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晨晨猛地一震,整个身体僵硬了,手指哆嗦不已,面庞瞬间滚烫,由头皮到脚趾头,都像沸腾的热浪涌动,她僵住了几秒后连忙反映过来,惊呼一声:“啊……”快速抽脱手,本能反映直接甩了一巴掌已往。
“流氓。”
“啪。”
巴掌声和她的惊呼声同时响起,北极躺在地上,极端无奈又可悲的笑了笑,用舌头顶了顶面颊内里,眯着迷蒙的视线看着她。
疼痛在逐步消散,他情况好转了些许,但遭受这一巴掌,很是委屈:“我都被你膝盖给跪废了,你竟然还不打我?”
“我……”岳晨晨打完这巴掌就忏悔了,这一巴掌真的是一时情急,谁让他如此流氓,竟然拉着她的手去摸……摸他的……“不管是你受伤的地方,照旧这一巴掌,我都不是居心的,这巴掌纯粹本能反映,谁让你着流氓了。”
“是你非得要看,我只是让你摸而已,没让你看呢,如果我让你看,你是不是拿刀来废我了?”北极苦笑着,轻佻的眸光泛着异样的光线。
岳晨晨吞吞口水,眼光情不自禁移到他受伤的地方,隔着被子,她看不到他的情况,紧张说:“似乎还挺……谁人的,应该没有事吧。”
北极苦笑,闭上眼睛呢喃道:“哪个?”
“就是感受还挺生猛的,没事吧?”
“这是我睡着时的正常状态,现在已经不行了。”北极深深叹息,凄凉的语气呢喃:“绝对废了,我现在已经痛得没有知觉。”
岳晨晨忸怩不已,揉着手,紧张得不知所措,可怜地问:“那怎么办?我们现在去医院吧,去医院看看医生。”
北极转身背对着岳晨晨,拉起被子盖过脑壳,躲在被窝里,用极端沮丧的语气说:“不去,难看。”
“怎么会难看呢,走吧,我陪你去。”
“看不看都无所谓了,废就废吧,横竖我也有儿子了,跟你的关系也就这样,你也不需要我,没有须要瞎折腾。”
岳晨晨更糟心了,连忙跪在毛毯上挪着膝盖靠近北极,双手摇晃着他的手臂,很是忸怩:“对不起,北极,你别这样自暴自弃,身体是要好好掩护的,你跟我去看医生吧,你刚刚痛得都出汗了,你现在没有知觉,肯定是很大问题的,你别这样,跟我去看医生吧。”
北极还依然感受到隐隐的疼痛感袭来,他确定自己不会废,但看到岳晨晨这么焦虑不安和忸怩的容貌,为他担忧的样子,他心里莫名的乐滋滋。
“睡吧,别告诉别人这件事。”
“北极。”岳晨晨气恼地加重了语气,怒问:“你到底要怎样才气去看医生。”
北极拉下被子,转身看着岳晨晨,语气也重了几分:“横竖这个功效也是多余的,废就废了”
“岂非身体康健就不重要?”
“我身体没事。”
“可是你不是说没有知觉了吗?不是说废了吗?”岳晨晨气恼道。
北极深呼吸,压低声音咬着字说:“岳晨晨,我跟你说了,这个功效是多余的,没就没了,我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