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忍不住笑了,抬起头看着她,双手牢牢握着她的手,温柔地揉着,放在唇边吻了吻:“小雾,明天早上我们一起到医院去看看,看看孩子有没有事,我不知道你有身了,还一直跟你做猛烈的运动,我怕伤着孩子呢。”
北雾点颔首,“嗯,我们明天去看医生,做检查。”
南山连忙从裤袋里掏脱手机,“我现在就预约,要到谁人医院去检查?我什么都不懂,怎么办?我没有履历。”
南山激动事后,又显得焦虑。
“我也没有履历。”北雾从沙发上坐起来,“要不我们问问大嫂吧,大嫂生过小帅,她有履历的。”
南山把手机递给北雾:“小雾,你来打。”
北雾接过电话,看着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担忧道:“我怕大嫂睡了,不如我们明天再问吧。”
“现在就问,明天预约,可能要等后天才气等到号了,再说你大嫂现在不用上班,应该不会这么早睡觉的。”
北雾想了想,连忙低头拨打岳晨晨的电话。
铃声在响,一直响着,然而并没有人接听,铃声响完之后,北雾把手机给回南山:“我们明天再打,她一定是睡着了。”
“好,明天再问。”南山开心地看着北雾,忍不住捧住她的面庞,往她唇边上用力一吻,很是激动的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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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家,漆黑的房间里。
手机铃声把岳晨晨吵醒了,她模模糊糊地醒来,发现手机放在沙发那里的桌面上,下了床,摸黑走已往,但她一时间忘记了房间里尚有另外一小我私家。
突然拐到北极的身体,她吓一跳,整小我私家往前倒,膝盖先下,跪到了北极身上。
她双手顺势一压,也撑在北极身上。
“嗯……”男子痛苦的呻~吟声也在那一瞬发出来,岳晨晨慌了神,急遽反映过来,从他身上爬起来。
北极抱着某痛处,双脚和身体逐步侧身缩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居心的,我忘记你在房间里睡了。”岳晨晨急遽打开床头灯,这时候手机铃声停了,岳晨晨也顾不及去看谁打电话过来,走到北极身边蹲下来,紧张又歉仄地看着他痛苦的样子。
“你哪来受伤了?”岳晨晨不知所措,满脸愁容,看着北极牢牢捂着某处,缩着,牢牢闭着眼睛,额头渗透着汗气,因为盖着被子所有看不到他伤口在哪,但从他的心情和额头的汗来看,他真的很痛。
北极深呼吸,低声说:“没事,你不用管我。”
“你到底那里受伤?让我看看,我给你拿药擦擦。”岳晨晨懊恼不已,她也不知道自己这么一跪,对他的杀伤力会这么大。
“你别管我,走开。”
“北极,你别这样,我真不是居心的,让我看看那里受伤了。”
北极深呼吸,隐忍着问:“你真的要看?”
“嗯。”岳晨晨肯定地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