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被绑走真的和琼雪有关,那她突然回来,琼雪肯定会露出破绽。
而且,今早小梅看到她时的心情也太过心虚,纵然勉力掩饰,照旧让裴云看出了一丝忙乱。
“有。”影儿回道:“琼雪房里有个男子。”
“是谁?”
“她兄长。”
“果真。”裴云恨恨然道,“她们说了什么?”
影儿握着茶杯的手一紧,不自觉地泄露出了一丝杀意。
“她在质问兄长您为何会回来。”
裴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对影儿道:“打死她也猜不到,她哥请来绑我的人,是我这边的。”
影儿的唇角向上弯起了一线弧度,微笑到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她还说,她允许的事情已经办妥了,兄长的事情也务须要办妥,否则就把偷来的卷宗还给清王。”
“卷宗?什么卷宗?”裴云眉头一皱,隐隐以为这事尚有内情。
“她们没说,不外她兄长威逼她把卷宗尽快毁掉,不能让清王翻案。还说贩卖私盐的事已经快查到他们头上了,让她好自为之。”
裴云豁然起身。
“错不了,一定就是赵家案的卷宗。影儿,连忙跟我去见清王!”
影儿二话不说就去取了灯笼,和裴云一起瞧开了6棠清的房门。
裴云急促的脚步声停在门前时,6棠清就醒了,敲门声刚响了两声,房门就开了。
审察她一眼,6棠清轻笑一声挖苦道:“泰半夜来本王的房里,是要自荐枕席?”
影儿眼中连忙闪过一丝杀意,满身的杀气就连裴云都感受到了。
“影儿,我们以前是伉俪,这种水平的玩笑照旧开得起的。”
影儿重又低下头去。
“是,芸女人。”
裴云又对6棠清道:“进屋吧,我有话问你。”
说完,又补了一句:“正经事!”
6棠清收了笑意,把裴云让进屋去,点灯坐下。
问:“到底何事要深更半夜来找本王?”
裴云无语地瞥他一眼。
“这个时候来找你,是因为我也是刚获得的消息。我问你,赵家案的卷宗还在你手里吗?”
6棠清眼光一凛,沉声道:“你这消息从那里听来的?”
裴云两眼一瞪,“真的被偷了?”
6棠清脸一沉,皱眉道:“本王很快就会找回来。”
“卷宗已经毁了。”影儿突然启齿道。
“你说什么?”6棠清脸色一变。
“你适才不是说卷宗在琼雪手里吗?”裴云一脸紧张地问。
“刚刚的话影儿还没说完,琼雪兄长走后,她与丫鬟还说了会话,她怕偷卷宗的事情会被查出来,其时就把卷宗烧了,毁尸灭迹。”
6棠清一拳捶在桌上,咬牙切齿道:“好个钱俞亮,敢给本王耍阴招!”
“那没了卷宗,这案子还能重审吗?”
6棠清愤然道:“没了卷宗,刑部的那一纸公牍就是死证,翻不了。钱俞亮还勾通了刑部官员,若他们一起给本王施压,拿律法说话,就连本王也保不了赵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