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抹风物从眼前消失,6棠清心中微憾,抬手扶她重新躺下,一本正经隧道:“琼雪在秋水阁,她想买你的画,交给她背后的人。”
裴云和他面扑面侧躺着,问道:“她们为什么要我的画?”
6棠清没答,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裴云的眼睛已经适应了漆黑,顺着他的眼光低头一看,看到了自己松开的领口,抬手一压,看向6棠清的眼中多了一丝鄙夷。
“悦目吗?”
被现偷窥,6棠清半点欠盛情思都没有。
看自己的女人,天经地意,有什么好怕羞的?
不仅如此,他还挑眉笑道:“让本王多看一些,本王就告诉你。”
裴云瞪他一眼,坚决转身。
“好走不送!”
6棠清既不气也不恼,不紧不慢地说道:“科举在即,裴阁老又是今年主考,琼雪一个本活该了的人这个时候泛起在京城,又费经心血想你的画,该不会与科举有关吧?”
裴云听得直磨牙。
什么与科举有关?明确是在体现她,琼雪背后的人要搪塞的人是她爹。
坐起身来,头一撩,领子一扯,抱着胳膊挤出条沟来,往他眼前一凑。
“这样行了吗?”
6棠清也连忙坐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她,眼睛眨都不舍得眨。
小腹一股燥热往上一窜,血气直往上涌。情不自禁地伸脱手去,裴云却飞快地把领子一拉,遮了个严严实实。
“现在可以说了吧?”
话音还消灭,6棠清就翻身一压,把她按在床上吻个了昏天黑地,吻到自己体内的那股邪火压了下去才放过她。
“你无耻!”
裴云气息不稳,即是被亲的,又是被气的。
6棠清眼光顺着她的雪白的脖颈往下移,刚拉好的衣领在亲吻的时候又挣扎开了,胸膛升沉时又是一片风物无限。
裴云这回什么火都来了。
气急松弛地骂道:“你还没完了是吧?再占自制我喊人了!”
6棠清又在她嘴上亲了一下,才把她铺开。
心满足足地笑道:“三日之内,她会想措施买你一张画,交给她背后的人。”
“要我画干什么?是不是想用我的画来陷害我爹?”
6棠清挑眉往她脖子下看去,下巴一点。
裴云气得翻了个白眼,拿起枕头就向他砸去!
“6棠清,你还要不要脸?”
6棠清抬手招架,反手拧着她胳膊往身前一拉,轻轻松松把人带进怀里,明目张胆地在她身上摸了一把,笑道:“你是本王的人,本王看你,本就是应该的。”
“应该你妹!”裴云气得脏话都骂出来了。
头一次见占自制还这么义正辞严自满自得的,简直恬不知耻到了极点!
6棠清却听得困惑得很。
“本王只有一个皇兄,何来的妹妹?”
裴云已经不想再理他了。
“铺开我,赶忙走,我要睡了!”
6棠清怕再逗下去会又惹恼了她,也不闹了,顺从地把她铺开。
冲她笑道:“事情查清之后,本王会再来找你的!”
裴云一眼瞪已往,很想让他滚,可思量到效果,照旧忍了忍性情,换了个恼恨度低点的词。
“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