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之泽靠在沙发上,挑眉看向东狼,笑着问:“玥儿就睡我隔邻房,你就不畏惧我喝醉酒了胡来?”
东狼冷哼一声,挖苦道:“既然有了第一次,就能有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无数次,这原理你不懂吗?我畏惧个鸡毛。”
这无数次,听得牧之泽心里痒痒的,惋惜啊。
他其时喝醉酒了,一切感受都很模糊,像做了一个meng,只记得一些片断,虽然睡了心爱的女人,但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感受。
跟照旧处也没两样了。
心里马上失落不已。
玥儿那种正经又传统的女人,怎么可能开窍?怎么可能爬上他的床?
他完全没有信心。
牧之泽叹息一声,现在心烦得也想喝酒了。
活该的,只能克制。
“我可能给玥儿留下了欠好的阴影,没有第二次。”牧之泽语气幽怨,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假寐着。
东狼噗的一笑,爽朗地咧嘴说道:“能有什么欠好的阴影?一般处男都是用秒盘算时间的,得了吧,几秒钟的痛苦,留不下什么阴影。”
牧之泽猛地睁开眼,一丝恐慌之意袭上心头,头皮发麻。
几秒?
他恐惧之意尤为严重,严肃地一字一句:“你开什么玩笑?”
“你想想看,那是你日思夜想,垂涎已久的女神,你晚上想起她来都能meng遗了,况且真的碰上她的身体,预计连几秒都没有。”
男子的悲痛,这是最致命的伤害。
东狼是居心攻击他。
心里腹诽:竟然敢睡我最喜欢的暮玥妹妹,输了也要弄得你不得放心。
不外他知道,由一开始就没有可能赢。
输也是心甘情愿,心里头开心,只要最好的兄弟和最喜欢的妹妹能幸福在一起,憋屈也能忍。
牧之泽拉下脸来,一言不发,陷入了自己的沉思当中。
东狼看到他忧心忡忡的容貌甚是开心,这喝醉酒的影象,断片的情况可不是想记就能记起来的。
看到如此沮丧的七少,东狼又坐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幸灾乐祸:“别担忧了,我第一次也就二十分钟左右,男子第一次都这样,以后就不会了,持久力这种工具会随着你的履历逐步增长,多磨炼就会好。”
“多磨炼?”牧之泽苦涩一笑,默然沉静了。
这个词好伤心,他都不想再提。
东狼自得地咧嘴笑着,心里凉凉的很是舒坦:“是不是很心烦,要不今天去喝一杯,顶多今天别回家,在我家去睡,我顺便找几个妹子给你磨炼磨炼。”
牧之泽冷哼一声,冲着东狼咬着字砰出一句:“滚,我要是想睡其他女人还需要你来部署?”
“那也是,所有说你蠢,为暗恋的工具守身如玉二十载,到头来给她留下一个秒男的形象。”东狼靠在沙发上,挑起二郎腿,自得洋洋的样子让牧之泽看着想揍他一顿。
胸口疼!
牧之泽感受胸口被堵塞了,有种想吐血的激动,特此外疼,特此外郁闷难受。
他需要缓解一下。
活该的,这种感受特此外慌,特此外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