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柔若无骨的手在他腰间往返地轻轻挠着,行动温柔。
然而,他却一点都不以为痒,反而以为热,由内之外的燥热。
乔暮玥挠了一会,发现这个男子毫无反映,她失望地想缩手。
牧之泽感受到她的手要脱离,禁不住蹙眉,猛地捉住她的手腕。
“啊……”乔暮玥被吓一跳,还没有反映过来,下一秒就被男子翻身压来。
猝不及防线被扑在床上,被子反盖在她身上,男子健硕魁梧的身体紧接着也笼罩而来,双手手腕被他握住抵在枕头上。
她心跳加速,瞪大眼睛,眨了眨长睫毛,略显惊慌地看着他。
男子缭乱的短发显得慵懒野性,眼眸惺忪而迷离,光线炙热,牢牢盯着她的脸,视线交汇之中,她更是紧张。。
牧之泽对她所谓的挠痒痒嗤之以鼻。
没被痒痒,反而被挠得全身发烧,火苗在腹下烧得难受。
“还记得我们的赌注吗就?”牧之泽打破两人之间的默然沉静,慵懒的声音沙哑降低,略带轻佻。
乔暮玥感伤,他终于醒来了。
“什么赌注?”
“一个月内,你会爬上我的床。现在你输了……”他嘴角轻轻上扬,眉目间突然闪过一抹异样的色泽。
“我没有。”乔暮玥急遽否认,被压着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手腕有些紧,她无法转动。
“你现在是不是爬上我的床?”牧之泽眯着笑意,眸光狡黠。
乔暮玥点颔首,想要解释:“你床太大了,我只是想叫你起床,我才……”
“只要回覆我是还在不是?”他打断她的话。
乔暮玥蹙眉,从喉咙哼出一个单音:“是”
“你爬上我的床,挠我最为敏感的地方,实则就是非礼我。”
“……”尚有这种不讲原理的?
“你输了,你是不是应该让我当马骑呢?”他语气轻快带着不羁的纵脱。
乔暮玥听得面庞瞬间绯红,无奈地呼了呼气息。
“你明知道我只是想叫你起床,不是来睡你,怎么就输了呢?”
乔暮玥鼓着腮帮子,不平气地对视着他。
然而,男子却狡黠一笑:“我有说过你睡了我才是输吗?”
“你其时的意思就是……是这种……”乔暮玥耳根发烫,心里暗想:这个男子在捉字眼?
她都忘记他其时的原话了,但或许就是她乔暮玥若主动去睡他牧之泽,就输了。
“像我这么单纯的男子,怎么可能拿这么下流无耻的事情来作赌呢?”牧之泽挑了挑眉,嘴角扯出笑意,严肃道:“我的意思就是赌你一个月内爬上我的床而已,很是单纯的想法,是你思想太邪恶了。”
他单纯,她邪恶?
乔暮玥无比藐视的哼了声,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也就他牧之泽了。
这个男子真的是无赖又无敌。
“你居心不起床就是想让我掉坑?”
“你别管我是不是居心,认赌服输,什么时候给我当马骑?”牧之泽浅笑着说,昨天那些怒气瞬间消失殆尽,眼里只有当下躺在他怀里的女人。
瞬时以为这个早上很优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