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白眼一翻,“不怕羞,你那明确是掳!”
“本王说是接就是接。”
“你真是”
裴云正要与他争辩,6棠清就道:“先说正事,水月庵怎么了?”
裴云只好把气咽了下去,继续说道:“庵里的住持静闲师太与我说起过一件往事。她本是个画痴,只想一心研究画技,没想要当住持,可她的师姐在继任住持之位前突然还俗,让她不得不接了这个担子,为此,她时常以为惋惜,想尽早把自己的大门生造就出来。”
“她师姐还俗即是与心结有关?”
“对。”裴云道,“当初她出家,是因为家破人亡,生无可恋。可二十年后,当年的儿子竟然来找她,说是其时没死,被好人心救了,养怙恃临死前告诉了他身世,他便寻了过来。静仪师太磨练过他的胎记,认出果真是自己的儿子,便执意还俗,与儿子一同生活。”
“儿子?”6棠清眼里闪过一抹深思,“你会不会以为钱茂和缘法大师有几分相像?”
“我没见过缘法大师啊。”
想了想又以为差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信息量有点大啊!
6棠清没有解释,而是把辛未叫来了。
“带上缘法大师的尸格去找林月恒,问他有没有自杀的可能。”
“是。”
裴云问道:“你不会认为钱茂和缘法大师有血缘关系吧?他们真的长得很像?”
6棠清不敢确定地摇了摇头。
“钱茂的长相更像钱夫人,但仔细想想,确与缘法大师有一二分相似。”
“这话可要慎重啊,别毁了出家人的清誉。”
话虽如此,可裴云心里也起了一丝怀疑。
如果钱茂真与缘法大师有血缘关系,就能解释为什么缘法大师一死,案子的线索就都倒向钱家了。
6棠清也不是凭空臆测的人,他让辛未去找林月恒,即是想要验证此事。
没过多久,辛未就带着尸格回来了。
“林令郎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属下也听不明确,不外他说,缘法大师患的是肺病,要长年用药养着,此药若是服用过量,也会导致心脉过快,休克窒息而亡,与病而死极为相似。所以,简直有可能自杀。”
说到这里,辛未眉一皱,迟疑道:“他还说”
“说什么?”
“说缘法大师和钱茂可能有血缘关系,或许是父子。”
6棠清连忙瞪大双眼。
“他认真这么说?”
“是。”
裴云也受惊不忙问:“他的依据呢?”
“哦,依据倒是有说,只是属下听不明确。”
辛未一边说,一边拿出尸格来,指着上面写的一行道:“就是这里,上面写着,缘法大师的耳朵形状与钱茂一样。林令郎看到这个,就说缘法大师与钱茂可能有血缘关系了。”
“这是何以?”6棠清皱眉不解。
辛未也摇头道:“属下也想不明确。”
裴云却道:“耳朵的形状是显性遗传,而且通常泛起在父子之间,如果耳朵的形状长得完全一样,很有可能有血缘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