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很相信这个刘令郎。”
“都是恩客,没什么相信不相信的。酒没了,令郎稍候,红玉这就去换一壶来。”
一出房门,红玉就敛了笑,急冲冲地找来丫鬟,让她去探询6棠清说的是真是假。
去打酒时,又被鸨妈叫住,惊了一跳。
“鸨妈妈,走路也没个声,吓了我一跳。”
鸨妈瞪她一眼,“瞧你一惊一乍的。问出来了没?里头那位令郎是谁?”
“来借酒消愁的,光喝酒不说话,我这刚撬开他的口,还没来得及问呢。”
“务必得问清楚了,千万不能有差错。万一出了什么岔子,那可就是天塌下来的祸事了。”
红玉神色一紧,问:“什么祸事?他该不是那上头的人吧?”
说着,抬眼指了指天上。
鸨妈忙把她的手按下来,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就是拿禁绝才让你探询的。那位离了秀州就没了音讯,若是往这边走,也该到了。你自己小心着些,别打那些不应有的主意。”
红玉心虚地闪了闪眼光。
“鸨妈妈放心,红玉知道了。”
重新打了壶酒,又回了房里,刚给6棠清斟上,没待她开腔,房门就突然被推开。
“呦,还真在这儿。凌少庄主,别来无恙啊。”
红玉惊道:“沈令郎!”
来人正是沈宸。
沈宸冲她一笑,道:“我是来找凌少庄主谈生意的,红玉女人能否行个利便?”
“这位是凌少庄主?”红玉再次审察了6棠清一眼,有些摸不着头脑。
沈宸朗笑一声,“看来红玉女人也有眼拙的时候,这一身贵气不差钱的容貌,除了凌云山庄少庄主凌皓还能是谁?”
6棠清勾唇一笑,不置能否。
可看在红玉眼里,这已是默认了。
而且她是知道沈宸身份的,也知道他简直与凌少庄主是旧识,便丝毫没有怀疑。
笑道:“既然凌少庄主与沈令郎有要事相商,红玉便先行回避。”
冲二人福了一礼,便施施然出去了。
一出门便连忙去找鸨妈妈。
两人听着门外的脚步声走远,6棠清才瞥了沈宸一眼。
“来这里做什么?我可没允许要扮什么少庄主。”
“恐怕由不得你了。听月楼接到消息,他们已经拿着你的画像去秀州城探询你的身份了,不出两日,你清王的身份就会被查出来,芸女人亦会凶多吉少。”
见6棠清眉心一州,沈宸又道:
“不外你不必担忧,楼主已经派了人去秀州打点,他们查不出来,要查也只能查到凌云山庄少庄主凌皓携妻子来南方谈生意。”
6棠清眉目一敛,转着指尖的羽觞。
“你们这么做,是为了芸娘?”
“这不空话吗?被盯上的人又不是你!”
“为什么这么做?你们与芸娘不外是萍水相逢,而且她照旧官宦之女,为何如此待她?”
沈宸喝了杯酒,认真地看他一眼。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她身上有那块玉,林令郎就一定会对她好。”
“这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