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科皮用了一秒犹豫要不要说谎,但是很地他就妥协了——现他几乎相信德拉科和雷诺对他是真爱啦,所有人被蒙鼓里时候,这俩个精明家伙几乎同时发现了他小把戏。
轻轻拍开德拉科手,“你怎么发现?”
“当你把‘我失忆了’当做口头禅挂嘴边开始。”
“……”斯科皮抽了抽嘴角,给了斯莱特林王子一个难以置信眼神,“我手段居然那么拙劣?”
德拉科还给了他一个不置可否表情。
“那绝对是情不自禁啊。”斯科皮摸了摸脸,“这个理由太好用了,能让我逃避一切问题,每当我这么说时候,百分之九十人都会立刻用充满同情眼神看我——”
“真够卑鄙,男孩。”德拉科不带感情地客观评价。
“哦,这个啊,斯莱特林守则其五,为达到目不择手段。”斯科皮笑眯眯地说。
而这似乎启发了德拉科,正牵着他往前走铂金贵族忽然停下了自己步伐,毫无征兆停止让斯科皮差点儿一头撞上了他后背,当四年级斯莱特林抱怨地停下来时,他身形晃了晃,下一秒,就被困于德拉科手臂和墙壁之间。
“这个姿势不错,”背部靠着冰冷砖石墙面,斯科皮微微眯起眼,“来亲个嘴儿呗?”
德拉科显然很赞同,于是话题展开之前,他们决定首先遵循生理要求,交换了一个热情吻。
空当走廊里,唇舌交替水声被无限地放大,就好像谁不知道地方用了一个扩音魔咒,粗重暧昧呼吸声彼此耳边响起,如同乐章中激昂旋律一般摄人心弦。
当再次分开时,俩人都有些气息不稳。
斯科皮舒出一口气,白雾空气中凝聚然后渐渐散开,有一瞬间德拉科近咫尺脸变得有些模糊,四年级斯莱特林呆了一会儿,随后严肃地点点头:“恩,很好,今天就到这里,再见。”
说完,身子一矮,企图从德拉科手臂间缝隙溜出去——可是很显然他忘记了此时此刻他面对是谁,脚还没来得及跨出去一步,几乎是同一秒时间,他重被结结实实地摁回了墙壁上——
“再乱动我就把你挂这儿。”斯莱特林王子嗓音低沉地警告。
斯科皮飞地衡量了一下逃跑可能性——然而这一次他想到了格兰芬多史宾森洁尔提斯,对,没错,就是那个被当做雕像摆四楼走廊整整一天那个倒霉蛋,斯科皮忽然深刻地意识到眼前这位优雅年轻贵族显然是说到做到那一个派系。
似乎非常满意怀中人瞬间收敛,高年级斯莱特林手上动作放轻了些,从斯科皮手臂上松开一路下滑至腰间,轻轻摩挲了俩下,他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上斯科皮,轻声问:“后问你一次,什么时候想起来,为什么不告诉我,恩?”
斯科皮想告诉他今天早上,但是不知怎么,看了一眼德拉科双眸后,他脱口而出道:“大概是半个月之前那场魁地奇比赛之后。”
德拉科稍稍抬起头,他勾起唇角,长长睫毛微微下掩,脸上露出一丝傲慢和得意。
斯科皮:“…………………………………………”
这下好,时间简直要详细到那一分那一秒了。四年级斯莱特林不悦地抿紧了嘴唇:“下次对我用言灵我就不客气了。”
下巴被轻佻地勾了勾,耳边响起铂金贵族懒洋洋声音:“我倒是不想,但是猜到你要撒谎,就不得不这么做了,小撒谎精。”
斯科皮恼火地推了推德拉科,后者顺势让开,稍稍一弯腰从高年级斯莱特林禁困下脱出,斯科皮大步地走前面,身后脚步声很显然地显示着德拉科也迈着他长腿从容不迫地跟了上来。
“你恢复了记忆,却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我,你想隐瞒什么?”
“……“斯科皮脚步不停,沉默地往前走。
身后脚步声却忽然变得缓慢下来,然后完全消失——他停下来了?斯科皮微微一愣,连带着自己脚步也变得犹豫了起来,很,他听见德拉科平淡无起伏声音身后响起——
“你不信任我?”
声音中没有多余感情,甚至有没责问语气,就好像一句平常不过问句,就像“嘿,今晚牛排用香草汁还是黑椒汁”一样——非常平静语气,平凡得近乎于冷酷。
不知道从哪儿吹进来寒风从走廊中穿堂而过,冰凉风吹得斯科皮觉得头疼。他停了下来,没有回头,却不得不承认因为德拉科态度,他整个人也跟着变得微妙了起来,开始是呼吸变得不那么自然,很,他意识到那是因为自己整颗心都提了起来,好像抓了一只无形手中——
但奇怪是,他却感觉不到任何情绪。
他身体做出了正确反应,但是感知却如同死去了一般毫无动静。
他身后,德拉科始终站那里,俩个人保持了大约不到五步距离,这让他很轻易地能看见斯科皮每一丝反应,他看见斯科皮肩无力地拉松了下来——有那么一刻,他几乎就要心软放过他,但是终,他还是上前,轻轻地拍了拍他肩。
感觉到四年级斯莱特林微微一颤。
他看不见地方,德拉科轻轻地叹了口气。
“你记忆能恢复,这很好,也许邓布利多很就会需要找到你谈话。”
斯科皮听见这句话,他转过身去看德拉科,后者脸上果然如同他语气一样一片坦然。深深地吸了口气,斯科皮觉得自己心脏都全部缩成了一团,他觉得此时此刻他应该气愤地冲眼前这个面容漂亮铂金贵族大吼大叫或者暴跳如雷——可是当所有情绪即将到达他全身之前,忽然就全部消失了。
“哦。”他淡淡地点头应了声,“你就想说这个?”
德拉科微微蹙眉,伸手替斯科皮整了整斗篷领:“你不太对劲,如果是雷诺魔咒对你产生了不好影响,我建议你去找斯内普教授。”
斯科皮:“…………………………”
满满槽点,却无懈可击。
马尔福少爷,你行,真不愧是斯莱特林全体人民精神领袖。
轻轻拍开德拉科手,斯科皮后退一步,挑起薄唇笑了笑:“你看,刨根究底有什么好处?”
高年级斯莱特林愣了愣。
斯科皮再一次冲他笑了笑,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
他忽然想起了某一次潘西抱怨——大概是说她四年级时候,阿尔法巴鲁特曾经因为三强争霸赛来到过霍格沃茨,那段时间俩个人天天腻一块,而有一天,俩个人吵架了。因为阿尔法不依不饶地问潘西,她那天为什么看上去面色苍白,潘西开始不愿意说,后终于被缠问得忍无可忍,告诉阿尔法,她大爷来了大姨妈。
结果阿尔法反应让她暴跳如雷,他让她多喝水,然后必要话,去找庞弗雷。
潘西尖声说,
潘西声音仿佛一道道轰雷般斯科皮耳边炸开。
找邓布利多,找斯内普……哦,潘西,如果当初老子没能用心理解你少女心,那么现我报应来了——十分感同身受。
斯科皮脚下一顿。
烦躁地挠了挠头,他一脚踢上了走廊边破烂盔甲——
“哦!去他妈义务!狗屎!再见!”
作者有话要说:233333333333其实码到一半我忽然想到好像有点虐结果到了后我觉得这俩货吵架也蛮可爱xddddd………………
231第二百三十二章
“……嗨,斯科皮?”
一个结结巴巴声音愤怒斯科皮身后响起。斯莱特林愣了愣,回头一看,发现是纳威隆巴顿。后者很显然不巧刚从魔药研究室出来然后路过这儿,然后加不巧地目睹了斯科皮莫名其妙对着一个盔甲暴跳如雷。
“隆巴顿?”斯科皮眨眨眼,“你这干嘛,被赫敏赶出来了吗?”
纳威:“不……”
“赶出来也好,免得赫敏忍不住犯下谋杀罪就不好了。”斯科皮勾勾唇角,近乎于冷酷地说,“你们魔药又要重做了,是吗,赫敏一定会发疯——无论你们那个魔药准备用来做什么,恐怕你们都不能再等上一个月了,很显然,这一切都拜你所赐——”
“不,不,斯科皮!”纳威满脸惊恐,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站这儿受到攻击,“我们没有失败——青蛙脑子刚好弥补了一些缺憾,我们真是运气好不是吗?!斯内普教授只是告诉我们想要解决chr成分和cnr结构相冲突问题,就必须从戈巴洛特第二定律称理论下手——”
斯科皮:“……”
纳威:“可是我们没想到解决问题关键就是一点儿青蛙脑!!!”
斯科皮:“…………”
“赫敏要爱死我了!”
斯科皮:“?!………………”
“噢,当然,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别告诉人家这个,乔治会杀了我。”飞地说,“可是我们要成功了,斯科皮,谢谢你!哦,现我要去找斯拉格霍恩教授了,向他再要一点儿龙血——那么回头见,斯科皮!”
斯科皮木然点头:“去吧,再见。”
四年级斯莱特林站风中目送了六年级格兰芬多离开,直到对方微胖身躯彻底消失了走廊转角后。。
“……………………………………听着,盔甲先生。”斯科皮将手插进口袋里,木着脸转向那个破烂盔甲,“连纳威都能做魔药了,为什么我他妈非得失恋不可?——”
“——噢,很显然,因为这里面没有逻辑可言,先生。”捏着嗓子,他又再一次装作盔甲先生回答了自己问题。
…………………………………………
接下来几天,斯科皮觉得自己简直有点儿要神经病了。
如果不是不断地有人来挑衅他,他几乎认为自己就要成了行尸走肉——就好像睡不够似,他越来越眷恋自己床。而每天除了上课和睡觉,他其他事儿几乎什么都不干,就连礼堂也不去,三餐完全宿舍解决。雷诺信早就来了,他连拆开看一眼欲望都没有,他也不跟任何人闲聊,也不去图书馆,每天回到公共休息室都保持目不转睛状态一路杀向自己寝室,坚决不乱看乱听。
他成功地过了几天完全没有德拉科日子。
非常感谢阿斯托利亚适时失踪,如果这个时候她还像个苍蝇似围斯莱特林王子身边,斯科皮认为自己可能一个冲动放火烧了整个霍格沃茨。
…………只是说说而已,事实上,他压根没有任何感觉。
他反应完全慢了半拍,喜怒哀乐所有功能都像坏掉了一样。
这样状态整整持续了四天。第四天,早晨,目不转睛地路过了站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门口明显是等谁铂金贵族。中午,他毫不犹豫地走廊把一个笑眯眯地上来问自己是不是可以重追求德拉科拉文克劳揍成了一只瘟鸡。
“我用过,就算不要了,也不让你用。”他面无表情地说,“滚。”
那个拉文克劳听话地滚去了庞弗雷夫人那。
代价是斯科皮绝对要失去了下一周“霍格沃茨校刊之好脾气奖”,以及被路过麦格教授狠狠地扣了三十分。
三十分。
他来霍格沃茨四年了加起来也没得过几个三十分。
按道理来说,斯科皮认为自己应该觉得惶恐万分。
然而令人惊讶,他没有。
他只是原地打了个呵欠,觉得自己该去寝室睡觉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斯科皮忽然心里察觉出了一丝不妙。
一个小小、心虚想法渐渐从心底滋生,发芽,壮大,当它成为参天大树时候,斯科皮心中有一句巨大声音呐喊——恐怕德拉科说得对,男孩,你确实有哪里不太对劲。
哪里不对?四年级斯莱特林站挤挤嚷嚷走廊仔细想了想,随即抿了抿唇,不太愉悦地发现他这种情况居然是从恢复记忆那天开始——
开始只是很小很小几乎不可察觉症状——他发现自己能面不改色地切掉活生生青蛙脑袋,然后是他一直敬而远之血人巴鲁,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斯科皮发现自己居然能和它微笑着说早安——
他甚至想骑到那个黏糊糊巨乌贼身上去潜水。
这太不正常了,不,别说这事巧合,说出来连隆巴顿都不会信。斯科皮恍惚地心想,我简直就像,就像是……
完全失去了惧怕能力。
……………………
不,不止是惧怕。
他正渐渐失去所有感知。
这个认识足以叫人浑身冰冷——此时此刻,斯科皮觉得自己就像刚刚从黑湖里游了一圈冬泳出来似。
黑色双眸眨了眨,四年级斯莱特林看上去就像准备走廊里站着睡着一样。站人群中始终沉默看着所发生一切铂金贵族微微蹙眉,他扬了扬曲线完美尖细下巴,他身后一群斯莱特林里,立刻走出了一名四年级男生。
德拉科示意下,这名四年级斯莱特林男生老老实实地走上前去扶住了斯科皮。却被斯科皮轻轻推开,下一秒,令众人惊讶,斯科皮居然破天荒地往他们这边走来。
德拉科站原地,银灰色双眸始终注视着他,却并没有流露出太多情绪。
直到斯科皮潘西面前站定,轻轻拍了拍正担忧地看着自己黑发斯莱特林姑娘,他笑了笑,声音有些沙哑地说:“嘿,潘西,我这几天想通了一件事。”
潘西眨了眨眼。
“下一次阿尔法再让你喝水,或许你不该揍他。感冒,就是要多喝水。”
扔下这么一句莫名其妙话和满头雾水潘西,四年级斯莱特林转身走了——他走上不是回斯莱特林地窖路,而是通往邓布利多办公室。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字数有点少,别嫌弃__我反复检查了三遍,觉得内容还是比较完整,算是一个小小又有点意思过度章。这俩货吵架我不想招太多笔墨,磨磨唧唧有点儿烦__
斯科皮就是出问题了,下章就说出了啥问题——
基本这个问题就把整个混血王子前面发生一些列看起来零散东西都串起来了。
232第二百三十三章
这些天里,斯科皮思考过了很多遍自己变化。情绪变化,身体变化,甚至还有变得嗜睡问题。……他不想承认自己还去找潘西问过关于姑娘怀孕时会有什么症状,他不记得潘西后来怎么解答他了,他只记得当时潘西满脸被冒犯,恶狠狠地说——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怀孕过,你怀孕了吗?”
我………………………………当然没有。
从那天开始斯科皮开始敬佩自己丰富联想能力,当天晚上顺便还做了个噩梦:自己大着肚子冷艳高贵地骑着火弩箭魁地奇赛场上当击球手,德拉科满脸惊恐地骑着他小清扫帚追他身后保驾护航,金色飞贼被波特抓到了,格兰芬多终于有一次德拉科场情况下抓住金色飞贼赢得了比赛。
落到地上,霍齐夫人哨声显得怪怪,阴阳顿挫却异常立体,面对跌跌撞撞冲自己冲过来斯莱特林王子,斯科皮抱着肚子,冷着脸说:“我要生了。”
………………………………
然后斯科皮成功地被自己雷醒了,之后一宿再也没睡着——他当然知道男人和男人之间不可能生孩子,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件事到了德拉科身上,好像又变得没那么绝对了。
这家伙从来都能轻而易举地得到他想要。
步走赶往校长办公室路上,四年级斯莱特林冷着脸重拽了拽自己斗篷领子,从鼻腔里恶狠狠地喷出一股恶气——
要不是老子有病,我能跟你上床?
…………
邓布利多大概是昨晚半夜回到霍格沃茨,因为晚饭没见着人,今天早上早餐时间却安然地坐教室席中间位置,他微笑着看着自己学生,就好像他从来没离开过似。赫奇帕奇几乎没人了长桌似乎也没有对他照成什么影响,预言家日报头版头条天天挖掘他黑历史对他进行人身攻击他也不关心,他跟麦格教授低声交谈,天塌下来都不怕模样享用自己早餐。
只有细心人才能发现已经上了年纪老巫师蓝色双眸中透露出来一丝疲惫。
当然还有注意得多,比如潘西说:“我怎么觉得邓布利多好像失恋了?”
作为回答,斯科皮把自己牛奶呛进了鼻孔里。
……当斯科皮推开校长办公室厚重大门时,他还思考邓布利多去德国究竟是去谈恋爱放松身心还是去办正经事,是蹲栖木上福克斯扑打翅膀声音唤回了他注意力,他目光游弋飘忽,当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是来干嘛时候,他发现他校长坐办公桌后面,十指交叉放胸前,正微笑着从他半月形眼睛后面慈爱地看着自己。
办公室里很暖,斯科皮问了好,将自己斗篷脱下来,将它挂衣架上斯科皮微微一愣,因为他发现一只放斗篷上面那枚银蛇胸针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难道是刚才走廊上跟那个拉文克劳干架时候弄丢?稍稍蹙眉,压下了立刻出门去寻找冲动,斯科皮冷静地拍了拍斗篷,转身坐到了邓布利多对面——此时此刻,桌面上已经准备好了一杯冒着热气奶茶还有一些曲奇饼。
邓布利多做了个请姿势,然后耐心地看着斯科皮拿起奶茶喝了一口。当四年级斯莱特林被冻得苍白小脸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老校长这才不急不慢地开头:“肆意猜测人思维是不礼貌行为,但是我想这一次你可能会原谅我,小格雷特先生,你看上去心神不宁。”
岂止心神不宁,斯科皮淡定地放下了手中精致杯子,我都得神经病了,甚至还想一把火烧了你学校。他舔了舔嘴唇,点点头,又摇摇头:“我觉得我近不太对劲,教授。可能是受到了什么魔咒影响……”
邓布利多张了张嘴,却又被斯科皮下一句话打断,四年级斯莱特林低着头,用很低声音嘟囔:“我去看过斯内普教授,他说我并没有吃错不该吃东西……还顺便警告了我好以后也继续保持。”
邓布利多再一次微笑起来。
他非常乐意为他学生们授业解惑。
“我倒是很惊讶马尔福先生没有这儿,小格雷特先生。”
我也很惊讶你哪壶不开提哪壶本事,教授。斯科皮无力地笑了笑:“哦,他挺忙,咱俩……就普通同学关系,干嘛非得老一起,又不是谁离不开谁。”
说完他顿了顿,立刻反应过来自己说得太多了。
特别是看见邓布利多瞬间变得高深莫测表情时,斯科皮简直想抽自己俩大嘴巴,然后跳起来告诉他校长,他今个儿不是来解决恋爱问题——何况邓布利多还是个格兰芬多,这纯粹是斯莱特林问题,要解决也不能找他啊!
用力呼出一股胸口里闷着浊气,斯科皮蛋疼地说:“自从上个月开始,我觉得我变得有些奇怪,我情绪表达开始变得不明确,然后我失去了恐惧心理——我甚至能对着魔法部即将派来食死徒教授消息冷笑,胆大包天,说不定等那个食死徒走来我面前时候,我还能跟他说早安。”
很显然,斯科皮这番话娱乐了邓布利多,老校长笑着敲了敲桌面:“啊,事实上我也今早回到我办公室时我桌面上收到了来自魔法部这个通知,而不瞒您说,我已经接受了魔法部这个请求。”
斯科皮给了他校长一个惊讶表情作为捧场。
“汤姆并不如我们想象得那样聪明,我很高兴他主动放弃了自己处于暗处优势,并且急于把自己放到我们面前来。”
“噢!”斯科皮眨眨眼,心想好像是这么回事。
邓布利多站了起来,斯科皮也连忙跟着这么做了——总不能老人家站起来了他还坐着,这不太礼貌是不是。老校长示意下,斯莱特林跟着他来到了一个办公室里相对于空旷地方,站稳之后,斯科皮隐约看见邓布利多举起了他魔杖——
斯科皮手动了动,摸到腰间龙皮口袋时,又不懂声色地垂落于自己腰间。他有些尴尬地眨了眨眼,心里有些捉摸不透自己这几乎成条件反射性自保意识究竟是跟谁学来。
一道红光从头顶笼罩住了自己——那感觉很微妙,有点儿像用隐身咒时感觉,比如就像一盆冷水从头上扣下被浇湿了似,红光笼罩了他全身,并且发出刺眼光芒,这让斯科皮不得不闭上眼。
直到他感觉到红光消失,他才缓缓地睁开。
邓布利多已经收起了他魔杖,老校长脸上笑容消失了,他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正准备向病人宣布绝症医生。
斯科皮心沉了沉。
但是出乎意料,邓布利多却说:“除了一个温暖咒残留魔力,您身上并没有任何不利于您魔法痕迹存,小格雷特先生。”
斯科皮愣了楞:“可是……”
“可是问题依然存。”邓布利多说,“我已经很多年没有看见您这样情况了,甚至我相信整个魔法界,您这样情况也是罕见。”
“罕见,意思就是它确实存,是吗教授。”斯科皮说。
“是这样。”邓布利多坐回了桌边,“上一个出现这样情况人也是我学生,他……从始至终了解自己野心,学生时期就开始做了准备,非常可怕,同样是一个斯莱特林,我很遗憾我当初没能阻止他。”
斯科皮越听越不对劲儿,甚至将已经到嘴边“叫他来问问”这句话都咽了回去,想了想,小心翼翼地问:“冒昧问一句,他叫什么?”
“汤姆里德尔。”
斯科皮:“…………………………………………………………………”
“或许现应该叫他伏地魔,”邓布利多平静地说,“黑暗巫师们喜欢叫他黑暗君主。”
斯科皮头疼地揉了揉太阳岤,觉得自己几乎已经被打上了“野心勃勃”“不干好事”“企图成为第二个黑魔王”标签。
然而他什么都没做。
邓布利多身体稍稍前倾:“如果我假设,这并非出于你个人自愿……”
“绝对不是。”
“非常欣慰听到这样回答,小格雷特先生。”
“我到底怎么了,教授?”
“你灵魂受到了损害。”
“?!”斯科皮被shk住了,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邓布利多:“如果不是你故意这么做,那恐怕是之前迪尔佳布莱斯特先生记忆魔咒对你身体产生了负面影响——这是一个奇怪现象,记忆魔咒并非黑暗魔法,却依然影响了你灵魂——”
……我已经听不下去神展开模式学术分析了,教授。
怪不得嗜睡。
怪不得情绪消失。
怪不得整个人都不对劲。
……我怎么就这么蠢,这么明显症状。
邓布利多:“虽然我不认为一个记忆篡改魔咒就能将一个人灵魂分离,但是无疑它让你灵魂稳定受到了伤害,我们可以假设你周围有一样东西,它本身就具备容纳灵魂功能——”
斯科皮坐回了自己位置,耐心地等邓布利多啰嗦完,然后想了想,终还是要求他校长通知自己家人——
当然不是来准备后事。
当温老头从校长室壁炉滚到校长室柔软地毯上时,他差点闪着自己老腰。他揉着腰挪了挪坑儿给自己闺女让了个位,当格雷特夫人优雅地从壁炉走出来时,老头瞥了她一眼,正准备抱怨,忽然一抬头,他就看见了自个儿宝贝外孙——
专业人士就是专业人士,只是这一眼,就让老头瞬间脸色大变。
那形式把刚站稳格雷特夫人吓了一跳。
斯科皮无辜地眨了眨眼:“嗨,妈,嗨,外公。”
“你个熊孩子!”温老头用力甩了甩袖子,大步走上前,照着斯科皮屁股就是几巴掌,“让你老老实实读书你不干,天天跟着大人瞎折腾——”
斯科皮嗷嗷扭腰叫着往自个儿亲妈身后躲,心想这还好德拉科不,不然自己面子往哪搁——
温老头气喘嘘嘘,指着躲母亲后面露出一个头笑嘻嘻看着自己混孩子,气手哆嗦:“说!你近一个月都去哪了干了什么!你那三魂七魄里‘吞贼’被你折腾哪儿去了!”
斯科皮:“……”
“说不说!”
老头暴跳如雷,斯科皮吓得猛地一哆嗦。
这时,壁炉火光一闪,从里面又走出一个身着白色道袍青年。
斯科皮眼前一亮,脚下一窜猛地扑到青年身后——
“师兄救命!我外公要打死我!”
作者有话要说:=v=三魂七魄,七魄分别是喜怒哀惧爱恨欲,对应名字是“尸狗”“伏矢”“雀阴”“吞贼”“非毒”“除秽”“臭肺”。
小蝎子灵魂不稳定是高富帅照成,但是丢了个魄跟他没关系,跟德拉科也没关系,都是汤姆错╮╭
今天完了点,明天还会放心吧。
233第二百三十四章
后结果是斯科皮被闻信狠狠地出卖了,他大师兄毫不犹豫地将他打包送回了暴跳如雷师父面前,邓布利多办公室因此而避免了一场鸡飞狗跳。不过幸好斯科皮命大没被揍死,只是老人家凉飕飕目光下,连吞下了三大海碗符水。
说实话,斯科皮这辈子没想过自己也要沦落到喝符水地步。
装符水碗还是他自己用魔杖变出来——为了讨老人家欢心,他还花了点心思变了个好看陶器碗,做工精致颜色灿烂,放麦格教授那够给斯莱特林加五分,可惜温老头看也没看一眼,倒是邓布利多坐办工桌后面乐呵呵地说了句“碗不错”,并且问斯科皮他能不能收藏。
温家老头表现恰好说明了一点现状,就好像大多数魔法界人士至今对于东方道术该不该加入世界魔法联合会产生歧义一样,作为本土道术人,同样对西方魔法欣赏不来——他们认为魔法过于虚假和粗糙,局限性大并且上不得大台面——所以对于茅山派现任掌门来说,自己外孙被西方魔法坑得三魂七魄散了一魄,怎么想都觉得是一件即丢人又恼火事情。
“那怎么办啊?”斯科皮往嘴里塞了一颗邓布利多提供黄油夹心奶糖,含糊不清地问,“我现发现还不晚吧?”
他用力咀嚼嘴里糖,直到所有符箓自带怪味儿完全消失了,才稍稍慢下来,这个动作显然没逃过大人们眼,被母亲瞪了瞪,斯科皮理亏地缩了缩脖子——从他发现自己稍稍有点儿不对劲到现少说过去俩个星期了,他曾经尝试过自己解决这个问题,不过很显然,从现情况来看,他是对自己太有信心了。
“再晚上俩天老子恐怕要环游世界去给你收魂了!”温老头用力拍了拍桌子,茶杯都被他拍跳起来,“三魂七魄是一个整体,就好像精密结合建筑,散了其中一个就像是建筑中间抽掉一层,整体有了空缺,剩下也会变得不稳定,刚才让你喝下是锁魂水,暂时能撑个十天半个月……”
“十天半个月之后呢?”斯科皮抓住了问题关键。
格雷特夫人皱了皱眉,轻声安慰:“我们自然有办法保住你剩下精魄。”
“糟糕结果是什么啊?”
大人们沉默了,闻信想了想,微微蹙眉轻声回答:“三魂七魄全部散掉,你说会是什么?”
斯科皮张了张嘴,干巴巴地问:“变成活死人?”
这次连闻信都沉默了。
斯科皮沉下脸:“我没想到这么严重。”
“好方式是现就把你丢掉那一魄找回来。”闻信似乎考虑什么,他背着手出神地望着邓布利多办公室窗外天空,外面灰蒙蒙,过了午后又下起了小雪。
而此时此刻邓布利多,则向前倾着身体,似乎努力地听懂他们说什么——他几个月前刚刚开始学习中文,简单单词都能听得懂,而现,当他听到这些东方人讨论关于灵魂事时,蓝色双眸不免变得加晶亮了些。
斯科皮扫了一眼他校长,坐直了身体,挠挠头问:“找回来?怎么找?是让我妈拿着我生辰八字到霍格沃茨空地上去叫我名字么?比如‘斯科皮,你回来’或者‘斯科皮,你哪,回家了’之类——噢,干嘛打我!”
四年级斯莱特林捂着后脑勺瞪向他师兄。
闻信无语地抿抿唇:“你说那是喊魂,给未满十二岁小孩收惊用。”
斯科皮:“………………”
“他就是把老子教都学到狗肚子里了才落到今天这个下场!”温老头顺杆子往上爬,指着外孙恨铁不成钢地骂,又气又心疼,“熊孩子!”
“不喊就不喊,”斯科皮再次缩脑袋,小声嘟囔,“我还觉得这么喊挺丢人呢。”
想了想,又补充:“统统不许告诉我爸啊,我怕他担心。”
“你是怕他揍你。”格雷特夫人轻飘飘地揭穿儿子。
……
招魂仪式直接邓布利多办公室举行,因为现霍格沃茨已经不再是完全消息封闭地方了,从阿斯托利亚失踪就可以看出,整个学校,谁都可能是伏地魔眼线。
大人们摆放和准备物质时候,斯科皮问校长要了羽毛笔和羊皮纸,抽空写了一封信,把雷诺臭骂了一顿,顺便谢谢了他大爷。写完信,用霍格沃茨火漆封好,斯科皮再一次觉得自己无辜得要死,从被篡改记忆到弄丢一魄,从头到尾也没他错——
为什么他要挨揍?
老子好好吃饭睡觉谈恋爱,就这么老老实实也能出问题,多算是活该倒霉。
凭什么呀。纳闷地摸了摸鼻子,四年级斯莱特林将羽毛笔还给邓布利多,老巫师心不焉地将羽毛笔放到了一旁,此时此刻,他正全神贯注地探着身子去看闻信还有温老头动作,那认真劲儿就好像生怕错过了他们每一个动作似,斯科皮站旁边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忽然就想到了弗雷德和乔治说那句话:学海无涯,回头是岸。
邓布利多办公室因为摆阵变得有点不伦不类——大型符箓卷轴挂满了办公室每一个角落,房间中点燃了阴沉木焚香,地毯被掀了开来露出底下青石砖,上面闻信用朱砂笔一笔一划地写满了复杂秦隶——隶书分为秦隶和汉隶,作为汉字古今前者界限,是要被划入古文字范围内。
闻信写起来就像写简笔画似,轻松自,挥笔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