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灵力全部灌注与剑中,脱手狠辣的自左向右全力一挥,马上邪风四起,山中群鸟惊起,树被吹断的声音接踵而至。
下一瞬,耀眼的剑光让宁卿卿险些睁不开眼,之前细小的声音被遮蔽,只能听见极重的山体崩塌跟山石重重滚落的声音。
好强大的气力!
风突然停下了,险些在同时周围也瞬间清静了下来。
宁卿卿把盖住眼睛的袖子拿下,往云澈适才所在的地方跑去,这短短的一段路,除了适才她站的地方较量清静没有落石以外,全都是随石跟石屑。
放眼望去,适才离自己不远的山体已经全部坍塌。
踉踉跄跄的跑已往,这血腥的局势险些让她作呕,适才的两小我私家已经像是被人切成碎片,血流的随处都是,混着掉落的沙石显得越发的肮脏不堪。
皱了皱眉越过支离破碎的尸体找已往,却见云澈带着满身的沙土晕倒在了不远处,宁卿卿赶忙跑到他的身边,确认他没事只是晕已往之后,不由舒了口吻,还好没有性命之虞。
宁卿卿赶忙掏出一瓶灵液给云澈喂下,又拿了一瓶给自己喝下,待灵力逐步地恢复。
她坐下来大喘着气,期待云澈醒来,望着这周围的一切,不仅仅是山被削平,就连在这周围的灵兽,也统统遭殃。
适才的威力确实惊人,简直到了撼天动地的田地,山体坍塌,灵兽伤亡无数。
她看了看自己的伤,刚刚灵力耗尽,丹田就像是一口干枯的井,一时半会儿增补的灵力照旧不够,她都不能自己治疗。
如果等会云澈不醒过来,她要背着他出去,必须要恢复灵力。
最好的措施就是找到一个适合自己的灵核,迅速提升。
并没有走出太远,宁卿卿就望见一头八千年的裂皮犀牛四角朝天的躺在那里,这种灵兽长相很憨厚,可是别被它外表诱骗,实际上它皮质很是厚,一般的攻击对它基础就无效。
而它的角又很是厉害,自带雷电效果,而且十分的尖锐,虽然它不是万年灵兽,可是万年灵兽也不会轻易来惹它。
这样的灵兽,宁卿卿想都没想过,今天能得来,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裂皮犀牛的皮很厚,幸亏她有暴雪白熊的犬齿匕首,虽然费了些气力,照旧把它的头皮割开,从内里拿出了灵核吸收了。
七色莲增加灵技防御增幅。
这个灵技不错,也是她想要获得的,增强了防御力,打起来的时候就更顺手了。
转头看了下云澈还没恢复,宁卿卿心想七弦琴现在只有两个灵技,在这四周看看,尚有没有其他适合的灵技好了。
她是没抱太大希望的,七弦琴的两个技术都是由万年灵核吸收的,所以威力特别强大,对上比自己稍微高些的能手,都不会露怯。
她再继续吸收,也只能找万年以及万年以上灵兽的灵核。
万年灵兽可不是随处可见的。
不外大灾之后,一定会有好运。
在一处崩塌的山体旁边望见了一个被砸成重伤的万年灵兽幻翼三角龙,腹部还在呼吸,眼睛已经牢牢的闭上了。
天在助我啊!
宁卿卿拔出匕首便冲幻翼三角龙的要害狠狠的扎下去,取了灵核。
随即,宁卿卿的七弦琴又多了一个灵技幻音,可以用琴声催眠控制别人,对方级别越低,就越能被控制。
今日这一战,也算是大有收获。
如果不是云澈吸收了魔王的魔气团,那就好了。
回到适才的地方,云澈还没醒过来,宁卿卿此时已经升为灵君,丹田里再次充满了灵力,她招出七色莲给自己身上的伤全部治好,无比担忧的轻唤他。
眼前的这个男子,拼了命的掩护他,无论是在紫凤学院也好,照旧在腾云也罢,他一直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自己。
既然知道他是鬼杀夙寒了,那这一切也就说的通了。
跟她从未碰面的鬼杀夙寒会帮她,因为他是云澈。
而每次与她起冲突,都是因为她穿了斗篷,戴了面具,成为另外一小我私家。
如果早知道是她,她相信,云澈永远都不会伤害她!
周围徐徐开始有了暮霭,天色也徐徐沉了下来,夕阳险些无法穿透厚厚的云层透出光来。
宁卿卿担忧的看着双眼紧闭的云澈,要是他还没醒,今晚他们就要在这留宿了。
而这个地方充斥着不行预估的危险,不知道自己在可以应对的同时能不能掩护好他。
不知道为什么,这边这么大的消息,凤非白都没有追过来,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轻轻的叹了口吻,宁卿卿继续轻声的召唤云澈。
像是听见了宁卿卿的轻唤,云澈徐徐的睁开了眼,眼中一片清明,没有了适才嗜血的杀气,看着这样的云澈,宁卿卿轻轻的舒了口吻。
“你醒了!”
“你没事吧?”云澈有些难题的启齿问道,每说一个字,他都以为嗓子像是在冒火,身上也火辣辣的疼。
自己怎么会有事,适才他拼了命的掩护自己,他都不知道适才他发作的气力有何等的恐怖。
宁卿卿浅浅一笑轻轻的摇了摇头,道:“你把我掩护的很好,我一点伤都没有受。”
“那就好,咳咳……”云澈对于适才发生的事情,没有太大的印象,重重的咳了几下,五脏六腑都像是要咳出来,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照旧快点脱离才好。”
“恩。”宁卿卿点了颔首,扶起云澈,现在的他很是虚弱,整小我私家的重量险些都压在了宁卿卿的身上,让她突然踉跄了一下。
“很沉吧。”云澈道。
“哪有,你可以再沉一点,我照旧很有气力的。”宁卿卿冲云澈眨了眨眼,便带他往谷外走去。
天色彻底暗下来之前,两人便到了最近的镇子上休息调整。
今天这一天,可真是够惊心动魄了,从昨晚到现在,都没阖过眼,还真是以为有些疲劳了。
到了客栈,宁卿卿要了两件客房,便招呼店家往云澈的房里送了酒席,自己也跟了已往。这休息好,吃也要首当其冲的排在第一位啊。
“云澈,来吃点工具。”宁卿卿笑嘻嘻的进了云澈房里,扶着他坐起来,背后放了个软垫,手脚麻利的把矮桌放在了床上,把菜也端了过来。
云澈看着忙着的宁卿卿,笑着摇摇头道:“卿卿不必这样,我可以下床去吃的。”
“那可不行,我可是要展现一下我体贴入微的照顾护士技术,云澈殿下就行行好,让我体现一下呗?”宁卿卿眨了眨眼睛,把筷子递了已往。
云澈被宁卿卿说的五迷三道的直盯着宁卿卿,半响,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呀,就是照顾人都要说的堂而皇之一下。
接过宁卿卿递过来的筷子,不由愣了愣,这桌子上摆的竟是他喜欢吃的菜,没想到在紫凤学院自己随口一说她便都记在了心里,心中马上一暖。
“来来,尝尝这个,你现在可是需要大补的时候。”宁卿卿把眼前的蟹酿橙往云澈眼前推了推,笑道:“你呀,今日受伤可就不能喝酒解乏了,那我就替你好了。”
说罢,便带着勾起酒虫似的心情倒了满满一碗酒,这酒真是不错,没想到这名不见经传的小镇竟然有这么好的酒!
“可不要喝太多了,否则我可没法抱你回去。”云澈无奈的一笑,这个酒虫。
半碟花生米入肚,宁卿卿也喝的有了些醉意,拍了拍微红的脸,戏言道:“我果真是有嗜酒如命的心,没有千杯不倒的命啊。”
云澈看着眼前依旧插诨打科的宁卿卿,眼中突然便有了寂色。
在他意识彻底的被侵蚀之前,他清楚的记得自己在宁卿卿眼前露出的半人半兽的样子。她都望见了吧,她也都知道了吧,自己都不愿意面临的,那最貌寝的一面。
鬼杀夙寒的貌寝名号早就已经传开,她什么都知道的。况且,就在不久之前,自己还用鬼杀夙寒的样子将她打成重伤。
枉她曾经那么相信自己,没想到自己竟是谁人毫无人性的鬼杀夙寒,她是不是已经失望透顶了,以为无所谓了么。
云澈自嘲的笑了笑,抬头看向宁卿卿,却被她认真的眼神看的不由一怔。
“云澈,你不必多想,你永远是我的朋侪,无论你是何身份,我都相信你。”宁卿卿眼睛定定的看向云澈,写满了信任与坚定。
适才云澈的心情她都看在眼中,她知道他在想什么,自然也知道他在记挂什么。
她永远记恰当初自己刚穿越过来,被所有人嫌弃的时候,只有他如沐东风的邀请她一同乘坐马车。
没想到宁卿卿猜到了自己所想,望着她清澈的眸子,云澈默然沉静了一会儿,阖了眸子徐徐启齿道:“你可想知道这一切?”
“若是说了只会让你揭开伤疤,那我就不听了,只要你是云澈就好,其他的我并不在乎。”宁卿卿爽朗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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