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慕野心下稍安:“看来是一对情深的伉俪啊。”
不外,看着李痩年神秘的笑容,师慕野以为事情没有那么简朴。
过了一会儿,门外传来鸡飞狗走的声音,夹杂着一个女子厉粗犷的声音:“叶酒你个死王八犊子,又去青楼喝花酒,连衙门都不去,看老娘不揍得你叫我一声亲爹!”
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越来越近,师慕野探头出去,只见一个身材高峻伟岸的中年人狼狈而逃,在杂草丛里左奔右逃,想必就是都尉叶酒了。身后,一个微胖有几分姿色的妇女举着自己的鞋子,威风凛凛汹汹地跟在他身后。
叶酒抽闲钻进中堂,望见师慕野,眼睛一亮,像看到了救星:“三娘,今天新国士到任,你不看僧面看佛面,在新同仁眼前也要给我几分薄面吧。”
叶夫人紧随着追到中堂来,扫了一眼师慕野,面色一冷:“不是说新国士丑的跟母夜叉一样吗,这显着还很有几分姿色。老娘警告你,不要打我家叶酒的主意,否则我会让你名声臭的跟屎壳郎一样。”
师慕野站起来,无奈地陪着笑:“叶夫人多虑了,我已经有意中人了。您家叶都尉不是我喜欢的那一类。”
叶夫人哼了几声,穿上自己的鞋子,狠狠瞪了叶酒一眼:“下堂后给老娘准时回家,今天的事没完。”
看着叶夫人远去的背影,叶酒整小我私家才放轻松,靠到桌边,苦笑着对师慕野说:“师女人,恕今天没能亲自迎接。今天旅行完步虚司,有何感想?”
师慕野看着他,笑道:“我很明确和同情你,叶都尉。”
叶酒愣了一会儿,脸色有些动容:“知音呐!你也知道我这些年整天都面临着什么人,这难处跟谁说去,唉。李痩年,拿酒来。”
李痩年慢条斯理隧道:“贵寓朝廷拨的用于饮食的银子早没了,只有我自己酿的青茅酒,要收钱的。”
叶酒英气地一挥手:“记我账上。”
酒拿来后,叶酒一杯接一杯地喝,一边跟师慕野诉苦步虚司的不被重视,讲述众人是有何等地怪异,夫人是如何地欺压他,成为了京都悍奇,让他落实了镐京第一怕妻子的男子的恶名。这一絮叨就絮叨了一个下午,直到叶家丫鬟代表夫人来请他回去,叶酒才急遽脱离。
师慕野头晕脑胀地和出云出了步虚司的门,天已经微暗了。
出云若有所思地问:“你刚刚说有意中人了,是谁?”
师慕野失笑道:“刚听叶酒说了这么多八卦,原来你最体贴的是这个。适才是为了取消叶夫人担忧随便说的,我那里有什么意中人。”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没走出多远,就望见一群黑衣肃穆的西崽抬着棺木,急遽地从街上走过。这一行队伍声势赫赫,约莫有三十多个棺材,绵延不停,蔚为壮观。
有多事的人问棺材铺的老板,老板一脸神秘:“听说是晋王贵寓的人得了急病,一夜之间死了三十多口人。”
“什么病这么厉害?”出云不禁咋舌。
师慕野冷笑道:“我看是有人得了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