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婆揉着惺忪的睡眼,说到:“年轻人,晚上不要担忧吵到我妻子子,特地到屋顶上去。我是过来人,啥不知道。”
师慕野咳咳两声,姬允实时地将一锭银子塞给了她,笑着说:“婆婆说的是。这银子是房费和衣服的用度,请笑纳。”
两人出门,各自骑上了马。
连城等一干侍卫远远地在后面随着,很是知趣。
“不药医馆有人擅自使用火硝石,有人死亡。这事已经从步虚司移交到刑部了。”
姬允启齿。
“哦?我刚视察到一些头绪,殿下就要来抢功了?”
师慕野半开顽笑半认真地说。
姬允的神色也是认真严肃。
“能使用火硝石的幕后使用者,水自然很深。你如果卷进去,很危险。如果像昨夜那样的事情再次发生,我不敢保证每次都能实时救到你。”
“你是说神秘组织寂落宗?”
师慕野挑眉问。
姬允一顿,望向她的眼神带着深意:“你对寂落宗相识到什么田地了?”
“只是知道有这么个组织的存在,从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来看,不像是个循分的组织。”
师慕野自然而然地将自己相识的告诉了他,并没有设防。
姬允敛眉,突然正色问道:“你在朝政上如今照旧齐王的人?”
这个问题问得尖锐。
只管她和他多般纠缠,她仍然没有去掉齐王党的标签。
更况且,师父已经选择了让她辅佐齐王。
虽然现在她和齐王没有太多交集,但如果真的不得不要面临朝政上的二选一的话……
她渺茫动摇了。
“我入朝不为攀援哪个党派,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她并没有直接回覆这个问题。
姬允扯着缰绳,悠悠地看着她,说到:“不管如何,我会护你周全。”
师慕野朝他粲然一笑:“殿下有心了。”
回到城里后,刑部果真接手了后续的视察。
公输班和萧淳于还好都是皮外伤,伤得不重。
萧淳于没有再问夏宛的死活,只是比以前越发默然沉静寡言了。
对师慕野而言,寂落宗已经浮出了水面,真正的阴谋也即将登场了。
在全力解开阴谋前,她得把自己的事情处置惩罚好。
那就是每个月发作一次的一月寒春的毒。
她现在的命,可以说是掌握在赵襄宜的手里,靠着她每个月的解方在世。
如果赵襄宜哪天不想活了,或者是死在了大牢里,那她的命也就此交接了。
这天,她带着秦破奴亲自去了刑部大牢。
刚到刑部衙门口,就看到邱意浓神色急遽地从内里地走出来,身边带着一个衣着严实、面容僵硬的丫鬟。
见到师慕野,她愣了一下,装作没看到,和丫鬟一起登上了自家马车。
上车前,那丫鬟飞快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森凉的恨意一闪即逝。
这主子调教得,连一个丫鬟都对自己这么恨之入骨了。
尚有,邱意浓会来刑部探监?
一种希奇的感受挥之不去。
在狱卒的向导下,她来到了赵襄宜的牢房。
赵襄宜软绵绵地靠在墙角,头发散乱,脸上一片狰狞。
她站在牢房门口,赵襄宜清静地看了她一眼,说到:“有何贵干?”
差池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