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办公桌上,一个时间沙漏还无声地缓缓流动。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见格雷特夫人走来走去时斗篷扫地上发出沙沙声——温老头凤凰社和邓布利多办公室里走了几个来回才把所有要用东西取回来,直到接近晚餐时间,招魂仪式才正式开始。
斯科皮盘腿坐阵法中央,觉得有点儿不自。
他还穿着霍格沃茨校服,魔杖还揣自己兜里——他校长就一旁,双眼发光地看着自己。
他却要这里玩招魂。
直到后脑勺又矮了一巴掌,闻信轻飘飘声音从身后传来——
“收心。”
斯科皮慌慌张张地闭上眼,很就静下心来——确切说,虽然他精神上是激动,但是身体却没跟上激动步伐。
……
当晚,很多学生都惊讶地发现了外面天气聚变——乌云密布,天空与普通阴天并不相同,云层厚重浓黑得就像被谁泼了黑色墨汁,雪下得急了,甚至夹杂着碗口大冰雹往下砸——
忽然,一道闪亮雷狠狠地劈下,如同谁天空中使用了一个高深爆裂魔法一般,震耳欲聋地劈了霍格沃茨城堡前庭院上。
接近圣诞节时间,怎么会打雷?
学生们挤挤嚷嚷地走廊上,争先恐后地扒窗户边,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天气异象——谁也没注意到,一个高瘦身影正飞地从他们身后经过,迈着沉稳步子走向邓布利多办公室路上。
德拉科是后一声雷动时到达邓布利多办公室门口。
高年级斯莱特林正将手放到那个熟悉门把手上——
“失败了。”
一个低沉声音从屋内传来。
德拉科愣了愣,犹豫了片刻,将手收了回来。
带着冬季专用厚龙皮手套,却依然觉得指尖冰凉。
薄唇轻轻抿了抿,唇角微微下拉。
双唇微启,白色水蒸气从口中呼出。脚下一动,铂金贵族放弃了进入办公室打算,然而他也并没有离开。他只是面无表情地转了转身体,之后安静地靠了办公室门前冰冷墙边。
屋内。
“那一魄被什么东西锁住了。”温老头阴沉着脸,瞅了瞅斯科皮,“问你们校长,你这个鸟学校到底藏了什么东西——有没有类似锁魂台之类东西?”
斯科皮:“……”
温老头大怒:“瞅着门口发个屁呆!财神爷跟你招手啊?”
斯科皮眨眨眼,将目光从校长办公室门上收回,挠了挠头,将问题扔给了邓布利多——终于派上用场老校长认真地听了这个问题,仔细想了想后,摇摇头。
还没等斯科皮等人来得及失望,他忽然敲了敲桌面:“其实我也想过这个问题,温先生来之前,我曾经提醒过你,很可能是一个灵魂收容器把你尚不稳定灵魂吸收走了一部分,如果你祖父也这么怀疑,那么无疑我推测很可能是正确。”
“……”斯科皮想了想,得出一个惊人答案,“又一个魂器?”
“魂器。”邓布利多点点头。
“霍格沃茨?”
“霍格沃茨。”邓布利多微微笑了起来,“伏地魔大概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以这样形式暴露出来。”
斯科皮震惊了:“魂器还能承载别灵魂?”
“我们可以假设当初制造魂器时,汤姆手法并不如现这样高超。”
斯科皮:“…………”
邓布利多想了想:“伏地魔把自己分为了七个部分,分别是当初那本属于他学生时代日记,里德尔家族戒指,斯莱特林挂坠,赫奇帕奇金杯,据我消息得知,还有一个魂器是他随身带着蛇怪纳吉妮。”
“这是五个。”斯科皮点点头,“还有俩个呢?”
“汤姆生性高傲,这就注定了他不会寻找随便一件东西作为自己灵魂承载物——四位学校创始人遗物他运用了其中俩个,那么我们可以假设,他准备收集所有遗物作为魂器容器——格兰芬多宝剑一直放我办公室里,可以排除,那么剩下俩个魂器中,一定有一个是拉文克劳冠冕。”
邓布利多想了想,又继续道:“日记本和斯莱特林挂坠已经被毁坏,里德尔家族戒指此刻也正被我封存一个安全并且远离霍格沃茨地方,汤姆显然不会让纳吉妮独自出来乱逛——那么很显然,错误吸收了你那一部分灵魂魂器,就剩下三个可能性当中——姑且不论后一个魂器究竟是什么,现,让我们大胆猜测,至少拉文克劳冠冕和赫奇帕奇金杯是有可能被遗留霍格沃茨。”
“魂器霍格沃茨?”
邓布利多点点头:“这是我近才想到,也许正因为如此,汤姆才迫不及待地要安排他仆人进入到霍格沃茨来。
………………此屁有理啊。伏地魔又不傻,怎么可能白白把自己曝光光天化日之下?斯科皮想了想:“那赫奇帕奇金杯?”
邓布利多又笑了起来:“幸运是,关于赫奇帕奇金杯,我听说前几年被汤姆存放莱斯特兰奇位于古灵阁家族金库里——噢,小格雷特先生,我不得不提醒你,你现表情看上去就像忽然中了五千个加隆。”
“这绝对是今天发生所有事儿中唯一像样一件。”斯科皮哆嗦着手龙皮口袋里掏来掏去,再一次饱受想激动又激动不起来煎熬,他低头翻了会儿,举起那把金灿灿钥匙,得意地笑,“因为现那个家族金库姓格雷特!”
……………………现邓布利多表情也像活活中了五千个加隆。
天上掉下来福利让老校长激动得几乎坐不住椅子,脸上笑意浓了,他点点头:“那么,这个惊喜先放到一边,我们来解决眼下问题,我们几乎可以肯定,放霍格沃茨,承载了你灵魂是来自拉文克劳,象征智慧冠冕。
“霍格沃茨那么大。”想到这点,斯科皮微微蹙眉,“我们去哪找它?”
“不,它并不是完全失踪了。”邓布利多摸了摸长长胡子,语出惊人地说,“至少我确定,世界上除了伏地魔,还有另外人知道后时刻,拉文克劳冠冕放到了哪?”
“谁?”斯科皮挑挑眉——哦,该死,这种想惊喜但是又惊喜不出来感觉真是太难受了。
邓布利多呵呵笑了笑:“我圆桌骑士。”
斯科皮:“…………………………”感觉被耍了一样。
斯科皮:“听说您圆桌骑士都……呃,这个,牺牲了。”
“并没有。”邓布利多惊异地望了斯科皮一眼,似乎有一瞬间很惊讶为什么他知道这个,不过很老人目光平和下来,显然他用时间想到了德拉科马尔福存。老人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眼镜,“就算我已经老了,只要我还走得动,我就依然会去探望我曾经勇士们,是,他们并没有全部牺牲那场残酷战争中,至少‘格拉海德’还活着。”
格拉海德?这名字好像哪听过。
斯科皮咬了咬下唇,艰难地回想着——
大约用了二十秒时间,四年级斯莱特林脸上立刻出现了一系列变化,后,他绿着脸惊声问:“隆巴顿夫妇?”
声音大得几乎可以掀翻邓布利多办公室屋顶。
而老校长笑眯眯地点点头,再一次夸奖了斯科皮知道事儿真不少。
然而这一次,斯科皮完全不能因为校长称赞而开心了,他满脑子都是一个念头——
噢草!这不是坑爹吗?!
那俩位现正圣芒戈生活不能自理中,要指望他们告诉我拉文克劳冠冕哪,还不如老子自己扛着锄头把霍格沃茨挖一遍靠谱啊!!!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好不要跳过。
几乎前面所有零碎伏笔都这一章撸顺了,关于斯科皮怎么丢魂,魂器下落,德拉科四年级时候给古灵阁钥匙,邓布利多圆桌骑士和隆巴顿夫妇为了啥伟大任务还活着
接下来渐渐会说到多问题╮╭
234第二百三十五章
斯科皮总是觉得霍格沃茨冬天很长很长——长到就好像他记忆里总是冬天。从冰冷走廊透过窗户往外面一望,校园外一切永远都是银装素裹,天空灰蒙蒙,安静地下着雪。
虽然招魂仪式毫无意外地失败了,但是喝下去三大海碗符水却起了作用,现,斯科皮不再无时无刻地想着自己床了,而他情绪似乎也得到了控制,虽然喜怒哀乐还是不那么听使唤,但是却勉强能感觉到确实有一颗健康心脏胸腔里跳动。
轻轻关上校长室门,四年级斯莱特林眼角露出一丝温和,他手轻轻摸索着金色门把,垂下眼,微笑着说:“罚站呢?”
无论多少次,始终对这个游戏不厌其烦。不知道自己究竟站了多久铂金贵族放下手臂,寒冷似乎并没有对他产生什么影响,就好像他刚刚从温暖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来到这儿似,“等你。”德拉科沉声回答。
“当然是等我。”斯科皮想了想,轻轻歪了歪脑袋斜睨铂金贵族一眼,“要罚站也不这儿啊。”
德拉科一言不发地看了斯科皮一会儿,然后伸出手轻轻揉了揉他毛茸茸脑袋。柔软黑发被揉得乱了些,有一些垂下来遮住了斯科皮眼睛,四年级斯莱特林将它们拨开,自顾自地将脖子往斗篷里缩了缩,呼出一口白色寒气。
由斯科皮先动起来,俩人一言不发地一前一后走上了前往斯莱特林地窖道路,就好像他们常常做那样。
“我祖父说我弄丢了一部分灵魂,就像伏地魔那样。”通过第一个拐角时,斯科皮用漫不经心语气说。
德拉科跟后面,脚下一顿,银灰色双眸中飞地闪过一丝惊愕,随即他很恢复了镇定,冷着脸,斯莱特林王子加大了脚下步伐,三两步跟上了前面已经走得有些远斯科皮。当还剩俩步就要超过他时,德拉科再一次放缓了自己步子,以一种充满了保护姿态跟他身后。
沉默地点点头,随即意思到斯科皮看不到,少年轻轻抿了抿唇角,话出口时嗓音异常淡定:“该怎么做?”
没有问会怎么样,也没有问究竟是怎么照成,所有重点只放了处理方式上——不追究过去,只乎会影响未来可能,非常德拉科式风格。
就是这样,才老让人觉得他并不关心所有事。
其实又并不是这样。
“找到拉文克劳冠冕,毁掉它。”斯科皮简单地说。
“拉文克劳冠冕?”德拉科微微蹙眉,“怎么,邓布利多认为那是一个魂器吗?”
“恐怕是。”斯科皮叹了口气,斯莱特林地窖入口地方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看向德拉科,“邓布利多认为是伏地魔制造魂器时候手艺不精,这才造成了魂器拥有了容纳俩个灵魂碎片空隙。前不久雷诺记忆魔法让我灵魂变得不稳定,所以有一部分灵魂被那个现不知道霍格沃茨哪个角落魂器收去了。”
“这么做太冒险了。”德拉科不赞同地说,“邓布利多那个老狐狸永远拈轻避重,他这是想点毁掉所有魂器——是,毁掉魂器伏地魔就完了,因为毁掉魂器同时装里面灵魂也会同时消失——”
斯科皮眨眨眼。
德拉科忽然有些恼火:“所以你明白我意思了吗?”
斯科皮:“…………”
德拉科挑起眉。
“啊,抱歉。”四年级斯莱特林嗤嗤笑着挠了挠脑袋,“好久没听见你说那么长句子了。”
德拉科:“……”
“我当然听见了你说什么,德拉科。”斯科皮摆了摆手,“我觉得应该不可能,呃,魂器和伏地魔已经剥离灵魂经过那么久时间或者魂器本身原理来看它们应该结合成了一体啊。”
“是,理论上来说确是这样——魂器和灵魂碎片不可分割。如果他没有这方面再一次失误话。”斯莱特林王子嘲讽地说。
“我觉得他没有。”斯科皮掰着手指说,“想想看,日记本和挂坠都是通过金妮直接使用和佩戴才产生作用,如果灵魂碎片能离开魂器,那么除了金妮,恐怕霍格沃茨还有好人选值得小汤姆去选择驱使啊。”
“…………精确。”德拉科刻薄地勾了勾唇角,转身靠走廊边,“思维谨慎,这一次算你分析正确。”
“但是我灵魂是吸收进去。”斯科皮将话题绕了回来,“换句话说,是被关里面了,而不是被融合或者吞噬。”
“哦,好是这样。”斯莱特林王子说,“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邓布利多,或许是他解决黑魔王下一秒就拔出魔杖解决掉他。”
“你还邓布利多地盘上,德拉科。”斯科皮抽了抽嘴角,“不要那么毫不掩饰地诉说着你准备怎么暗算他。”
“永远不要指望一份黑暗巫师去真心喜欢上一个光明巫师,而且那个人是邓布利多,他精打细算超越了许多黑暗巫师。”德拉科严肃地纠正,“我再一次强调,当战争结束,黑暗巫师将再一次退回黑暗,重和那些光明巫师对立起来——我们永远不可能和平共处。”
“这些伟大道理你不用说给我这种小人物听啊。”斯科皮眨眨眼满脸无辜,“如果不是我某一部分灵魂现跟伏地魔关一块而我又非拿回它不可,我现就退学回中国,绝对不会和你们这一块儿搅混水。”
瞬间沉默,然而斯科皮话却让德拉科几乎立刻微笑起来。他微微弯腰,眯起双眸凑近了四年级斯莱特林。
斯科皮站原地,昂首挺胸地瞪着他。
唇边落下一个湿润温暖轻吻。
斯科皮愣了愣。
斯莱特林王子漫不经心声音耳边响起——
“撒谎。”
“……”看着对方得意洋洋漂亮脸蛋,斯科皮恶狠狠地伸出手擦了擦唇角余温,“骗你干嘛。”
“我还这儿,你会走到哪去?”脱下手套放进斗篷口袋里,少年伸出手,手指上海残留着淡淡魔药味儿,他伸出大拇指轻轻摸索了下面前四年级斯莱特林唇角,“或者说,你能去哪?”
这压根就没有逻辑啊。斯科皮轻蔑地喷了喷鼻腔音,你哪关我去哪有个屁关系?
拍开德拉科手,稍稍抬头,抬高手重重地弹了弹面前斯莱特林领袖额头。满意地听见对方痛呼出声,四年级斯莱特林嘴角出现浅浅笑意:“真不好意思,不知道您自信个什么劲儿,先生,但是不得不通知您,用言灵把我骗得团团转事情还没打算原谅你,正准备组织语言跟你分手。”
德拉科将手从额头上放下来,见鬼了似瞪着斯科皮:“我没有!”
“你有。”斯科皮冷静地说,“不然我会鬼迷心窍地就这么乖乖跟你上床?没门。”
“哦,谁知道你呢!”德拉科觉得自己某根神经受到了挑战,他收敛起笑意,较劲儿似冲比自己矮半个头黑发斯莱特林挑起眉,“没门?那么或许我是从窗户爬进来?总之我并没有使用言灵——”
“哦是啊,都过去了。”斯科皮说,“上都上了,现也随便你说啊。”
“…………”德拉科受不了地伸出手用力捏了把四年级斯莱特林那副摆着兴师问罪脸,捏他呲牙咧嘴,自从他三年级开始,除了他父亲就没人敢用这副表情跟他说话了。
另一只手口袋里掏了掏,德拉科从袍子口袋里掏出一件东西,当他摊开掌心时,斯科皮发现躺德拉科手心是那枚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银蛇胸针,耐心地等着德拉科将它放回自己斗篷上,斯科皮拍了拍斗篷上并不存灰尘:“继续?”
“你真以为我给你东西是到处都能买得到便宜商店货,是吗,男孩?”德拉科耐心地问。
“是,我就是这么认为,因为你也恰好就是这么跟潘西说。”
“那是骗她。”
“…………”
“女生对限量版东西没有任何抗拒力,如果我告诉她这个能抗拒龙族言灵胸针世界上仅此一枚,那么她无论如何也会要到手——而你,或许就毫不犹豫地给她了。”德拉科面无表情地说,“为了保险起见。”
斯科皮:“我看起来很像那种随便把别人送礼物转送人家伙?”
“哦,那时候你才一年级,谁又知道你呢。”伸出冰凉手四年级斯莱特林下巴上轻轻刮了刮,“你比任何人都清楚究竟是什么时候胸针才不见——我把它拿下来只有那次走廊问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很担心你,可是没想到你自己也不清楚。”
“我要是清楚也不会那么麻烦了。”斯科皮偏开头嘟囔,“那么,哦,这么说,那次……我完全是自愿了?”
德拉科惊异地看了他一眼,似乎非常惊讶斯科皮怎么能厚脸皮地跑来追问自己这个问题。可惜对方却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显然不是自言自语而需要一个确切回答,于是斯莱特林王子清了清嗓子,银灰色双眸停留了走廊拐角处一个正织网蜘蛛身上,模棱俩可地回答:“我没有强迫你。”
斯科皮耸耸肩:“好吧,那就留你过完这个圣诞节。”
德拉科:“………………”
斯科皮:“别摆出那样不满表情。”
德拉科:“难道我应该表现得欢天喜地吗,恩?”
斯科皮:“好吧,多就到毕业吧——我当然不会影响你伟大婚姻,德拉科。”
“你当然不应该影响它,”德拉科深呼吸一口气,表情微妙地说,“你应该参与它。”
“你是跟我说现我们一起属于‘重参与’是吗?”斯科皮抽了抽嘴角,“天呐,王子殿下,我怎么还没有杀了你呢?”
“你英语不能永远都那么糟糕。”斯莱特林王子轻轻地说,“我真是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告诉你那些该死斯莱特林原则。”
德拉科伸出手,手掌翻了过来,掌心向上平摊四年级斯莱特林面前。
“干嘛?”斯科皮说,他还处于‘重参与’震惊中。
德拉科耐烦地抓过斯科皮手握手心,掌心很暖,指尖冰凉……这个怪物。斯科皮试着抽出自己手,但是却没能成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王子殿下抽出魔杖。
德拉科清了清嗓子,轻轻用魔杖敲了敲俩人紧紧贴一起手腕,用郑重而异常低沉语气念道——
金色光芒从魔杖尖端喷射而出,就像一道道带着生命锁链缠绕上了德拉科手腕,直到他手完全被金色光芒覆盖——
德拉科等了一会儿,半天不见对方有反应,于是有些不耐烦地抬起头命令:“跟着念。”
跟着念。
跟着念!
“你当我是傻瓜吗?”斯科皮简直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了,“这绝对是这世界上动人求婚了,听听!‘跟着念’——?!”
“哦,我为了这一天特地去学习了契约魔咒,我以为这已经够动人了不是吗?”斯莱特林王子举着魔杖,骄傲地勾了勾唇角,“所以你到底要不要念?”
“你怎么想!我是少了点儿灵魂又不是少了块大脑!”斯科皮惊悚地等着满脸坦然斯莱特林王子,“休想!”
推开德拉科魔杖,金色光芒消失,斯科皮拍开德拉科手将自己手整个儿缩回斗篷口袋里,被冻得苍白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血色。
他转过身,大步地往斯莱特林休息室大门冲去——
“我想我态度很明确了,腮囊草。”
德拉科拖长了尾音强调从背后传来。
“……”斯科皮一跃过六级楼梯,重重落地,想了想后,少年头也不回大声回答,“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灵魂契约咒语部分台词来自泰戈尔大神。
还有哪位亲对有意见,统统放马过来(挖鼻
举好白色油漆等着乃,让俺一个个来洗白洗脑到乃们心服口服完全相信——包邮哦亲么么哒!╭╮
霸王敢不敢都粗来一战!!!
修改下德拉科中间名__谢谢出来指正姑娘。译文定向思维让我觉得所有人都是用父亲名字做中间名__
235第二百三十六章
“哦,然后呢?”
斯莱特林休息室里,潘西帕金森懒洋洋地靠她温暖沙发中,今年冬季款女巫跑被随意披肩上,已经有了一份成熟女性魅力六年级斯莱特林姑娘漫不经心地拿着一颗巫师旗指尖把玩——
“然后我把手抽了回来。”斯科皮低声嘟囔着,头也不抬地移动了自己战车。
“哦是啊,这倒像是你会做。”潘西立刻笑了出来,“将军。”
将手中不断抗议白女王放回棋盘上,潘西满意地看着斯科皮黑色女王穿越整个棋盘来到自己棋子下面,将头上皇冠摘下扔到了白女王脚下。
“嘿,潘西。”斯科皮眨了眨眼,“一个姑娘巫师棋那么厉害会嫁不出去。”
“真没礼貌,男孩。”潘西撩了撩黑色头发,从三年级刚认识她那会儿到现,齐耳短发已经到了肩膀那么长,很显然它们一直被精心打理,乌黑发亮,健康程度并不亚于短发时候,“事实上阿尔法简直迫不及待地想跟我成立灵魂契约。”
黑色女王捡起自己皇冠带回头上,棋盘上棋子开始重移动,恢复到开始位置上去。
斯科皮撑着下巴看了一会儿,后神色厌倦地推开棋盘,全身骨头散了架似窝回了沙发里。壁炉中暗红火光照亮了他半张脸,跳动火光中可以看见四年级斯莱特林脸颊上细腻绒毛,长而浓密睫毛微微下垂,眼下投出一片小小阴影。
“那就成立啊。”斯科皮不负责任地说,“反正你俩注定得一起。”
“哦,‘反正注定得一起’?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又或者德拉科对你教育并不到位。”潘西面露骄傲,勾起唇角,“难道就没有一个人告诉过你,并不是每一对巫师伴侣都会成立灵魂契约吗?”
“不是吗?”斯科皮掀了掀眼皮,看上去倒有点儿惊讶了,“我还以为跟麻瓜们结婚仪式是一个概念。”
“当然不是!”潘西说,“巫师也有巫师结婚仪式,每一年都有无数巫师举行这样仪式,但是灵魂契约并不——它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魔法契约,是融进血液里,一旦成立就无法违背——我意思是,普通婚姻是可以破裂,只需要画上十个加隆去魔法部登记,甚至比登记结婚加便宜——然而想要背叛灵魂契约,需要付出代价就非常惨烈了。”
“被你这么一说……”斯科皮抬头望向华丽天花板想了会儿,“德拉科念咒语时候,似乎确实有那么一句……什么来着?”
“如若覆灭,生命即刻中止。”潘西提醒,“就是这样,字面意思。”
斯科皮瞪着天花板上一块斑驳发了一会儿楞,后眨眨眼,嘟囔:“德拉科真够乱来。”
“你俩都这样,比如从来不肯按规矩来。”潘西说,“巫师们对灵魂契约慎重程度比你想象得要谨慎得多,就算是十分恩爱爱侣,也不会轻易许下自己承诺,何况是斯莱特林——”
六年级斯莱特林姑娘深呼吸一口气:“对于这种毫无益处又需要赌上未知未来奇怪魔咒……很久没有听说有斯莱特林们会愿意使用这个咒语了,多只有谈恋爱时候说说,比如‘我爱你,爱你愿意到和你签订灵魂契约’——哦相信我,男孩,这绝对是浪漫爱情宣言啦。”
斯科皮嗤嗤笑了起来。
潘西拉下脸:“不过也是说说而已,像德拉科那样一边说一边拔出自己魔杖还真是挺少见,好吧,这里‘少见’替代了‘闻所未闻’。”
“被你这么一解释,这整个过程都浪漫得不行。”斯科皮笑得停不下来,“可是当时王子殿下只是僵着脸,命令我‘跟着念’。”
“做下那么重要决定之后,没有脑子再组成其他句子也是可以原谅。”潘西身子前倾,费力地用“哥俩好”姿态重重拍了怕斯科皮肩,“然后你抽回了自己手。”
“是啊。”斯科皮说,“还讽刺了他居然说出了‘这么动人求婚’。”
潘西也跟着傻乎乎地笑了起来:“忽然觉得我必须得珍惜你了,小斯科皮,毕竟你还能活着跟我说话真好。”
“没人会因为被拒绝了就痛下杀手啊。”斯科皮挠了挠脑袋,老实巴交地说。
“哦,我都想原谅你们了。听说越聪明人这种时候反而容易犯傻——你该看看这期《唱唱反调》,那上面正好说过邓布利多也和一个神秘巫师签订过灵魂契约,并且那个巫师居然是个德国人。”
“哈,唱唱反调。”
“哦,自从它预言食死徒们会占领魔法部官员位置第二周伍德就上台了之后,这本杂志就流行起来啦——虽然多内容是胡说八道,但是选择性地看看还是不错。”
“说起来倒是挺合理——比如邓布利多这一次去就是德国,大概是想战争开始之前和他情人来一个道别?”斯科皮讽刺地说。
“如果是真,那绝对不是一个愉道别啊。”潘西摸了摸下巴,“我甚至认为校长压根没见到他想见那个人——至少他回来时候,那疲惫感觉绝对不能拿如沐春风来形容,你懂,至少老了五岁样子。”
斯科皮:“……所以结论是,灵魂契约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别让一个反面教材就吓着自己。”潘西安抚地说。
“已经吓死了。”斯科皮淡定地说,“我当时是把灵魂契约当做婚姻象征来看,我不能就这么随便地……我父亲……土生土长魔法界人士先放到一边不说,我外公大概会杀了我吧?”
“哦,是啊?现已经够乱啦。”潘西想了想,又强调,“但是态度问题也很重要,男孩。想想,德拉科几乎毫不犹豫地想要用灵魂契约来证明什么,这很难得,一个聪明又狡猾斯莱特林,并且还是就差把‘利益至上’刻脑门子上马尔福——”
“——我甚至怀疑这是不是夸奖,潘西。”
拖长了尾音,带着一丝懒洋洋傲慢强调从公共休息室门口处传来。
厚重大门重合拢,一个修长身影直起腰,漫不经心地拍了拍肩上积雪。
“哦,瞧瞧,这是谁!已经是宵禁时间啦,德拉科?”潘西笑吟吟地说。
“那又怎么样?”德拉科脸上挂着一丝不耐烦,带着浑身冰雪寒气毫不客气地挨着斯科皮坐了下来,后者被冻得一个哆嗦,连带着脑子都清醒了些,“我是级长,并且圣诞节之后担任男学生会主席。”
天下为我独尊语气。
斯科皮和潘西交换了一个“果然如此”微妙眼神。
“学生领袖不是夏天时候才会换吗?”斯科皮顺手接过德拉科换下斗篷,放沙发靠近火炉位置。
“啊哈,真是如此,不过非常时期,一切规矩都成了笑话。”德拉科讽刺地说,“格雷登路易斯今晚晚餐时候递交了学生会主席徽章和一封转校声明——邓布利多无暇顾及这么多,他自己都忙不过来了,而学生们总该有一个头儿——说起来,我都怀疑德姆斯特朗学生宿舍还塞不塞得下那么多人。”
“大概塞得下,德姆斯特朗挺大。”斯科皮说。
德拉科不说话了,转过身挑眉看着他。
“别这么看着我,”斯科皮喷了喷鼻腔音,“是你自己提起德姆斯特朗,不是吗?”
“是。”德拉科面无表情缓慢地说,“但是换你说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不太舒服。”
“停止。你们是一年级小鬼吗?”潘西无奈地说。
“他先开始。”斯科皮说,“我可是官方认证病人,柔弱得很,怎么可能主动挑衅别人。”
“你怎么病啦?”潘西惊讶地眨眨眼,“怎么没听你提起过——和你上次问我怀孕相关知识有——唔——”
“并不是。”斯科皮咬牙切齿地将手从潘西嘴上拿下来,就算他不回头,就能猜到德拉科看着他,并且应该是微笑着,意味深长地那种。
梅林上,或许他这么笑时候是挺英俊,前提是笑点不斯科皮自己身上。
“真高兴你想得倒是挺长远。”德拉科说。
“害什么羞啊。”潘西说。
“好啦,换个话题。”斯科皮尴尬地说。
他说着伸手进口袋里掏了掏,紧接着掏出一把金色钥匙,有些紧张地抓过身边人手,将冰凉钥匙塞进他手里,“喏,这个还给你。”
“这是什么?”德拉科皱起眉,“莱斯特兰奇家族古灵个钥匙?”
“纠正一下,曾经。至少现文件上来看它姓格雷特。”斯科皮语气讽刺地说。
“给你就是你东西了。”
“现里面放着一个魂器。”斯科皮语气淡定地说,“我想你那天外面时候应该听到了吧。”
“并没有。”德拉科说,“当时我满脑子都是你事。”
“…………”斯科皮收回手,轻咳了一声。
“德拉科表白总是来得如此突然。”潘西一旁调侃,“不过好足够浪漫。”
“总之……”斯科皮说,“魂器就是那里面。”
“你看,现轮到斯科皮满脑子都是你事啦,德拉科。”
“…………”斯科皮微笑起来,“闭嘴了,谢谢,潘西,我好姑娘。”
“魂器?”德拉科甚至来不及得意一会儿,缓缓皱起眉,“你是说魂器莱斯特兰奇家族古灵阁金库里?怎么可能?”
“看样子黑暗君主也不是完全不信任他下属,他没有我们想象得那么寂寞嘛。”斯科皮嗤嗤笑道,“邓布利多提醒说,是赫奇帕奇金杯,我猜大概就是我当时迷得要死想带走用来喝水你又不让我带走那个。”
“这件事至少说明了一个问题:我永远都是对。”德拉科面无表情地说,“我以为邓布利多会要求你将钥匙借给他。”
“事实上他无数次这么暗示来着,被我装傻混过去啦。”斯科皮倒回沙发上,面部表情放松地耸耸肩,“如果魂器落到邓布利多手上,他大概会第一时间选择摧毁他。”
德拉科皱起眉。
斯科皮指了指德拉科皱起眉心:“喏,你看,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我不能给他。”
没等德拉科回答,斯科皮用手背盖住眼睛,遮住了唯一一点昏暗火光。已经是深夜了,温暖公共休息室里,只剩下他低沉而缓慢嗓音——
“我想到了马尔福先生,还有斯内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