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贞结实的东狼、飘逸特殊的牧之泽。
四方茶几放着两杯普洱茶,两人慵懒而随性的坐在沙发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谈着话。
无关重要的话题也聊了一个多时。
纯粹是两人闲情逸致的休闲时刻。
东狼双手搭在后脑勺上,靠在沙发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以前来你办公室都是喝酒的,现在来总是品茗,你到底履历过什么?竟然能真的把酒给戒掉?”
牧之泽手肘撑着膝盖上方,倾身已往拿起桌面的茶,慢条斯理地喝上一口:“如果有一天她批准我喝了,我会跟你来一场不醉不归。”
“她批准?”东狼嗅到一丝差池劲的气息,猛地紧张起来,看向牧之泽:“她是谁?暮玥妹妹吗?”
牧之泽脸色一沉,犀利的眼光射向他:“妹妹两个字去掉。”
“你还真的越来越犷悍了,我叫暮玥妹妹碍你什么事了?再说她又不是你的谁,你管得着我?”东狼挑衅的眉头抛了两下,居心刺激他。
是无聊得身体痒想打一架的趋势。
牧之泽深呼吸一口吻防止内伤,瞥向他,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抹邪魅的笑意:“我之前不想说是因为我以为玥儿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的,但我现在有须要跟你说清楚。”
“说什么?”东狼放下后脑勺的手,端坐着,一股欠好的预感涌上心头,紧张地看着他。
“玥儿是我的女人。”他认真一句。
蓦然,东狼猛地扑已往,像一头敏捷的狼似的,手臂把他的喉咙命脉锁住压在沙发上,眯着冷眸,一字一句:“你竟然睡了我家暮玥妹妹?”
“你家暮玥妹妹?”牧之泽冷冽的语气问:“她什么时候成你家的妹妹了?”
“呵呵,你别管,我现在终于知道你为何从南都开始戒酒了,你一定借酒把我家暮玥妹妹给欺压了,看你平时不近女色的,快三十了照旧个处,原来野起来比谁都恐怖。”
东狼现在五味杂陈,知道乔暮玥被欺压了,很心疼,但知道自己的兄弟终于了,睡了暗恋已久的女神,心里又为他开心。
若是以前,他会勉励牧之泽这样做,甚至以为是男子的血性,就应该把自己的女人抬上床直接手了。
但现在他认识了乔暮玥后,又不舍得让自己的兄弟欺压她。
牧之泽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他的手臂力道已经压得他难受了:“松开,我是真的醉了,以为做meng。”
东狼松了手,七窍生烟地坐下来,气恼不已:“算了,横竖我知道我家暮玥妹妹早晚都是你的,生气也没用,那她现在怎样?”
“她最近受了点挫折,在我家住下来。”牧之泽拿起茶几上的茶,悠哉地喝着茶,一想以后不再需要饱受忖量的折磨,心里就甜得激荡。
东狼气息缭乱,憋屈的怒气无法发泄,快速拿起茶几上的茶一口喝完,眉头一皱,把茶杯放下:“我要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