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恒自然也明确这个原理,才会有此一问。
且不说裴云本就是朋侪,他早有意相帮,现在两人又是相助关系,更义不容辞!
“货就交给我好了。我库存够,先出你一批应急,再从外地调货。”
“不延长你生意吧?”裴云问。
林月恒一声轻笑。
“这点调配算什么?别忘了我听月楼全国连锁啊!供货的都是自己人。”
裴云乐得见牙不见眼。
“就是喜欢抱你们这样的大腿!太有成就感了!”
“相相互互,有你这个朋侪在,兄弟们心里也踏实多了。”
傍上了裴云,就是抱上了6棠清的大腿。相比之下,照旧他们占的自制较量大。
放眼江湖,哪家门派在朝廷的靠山有6棠清大啊?
尤其是他们照旧混黑道的,朝廷有了人,那可是吃了放心丸!而且这靠山还稳如泰斗,就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啊。
货源的事情一搞定,开店就有了着落。
和王佩佩把细节一谈拖,条约一签,资金一放,裴云这店就算是托管了。
从店肆手续,到装修,到与林月恒那里对接,包罗开业运动,会员卡制度的落实,都由王佩佩一手操办。
对外,这家店就是她的。
而裴云只不外是一个店肆的出租者,不加入谋划。
换句话说,裴云只是一个房东,不做生意。而王佩佩只是租了裴云的铺子做生意,她才是商人。
但实际上,王佩佩虽然是书局的谋划者,但她只是裴云雇来托管的,顶着老板的名头,拿着打工的钱。
虽然听起来憋屈,可京城就是如此,她没的选择。
因为她就算有钱,也买不了铺子。哪怕她直接与卖方谈妥了,也过不了坊正那一关。没有坊正里长这些人的公证,宅券方单基础转不到她的名下。
就算塞了钱,通了蹊径,买着了,开店还要手续,又得花钱疏通。
就算店开起来了,没有当官的做靠山,一年的各路打点孝敬,也要让她赔个清洁。
更别提同行的打压,和各方势力的掩护费什么的。
再多的钱投进去,也能让她血本无归。
想在京城做生意,就必须与官家相助,而且,没点蹊径连这个圈子都进不了。
王佩佩就因为是镇远将军夫人的外甥女才有时机踏进这个圈子的,也是因为这层关系,才气有时机与裴云相助。
这样的事,在这个圈子里屡见不鲜,已是了常态。
所以,就算是打工,这份工也不是谁想打就能打的。
时间在忙碌中过得飞快。
自打把店肆的事情交给王佩佩之后,裴云就一门心思地在家里写字画画,给自家店里储蓄库存。
写字画画本就是费功夫的事情,用来撑局势的作品也纰漏不得,这泰半个月裴云也是累得不成样子。
眼看就到了六月过半,准备得差不多,王佩佩以为可以开造造声势,就去找裴云商量。
“铺子已经装修得差不多了,人手也部署好了,开业的日子也定了,我想,咱们可以用些手段把风声放出去了。”
“有想法吗?”裴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