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却躺在床上一肚子闷气,基础睡不着了。
泰半夜地跑来占人自制,有病!
可一想到他带来的消息,却总算安下了心来。
知道云儿就是琼雪,知道琼雪简直是要搪塞她,知道琼雪要她的画简直是醉翁之意之后,她反而没之前那么慌了。
有招接招,兵来将挡,论智商,她也不输给别人。
她怕的是被人惦念,时刻担忧有人会算计。那种不知危险将从何而来的恐惧和焦虑,才是让她畏惧的工具。
第二天一早,她就去找了王佩佩,让她把店里所有她的画都下架了,一幅也不许卖。
她态度坚决,王佩佩也没说什么就允许了。
在云间的客人都是冲着裴云的画来的,买不起也站在那儿浏览,一些脸皮薄的,临走时就顺便买点工具回去。
现在画一下架,客人们自然不乐意,好事者一煽动,就地就闹了起来。
最后,是群芳街看场子的派人已往,揪出了几个刻意挑事的刺头,就地揭他们收了别人银子,才把这事给揭已往,保住了在云间的名声。
裴云听到这事的时候,心时好一阵不痛快。
她那些画对外是称看在连茵的份上,给王佩佩体面,才画了几张画给她新店撑局势用,现在碍于身份,在科举前避嫌,就与王佩佩商量,暂时不卖,等以后再说。
有理有据,本应是通情达理的事,却照旧被有心人借着书生们的私心挑起了事。
就以为做人真不容易,无风都能惹起三尺浪,惹了一个小人,就一辈不能安生!
第三天晚上,辛未带着人匿伏在花街后巷,守了一晚上都没有见到人。
回去向6棠清禀报,6棠清连忙明确过来。
“打草惊蛇了。”
裴云突然不卖画的事,肯定引起了他们的警醒,所以才没去老地方碰头。
或许是换了地方,又或许想了此外措施。
不外,他苦恼的不是没逮到人,横竖只要琼雪还在秋水阁,这条线索就还没断。
他琢磨的是,没抓到谁人黑衣人,没查到新的线索,要怎么去见芸娘。
想到那晚的风物,6棠清就心痒难耐,有些如饥似渴。可偏偏人没抓着,也算是自作自受。
早知道,就不告诉她那么多了。
正忏悔呢,就听管家来报。
“王爷,芸女人来了,要见王爷。”
6棠清喜出望外,赶忙说让裴云去卧房等他。
管家走的时候一脸迟疑,怀疑自己是不是年岁大了听错了。待客哪有去卧房的?
可回忆往返忆去,王爷说的是卧房没错啊。只好照做。
裴云听了也是一愣。
卧房?那家伙不是又想耍流氓吧?这可是青天白日啊!
可没措施,事情紧迫,她也不能转身就走,只好先去了卧房。
虽说在清王府住了三年,可6棠清的卧房她一次都没来过。
以前同房的时候,6棠清都是去她那里,而6棠清自己的卧房和书房都是禁地,不许她去。
那时裴芸芸基础没有多想,反而以为他是王爷,有规则搭架子很正常,只一味的顺从他。
现在追念起来,6棠清实在从一开始就没把裴芸芸当妻子看。正常伉俪哪有这么多**?显着就是背后有事,心里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