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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你应该开心才对,要是没有欧阳涵的出现,没有这两次的吵架,锌睿还意识不到你对他有多重要,他对你的爱,已经完完全全过渡到男人对女人的爱,而你,已经完完全全影响他的情绪变化了。”

    “真的?”

    “是这样。你们刚交往的那阵,他还是有些顾忌的,毕竟小时候当你是亲妹妹,成为男女朋友后,宠着你,让着你,这其中带了点像是对小妹妹的疼爱,现在不一样了,开心吧?”

    萧依然点点头,一脸期盼地望着她哥哥,“还有没有了,我还想听。”

    萧逸辰大笑,捏捏她的脸蛋,说道:“有!你有没有觉得少年老成的锌睿,现在像个小孩子似的,那都吃的什么醋呀!真影响他那成熟理智、内敛稳重、风度翩翩、谦谦君子……光辉形象啊!哎呦,笑死我了!果真爱情可以改变一个人!真理!”

    萧依然也跟着笑,笑完了还瞪他:“不许说睿哥哥的坏话!”

    萧逸辰磨牙:“真是嫁出去的妹,泼出去的水,受委屈了就到哥哥这儿来诉苦,心情好了就又向着自家男人去了!”

    萧依然忙讨好地给他捶背,他“哼”了声,“我还真佩服你,竟然让欧阳涵给你看……小弟弟!我也佩服欧阳涵,他竟然真给你看了!锌睿生气可能也有这层原因,你一个小姑娘,不知道廉耻吗?还有,男人给你看**意味着什么?不要去撩拨你不爱的男人,他值得同情。”

    “知道了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其实要是换成别的男人,我也不会这样胡闹的,就是因为他是涵儿,我才……”

    “柿子捡软的捏?”萧逸辰白了她一眼,“要不是摊上欧阳华这么个父亲,我也挺欣赏他的,君子如玉、品淡如菊。但既然你有了锌睿,就要和其他男人保持距离,这也是一种尊重,懂吗?”

    萧依然忙点头,保证以后再不胡闹了。

    同上次一样,萧依然走了姚锌睿来。

    萧逸辰换了一番话:“锌睿,这次可是你不对啊!那丫头虽然脑子发热冒出句蠢话,但她立刻向你解释了,也并不是什么大错,只是一时顽皮,或者说心智还不太成熟,她毕竟年纪轻。被异性看了身体只知道要看回来,加上她知道欧阳涵是个君子,不会对她怎样才那样胡闹。怎么说她还是个小丫头,你不会让让她吗?她什么性子你还不清楚,她对你解释是因为爱你,珍惜这段感情,换做旁人她才不会浪费时间,然而她何其骄傲,第一遍解释得不到谅解便不屑于第二次,她认为真正懂她的人自然会懂,你原先和她是那样默契,可是你这次的态度让她伤了心。”

    “锌睿,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然然去找你,看到你和近乎赤裸的林只影抱在一起翻滚在床上?啧啧,何其香艳啊!任何女人看到这样的情景都会误会的,少说得好一段时间不理你吧?可是她呢?她虽然一开始震惊、伤心,可听了你说了句‘你不相信我了么’她就立刻原谅了你,因为她相信你!还有,你我都是有需求的正常男人,情动的时候自己爱的女人就站在眼前,难免克制不了自己想要了她,可然然刚成年,单纯不更事,被你压在身下是多害怕、惶然?你不顾她的这些情绪,差点占有了她,你是没见到她回来时眼睛里的茫然,我看到了我很心疼,但第二天她看到你的伤又立刻原谅了你。”

    “锌睿,为什么然然可以轻易原谅你,而你就不能呢?哦,对了,那丫头今天可是做好准备要把自己给你了,不然也不会让你上下其手那么久,呵呵呵呵……”

    第五十五章 烟花三月游西湖

    一番长篇大论下来,萧逸辰说得口渴,捧起水杯咕噜咕噜地灌,锌睿一声不吭地坐着,良久,道:“为什么我和然然之间发生过的事,你全知道?连细节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萧逸辰得意:“因为我家妹妹什么事都跟我说,呵呵,锌睿,你别又吃醋了吧?我还记得你说,吃我的醋就像是吃生她养她父亲的醋,没意义……”

    锌睿冷笑,“是这样没错,不过我觉得我有必要在娶了然然后,带她到一个没有你的地方安居乐业去。”然后转了话锋,“我来是碰碰运气,看她还在不在这儿,想对她道歉的。她回英国了?”

    “又去学校了,吓吓你而已。我刚刚顺着她的话编排了你几句,你没看到那丫头一脸凶巴巴的样子,还护着你呢!”

    锌睿听后一脸宠溺地笑了出来,萧逸辰吁了口气,揉揉眉心,道:“当个和事老可真不容易,你们小俩口今后自个儿调和矛盾去,扰我静养,门在那里,不送。”

    锌睿毫不留恋地起身,向门口走去,又被萧逸辰叫住:“哎,你也让我家姑娘稍微休息一下,被你接回来又跑回去,长途奔波很累的,你过两天再去n大吧!”

    锌睿冷着一张脸走了。

    萧依然来回一趟没用多长时间,晚上时仍宿在寝室,姚乐乐都不知道她回过一趟y市了,缠着她说要去y市看逸辰哥,萧依然答应了,姚乐乐又说周末去我家吃饭吧!依然你还没去过我家呢!萧依然也答应了,姚乐乐最后说明天话剧社全体成员去游湖,依然你也一起去吧!萧依然问:“欧阳学长去吗?”

    “当然去啊!全体成员都去,他是社长当然去啊!”

    “我不去。”

    “为什么?”

    因为要和涵儿保持距离啊!哥哥说这也是对涵儿的尊重,不要招惹你不爱的男人。还有啊,某人要是知道她和涵儿一起游湖,虽然还有其他人,但也少不了醋坛子要打翻……

    她翻了个身,被中的声音闷声闷气又带着笑意:“你锌睿哥会吃醋。”

    姚乐乐一听这话,立马从自己床上翻下来,挤到她床上,“哈哈,你家睿哥哥也会吃醋?快跟我说说他吃醋的样子,快点!”

    ……

    但第二天萧依然还是去“游湖”了,因为姚乐乐说:“依然,你最多再呆几天就去英国伦敦了,到时候我们见面的机会就很少很少了,你花在这所学校的时间不过就一个多月,难道你想就这样草草地转学,在别人视线里和记忆力轻易地消失吗?你不想给自己在n大的时光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吗?”

    “你也是话剧社的一员呀,在话剧社里,你也曾得到很多快乐嘛,不管是和我还有其他成员的真心相处的快乐,还是你和欧阳学长因为上辈恩怨而交往的‘虚情假意’的快乐,其实都是一段很美好的、值得回忆的时光。你说对不对?”

    “话剧社的成员是你在这个学校接触最多、相处最融洽的一个组织,你不和其他人saygoodbye,至少也和自己曾加入的组织说再见吧?不就是一次团体活动吗?你参加又会怎么呢?欧阳学长也不是那种纠缠不休的人,不会因为自己喜欢你就表现得怎样怎样,做不成男女朋友就不能做普通朋友了吗?朋友们一起玩不是很正常吗?你要是因为欧阳学长去你就不去,不是显得太刻意了吗?”

    “反正我觉得你不去就有些故意躲着欧阳学长的样子,有些事情不是避免就避免得了的,反正我觉得你要是因为锌睿哥会吃醋,你就避着不见欧阳学长是不对的,现在是一个欧阳学长,要是以后你们的交往中再出现其他喜欢你的男人,你每个都避着不见吗?那你的生活就全是锌睿哥,没有自己的交友空间了!依然,你要去!去嘛去嘛……”

    好吧,乐乐,我从来没觉得你说话也这么利索,还有理有据、挺有逻辑的,萧依然一笑:“好,我去。”

    “对了,让你那些隐形的保镖彻底隐形,有欧阳学长在,有我们这些人护着,你不会再被绑架了,这次游湖我们要尽兴一点!”

    萧依然答应了,她忘了,远叔他们除了保护她的安全,还负责清理记者。所以……

    正值草长莺飞的季节,三月初的天气,杨柳青青江水平、闻郎江上唱歌声,n大话剧社的“游湖”活动就在a市最大的公园中举行。湖面上有很多各色船只,男生们放声歌唱,扯着嗓子喊:“妹妹你坐船头,哥哥我岸上走……”

    ……

    女生们脱了鞋袜,卷了裤脚,把纤纤玉腿垂到还泛着冷意的湖里,嬉笑着唱到:“西湖美景三月天哪……春雨如酒柳如烟哪……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手难牵……”

    男生们大喊:“等等等等!对唱对唱!”

    于是话剧社一干成员对唱起来白娘子传奇里的歌曲:

    男生:啊呵呵……啊呵呵……啊呵呵……啊呵呵……西湖美景三月天哪,春雨如酒柳如烟哪……

    女生:有缘千里来相会

    男生:无缘对面手难牵

    女生:十年修得同船渡

    男生:百年修得共枕眠

    女生:若是千呀年呀有造化

    男生:白首同心在眼前

    女生:若是千呀年呀有造化

    男生:白首同心在眼前

    女生:啦啦啦啦啦

    男生:啦啦啦啦啦……啦啦啦,拉啦啦啦啦……

    ……

    话剧社全是一帮唱跳俱佳、对表演天赋异禀的年轻人,在公园里名为“西湖”的湖上尽情嬉笑打闹,歌声引来了所有游人驻足围观,有些也跟着大大方方地唱,有些拼命喊“好!”

    于是湖中心话剧社的七八条船只靠到一起,讨论下次的话剧是不是可以改编白娘子传奇。

    姚乐乐兴奋地加入讨论,萧依然独自坐在船尾,望着岸上飘扬的柳条出神。

    “然然。”欧阳涵走过来,坐在她身边。

    “涵儿。”萧依然转头,笑道:“怎么说也是话剧社的社长,怎么不跟着社员一起唱?”

    欧阳涵笑而不答,萧依然又问:“我也没见你演过什么话剧,你这社长是贿赂得来的吧?”

    “二十多年前,我爸是n大的话剧社社长,邀请了婉婉阿姨入社。”

    “明白了。”

    萧依然不再说话,欧阳涵也没有离开,俩人默默地坐着。

    只听“呼”地一声,有什么在他们头顶飞过,俩人双双抬头看,是一只孔雀,落到了河对岸的松树上,然后傲慢地在树枝上踱步,间或朝萧依然瞥上一眼。

    “公园里有孔雀?”

    “西北角是飞禽馆,半山上建有孔雀园。”

    “敢在本小姐面前耀武扬威!不想活了!”萧依然与这只孔雀对视,咬牙切齿道。

    “是,这只孔雀竟敢在绝世美女前马蚤首弄姿,太不自量力!”欧阳涵微笑着附和道。

    正说着,那孔雀再次倨傲地朝萧依然瞥上一眼,扑哧两下,又从他们头顶呼啸而过,向西北角飞去。

    “带我去孔雀园!本小姐要拔了这只孔雀的毛!”

    “……好。”

    话剧社成员们讨论得太过激烈,连这俩人突然消失也没注意。

    萧依然气势汹汹地走在前面,欧阳涵啼笑皆非地走在后面,只在岔口处提醒她应该往哪里走。

    到了孔雀园,欧阳涵上前一步去买票,萧依然也不等票拿到手,就迈着高傲的步伐,目不斜视地从检票人身旁飘过,检票人指着她的背影,“你……”欧阳涵笑着把票递给他,跟了上去。

    “给本小姐出来!你这只恶心的又丑又臭的笨蛋孔雀!”

    欧阳涵哭笑不得,她竟然跟飞禽走兽之类的东西较劲得挺认真。走过去,“然然,这院子里上百只孔雀,你要怎么找到刚刚……呃……‘挑衅’你的孔雀?”

    萧依然思考了一下:“说的也是,那我就柿子挑软的捏,看哪只不顺眼又好欺负的就拔了它的毛!”

    欧阳涵:“……”

    “涵儿!过来!”萧依然高声呼唤。

    欧阳涵顺从地走过去,“怎么?”

    “那个土丘上有两只孔雀,好像不怎么飞得起来,待会儿我从后面过去,你从前面过来,把那两只又丑又臭的东西困住!然后我踩住它的尾巴,拔了它的孔雀毛!”

    她像是布置作战计划似的,脸上神情又严肃又认真,眼睛中却折射出俏皮的光芒,他不由得被蛊惑,心甘情愿为公主效劳。

    按照萧依然的计划,他们俩围住孔雀,然后她踩孔雀尾巴,然而这只不会飞的孔雀吓得飞了起来,反而吓得做坏事的萧依然倒退一步,尖叫一声。

    欧阳涵忙扶住她,安慰地轻揉她的背,哄着“然然不怕不怕”。萧依然稳了稳心神,更卖力地投入了战斗,对着剩下来的那只孔雀的尾巴使劲踩啊踩地,“敢吓我!我今天非拔了你的毛不可!”

    欧阳涵看着她,笑得无奈又宠溺,虽然知道这样做不好,但还是帮着她堵孔雀,终于,被她踩下一根羽毛。

    她捏着那根秃秃的、很难看的羽毛,在阳光下笑靥如花,神采飞扬,眼底那雀跃的火焰跳得欧阳涵心中柔软一片,以她为中心,他忽然觉得,这早春光秃的土丘也仿佛沾了她的光,变得光鲜艳丽、色彩斑斓起来。

    第五十六章 孔雀·公主

    正想着,她走过来,把孔雀毛往他手里一塞,“送给你!”

    下巴微扬,神情高傲,和那只“挑衅”她的孔雀别无二致,仿佛赏赐似的把这根丑丑的羽毛递给他,但因为带了飞扬的笑意,更显得俏皮狡黠,明艳不可方物。

    欧阳涵接过,笑道:“匪汝之为美,美人之贻。”

    萧依然全盘接受,一点都不知道谦虚为何物。

    既然萧依然报过仇了,虽然不知道把仇报到那只可怜的孔雀身上了,她心里也舒坦了,这一天和话剧社成员们相处得格外融洽。她想,大概可以如乐乐所说,画上完美句号了。

    这天,萧依然应姚乐乐之邀,去姚乐乐家做客。

    姚乐乐的家在a城郊区,离坐落在a城市区的n大有些远,所以她即使在本城读书也住校。

    房屋是祖传下来的,有一定的年代了。典型的中式建筑,外观有点江南古镇的味道,装修又带点民国时代的风格,看上去很是怡情舒适。

    萧依然很喜欢姚家房子的布局,古色古香的,它的古色古香不同于萧逸辰房间里的古典精美的家具所散发出来的古色古香,而是一种时代的沉淀,文化的积累,陈旧,但引人入胜。她暗想,若是申请文化遗产,这座房屋也不是不可能。

    姚家有座木质楼梯,因为有些年代了,走上去会发出“吱呀”的声音,萧依然好像发现了个什么宝藏似的,上上下下跑了好几个来回,就为了听那声“吱呀”,但被姚忠傅仿佛不经意地瞥过几眼后,她悄悄努努嘴,安分地、老老实实地坐在简朴的布艺沙发上。

    房子里的墙都是打通的,开了个半圆形的拱形出口,有些像人家院子里的门墙。门窗很多扇都是木质雕花的式样,很古朴,房子里也有很多简朴的陈列架,上面放着祖宗传下来的宝贝,地板陈旧,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天花板也有些黯淡,但水晶灯看上去是新的。

    萧依然觉得,在这里,应该把头发绾成古典的发髻,穿着民国时期的改良旗袍和不加装饰的高跟鞋,优雅地在地板上敲出“笃笃”的清脆声,方才不辜负这样典雅的房屋。

    “笃笃笃……”随着优雅缓慢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传来,萧依然笑着看着正向她走来的姚乐乐的母亲,发髻、旗袍、高跟鞋。

    她笑着和萧依然打招呼,然后朝姚乐乐说道:“乐乐,你带着依然去你房间坐会儿,午饭马上就好。”说着便围了个围裙就进了厨房。

    姚乐乐的母亲不是很漂亮,也不是多么的气质出尘,她远没有萧夫人的雍容华贵,也没有欧阳夫人的温婉淑清,但就是有种特殊的神韵,让人倍感亲切,神情中浮现着可爱,言语中富有感染力,让人一点都没有距离,萧依然瞬间就喜欢上了她。

    想来姚乐乐的清秀可爱、富有感染力应该是尽得母亲真传。

    姚乐乐带萧依然去自己房间,她的房间其实是个阁楼,屋顶是斜斜地下来的,天窗外是湛蓝的天空,打开的一侧窗户下面是另一个房屋的屋脊,不远处是电线,还有电线上叽叽喳喳的麻雀,房间内的布置很简单,主基调是粉红色,连床上放着的娃娃也是粉红色。

    萧依然“哇”了一声,“乐乐,这可是我从小梦寐以求的房间啊!没想到你在这里整整住了二十年!”

    姚乐乐撇嘴:“依然!你在笑话我吧?白天游走在星河里,晚上睡在月亮上的公主,对我说她向往住在破旧的阁楼?”

    “乐乐,难道你不知道,阁楼这两个字代表着隐藏,探险、寻宝、惊天秘密等等吗?多么富有传奇色彩的地方!”

    姚乐乐雀跃起来,“依然你知道吗?我当初选择这间阁楼时也是这么想的,还有小时候看的一个故事。”

    “什么故事?”

    “《小公主》。”

    姚乐乐眼睛中闪着碎光,对着萧依然回忆起来:“我小时候总觉得自己太平凡了,幻想着自己是公主,住在城堡里,会有王子喜欢我,但只是憧憬而已。喜欢小公主这个故事,也许是因为它可以给现实中,所有心中有着公主梦,而始终以平凡普通形象示人的女孩们,以莫大的鼓励。莎拉说,那跟你长相怎样,有钱还是没钱毫无关系,那只决定于你想的是什么和你做的是什么。她说,我假想自己是公主,这样我就能努力像一位公主那样言语行事。她还说,如果我是个穿破烂衣衫的公主,我可以在心里是位公主嘛,倘若穿金戴银便是公主,那公主岂不是太容易当了吗?你始终是一位公主却不为人所知晓,那才是巨大的成就呢。”

    姚乐乐说这番话的时候,比平时最美丽的时候还要美,圆圆的眼睛中跳跃着自信、动人的光芒,清秀的脸上焕发出一种别样的神采,有一种找到自己想要的,并决定了为之奋斗的决心。

    萧依然笑道:“这个善良的小公主告诉我们,每个女孩都可以成为公主,无论哪个国度,无论在哪个领域,我们都可以微微昂起下巴,骄傲地活在这个世上。只要你想,只要你做,只要你努力地让自己成为骄傲的存在。那么别人论及你的时候,就会带着欣赏的眼光和赞同的表情。”

    姚乐乐大喜:“依然,你也看过小公主这个故事?”

    萧依然点头,“我小时候还有个布娃娃,叫艾米丽。”

    姚乐乐几乎要跳起来了,激动得不得了,急忙拿起她放在床上的粉色布娃娃,说:“她也叫艾米丽!”

    萧依然笑道:“不是倾国倾城、气质出尘才是公主,不是趾高气扬,颐指气使才是公主,每个有梦想并为之努力的善良的女孩们都是公主。乐乐,你是我见过最可爱的一个公主。”

    姚乐乐“嗯”了声,使劲点了点头。

    姚妈妈烧的菜很可口,因着萧依然来做客,还多做了几道拿手菜,萧依然每道菜都尝了下,吃相文雅,赏心悦目,姚妈妈少不了夸了她一通然后贬了自己女儿一通,姚乐乐装作不高兴,撒娇吵闹,扯着她妈妈的衣袖晃来晃去,非要她也夸自己一下。

    这么摆了摆去的,姚妈妈的腰在桌上碰了一下,桌边凸出来的锈钉子在衣料上开了道口子,姚妈妈大叫了声:“臭丫头!这是老娘最喜欢的衣服!要不是依然来,我还舍不得穿呢!”

    “老妈,你说你装什么温柔典雅,穿什么旗袍,坏掉了正好,我还看不惯你这副样子。”

    姚妈妈狠狠地瞪女儿,姚乐乐也不甘示弱地回瞪。

    萧依然扑哧一笑,原来……

    她站起来,拿过自己的包,说道:“姚阿姨,我帮您补救一下。”

    她一只手撑起姚妈妈腰间的布料,只听两声裂帛声,萧依然利索地在姚妈妈划破了的地方附近,或长或短再次开了两个口子,然后穿针引线,手指翻飞,看得姚乐乐一干人等惊叹不已,她勾出个轮廓后,找了一些白色亮片和绿色绒毛以及荧光亮彩的珠片,再次穿针引线、手指翻飞,大约过了半小时的功夫,她咬断线,站直身体,淡淡笑道:“好了。”

    姚乐乐早就看得目瞪口呆了,姚妈妈看了自己衣服的新式样十分喜悦,连很严肃的姚忠傅也面露欣赏。

    萧依然在姚妈妈腰间及上身勾勒的是一只骄傲的孔雀,那三条“伤痕”充当它的尾巴,随着人的姿势或静坐或开屏,她用白色亮片堆砌在孔雀的尾巴上,微微弯曲,增加了动感,在亮片上辅助绿色的绒毛、荧光色的珠片,使得这只孔雀竟可以假乱真,然后是孔雀弧度优美的上身和扬起的头颅、头上五彩的翎毛,最后,萧依然用一颗深蓝色水晶填进了它的眼睛,顿时流光溢彩、绚丽夺目,水晶折射出来的光芒,就像孔雀自身在树枝上倨傲地踱步时流露出来的目光,引人入胜。

    因着是侧腰,所以这只孔雀颇具立体感,最长的那根羽毛线条柔和地扫到大腿处,看上去更加漂亮。孔雀身上的颜色跟姚妈妈身上这间旗袍颜色很搭,一点都不突兀、浑然天成。这样,原本一件简洁淡雅的旗袍,被她这么一“补救”,瞬间变得华美起来,煞是流光溢彩。而且,她的绣功了得,并没让姚妈妈脱下旗袍,飞针走线只是在衣服的表层绣了一幅画。

    姚乐乐“哇”了声,“你果然是y·r!”

    萧依然不禁翻了个白眼,“你的那件‘人鱼公主’好像不是y·r做的?”

    “不是不是,拿到手的成品和现场观摩太不一样了,我今天才彻底相信你就是那个天才设计师y·r!”

    萧依然耸耸肩,我是踩孔雀尾巴有感而已。

    那边姚忠傅已经坐到沙发上看报,翻到某一页时忽然扶了扶眼镜,抬头看了萧依然好几眼,似乎在比较什么。

    第五十七章 他和她重归于好

    与此同时,刚吃完午饭的宇凤公司的员工们,利用午休时间喝茶看报,刚瞥了眼第一版就蓦地瞪大眼睛,然后四下瞄两眼,赶紧扔粉碎机里粉碎掉,我是无意看到的无意的无意的……

    然而总经理室的王秘书,她像往常一样,敲敲门,把当天的新闻报纸送到锌睿的办公桌上,于是直接导致了宇凤公司全体员工一致对她的愤懑,王秘书!宇凤已经够低气压笼罩的了,你还嫌不够是吧?看也不看就把报纸送进去是吧?你看不到头版上姚总的女朋友和玄都的太子卿卿我我是吧?害得我们全体被罚跟着这个工作狂老板夜夜加班,你很开心是吧?!你……找死是吧?

    全市发行量最大的都市日报正摊在锌睿的案头,一幅幅高清晰度的彩照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她正对着他笑得明媚。

    挂了个电话到都市日报,“潘总编,是我,姚锌睿。”

    那边忙不迭地跟他客套起来,锌睿打断他,“我女朋友这二十年来,连模糊的背影都没有被刊登在各大报纸上,怎么,都市日报是觉得我们宇凤要倒了还是认为霖宸要倒了?你觉得按照我们目前的境况,让你这家报社停业需要费吹灰之力?或者是贵报觉得自己有这个责任义务,将霖宸今后的继承人、宇凤未来的当家主母公布于世?我是不是要感谢你把她拍得如此清晰?”

    一席话清清冷冷,却听得潘总编背后冷汗直冒,忙不迭地道歉,说自己昨天在外地出差,一切都是由社里的副主编拿主意的,他并不知道此事,要是知道给他十个胆儿,他也不敢把萧小姐的玉照搬上报纸等等,锌睿一语不发,挂了电话。

    都市日报因为这番话翻了天,撰稿、摄影的统统被炒了,跟这篇新闻有关系地责任编辑也通通被炒了,就连副主编也被勒令告老还家去了。市面上,当天的都市日报全部被回收处理掉,并且重新刊发了一份,在头版上发表声明,关于萧小姐和欧阳公子的新闻纯属虚构,照片是合成,ps过,不是真人等等,反正怎么掩盖怎么来。

    姚锌睿不理会别人的惊天动地,他只安静地盯着报纸。第一张是她和欧阳涵坐在船尾,在谈笑着什么;第二张是在路上,俩人一前一后走着;第三张是在土丘下,她好像在吩咐着什么,眼中闪着愉快;第四张是他们站在土丘上,“围攻”一只孔雀:第五张是欧阳涵搂着她,而她顺从地依偎在他怀里;第六张是她捏着一支孔雀毛对着欧阳涵笑得明媚;最后一张是欧阳涵接过孔雀毛,俩人都是笑意盎然。

    几乎每一张她都在笑,那只属于他的熠熠夺目的笑容,她毫不吝啬地给予其他人,锌睿薄唇紧抿,挥手拂开桌上所有的东西,一时间坠地声、破碎声不绝于耳,王秘书在外间听得心惊胆跳。

    姚乐乐家,萧依然注意到姚忠傅的表情,走过来一瞧,白了脸色,拿起包包就往外走,姚乐乐追过来说和她一起走,她想去看萧逸辰,于是两个女孩往y城赶去。

    当然,回去的过程中发生了件小小的插曲。因着萧依然被锌睿接回y市又跑回n大,赌气决定在这里多呆几天,就让言叔回去了,只留徐远远远地跟在一旁。所以他们一行三人准备坐飞机回去,姚乐乐自告奋勇地买票,然后告诉萧依然和徐远,是下午四点的班机,那时候才近两点,萧依然一听四点,就心急地让远叔拦个的士,然而徐远一看飞机票,扑哧笑了声,道:“二小姐,这是14:00的班机,不是4点,我想我们要立刻检票了。”

    于是萧依然第一次在机场飞奔,姚乐乐拽着她气喘吁吁地奔在前面,一边跑一边对着前面排队的人大喊:“火鸡飞了没?”

    顿时,萧依然和徐远同时以手掩面,所有人哈哈大笑,有人问:“小姑娘你是不是饿了啊?”

    ……

    其实姚姑娘是一时脑子错乱,她脑子里一会儿是火车,一会儿是飞机,然后就简称成“火机”……

    ……

    回来后,萧依然让言叔送姚乐乐去医院看萧逸辰,她自己打包行李,去了姚家。

    恰逢锌睿下班回来,她在大门口遇到了他银色的宾利欧陆,而他也看到了她,车猛地一停,然而在萧依然走过去的时候,他的车又往前滑去,萧依然撇嘴,猛地跑到车前面,一个急刹车,锌睿冷着脸从车上下来,“你疯了!”

    萧依然讨好地抱住他,他没推开,她得寸进尺,踮起脚尖吻住他的唇,吸允他清洌的男性气息,还主动把自己的小舌头送进去,再悄悄把一只手伸进他银灰色的西服里面,调皮地滑动……

    锌睿轻叹了口气,迅速双手合拢抱住她,激烈地回吻,他怎么忘了,他是这样容易被她“诱惑”。

    俩人相拥着回主宅,文叔文姨看到他们和好都很开心,吩咐下去给他们准备晚餐,被锌睿拒绝了,文阿姨笑笑,没问什么,给他们留了空间。

    萧依然看到锌睿走进小厨房先吃了一惊,然后嘻嘻地笑道:“现在的男人怎么都会下厨呀?睿哥哥真是新好男人,太好了,我有口福了哦!”

    她说着从后面抱着锌睿的腰,调皮地在他后面蹭来蹭去的,一会儿把头伸出来看他做菜,一会儿又黏回去,锌睿轻笑,捏了捏她的脸蛋,由着她去。

    她在他身后笑嘻嘻地说:“睿哥哥,你知道现代男性最需要具备的十项素质是什么吗?”

    锌睿“哦”了一声,“是什么?”

    “这十项中分数最低的最后一项就是擅长烹饪,不过……排在第一项的……你好像不太符合……”

    锌睿停了动作,转过身来,“是什么?”

    “是能让人们开怀大笑,要是改成让人们提心吊胆、惶惶不安,你倒是很胜任……”她悄悄朝他嘟了嘟嘴。

    锌睿低低地:“是吗?”然后出其不意地挠她的细腰,她的腋下,她躲避不及,被痒得大笑出声,锌睿笑:“这也算是一种……嗯……开怀大笑吧?”

    萧依然挣开去,怒道:“才不算,你使诈,小人!”

    “小人?”

    “就是!”

    “过来!”

    “不过!”

    “过来,就不追究你和欧阳涵的照片被登上报纸这回事。”

    萧依然立刻跑过来抱住他,“只是一次类似于春游的团体活动,话剧社全体成员都参加的,我想着我过几天就转学去英国,就和乐乐他们一起去玩了……”

    锌睿用食指抬高她的下巴,“你不说我都忘了,还有转学不知会我的这回事。”

    萧依然委委屈屈地抬头看他,“睿……”

    他的心蓦地柔软地一塌糊涂,放开她,“去餐厅等着,这儿马上就好了。”

    “你原谅我了?”

    “原谅了。”

    于是她一脸满足地在他脸上啄了下,轻快地出去了。

    吃饭的时候她坐到他腿上,把自己整个儿蜷在他怀里,要他喂她吃,他欣然同意,于是俩人其乐融融地分吃一碗饭,好不甜蜜。

    锌睿圈她在怀,宠溺地喂她,帮她擦去嘴角的油渍,她回报他一个蜻蜓点水的吻,不过时不时地会擦枪走火,因为他的手很不规矩……

    要是平时,他俩这样时都提心吊胆地担心萧逸辰闯进来,奚落一阵,虽然很不应该,但是他们确实这样想了:“幸好他住院了……”

    “睿哥哥,我这段时间和你住一起,好不好?”

    怎么会不好?他亲亲她的额头,“好。”

    俩人继续吃饭,继续擦枪走火……

    吃完饭,他抱她去客厅,他坐在单人沙发上,她仍整个儿蜷缩在他怀里,一副慵懒的样子。

    文叔通报了声广告部李经理来访,她也没动。

    由于锌睿背对着大门,看上去没什么不同,李经理边走边说:“姚总,这期的广告……”然后突然刹住话头,因为她看到了他怀里的萧依然。

    萧依然懒懒散散地掀掀眼皮,“不说就不说,反正你说的话我也不爱听。”

    李经理愕然,愣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

    锌睿刮了刮她的鼻梁,真是小孩子,然后把一直停在她脸上的视线移到李经理身上,声音有点冷:“什么事?”

    李经理硬着头皮说道:“姚总,这个广告企划原本是等您回公司批示,明天就着手操作的,您一直不回公司,所以……”

    “企划案放下,你回去吧。”

    “姚总,还有……”

    “说。”

    “您让同事们从今天起加班时,下达了硬性任务,让我们今晚完成。不只我部门的广告企划,其他部门的一些企划也都等着您审核。”

    萧依然闻言在锌睿怀里笑得像个小狐狸,轻笑道:“姚总,您要不过去就不守信用,您要过去就不体恤员工。”说着纤纤玉指轻点他的胸膛,神情左右为难:“哎呀,这可怎么办才好呢?”

    第五十八章 晚安……好梦……

    锌睿低头警告地看她一眼,她挑衅地回望过去,于是俩人就这么当着李经理的面大眼瞪小眼。

    这瞪眼的时间似乎太长了点,饶是李经理再有职业素养地站那一动不动,眼观鼻鼻观心,心里也着急地盼着这俩人赶紧发个话。

    终于,窝在姚总怀里的女孩发话了:“李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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