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杀的目的是谁?”
“叫牧之泽,就是他。”绑匪指着坐在沙发上的牧之泽,每次对上牧之泽,他都紧张地吞口水,手指发抖,“大利哥收了对方的定金,对方还发来照片给大利哥,让我们在大旅馆门口等他出来。”
东狼皱起眉心,徐徐地站起来,双手叉腰沉思着。
星云对着旁边的保镖说:“把他带去关起来,好悦目着,上岸了交给警员处置惩罚。”
“是。”保镖连忙应答,两人把地上的绑匪拖起来,拉着往外面走。
乔暮玥盯着牧之泽,心里很是不安。
竟然不是她,而且牧之泽?
东狼在客厅终于往返踱步,转着圈圈,边走边剖析:“看来真的不是邓奇正了,邓奇正可是寒狐公司的老总,手下那么多精英雇佣兵,要谋害你一定派精英出来,而不是去找一些在大街上混的社会青年,没履历没能力还没脑子,就他妈搞笑来的。”
星云认同所在颔首:“我也以为不是邓奇正,知道七少身份的敌人,不会那么没脑子去找几个混混,随便弄两把枪就过来找死的,这事情很蹊跷。”
乔暮玥认真地看着他们,听着他们剖析,一脸勤学宝宝的容貌,不揭晓言论,不插话,悄悄地坐在一边。
东狼又走了一圈,来到星云眼前,星云瞪了他一眼,怒斥:“别转来转去,头疼。”
“七少的敌人大多都是在南帝国,那些家伙不行能跨国找几个混混来做事的。”东狼往星云边上坐下来,紧张地看向牧之泽:“你该不会刚回国没多久又冒监犯了吧?”
牧之泽挑起眼帘瞥向东狼,目时光沉,岑寂如斯:“除了ar的人知道我身份,没有人知道,知道的人此时自身难保了。”
牧之泽话里的谁人自身难保的人即是陈茜。
陈茜逃出过外国,已经被南山派人出击,直接捉去卖掉了,沦落在南帝国最贫穷最漆黑又最难脱身的地下组织里卖身。
除此之外,很少人知道他的身份。
“那这事情就蹊跷了。”东狼摸摸脑壳,看向了旁边一言不发的寒杨木:“木,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寒杨木默然沉静了片晌,说道:“会不会是傅爷刚找回来的孙女干的?”
这话一出,乔暮玥一怔,震惊地看着寒杨木。
虽然她知道寒杨木嘴里说的孙女是乔美香,但他思路实在清奇,竟然会以为是乔美香?
给一百个胆子乔美香,她也不敢买凶杀人的。
牧之泽居心问:“傅爷的孙女找回来了?”
东狼点点,说:
“嗯,找到了,今天早上我们出来,傅爷带着他孙女到公司内里来,如饥似渴先容给我们认识,叫什么来着?乔什么?”东狼挑起二郎腿,靠在椅背上,忘记名字又看向乔暮玥:“跟暮玥一个姓。”
乔暮玥从鼻腔透出一个单音,笑了笑:“乔美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