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美也是错?”东狼不悦,十分维护地反问。
傅安然怒瞪东狼一眼,居心找茬,“不给爷爷带礼物就是错,有什么脸过来加入宴会?”
“你……”东狼被气得脸色发黑,咬着牙,指着傅安然,却一时说不上话来。
乔暮玥默然沉静着,隐忍着,一言不发看着傅安然。
这个傅二姐是居心让她尴尬。
那挑事的嘴脸很是的显着。
傅云天润润嗓子,柔声说:“安然,对客人禁绝无礼。”
“爷爷,你就是太善良了,对什么人都那么好,可别人都不把你当一回事呢。”傅安然撒娇的语气跟傅云天说着。
乔暮玥徐徐深呼吸一口吻,挤着浅笑看向傅安然:“二姐说的对,来加入傅爷爷的宴会,是应该带礼物以表心意的。”
“礼物呢?”傅安然上下审察着乔暮玥,眼光越发轻蔑,“岂非你想给爷爷演出一个魔术?照旧讲个冷笑话逗爷爷开心,或许是送个香吻?”
“安然,不得无礼。”傅云天怒斥一句,脸色瞬间沉了。
傅安然却依然我行我素,不依不饶,犀利的眼光带着敌意,狠狠对视着乔暮玥。
周边看戏的人越来越多,他们注意到这边的谈天,看到乔暮玥被奚落得异常尴尬,许多男士都心疼不已,欲想维护,却不敢加入。
东狼怒了,气了,猛地握拳,狠狠瞪着傅安然。
他把乔暮玥带过来,并不是想让傅安然笑话的,奚落的,更不是让她欺压的。
“我现在就去买礼物。”东狼气急松弛的放话,转身欲要脱离。
乔暮玥一把拉住东狼的手臂,面不改色,淡定从容地露着温柔的浅笑,看着傅云天,礼貌说:“我很歉仄没有给爷爷带礼物,不如我给爷爷即兴演出一场看成礼物如何?”
傅云天客套地说:“乔姐,你不用介意我这个孙女的话,她……”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傅安然马上打断,居心起哄:“那就太好了,来,舞台在那里,我倒看看乔姐想演出什么,我爷爷平时也很喜欢看诙谐的丑节目。”
“暮玥……”东狼紧张地拉住乔暮玥的手臂,深怕她让傅安然哄上台出丑,他现在懊恼得不知所措。
可相比之下,乔暮玥十分淡定,轻轻地推开东狼,转身走向舞台。
乔暮玥走到舞台乐队边上,弯腰跟他们说了几句话。
马上,音乐停了,所有人的眼光情不自禁地看向舞台。
傅安然双手抱胸,趾高气扬地看着舞台,嘴角洋溢着自得的冷笑,万分期待乔暮玥出丑。
傅安晴走到东狼身边,盯着舞台上孤苦的尤物儿,慢条斯理地启齿:“你的女伴似乎胸有成竹的样子,准备演出什么?”
“我那里知道。”东狼着急不安,却帮不上忙。
另一边,傅清静惊讶地拉了拉牧之泽的手臂:“泽哥哥,乔暮玥为什么跑到舞台上了?”
牧之泽一怔,抬眸看向舞台。
见到乔暮玥在舞台调增话筒,他很是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