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几位大人来临沧有何贵干?有需要本县尹协助的吗?”
县尹笑着问。
叶酒笑呵呵地说到:“我们此次来,主要是考察下临沧县的风土人情,听说堂庭山矿洞玉矿产量不错,也想见识见识到底如何,转头也好跟上头禀报下临沧县的劳绩。”
叶酒扯起谎来也是轻车熟路,镇静自如。
县尹眼睛一亮:“好说好说。几位大人转头定下了日子,我就部署官兵来陪你们下矿洞。”
众人准备妥当后,在十几个官兵的向导下,来到了堂庭山矿洞。矿洞前边,居然驻扎着约莫几十人的玄甲军。
“站住!是谁要下矿?”一个兵官威风凛凛汹汹地走了过来。
领头的县衙百夫长陪着笑说:“主座,是县尹大人付托小的带着步虚司的大人们下去,看看详细情况。”
兵官看了他们几眼,挥手放行了。
师慕野不禁问到:“玄甲军为何要驻守矿洞?”
百夫长回到:“玄甲军在堂庭山有驻军,矿洞经常有人生事,有人偷矿,匪贼凶猛,县衙的军力基础压不住,县尹只好奏请玄甲军分拨一部门人看守矿洞。”
他随即付托了几个仆从,随他们坐着吊篮一起下洞。
矿洞里又昏暗又闷热,煤油灯燃着微弱的朦胧光线,弥漫着一股子湿润难闻的气息。差不多两个时辰后,他们才到达洞底。
“活神仙是在哪个窟窿里被发现的?”
师慕野问到。
其中一个仆从往前努了努嘴:“在前边一百多米的地方。”
众人往前走了一截,果真看到一个不大不小的石洞。走进去后,只见内里确实是一个密闭的窟窿,不大不小,能容纳几十小我私家。周围都是坚硬的花岗岩,怪石嶙峋。
窟窿中间摆着一具玄色的桐木棺材,棺材外貌斑驳陆离,长满了苔藓,看起来至少有好几十年的样子。
“我们凿开窟窿的时候,发现内里就是这具棺材。我们自然不敢动这棺材,准备把它放一边,谁知道内里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问今夕是何年?我们都快吓死了,想跑,又怕不回覆问题的话会被缠上,就告诉他是周穆王二十三年。内里的声音就说,原来我已经睡了一百年了,也该出来了。然后,他一掀棺材,自己就爬出来了。”
谁人仆从战战兢兢地讲着,似乎到现在心有余悸。
师慕野绕着棺材走了几圈,伸手揪了几把棺材上的苔藓,捻了捻,又敲了敲棺木,仔细听了听声音。
一群仆从莫名其妙地看着她,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破奴,砍一下棺木试试。”师慕野付托到。
秦破奴刷地一刀,将棺木劈成了两半,碎木乱飞。
他欠盛情思地挠挠头:“气力过了。”
县衙官兵和仆从门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以为她或许是脑子有什么偏差,竟然敢动手劈活神仙的棺材。
“发现了什么问题吗?”
叶酒满怀期待地问。
“有疑点,而且疑点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