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南帝国上船的,带了一笔巨额款子上来,在这豪赌了差不多一周,船去往夕国又载上一批新客人之后,出发公海,而邓奇正在此期间差不多把带上的钱给输光。他在船上吃喝嫖赌玩乐,倒像是出来度假的。”
东狼突然发声:“岂非说这件事不是他干的?”
牧之泽抬眸,看向东狼。
东狼心虚地连忙移开视线,盯着乔暮玥,站起来走向她:“暮玥啊,要不要资助啊?”
乔暮玥给男子处置惩罚伤口,简朴包扎,止住他的出血情况。
乔暮玥向寒杨木拿了一**能量饮料,喂绑匪喝着。
东狼走来,看到乔暮玥对绑匪如此温柔看待,猛地一脚踩上绑匪的腹部,“这种家伙要揍才肯醒的。”
“东哥……”乔暮玥不悦地抬头盯着他。
东狼耸耸肩,体现我是无辜的。
被踩了一脚的男子,噗着一下,从喉咙呛到了水,紧接着咳嗽两声,徐徐地醒过来。
“醒了。”寒杨木激动的说。
乔暮玥松了一口吻,把手中的饮料放到旁边的桌子上,拉来椅子坐下。
东狼憨笑地指着地上的绑匪:“是吧,这种人要往死里打才会清醒过来的。”
说着,东狼单膝下蹲,手肘撑在大腿上,睨着平躺地上的绑匪,一字一句问道:“想不想死啊?如你不想死就一五一十的从实招来,如果你想死,那我这里有许多种死法,每一种死法都能让你痛不欲生,饱受煎熬,被狠狠折磨而死……”
东狼一大堆说不到重点的话,绑匪依然面无心情地看着他,一声不吭。
牧之泽没有耐心地站起来,走到绑匪眼前,从衣袋里掏出一把手枪,咔嚓一下啦响了清静杠,居高临下瞄准男子的头。
绑匪被牧之泽剑拔弩张的杀气吓得心惊胆怯,眼看牧之泽一声不吭地就要开枪杀他,急遽启齿:“我只是收人钱财替人消灾,冤有头债有主,求求你们放过我一马,放我一次,求求你了。”
东狼一巴掌甩了已往。
“啪。”的打歪了绑匪的脸,怒问:“收了谁的钱?替谁消灾?”
绑匪被打得敢怒不敢言,咬了咬牙,唯唯诺诺地继续说:“我们都在义街混的,平时就随着老大随处收点掩护费,帮印子钱去追债,再做一些偷摸的事情而已,前晚,老大找到我,说要做一单大生意。”
“你们老大是谁?”东狼继续问。
男子恐惧地看了看牧之泽手中的枪,吞了吞口水,弱弱地看向东狼:“叫大利哥,就是刚刚跟我在一起的谁人。”
星云连忙增补:“七少,就是谁人掉到大海里的男子。”
牧之泽收起手枪,转身走回沙发,默然沉静着坐到沙发上,神色凝重陷入沉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