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由两月余的视察,昨日终于查到了贼人的踪迹,他一刻也不敢迟疑,半夜就亲自带人追了已往。
可消息不知怎么走漏了出去,当他带着人马赶到时,贼人已经把掳来的女人全都杀了。
陆棠清一见这满地血腥就慌了神,挨个去翻找,就怕其中一个是裴芸芸。
正揪着心吊着胆,突然响起一声惊呼!
“不得了!”
陆棠清吓得心猛地一震,连忙冲到林邈眼前,一把将人推开,把眼前的人翻过来一看,效果那人基础不是裴芸芸。
大喘了一口吻,一眼瞪已往。
“不外是一个村姑,你喊什么?”
“这村姑,是一尸两命啊!”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陆棠清心猛地一沉,霎时脸就黑了。
“臣查探过几位女人的尸体,发现她们都并非处子之身。”
这话已是说得十明确了。
这里的女人虽衣着破旧,却并未绾发,说明被掳来的时候照旧个女人。可现在并非处子之身,显然是被糟蹋了。
陆棠清脸色一片煞白,拳头握得死紧,咬着牙关半天说不出话来。
“爷,所有的尸体全查过了,没找到王妃。”
陆棠清眼一闭,似乎松了口吻,却又憋在胸口沉不下去,压得一阵闷痛。
“绑匪追到了吗?”
“王蒙已经带人去追了,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
“留活口,本王要亲自审问!”这话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森然砭骨的杀意。连辛未都忍不住心头一寒。
“是!”
话音刚落,王蒙就回来了。
“启禀王爷,绑匪找到了,只不外……”
“不外什么?”
“不外只有尸体,属下赶到时,他们已经被人灭口了。”
“芸娘呢?”
“并未发现王妃踪迹。”
“呵。”陆棠清怒极反笑,“好!本王就陪他们玩到底!”
杀意,越发凛然。
“留下几人善后,辛未王蒙,带着贼人的尸体随本王回城!”
连夜赶回城中,陆棠清一夜没敢合眼。一闭眼,他就会想起那群女人惨死的画面。一想到裴芸芸不知身在那里,受了怎样的苦,他就焦躁难安。
绑匪身后的人太狡诈了,周旋了两个多月,好不容易抓住了点线索,却是功败垂成,让他如何不担忧?
越日一早,连早饭都没顾得上吃,他就赶到了府衙,通知知府,他要见张员外。
张员外是裴晟的门生之一,家财丰盛颇有善名。陆棠清也是病急乱投医,想着绑匪是在荣州四周被杀的,若是裴芸芸荣幸逃了出来,或许会来投靠父亲的门生。
没想到,张员外没见着,反倒是裴芸芸先找到了他。
丫鬟们过来通报。
“王爷,王妃已经沐浴完毕。”
“好。”陆棠清回过神来应了一声,伸手拿起了那瓶跌打酒,推门进了屋。
屋里水气缭绕,弥散着一股花香,裴云一身新衣坐在榻上,一个丫鬟正帮她擦着头发。
一见他来,裴云便道:“适才抓的那几小我私家你有没有处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