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
漫长而寥寂,乔暮玥辗转难眠,脑海里想的都是牧之泽。
她换位思考,如果牧之泽把牧浩然当成情敌,把她当成妻子,那自己的妻子要去情敌身边上班,动怒也是一定的了。
越日清晨。
乔暮玥早早醒来洗漱化妆,穿着大方得体的衣服出了房门。
她站在长廊上望下一楼,看了看客厅和偏厅,都没有发现牧之泽的身影。
心想他还没有出来,还在睡?
她转头看看他的房门。
期待了片晌。
她兴起勇气走已往,举手犹豫好一会,便敲门。
手刚遇到门,门就微微动了一下,开出一条偏差来。
他没有锁门睡觉?
他平时都关门的,岂非他醒过来?
猜不透这个男子,乔暮玥见门已经松开,她便推开门探头进去,温温软软地喊:“之泽,你醒了吗?”
内里没有声音。
她在门口纠结了片晌,兴起勇气迈进去。
“之泽……”
乔暮玥温柔地喊他的名字,走进来,恰悦目到床上盖着被子睡觉的男子,在她声音出来后,转了身背对着她。
乔暮玥来到床沿边上,从包包里掏脱手机看了看时间,九点十分。
他平时生活很纪律,一向早起,很是自律,今天已经由了上班时间,竟然还赖在床上?
“之泽,现在已经:分了,你已经迟到了。”乔暮玥探头去瞄他,声音清脆响亮但很温柔。
因为昨天惹怒了他,现在的乔暮玥总是心翼翼,怕又触遇到他的怒点。
她畏惧这个男子生气的容貌,太吓人,也太危险。
牧之泽闭着眼睛继续假寐。
从乔暮玥在隔邻房门出来,他便开始注意她的消息。
他昨天那么生气,她都不看他一眼,甚至把门都给她开着,等了她一晚上都没有过来,甚至连一条致歉的信息都没有,心碎成渣了。
以至于他一夜难眠。
为了想去ar上班,他就算准这个女人会进来他房间叫他起床的。
他今天就赖**了。
牧之泽急躁地拉来被子把头盖上,整小我私家躲在被窝里。
乔暮玥一怔,禁不住蹙眉看着床上的男子。
两米宽的大床,他睡到中间去了,乔暮玥瞄不到他现在的脸色。
是在生气?照旧真的赖床贪睡?
乔暮玥把包包放在床头柜上,脱下拖鞋,徐徐爬上床,来到他身边跪压着腿而坐,手指心翼翼地去掀他的被子,温柔地喃喃:“之泽,你还在生气吗?我跟你致歉好欠好?昨天晚上的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威逼你的意思。”
她刚拉下一点的被子,又被牧之泽扯上盖住整个头。
乔暮玥顿住,手指晾在半空徐徐地揉了揉,逐步放下,她泄气地叹息一声,低头丧气:“实在我也不想去给四少做助理的。”
男子一动不动,依然没有半点反映。
乔暮玥深呼吸一口吻,默然沉静了,生气的男子也这么矫情吗?她得想个法子引起他的注意。
乔暮玥润润嗓子,正经地严肃道:“之泽,你再不起床,我可要挠你痒痒了。”
被窝里紧闭眼眸的男子身体一僵,浓眉紧蹙,徐徐睁开了眼睛。
挠他痒痒?他没听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