你再出来。”

    身子轻轻一纵,翻墙落地,已进入院子。他人在空中,手中已扣有十六把飞刀,扬手射出。十二把射人,院子中六把,屋顶上六把;四把射狗,对准了东南西北四个方向。

    他刀法如神,事先又知道众守卫方向,这十六把飞刀既出,顿时快若流星,例无虚发。但听得几声哀鸣,几声狗叫,顷刻之间便解决了明岗暗哨。

    叶小天拍拍手掌,变戏法般从怀里拿出一根发簪,要当钥匙使唤,打开铁门上锁具。但大铁门上密密麻麻缠着铁链,上了七把重锁,每一把都不相同,他虽然精于开锁,但要想全部搞定,至少也得一个小时。

    叶小天虽然喜欢挑战,眼见每一把锁都匠心独运,不易打开,正好试试手艺。但一想到时间紧迫,身处险境,多呆一刻,便多一分危险,立刻打消了这种念头,手腕一翻,手中已多了一把明晃晃飞刀。

    叶小天吸一口气,运劲于腕,飞刀重重斩落。哧地一连串轻响,缠在铁门上的七条精钢铁链同时断裂,给他一刀从中劈断,掉在地上。铁链既断,门锁自然也无用处。

    叶小天打开铁门,向周小媚使个眼色,低声道:“快进来。”周小媚早就候在一旁,听他召唤,立马跑了过去。

    两人轻手轻脚往洋楼走去,周小媚低声道:“枫叶堂堂主住在第三栋楼中,咱们先擒住了他,那便胜券在握。”

    叶小天赞道:“擒贼先擒王,好主意。”

    周小媚道:“主意虽好,但做起来可不大容易。那枫叶堂堂主贵为一堂之主,身边守卫定然森严壁垒,不好对付啊。”

    叶小天一晃手中飞刀:“有它在,什么都不用怕。”

    周小媚柔声道:“就算没有飞刀,有你在我旁边,我也不怕。”她突然之间话语中充满柔情,叶小天嘻嘻一笑,不好接口。两人潜入第三栋洋楼,正要进去。忽然之间灯光耀眼,洋楼上灯管齐亮,照得两人眼睛一花。叶小天心生警兆,轻声道:“不好,中埋伏了。”

    话刚说完,四面八方脚步声杂沓,无数身穿黑衣,手持刀枪的日本人倏地冒出,将两人团团围住。

    只听得一个志得意满的声音从楼房大厅中传出“叶小天中校,好久不见了。”叶小天听那声音狂野不羁,十分耳熟,心念电转,已然有了印象,笑道:“原来是龟田一郎上尉,怎么,三年前阁下被我打败,今日还有脸面来见我?”

    归田一郎呵呵怪笑:“三年前蒙叶中校所赐,在我脸上留了一条刀疤,时刻不敢忘记。今日特意来找你偿还旧债来了。”话音说完,叶小天眼前一花,已多了一名日本硬汉,正是龟田一郎。

    叶小天见他身形鬼魅,说到就到,笑道:“龟田一郎,几年不见,阁下武功又长进了不少啊,恭喜恭喜。”

    归田一郎得他称赞,脸露笑容:“在下时时刻刻不忘与叶中校再次切磋武学,一心要光明正大打败你,一雪前耻。对武学一途,自然要加紧苦练,不敢有丝毫放松。”

    他两人言语之中针锋相对,字字不离三年前那件旧事,看来那场比试,对两人都是影响深刻,不能忘怀。

    叶小天笑道:“就可惜阁下武学越练越高,人品却是越来越下作。

    归田一郎脸色微变:“在下如何下作了?”

    叶小天道:“阁下自甘轻贱,放着堂堂军人不干,却去加入山口组,与狼为伍,助纣为虐。这不是人品下作又是什么?”

    归田一郎咬牙切齿:“这还不是拜叶中校所赐?自从我三年前败给了你,那就失去了当军人资格,军队之中,又哪容得下我这个战败之人?在下迫于无奈,才加入了山口组,不想却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我在山口组中,如鱼得水,越干越顺心,反而坐上了枫叶堂堂主交椅,岂不是造化弄人?一切说来,全都是叶中校恩典。”

    叶小天淡淡道:“你当不当堂主,关我鸟事?我又有什么恩典?”

    归田一郎道:“话虽如此,但若不是三年前我败给了你,这以后的一切变数,便也不会发生了,是不是?”

    叶小天道:“所以你眼下既当了堂主,被派驻北京,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找我报仇了?”

    归田一郎笑道:“正是这样。我若不亲手杀了叶中校,这一辈子之中,只怕永远也不会真正快乐。”

    叶小天道:“所以你就设了这个局,引我入瓮?”

    龟田一郎赞道:“叶中校果然聪明,什么都瞒不过你。”

    叶小天道:“那周小媚呢,她也是你棋子?”

    龟田一郎笑道:“不错,你是什么时候怀疑她的?”

    叶小天道:“从她将防卫图交给我那一刻起,我就开始怀疑了。”

    周小媚脸色微变:“你一直都防着我?”

    叶小天叹了口气:“防卫图如此机密重要文件,又怎会轻易外泄?再说了,日本人最是效忠,又岂会被你收买?你那张防卫图内容如此详细,若不是你是内应,又怎能够弄到手?”

    周小媚脸若死灰,叹气道:“小天,我也是被逼无奈的,他们抓了我弟弟要挟我,我没法子不听他们吩咐。”

    龟田一郎笑道:“她说的是实话。”

    叶小天叹了口气,柔声道:“我不怪你。”

    龟田一郎哈哈大笑:“我布这个局很久了,第一步就是探听你踪迹,事先知道你要去玫瑰酒。我便安排松下副堂主前去捣乱,以你的性格,自然不会袖手旁观。接着周小媚和松下副堂主联手演了一出好戏,你果然上当。后来我以周小媚弟弟相威胁,逼她引你前来此处,以你那好管闲事的性格,自然不会不理,没想到你果然中计。”

    叶小天冷笑道:“门口那些守卫也都是你故意安排被我打倒的?”

    龟田一郎摇头道:“没有,他们真的都中了你飞刀,是被你打晕的,还有门上重锁,也都是千真万确的精钢锁链,也是被你飞刀砍断。”他说到这里,脸露羡慕之色,叹气道:“叶中校,你那手飞刀绝技当真是百发百中,厉害无比啊。”

    叶小天微微一笑:“过奖了,我这飞刀别的用处没有,杀鸡宰狗,却是百试百灵。对付日本人,更加是特别灵验。”

    龟田一郎变色道:“叶中校,你好狂妄,竟然将我与鸡狗相提并论?太小瞧人了。”

    叶小天笑道:“我说错了么,日本人本来就是猪狗不如嘛。把你比**狗,那还侮辱了鸡狗呢。”龟田一郎勃然大怒,说道:“叶中校,你一而再,再而三侮辱我,我今天若不将你碎尸万段,我龟田一郎四个字就倒过来写。”

    叶小天笑道:“倒过来写,那该怎么读?”

    周小媚吃吃笑道:“郎一田龟。”

    叶小天点头道:“郎亦乌龟?啊,原来阁下竟然是一只乌龟,失敬失敬。”

    龟田一郎胸口气炸,哇哇怪叫,怒道:“叶小天,我不是乌龟,你休要污蔑我。”

    叶小天脸色一沉:“我管你是不是乌龟?反正今天你是死定了。”

    龟田一郎呵呵大笑:“叶小天,你没长眼睛么?此刻你被我一大帮手下包围,只要我一声令下,立马无数子弹齐发,当场将你打成筛子,你信不信?”

    叶小天笑道:“我不信。”忽然间双手齐扬,每只手上都扣了十把飞刀,齐齐发出。他发出二十把飞刀,再次手腕一抖,又是十八把飞刀射出。顷刻之间,他已发出三十八把飞刀。

    龟田一郎但觉眼前一花,依稀见到叶小天手腕抖动,这前后间隔绝对不超过三秒。可是就在这三秒之间,叶小天已然发出三十八把飞刀,射向自己那帮手下。

    包围着叶小天的那群枫叶堂打手,个个都是精挑细选之精兵,人人严阵以待,枪口都对准了叶小天,只等龟田一郎一声令下,立马扣动扳机。可是不过眨眼之间,人人都觉刀气逼迫,迎面袭来。

    每一名打手被刀气侵袭,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接着人人都觉得脖子上一凉,似乎被什么东西轻轻割了一下,然后就是鲜血汩汩流出,众人甚至感觉不到一丝痛苦,便不由自主身子栽地,去见天皇了。

    三十八把手枪上膛,装满子弹,却没有一颗来得及发出!

    龟田一郎脸色大变,右手一翻,一把黑色手枪在握,刷刷刷刷连扣扳机,六颗子弹齐出,四颗对准了叶小天,两颗射他左右眉心,还有两颗对准了他胸口要害。剩下两颗却是射向周小媚。

    他知道中国人都是最讲义气,定然会先救朋友,再顾自己。因此射向周小媚的两颗子弹都是竭尽全力,务求一击必中。他对自己枪法很有信心,这六颗子弹射出,自信绝不会落空,眼角之间,也忍不住露出笑容。

    但他只笑了一秒,就再也笑不出来。因为他的胸口正中,赫然插着一柄飞刀。一柄纯钢打造,长七寸七分,重一两五钱的飞刀!

    叶小天的飞刀!

    他甚至没有看清楚叶小天是如何出手的,就已经中了飞刀,绝杀的飞刀!飞刀既出,不留活口!

    叶小天眼见子弹飞到,想也不想,就是六柄飞刀齐射。俩柄救人,四柄自救!此刻他性命悬于一线,这六把飞刀射出,都是毫不保留,用上了全力。但见刀锋破空,气流嗤嗤作响,叶小天的飞刀去势好快!

    叮叮叮叮六声轻响,六颗子弹一一被飞刀打中,掉在地上。其时叶小天站立之处,距离龟田一郎不过十几米距离,以子弹的运行速度估算,绝对没有机会躲闪。

    但叶小天就是叶小天,他的飞刀已然超出了人类认识范畴,超越了极限,六颗子弹高速飞旋,可尚在半途之中,距离叶小天还有五六米距离,就被他飞刀迎空击落。

    叶小天六柄飞刀,击落六枚子弹。手腕一翻,又是一柄飞刀射出,射向龟田一郎胸口。龟田一郎根本来不及有任何反应,胸口就已中刀。他胸口被飞刀射中,脸上还兀自挂着笑容。

    龟田一郎胸口中刀,不停飙血,感觉力气一丝一毫消失,刹时之间万念俱灰,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江湖传言,叶中校飞刀能挡子弹,原来是真的!”说了这句话,眼珠一闭,含恨而死。

    -------------------【第十章 玉陨】-------------------

    更新时间:22-6-2

    叶小天解决了龟田一郎,眼见周小媚脸色惨白,吓得不轻,拍拍她肩膀,安慰道:“你没事。”

    周小媚连拍胸口,心有余悸,说道:“刚才好险。小天,谢谢你救了我,我欠你一条命。”

    叶小天微微一笑:“龟田既死,咱们快去救你弟弟。”

    周小媚点头道:“我弟弟被龟田一郎关在地下仓库中,咱们快去救他。”两人找到仓库,救出周小媚弟弟,三人开车返回玫瑰酒。

    回到住处,忽然之间,只见酒三楼火光冲天,浓烟直冒。周小媚吓得脸色大变,说道:“不好,酒失火了。”

    叶小天也是心惊,飞一般打开车门,三人快步抢到酒门前。只见门前人山人海,挤满了人群,二十多名消防队员拿着水管,对着三楼乱喷,但火势巨大,一时也无法浇灭。

    人群中一名年轻姑娘慌慌张张向周小媚跑了过来,说道:“老板娘,不好了,酒着火了。”周小媚皱眉道:“我没看见么?小洛,玫瑰酒怎么会无缘无故着火?”

    那姑娘说道:“是……是有人纵火的。”

    叶小天心中一凛,问道:“是不是松下裤子放的火?”他适才在枫叶堂没见到此人,早就心中怀疑,此刻眼见火起,立马猜到是他搞鬼。

    那姑娘连连点头,说道:“是,是的。就是松下裤子兄弟二人放的火。叶……叶公子,胡艳姑娘她……她还被困在三楼呢。你……你快想想办法。”

    叶小天脸色大变,骂道:“艳儿也被困在火中?你怎么不早说。”话没说完,人已迈步冲出,向一名消防队员跑去,手一伸,抢过他手中水管,对着自己全身浇淋。

    他将全身弄得湿透,丢了水管,迈步往楼上冲去。那消防队员骂道:“臭小子,你不要命了?”叶小天早已跑得踪影不见,却哪里听得见?

    周小媚眼见叶小天不顾自身安全,冲入火中,叹了口气,轻声道:“胡艳姑娘真的对你这么重要?你为了救她,连自己性命也不顾了?”一咬牙,抢过水管,也将自己淋湿了,追了上去。

    那消防队员手中水管接连两次被抢,大是恼火,忍不住骂道:“胡闹,胡闹,一群疯子!”

    周小媚追上三楼,眼见叶小天伸手去推房门,叫道:“小天,等等我。”

    叶小天听见她声音,骂道:“你跟来干什么,这里危险,快回去。”

    周小媚盎然道:“我不回去,我要跟你在一起。”

    叶小天骂道:“胡闹,快回去。”周小媚连连摇头,语气坚决,说道:“你肯为胡艳姑娘不顾性命,我也肯为你这么做。”说话之间,扔了一条毛巾给他,说道:“屋里面烟味重,你用这湿毛巾呼吸。”叶小天见她执意坚持,没有办法,拉了她手,说道:“待会紧紧跟着我,别跑丢了。”周小媚点了点头。

    叶小天砰的一声踹开房门,闯了进去,两人闯入房中。叶小天身子一进屋,便觉热浪袭人,浓烟滚滚,他极力镇定,口中叫道:“艳儿,你在哪里?”连叫了数声,却无人回应。

    周小媚说道:“艳儿肯定给熏晕了,咱们快找到她。”叶小天忧心如焚,睁眼四处去瞧,他眼力极佳,虽在浓烟之中,仍能分辨事物,瞥眼瞧见墙角边缘一团绿影,认得是胡艳衣服,喜道:“艳儿在墙角,咱们快过去。”拉了周小媚小手,快步疾行。

    屋内浓烟弥漫,忽然之间,墙上一幅烧着的壁画掉了下来,正砸在周小媚身上,叶小天一咬牙,伸手推出,将壁画推倒在地,手上却已被烈火灼伤,烫起了水。周小媚大是心疼,柔声道:“小天,疼吗?”叶小天咬牙忍住,说道:“不妨事。”

    口中说话,脚下丝毫不停,拉着周小媚跑到墙角,这才停住。叶小天伸臂抱起胡艳,在她人中上轻轻推拿,胡艳悠悠醒转,瞧见叶小天脸庞,喜极而泣,哭道:“小天哥哥,是你吗?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的。”

    叶小天见她脸色苍白,说话之间连连咳嗽,忙将手中湿毛巾递给她呼吸,柔声道:“艳儿,小天哥哥这一辈子都不会丢下你。”

    周小媚见他将湿毛巾给了胡艳,心中担心,忙将自己那块毛巾递了过去,说道:“小天,你用我这块毛巾。”

    叶小天道:“你自己留着,我会龟息功,十几分钟不呼吸,不妨事。”周小媚这才放心。叶小天眼见火势越来越大,不能再耽搁,伸手扯下窗帘,撕成细条,连在一起,从窗口扔了下去。玫瑰酒窗帘价值不菲,质量也是极好,韧性十足。

    叶小天放下窗帘,说道:“小媚姐,艳儿,咱们快下去。”伸右臂紧紧抱住胡艳,说道:“艳儿,搂住我腰。”左手一拉窗帘,试出极为结实,承受得住三人体重,在周小媚身上轻轻一推,说道:“小媚姐,你先下去。”

    周小媚点了点头,双手紧握窗帘,从窗口溜了下去。叶小天紧随其后,挽着胡艳,也迅速溜下。胡艳双手抱着叶小天腰身,从三楼快速下落,夜风吹来,胸口之中一阵温馨甜蜜,忍不住脸露笑容。

    三人安全降落,侥幸逃得性命。劫后余生,都是心情畅快,周小媚身子靠在叶小天身上,笑道:“小天,咱们又一次大难不死,死里逃生。”

    叶小天微微一笑:“全靠老天爷给面子,手下留情。”胡艳双手紧紧搂住叶小天,说道:“小天哥哥,我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了。”周小媚嘻嘻一笑:“我也是。”

    叶小天给俩女左拥右抱,一时之间不知是喜是忧,呆呆凝立,不知如何是好。平空一场大火,将玫瑰酒偌大产业烧得精光,但也让三个少男少女之间感情增添不少。周小媚失了酒,心情不免失落,叶小天问她有何打算,说道:“小媚姐,酒被烧,你以后怎么办?是不是准备东山再起,重新再开一间。”

    周小媚摇头道:“不开了。我早就厌倦了酒日子,不想再干了。”

    叶小天道:“那也好,可是你没了酒,以后总要生活啊,这生活费又从哪里来?”

    周小媚道:“这几年我也赚了不少钱,足够我与小弟过下半辈子。”

    叶小天叹气道:“你命真好。才二十多岁,就赚够了一辈子的钱。不像我,活到老,操心到老,吃了上顿,没有下顿。”

    周小媚笑道:“你少跟我装穷。以你的本事,还怕没钱赚?再说了,如果你真嫌钱不够花,也可以找我啊。只要你愿意,大不了我养你。”

    叶小天连连摆手:“你养我?那我不成了小白脸?万万不可,万万不可。”

    周小媚笑道:“我跟你开玩笑呢?你还当真了。”

    两人说笑一阵,便各自回房歇息。

    第二天早上,叶小天吃过早餐,胡艳兴冲冲邀请他和周小媚去郊外游玩。三人开车出门,车子刚驶出市区,迎面一辆大卡车飞速撞到,砰地一声,撞在小轿车上。三人眼前一黑,就此晕倒。

    大卡车撞翻轿车,便即停下。从车里面走出一人,脸戴墨镜,身穿西服,望着撞坏的小轿车,嘻嘻贼笑:“叶小天,这次你还不死?”声音阴沉,不是别人,正是松下裤子。

    松下裤子苦心经营的枫叶堂被叶小天单人挑了,早就将他恨得牙痒。先前他放火烧酒,就是一心要烧死三人。他算准了酒起火,叶小天一定会进去救人,到时定然会给烧死。只是没想到叶小天命大,不仅没死,还完好无缺将胡艳救出,这一下松下裤子更是怒发如狂。

    他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趁着叶小天外出游玩,花重金买通了亡命之徒,驾驶大卡车迎面撞击叶小天,定要置他死命。这一次事发突然,竟然让他奸计得逞。

    叶小天被撞身亡,当天晚上就上了北京新闻,标题是“大卡车交通肇事,小情侣命丧黄泉。”第二天各家报纸也都头版头条刊登了这则消息,一时之间,传遍大街小巷,也传到了胡一鸣耳中。

    胡一鸣眼见叶小天和胡艳殒命,又是伤痛,又是愤恨。一怒之下,责令中南海保镖严查此事,陈飞云和贺吹也都参与其中。不大多时,就将松下裤子这个幕后元凶揪了出来。

    胡一鸣见抓到真凶,对方还是个日本人,审都懒得审讯,说道:“拖出去,剁碎了喂狗。”可怜松下裤子,被切肉刀整整砍了几千刀,死无全尸,丢在乱葬岗上。引来几十条野狗疯抢咬噬,最后连骨头都让野狗啃得精光,硬是一丁点都没剩下。

    胡一鸣处死了松下裤子,接着便为叶小天三人举行了隆重葬礼,让三人入土为安。忙完了这些事情,又将叶小天一家老小接来北京居住,给他们买房买车,安排工作,对叶小天父母说道:“以后我胡一鸣就是你们儿子。”

    两位老人虽然伤痛无限,但逝者已矣,也无法可施。难得的是这位胡一鸣警官为人厚道,对自己又百般照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叶小天死后,陈飞云和贺吹顺利当上中南海保镖,两人心中恨透了日本人,暗中成立了一个“杀倭小组”,专门刺杀日本败类。一时之间搞得日本国人心惶惶,凡听到陈贺二人名字,立即退避三舍,半夜不敢出门。

    -------------------【第十一章 转世】-------------------

    更新时间:22-6-2

    天堂之上,死神部办公室。

    叶小天在一名女天使带领下,迷迷糊糊走入死神办公室中。那女天使领着他在一张桌子上坐下,说道:“你先坐一会,待会有人来找你谈话。”

    叶小天满脸疑惑,寻思:“我记得自己明明给大卡车撞了,然后就人事不省。眼下却又身在何处?”

    睁眼四处打量,只见所在之处是一间巨大的办公室,面积足足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屋子里面到处都是背上长着翅膀的怪人,更是疑虑,寻思“这些人怎么都长着翅膀?莫非是天使?那么我上天堂了?”

    “不错,你是上天堂了。”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子声音响起。声音过后,叶小天眼前一花,面前桌子上已经坐了一个美如天仙的女子,正对着他点头微笑。

    叶小天见她竟然猜中自己心思,奇道:“你怎么知道我心中想什么?”

    那女子笑道:“我会读心术啊。”伸出手掌,跟叶小天握手,笑道:“你好,我是死神冰儿,编号,是死神部里面一名员工,专门负责接待意外死亡的人。恭喜你,叶小天先生,你是我第一千零八位顾客。我记得上一位顾客名字叫做金田,这小子是个色鬼,我不喜欢他,便将他安排到二战时期德国去当一名将军,这小子运气不错,现在当上了德国元首,他还有个德国名字,叫做里奇冯葛丝运。”

    叶小天惊道:“里奇冯葛丝运?狗运战神?他可是我偶像啊。”

    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笑道:“小天兄弟过誉了,其实我金田也没别的本事,就是运气好而已,误打误撞,竟然混了个德国元首。若说真实本事,可没小天兄弟厉害。”声音狂野而放荡,正是灵冰雨笔下那个横扫七大洲,四大洋,败尽二战名将的金田老兄。

    叶小天亲眼见到金田,大是兴奋,说道:“葛丝运元帅,你怎么也在天堂?”

    金田笑道:“冰儿她是我老婆,我来看看她,不可以么?”

    叶小天道:“失敬失敬,原来冰儿天使也是你老婆啊。”

    冰儿一声咳嗽,说道:“叶小天,你别听他胡说,谁是他老婆了?这个臭不要脸的,当年强暴了我,还想我做他老婆,我才不答应呢。”她说到这里,想起往事,脸色微微一红。

    过了半晌,冰儿说道:“叶小天先生,你意外死亡,按照我们死神部规矩,我们要让你在异世界转世投胎,重新做人,你愿意么?”

    叶小天连连点头:“愿意,愿意。”

    冰儿笑道:“那好,我给你三个选择。第一个是去魔兽世界当一头魔兽……”

    他还没说完,叶小天赶紧摇头:“我不当魔兽。”

    冰儿笑道:“好,那就第二个选择,我让你去天龙八部世界闯荡,如何?”叶小天一想起天龙八部,登时想到了乔峰虚竹段誉这群超级bss,还有钟灵,木婉清这些绝世美女,不由得有些心动,但他还想听第三个选择,问道:“第三个选择呢?”

    冰儿嘻嘻一笑:“第三个选择嘛,就是让你投胎做种猪,你愿意吗?”

    叶小天吓得脸色惨白,忙道:“第二个,我选第二个。”

    冰儿点头道:“好,那我就让你转世到76年的西夏国,你父亲是西夏一名小兵,名字叫做叶飞羽,你这就去投胎。”

    叶小天却不着急,问道:“冰儿天使,我投胎之后记忆不会消失?还有,我长大后样貌会不会改变?”

    冰儿道:“你记忆不会消失,样貌也不会改变,仍然是现在这副模样。”

    叶小天顿时放心:“那就好。”

    冰儿道:“时候不早,这就去。”说着向金田努努嘴,吩咐道:“大色狼,你带叶小天先生去投胎。”

    金田笑道:“好嘞,这就去办。”拉着叶小天手掌,说道:“小天兄弟,跟我来。”带着他来到南天门外。

    金田嘻嘻一笑,口中叫道:“芝麻开门。”天空之上,露出一个轮回隧道,说道:“小兄弟,赶紧进去。”叶小天正要纵身跳下,金田神秘兮兮从怀中拿出一本小册子,说道:“这是我无意间从玉皇大帝那老儿处偷来的一本好,一直也瞧不明白,今天与小兄弟有缘,便送了给你。”

    叶小天睁眼一瞧册封面,上面写了“轩辕仙经”四个大字,心中一震,欣喜若狂,说道:“如此重礼,那我就多谢了。”伸手拿过册,手指刚与册接触,一阵光芒闪烁,册无风自开,一页一页缓缓翻过。接下来更加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页上字迹图画全都凌空飞起,纷纷钻入叶小天手臂,顺着他手臂往上,全钻入他大脑之中。

    再看页,上面一片空白,所有的图字全部消失。金田哈哈大笑:“小天兄弟,看来你与这本有缘啊。”

    叶小天心中迷茫,不知何以如此?那些图形字迹全都钻入脑中识海,也不知有没有坏处?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金田见他满脸迷茫疑惑,伸脚在他屁股上一踢,说道:“小天兄弟,吉时已到,我送你一程。”叶小天身子凌空堕落,知道转眼间就要身处异世界,心中又是不舍,又是高兴,向金田遥遥招手,说道:“葛丝运元帅,再见了。”身子急速堕落,转眼便即消失不见。

    -------------------【第一章 重生】-------------------

    更新时间:2-2-9

    青屿村,西夏国境一个普普通通的小村庄,距离西夏国首都兴庆府大约三四十里路程。

    村西北,一间青砖砌成的瓦屋平地而起,屋子不大,但格局清雅。屋前一个篱笆围成的大院子,里面种着几块菜地,养了几十只小鸡。

    此时正是晌午,烈日高照,天气炎热。院子之中一个年纪轻轻的男子负手背后,在院子之中来回走动,口中念念有词“雪儿她生了没有?老天爷,请你保佑她母子二人俱都平安无事,我叶飞羽以后每逢月半,都去庙中给佛祖添油烧香。”

    这男子正是叶飞羽,他辞去兵职之后,隐居在青屿村,娶了赵雪儿为妻,夫妻二人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忽忽时日飞转,赵雪儿十月怀胎,眼下到了分娩的日子。

    叶飞羽踱步不停,耳中听着屋内赵雪儿传出一阵一阵的疼叫声,当真是心急如焚,但又束手无策,丝毫帮不上忙。只得对着老天爷胡乱许愿,祈盼赵雪儿母子平安。

    烈日如火,照在叶飞羽身上,湿透衣衫,豆大的汗珠如雨,从他额头滴落,一滴一滴掉在地上。叶飞羽失魂落魄,浑然不觉。

    就在此时,天空中一阵红光急掠,快捷无伦射入瓦屋之内。接着便听得屋中传来一阵婴儿啼哭之声,然后就是产婆的道喜之声“恭喜娘子,生了位公子。”

    叶飞羽大喜若狂“雪儿生了,太好了。”飞步入屋,边跑边想“佛祖真灵验,我刚刚许愿,雪儿便平安分娩。但是,刚才那阵红光又是怎么回事?”此时心中喜悦无限,也顾不得深究缘由,只是一个劲地狂奔。

    到得屋内,产婆手中抱着婴孩,上前道喜。叶飞羽心中高兴,封了一个一百两的红包给她,说道:“有劳了,请去大厅喝杯喜酒。”从她手中接过孩子,在床沿坐下。

    赵雪儿劳累过度,脸色苍白,对着叶飞羽展颜一笑,说道:“大哥,我给你生了个男孩。”

    叶飞羽柔情无限,轻轻抚摸她秀发,柔声道:“可辛苦你啦。”

    赵雪儿笑道:“我不怕吃苦,只要大哥高兴。对了大哥,咱们的孩子呢,给我瞧瞧。”

    叶飞羽将婴孩递给她瞧,赵雪儿满脸温柔慈爱,伸手轻轻抚摸婴孩面颊,说道:“大哥,咱们的孩子生得真俊俏,跟你可像呢。”

    叶飞羽笑道:“眉毛像我,眼睛像你,将来定是个小帅哥。”

    这孩子自然就是叶小天了。他被金田一脚踢落,化作一阵红光进屋,钻进了赵雪儿肚子之中,过得片刻,便呱呱坠地。

    此刻他被叶飞羽抱在手中,脸颊被赵雪儿轻轻抚摸,大是舒畅,心中猜测“这两位就是我爸爸妈妈么,恩,老爸长得帅,老妈长得俏,金童玉女,天作之合。”

    赵雪儿伸手抚摸婴孩一阵,说道:“大哥,这孩子还没喂奶呢,来让我喂他。”

    叶飞羽轻轻将她扶起,将孩子递了给她。赵雪儿脸色一红,说道:“大哥,你要看着我喂奶么?”

    叶飞羽顿时醒悟,笑道:“好,我不看。”转过了身子。

    赵雪儿解开衣裳,将左乳让叶小天含住,叶小天前世吃的是奶粉,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喝母乳,心中大是兴奋,眼见赵雪儿胸脯鼓胀,一片雪白,心道:“老妈胸脯真好看。”张开小嘴,不停乱拱。

    赵雪儿给她拱来拱去,忍不住全身酥痒,格格笑了出来。叶飞羽心中好奇,转过了头,登时看见赵雪儿那雪白的胸脯,心头大震,笑道:“雪儿,你真好看。”

    赵雪儿脸蛋一红,既给他瞧见了,反而不再害羞,说道:“大哥,这孩子真淘气,便是吃奶,也不安分。”

    叶飞羽眼见叶小天脑袋乱拱,笑骂道:“这臭小子,连老妈的豆腐都敢吃,让我来收拾他。”轻轻按住叶小天脑袋,不让他乱动,叶小天登时安静下来,专心吃奶。

    叶小天吃了一阵奶-水,也就饱了,安安静静躺在赵雪儿怀中,睡了过去。赵雪儿给他盖上被子,说道:“大哥,咱们的孩子还没名字呢?你给取一个。”

    叶飞羽点头道:“好。”盯着叶小天一阵打量,忽然瞧见他耳朵后面有两个红色的字迹闪闪发光,心中好奇,说道:“雪儿,你瞧,咱们孩子耳朵后面有字。”

    赵雪儿也瞧见了,轻声说道:“是小天两个字。”

    叶飞羽若有所悟,笑道:“看来老天爷已经帮咱们取好名字啦。好,天意不可违,咱们的孩子以后就叫叶小天。”

    赵雪儿笑道:“叶小天,这个名字倒也不错。”话刚说完,叶小天耳朵后面那两个红色字迹顿时消失不见。

    叶飞羽心中好奇,又想起先前那阵红光,心中沉吟“看来咱们的孩子来历不简单啊。”想到孩子来历不凡,虽然心中疑虑,但更多的还是高兴。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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