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允看了看四周,提议道。
师慕野刚想问你家连城和暗卫有没有跟来,转念一想,如果那些黑衣人真的想继续跟踪她杀她的话,此时现在照旧在姬允身边清静。
“殿下说的是。”
她回覆的很痛快。
两人走了一会儿,见到不远处的山凹里有一个简陋的木屋,屋前围着篱笆,看样子应该是一家农户。
姬允敲了敲院门,过了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妻子婆拎着油灯,好奇地审察着两小我私家。
“妻子婆,我们二人是行路的商人,路上遇到山贼被掠夺了,现在没有地方去,能否在这里借宿一晚?”
姬允彬彬有礼,假话信手拈来。
妻子婆上上下下地将两人看了一番,露出慈祥的笑容。
“妻子子我这辈子还没有见过这么俊的一对。进来吧。”
妻子婆热情地将两人迎了进去。
木屋里的部署很简朴,险些可以说是贫无立锥,除了锄头篮筐等农具,尚有一桌四个椅子,就没有什么像样的家具了。
师慕野大致扫了一眼,这个木屋就两个房间,一个客厅。
妻子婆将油灯挂在墙壁上,一眼望见师慕野若隐若现的白皙大腿,哎呀了一声。
“这些个无耻的山贼!女人,我这儿尚有一条我年轻时候穿过的裤子,你要是不嫌弃就先穿着遮一遮吧。”
师慕野谢谢地回到:“谢谢妻子婆。”
妻子婆回到自己屋里,翻找了一番,出来的时候将一条藏青色的裤子塞给了她。
师慕野接了已往,又问道:“婆婆,今晚我们住哪个房间?”
人都已经进来了,师慕野也不想太过矫情,纠结于要不要睡一个屋,大不了她在屋子里打地铺好了。
妻子婆搓着手说到:“令郎,女人,你们也看到了。我这屋子只有两个房间,尚有一间是我儿子的,他上山狩猎去了,几天后才回来。你们两人就住我儿子那间吧。”
姬允却问了句:“婆婆,不知道有没有多余的被褥,可以在客厅打地铺?”
妻子婆瞪了他一眼,爽性利落地回道:“没有。”
师慕野有些尴尬。
作为一个女人家,她才是应该问这句话的人。
妻子婆见两人站着没有转动,便将两人往屋子里推,边推边说:“年轻人,不要别别扭扭的,早点休息吧。”
两人被推进了屋子后,妻子婆从客厅里拿来了一根蜡烛,放在屋里的桌上。
妻子婆出门后,在门口探出头来,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令郎,人女人都没主动提不睡一个屋,你说你提个啥劲儿。”
姬允微微挑了挑眉,眸光流转,瞥向师慕野。
师慕野咳咳两声,忙着解释:“婆婆,我也想问来着,究竟不是伉俪,贸然住一间屋子不利便。”
妻子婆意味深长地笑着说:“半夜三更,孤男寡女来我妻子子这儿借宿,我明确。嘿嘿。是不是伉俪无所谓了。”
说完,颠颠儿地回自己屋去了。
这妻子婆还真是天花乱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