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未越看越心焦,便道:“爷,我上去瞧瞧吧。”
“不必,本王去!”
抬腿上楼,推开房门,迎接他的竟然是满屋子人的哄闹。
“一家独胜,给钱!”林月恒自得地冲各人伸脱手。
其他人一脸丧气地掏腰包给钱。
这情形,要还看不出是怎么回事,6棠清就是傻子了。
“你们意敢拿本王开赌?”
而且裴云竟然也在!
6棠清气得吹胡子怒视。
林月恒揽着一大堆银子冲裴云一指,道:“她是庄家,要找找她。”
6棠清嘴角一抽,咬牙切齿。
“裴芸芸,你最好给本王个解释!”
裴云一脸无辜隧道:“我是被推举出来的,连游戏规则都还没搞懂呢,就输没了。辛未呢?”
辛未正巧跟了上来,一见裴云便道:“输了?”
裴云丧气所在了下头,“我是庄家,赔大了。”
“啊?”辛未一脸讶然,“拿王爷开赌,您也敢做庄?”
6棠清一挑眉,冷声道:“知道拿本王开赌,还敢瞒着!”
正要一脚踹已往,辛未就熟练往退却,“王爷息怒,属下这就去领罚!”
“不必了!从现在起,三天不许用饭!”
“啊?”辛未马上傻了眼。
三十大板对他来说是屡见不鲜,横竖兄弟们也不会真打。但不用饭可是实实在在地饿肚子啊,他们又都是习武之人,这谁受得了?
6棠清又一把扯过裴云。
“拿本王开赌的事,回去再跟你逐步算。”
林月恒上前将他拦下。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循环。你用我们要挟芸娘就范,我们拿你寻个开心,也算是扯平了。堂堂清王,不会就这么点宇量吧?”
6棠清瞪他一眼,“本王的事,用不着你管。让开!”
林月恒乖乖让。
该说的话说了,锅也背了,接下来会怎么样,他就真管不着了。
带着裴云回到赵府,6棠清的气也消得差不多了。
通常里辛未他们私底下也不是没拿他打过赌,军营里更是如此,他早就习惯了。
只是,万没想到,裴云竟然也跟他们同流合污,一起拿他来寻开心。
“赌什么了?”6棠清问。
“也没什么,就是我如果一直不下去,到底谁会上来。”
“就这种赌局,你还跟辛未合资出老千?”
“我这不是怕你没等到人就打道回府,我很没体面吗?”
6棠清嗤笑一声。
“谁提议要赌的?”
“林月恒。”
“就他一小我私家押的本王?”
“对啊,还一押就是五十两。你的赔率是一赔十,我输了整整五百两!”
“庄家出老千还赔断庄,你活该!”
6棠清一笑,心里马上痛快了。
见他笑得这么开心,裴云却起了疑。
“你该不会是和林月恒暗地里出老千了吧?否则这么小的概率,他怎么赢的?说,我那五百两你分了几多?”
6棠清一眼瞥已往。
“本王才不会为了这么点银子拿自己开赌。”
“不行能!这种事你每次都是付托辛未的,什么时候屈尊过?是不是看我输钱很开心啊?”
6棠清好气又可笑,一拍桌。
“拿本王赌钱你尚有理了,本王还没找你算账呢!”
说着,就开始撸袖子,作势要教训裴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