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天很是健朗,十岁也不用坐轮椅,他身边站着一个五十多岁带眼镜的男子,斯文彬彬,看样子挺亲密的。
“傅爷,祝你生辰快乐,洪福齐天。”东狼笑着庆贺。
“东狼,你来啦。”傅云天看向东狼,慈祥的眼光情不自禁地落在东狼身边的女子身上,倏尔,眼光瞬间沉了,显得惊惶。
“我跟你先容一下,她叫乔暮玥,是我的朋侪,今天带她一起来给你贺寿。”东狼先容乔暮玥的时候,脸上露着辉煌光耀的笑容。
傅云天看得入了神。
乔暮玥微微鞠躬,礼貌地启齿:“傅爷爷您好,祝你生日快乐。”
“你……”傅云天愣了愣,连忙回了神,紧张问道:“乔姐是那里人啊?”
“我是暮国人。”
“哦,暮国的……”傅云天脸色愈发的沉,定格在她面庞上的眼光一直无法移开。
看得乔暮玥心里很是尴尬,眼神无处安放,便垂下来避开与傅云天对视。
恰好,她的视野里看到傅云天的手,枯老的手跟一般老人的没两样,但指甲显着透着淡淡的灰,这种灰是不正常的颜色,很浅很淡,但绝对不是灰指甲。
她虽然学西医,但对中医也颇有研究,她眉头紧蹙,略显担忧地再抬头,注意地视察傅云天的脸色和眼睛。
脸色透着淡淡的黄,眼白也泛黄,凭证他的情况来看,气色不应该是这样的。
正当乔暮玥陷入困惑当中,傅云天突然问:“乔姐,我们是不是那里见过面?”
乔暮玥笑了笑,深知这个老人家肯定不是轻佻的搭讪,礼貌地回覆:“傅爷爷,我是第一次出国,应该没有见过。”
“你有点眼熟。”傅云天语气很是断定。
东狼也困惑地看向乔暮玥,上下审察着她。
站在傅云天身边的斯文男子笑着说:“傅爷,现在的女生都长得差不多,我们医院许多往来的女人都凭证一个模板整出来的。”
这话一出,东狼的脸色沉了,显着的不兴奋。
乔暮玥笑容瞬间消失,徐徐地看向傅云天身边的男子,只见他笑意阴狡,轻佻的眼神带着不屑的光线。
站在旁边的傅安然听到这话,也忍不住露出自得的冷笑,眯着冷眸射向乔暮玥。
乔暮玥不紧不慢地启齿:“虽然不知道傅爷爷为何以为我眼熟,但我面庞除了一层薄薄胭脂粉,其他都是原生态的。”
傅云天急遽说:“乔姐,真的歉仄,陈医生这话失礼了,我跟他向你致歉。”
原来姓陈,简直很是无礼,不外看傅云天这么维护他,应该是傅云天的私人医生,乔暮玥想着,便客套道:
“傅爷爷不必致歉,我没放在心上。”
这时,傅安然徐徐走前两步,挑着眉,语气颇为不善:“哎呦,明知道我爷爷今天生日,既然过来庆贺,连礼物都没有,也真的是不懂世故人情了。”
乔暮玥一愣,心里暗想着简直失礼了。
因为来得着急,没有想得周全。
东狼禁不住一拍手,急躁地拍了拍后脑,“你看我这个脑壳,着急起来就连最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