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来的目的。”
师慕野走近了些。
赵襄宜冷哼了一声:“是为相识药?药方我刚给过你了。”
“你想出狱么?”
师慕野不动声色地问。
“你为什么这么问?岂非你有措施?”
赵襄宜显着地感兴趣起来,从墙角站起,走到栏杆边上。
师慕野眼底闪过一丝疑虑。
凭证以往,赵襄宜肯定会反唇相讥,质疑她的念头,不会这么快就顺着她的话走。
等到她走迩来,师慕野突然一手抓住她的脖子,一手用尤物刺快速地在她脸上轻轻划了一道。
她脸上被划出了一条口子,却没有血!
果真,这人脸上戴着人皮面具!
她,不是真正的赵襄宜!
“真的赵襄宜被谁换走了?”
师慕野将尤物刺抵在那人喉咙,厉声问到。
那人脸上的惊讶一闪即逝:“这么快就发现了?”
随即她露出一副视死如归的容貌:“你杀了我是死,不杀我也逃不了死囚犯的运气,早晚都是死。”
师慕野突然想起了刚刚急遽离去的邱意浓,尚有她身旁谁人手脚都盖得严实,面部僵硬的丫鬟。
她满身一激灵。
谁人丫鬟,肯定就是易容过、和眼前的女囚调包的赵襄宜!
邱意浓果真好大的胆子。
“破奴,赶忙跟上邱意浓的马车,看她往哪个偏向去了!”
师慕野疾声付托。
“好!”
两人飞驰出刑部衙门,翻身骑上马,问到邱意浓的马车是往城郊去了,于是向城郊奔去。
半个时辰后,两人出了城门,终于看到邱意浓的马车在前面疾驰,车身后扬起滔滔灰尘。
马车里,黑衣丫鬟掀开车帘往后看了一眼,焦虑地说:“师慕野怎么这么快就发现了?”
邱意浓也是一副头疼的容貌:“没想到这么点背,竟然在今天遇到她来探监。”
黑衣丫鬟牢牢盯着邱意浓:“邱小姐,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不要忘了你说好的,救我出狱后联手搪塞师慕野的约定。”
她是担忧邱意浓会中途抛下她,让她单独面临师慕野。
邱意浓眼眸幽深莫测:“襄宜郡主,我需要再次确定你值不值得我救。你给她下的一月寒春的毒,真的只有你才气解吗?”
赵襄宜哼了一声:“一月寒春的毒,这个世上只有我和我师父毒王赤练师能解。我师父一生最恨的人就是周天子,怎么会给朝廷的人解毒。”
“很好。那是不是意味着,实在你死不死对我来说都有利益?你不死,可以和我一起搪塞她,我多了个辅佐。你死了,师慕野没法解毒,也得死。”
说到最后,邱意浓眼神越发漆黑。
赵襄宜心底一惊:“你!”
话音刚落,一柄匕首悄无声息地捅进她的心窝!
前面,邱意浓的马车驶过护城河,突然之间,车帘一掀,一个身着玄色衣服的躯体被扔进了河里,扑通一声溅起不小的水花。
师慕野和秦破奴勒住了马。
她现在的目的是赵襄宜。邱意浓,事后再算账。
秦破奴跳下马,冲进河里将赵襄宜捞了起来,放在河岸边。
她的胸口印染着一大块血迹,匕首深入心脏,已经无药可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