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邈一来,6棠清便厉声质问。
“林邈,你明知道缘法和钱茂是父子,为何不告诉本王?”
“我不知道啊。”林邈一脸茫然。
“不知道你怎会在尸格上写缘法与钱茂耳朵一样?”
“哦,原来是这个。是我小师叔说过,父子的耳朵形状会长得一样。验尸的时候现两人耳朵长得极为相似,就顺手写了。”
“那你为何不与本王说明。”
“我哪知道小师叔这话是真是假啊?小时候我信以为真,还专门盯着人家父子耳瞧过,看到长得纷歧样的,就说人家孩子不是亲生的,不知道被打过几多回,我哪还敢乱说?”
裴云抚额一叹,低声喃喃道:“耿直的孩子,显性遗传是有概率性的,亲生父子未必长得都一样啊。”
6棠清也没想到事情的真相竟是这样,也欠好再骂他。
正想就这么算了,林邈却又道。
“我提醒过王爷的,我说过钱茂和缘法大师长得很像,说的就是耳朵啊。”
他不说还好,一说6棠清刚下去的火气又上来了。
“本王哪知道耳朵长的像的人就是父子?”
林邈一脸无辜隧道:“这事只有我小师叔知道,就算我说了,也没人信啊。”
这倒是实话,6棠清也没话说了。
“而已,你与辛未去将此事视察清楚,再有这等事,不许再藏着掖着!”
“是。”林邈应了一声,正要走,又以为那里差池。
挠了挠头,走出了门去,才猛地想起来。
“差池啊,王爷怎么知道缘法和钱茂是父子的?他不是不知道耳朵的事吗?”
想想又道:“或许只是巧合吧。”
没过两天,钱夫人就漆黑派人送信,私下约见裴云。
裴云把这事告诉了6棠清。
6棠清道:“去,看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好。”裴云颔首应了。
钱夫人这个时候私下约见她,一定是为了缘法大师的事。这也证明她是心虚了。
所以,钱夫人约她前去,肯定是为求自保,想使用她。
因为早有准备,所以钱夫人开门见山的时候,裴云并不惊讶。
只是没想到,钱夫人去了伪装之后,之有的平和可亲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趾高气昂,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厌恶与轻蔑。
“今天叫你来,是让你吹吹清王的耳旁风,让他好好查案子,别去管别人的私事。”
“我不明确夫人在说什么。”裴云道。
钱夫人冷笑一声,眼中轻蔑愈甚。
“真不知道王爷看上了你哪点,竟然这么喜欢你。除了有副好相貌,你尚有什么?性子欠好也就算了,还不明确察言观色,更不用说讨好男子了。琼雪说得没错,你简直只是命好,一身的坏偏差还偏得了王爷的喜欢。”
裴云强忍着火气把杯子往桌上一放。
“钱夫人不妨有话直说,这么冷嘲热讽的有意思吗?再说了,我怎么样,跟夫人没关系吧。”
钱夫人嗤笑道:“就这点耐性,能成什么大事?你听好了,无论你用什么措施,让王爷别再查缘法的事了。人已经死了,又是得道高僧,别坏了人清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