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翔云到了汤洁家便对大眼睛的眼镜妹说道:“这是我家的保姆小兰,不好意思让你动手,我就让她来帮忙搬。”
“哦?!你会享受哟,还请了保姆啊?啊!很漂亮的美眉保姆哟。”汤洁是个很小资的女子,虽然还没有小资到请保姆但对于这些是接受的。
汤洁也是纯洁的,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点别的意思都没有。只不过在赵翔云和小兰听来,这话就有些走样。
小兰听到汤洁的话小脸儿立马就红了,还用眼睛瞪了汤洁一眼以示不满,虽然心里并没有不满但样子是需要作出来的。小兰瞪完汤洁随即转头看赵翔云,在见到那家伙只是在憨憨的笑笑后,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气愤‘我这是何苦呢?’汤洁跟着到了赵翔云家后,看见赵翔云居然有三个保姆,那小小的**思想受到了严重挑战:“你还不是一般的会享受哟,居然请了三个保姆!”
“汤小姐你见笑了,这时我女朋友主张请回来的,不是我的主意。”这话儿就说得太暧昧了,赵翔云觉得必须要解释一下才行。当然这解释不能深化到具体,赵翔云还没有那个脸将自己的所有都说给汤洁听,好让她明白这些保姆是因为蔡亚楠流产后才请的。
“哦!那你女朋友还真体贴你,她身子不好不能很好的照顾你吗?”大眼睛的眼镜妹不善于说话的毛病又患了。汤洁本来是想表达一下一家人请三个保姆有点浪费,她没有看到这个家里有多少人。或者说在听到赵翔云说出有了女朋友心里有些小小的失望什么的,反正她就是在想赵翔云的女朋友不会照顾自己的男友需要假他人之手是不好的不负责任的,她自己就能把自己照顾好还可以照顾那么多的花花草草。
“这……年前家里的事比较多小兰忙不过来,她们是临时请来的,年后就会走的啦。”赵翔云很囧。刚才汤洁的话里面隐含的意思赵翔云可以一笑置之,他知道汤洁没有这样的意思但一点也不妨碍偷乐一把。男人嘛,虽然没有实际行动但嘴上占点便宜这很正常,这样的事赵翔云也经常干,只不过是那是在家乡的时候,他也和一般农村男人一样有时候会和那些妇女打趣逗乐占点口头便宜。但后来这一句话就暧昧过头了,要知道除了小兰外,另外两个保姆可是大妈一级的保姆了,赵翔云想占这便宜背上也满是疙瘩。
本来在帮着收拾汤洁修剪月季掉下来的枝叶的两个保姆,一听赵翔云这话立马愤怒了,当初请她们来的时候可是说好了要长期雇佣的。你赵翔云为了解除被汤洁无心口误带来的尴尬而解释的,但不能就这样直接说出来吧?这两个本来就鄙视赵翔云小气吝啬的保姆大姐以为汤洁是卖花女,当下就拿脸色给她看了,哼了一声双双离开阳台回房间去了,不再帮汤洁收拾那满地的花枝绿叶。
“哎哟!你这两个临时保姆脾气蛮大的。”汤洁才不在乎两个保姆的表现呢,她大小姐可一点也没有做客人的意识。
“嘿嘿,别管她们。小兰,你帮汤小姐收拾一下。”两个保姆走了,赵翔云只好让小兰帮忙收拾,虽然自动离职的小兰刚被找回来还没有正式上班,但他一个大男人总不好蹲在人家女孩子的身下摸东摸西的收拾剪下来的花枝落叶吧。
小兰心里对汤洁虽然有些敌视,但也对这两个保姆很不满,加上先生刚才说在年后就解雇她们,心里便非常的高兴,因为她又可以回到这个家里了。
那四盆月季经过汤洁一番仔细修剪后,样貌随即大改观变得非常的好看。按照汤洁的说法就是,这花花在养的时候就不要太过修剪,这样会打乱花花的生长规律,会让花花们生长不健康的。在需要摆出来的时候再修剪一下,即保证了花花们的生长需要,又达到了美观要求,所以她家的花花在不用摆出来的时候,汤洁都是只给施肥松土治病虫害放任生长的,所以她的花花都很健康也会给她开出最多的花花来。
汤洁帮着将四盆月季修剪好,还把后来拿上来的矮牵牛给摆弄了一番,小兰跟着收拾那些剪下来的花枝落叶,赵翔云则站在一边看着两个米女干活。不得不说的是,看女孩子摆弄花花草草的是一件和赏心悦目的事情,尤其是漂亮的很有气质的女孩子,汤洁就是这样的女孩子。
汤洁在摆弄花草的时候,那自然流露出来的优雅气质让赵翔云有那么一瞬间迷失了。在汤洁将花草都弄好后,这个还在美丽的幻想里没有回过神来的男人,居然请汤洁留下来喝茶。
蔡珍珍不在家,泡茶的当然是小兰,赵翔云可学不会这高技术含量的玩意儿。
满怀敌意的小兰虽然不想帮汤洁泡茶,但她可不敢拒绝赵翔云的意思,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开始烧水泡茶,心里嘀咕着将汤洁从头到脚给鄙视了一番‘用花花勾引男人的家伙,哼!’小兰还不知道当初蔡珍珍给赵翔云送花的事。
“先生,请喝茶。”小兰熟练的将茶泡好,拿了一杯送到赵翔云身前说道,然后再给汤洁拿过去一杯,一声不响的再给自己倒上一杯。之前她是不会给自己倒茶的,除非赵翔云或者蔡珍珍叫她喝才会。
“汤小姐请喝茶,小兰泡茶的技术很不错的。”赵翔云觉得小兰有些过分,但想到丫头这几天吃的苦头上,就原谅她了。
“嗯,这茶不错。”汤洁很含混的称赞了一句。汤洁虽然是学理科的性子直脑子不会转弯,但小兰这么明显的敌意都看不出来那就真是傻子了,只是人家女孩子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又素质的美女,当然不会和你小保姆一般见识。
“汤小姐你的花花实在是很漂亮,真的很漂亮……”赵翔云觉得气氛有些尴尬,便想说说汤洁最拿手的种花来作为话题,谁知道刚说一句半,小兰又将茶给他拿过来了。
“先生,这第二杯是最好喝的,你趁热喝。”小兰有点鄙视这个假借赞美花花漂亮来泡妞的家伙,只想用茶水将他灌死了过去,便不停的给赵翔云倒茶。
“你要是真喜欢我的花花就经常到楼顶来看吧……嗯!小兰你泡的茶不错,是跟谁学的呢?”汤洁说出一句她自认为不显山不显水的邀请来,但马上觉得这不对劲,人家小保姆在敌视自己呢,这样说小兰会不会跟这家伙的女朋友说什么呢。想到这里汤洁赶紧改口称赞小兰的茶艺,虽然有些不甘愿,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憨直的大眼睛眼镜妹也虚伪了一把,或者说在她女人的直觉里,她在对这个有点多嘴多舌的小保姆的表现有点奇怪了。
“小兰跟我的女朋友学的,嗯!等我的女朋友回来了再请你尝尝她泡的茶。”赵翔云盯着汤洁漂亮得有些不像话的脸蛋儿说道。‘这汤洁真漂亮’赵翔云不知道小兰为什么今晚老打岔脸色也难看,但他压根儿没打算在乎小兰的感受。
对女人一贯很木头的赵翔云今晚话忒多,多到了有好几次让小兰用假咳嗽来提醒他是已经有了家室的男人。只不过赵翔云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还是兴致勃勃的和汤洁聊花花,聊工作,完了还想聊聊生活,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语言是多么的苍白勉强,赵翔云毕竟是一个不善于言辞的男人。他只是觉得和汤洁这样漂亮的女孩子呆在一起,很赏心悦目心里很舒坦的说。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对男人有天然的吸引力,虽然赵翔云已经满足于蔡珍珍和蔡亚楠了,但这一点都不妨碍他欣赏汤洁的漂亮的兴致。
“呃!时间比较晚了,我得回家了,再见赵先生,谢谢您的茶。小兰你的茶艺很不错。”汤洁保持着淑女的样子在喝了几杯茶后,用最优雅的神色配搭上礼貌周到的话语告辞出来。虽然不在乎小保姆小兰的脸色,虽然心里很想多呆一会儿,但毕竟时间不早了一个单身女孩子呆在别人家里是不合适的,并且这个别人家里只有一个男主人的情况下就更不合适了,再说明天就过年了呢家里还有一堆事情要处理。出门后汤洁想起自己居然在大半夜跑到一个单身男子家里喝茶,不禁在心里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一直很淡定素雅的汤洁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今晚居然干出了这样的事儿。
“先生,你还没有给汤小姐买花的钱呢!”已经猜到了汤洁这些花花是送给赵翔云的小兰在汤洁出门的时候说道,她是故意的,她就是要俩人尴尬一番。
看起来小兰的目的达到了,赵翔云和汤洁俩人在听到小兰的话后都同时呆住了。
高傲得有点像孔雀的汤洁虽然不会计较小兰的话,但这高傲的孔雀似乎处于发情期,她狠狠的瞪了赵翔云一眼,直往电梯而去。
尴尬的看着汤洁离去,赵翔云回头对小兰说道:“小兰,她不是卖花的。”
第二百二十六章 过年1
过年了,玉儿一大早起来将屋子收拾一番,望着空荡荡的屋子发了阵呆后,便开始按照家乡的习惯开始准备过年的食物,虽然只有她一个人在这个临时的家里,这年还是要过的。她不知道赵翔云会不会来,但她知道赵翔云留她下来的意思。
这个柔弱的小女人为过年准备了很多年货,足够两个人过一个丰富的肥年,她也给自己买了几件新衣服,农村里到了过年都会买很多新衣服的,玉儿保持着这个习惯,虽然赵翔云给她买的衣服足够她穿好几年。
玉儿在年前将赵翔云给她的钱寄了一部分给自己的妈妈,也给刘在飞寄了一些回去,当然她是按照赵翔云的意思只给了刘在飞很少一部分,比给她自己的妈妈还少。玉儿也有些不把自己再当做刘在飞的妻子了,虽然她还是刘在飞的妻子。
外地人在深圳过年是很冷清的,他们的根不在这里,最主要的是他们无法在这里找到归属感。
深圳早已经禁止了燃放烟花爆竹,虽然也有一些人会偷偷的买一点地下流进来的烟花爆竹,但那稀稀拉拉的爆竹声还是不足以烘托出一点过年的味道来。
老母鸡汤已经炖好了。为了买这只老母鸡玉儿跑了好几个市场,她对深圳很不熟悉,但她不想让赵翔云带她去,她只想自己默默的准备这些,所以她没有给赵翔云打电话。赵翔云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来她的公寓了,她知道赵翔云现在遇到了一点麻烦事,是公司里的人悄悄的说的,她不敢问得太清楚,虽然她很想知道赵翔云遇到了什么麻烦事。工地上大部分都是她的老乡呢,玉儿不得不注意影响。她平常都保持着和赵翔云恰当的距离,尤其是在弟弟的面前,虽然她知道弟弟朱雪峰已经产生了怀疑,弟弟朱雪峰也好几次用话在试探她,但不给抓住她是不会承认的。
肉丸子也是按照家乡的习俗炸了出来,个个都浑圆得像八月十五的月亮。川西南的年饭是不能少了肉丸子的,在家乡肉丸子不叫肉丸子,而是叫肉圆子,团团圆圆的意思。虽然它们就是肉丸子,但川南的人们喜欢将它们做得不同一些,在里面加很多的配料做成鸡蛋大小,也是丰富的寓意。玉儿就在肉丸子里加了小葱和盐水豆腐,还有炒香了压碎的黄豆芝麻,还有切得细细的榨菜干。在刚炸好的时候她偷偷的吃了一个,很香很脆的玉儿很满意。没到吃饭的时候就偷吃是不好的,虽然公寓里只有她一个人在,但吃完后玉儿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鱼在过年菜里是很重的一个菜式,象征着年丰富足有余有剩。家乡人喜欢在过年的时候买一条很大的鱼做菜,最好是鲤鱼,因为大鲤鱼身子肥短很好装盘,川西南人家的家里都准备有一个很大的椭圆形盘子,这是专门用来盛装这道过年菜的。
玉儿买的也是鲤鱼,有四斤多重。买回来的时候还是活的,玉儿将洗衣服用的大盆洗干净了养起来等到过年这天才杀。赵翔云给她租的公寓有洗衣机,但玉儿舍不得用,一般洗那些小件的衣物玉儿都是用手洗的,所以她专门买了一个很大的洗衣盆。过年吃活鱼也是个好兆头,玉儿费了好大一阵功夫才将这条足以在九门村引以为傲的大鲤鱼给杀好,看着菜篮子里的大鲤鱼,玉儿不由得想起了在家乡过年杀鱼洗菜来。
在家乡过年那天上午,村外小河边都会聚集着在河边杀鱼洗菜的妇女小媳妇,一边杀鱼一边笑呵呵的比较谁家买的鱼最大。偶然有谁的鱼跑进了河里,那可是非常热闹的场面,那丢失了鱼儿的妇女小媳妇赶紧脱掉鞋子,高高的挽起裤腿露出一段白生生的小腿来,也顾不得冬天的寒冷跳进河里去抓鱼。村外小河很浅很浅,河底是千万年前就有了的细小鹅卵石,那鱼儿露着背脊在河里躲闪着自己即将面临的命运,四周娇俏俏脆生生的嘻嘻哈哈声惊得它很快就晕了头,被赶来的妇女小媳妇一把掀起来丢上岸去。女人们抓鱼总是用这招,小巧的手儿不够力气抓住那条大鱼,但她们有智慧懂得阻断鱼儿们的鱼水之情。抓住鱼儿后那妇女小媳妇总是会被鱼尾弹得一脸的水珠,那欢喜的笑声和顺着发丝滴下来的水珠里总是收获的欣喜,虽然只是失而复得,村人是很容易满足的。
接近中午的时候,玉儿望着准备得差不多的过年食物,却打不起精神将它们下锅煮熟。
赵翔云大清早就交代好了小兰和两个保姆一起准备家里的过年食物,但他没打算在家里和小兰以及两个不是很招人待见的保姆们一起吃年饭,他知道玉儿一定会在等自己。
安排好小兰她们后,赵翔云交代好自己要出去过年让小兰她们不用等他,便下到地下车库去将车子开出去。
赵翔云先到八卦岭蔡亚楠的小家里看了看蔡亚楠有没有回来,随后给张箐通了个电话拜年,其实意思也就是想证实一下张箐有没有蔡亚楠的消息。在八卦岭出来后,赵翔云漫无目的的在市区里转悠了一圈,他想在过年这天再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像碰到小兰一样将蔡亚楠给找到。但赵翔云的运气似乎不再和以前一样好了,他失望的将车子往玉儿的单身公寓开去。
蔡家大院子正在准备丰盛而浓重的过年团圆饭,之所以不是隆重,是因为今年家里缺少了两个成员没有回来,当然这两个成员就是蔡珍珍和小若姑侄女俩人。俩女都是蔡家女性成员,要是出嫁了倒也说得过去,偏偏那蔡珍珍嫁出去后又回来了,小若也是待字闺中的大姑娘。蔡家说不上是什么古老的家族,但在一时间还算是深圳有名之望族,所以蔡老爷子也给家里定下不少的规矩,以彰显自己家族的威望。这大过年的少了两人,老爷子虽然在家里声望正盛无人敢与争锋,但对这女儿孙女的行为却颇感无奈。、对于女儿蔡珍珍,老爷子知道自己是没有办法管得了的,但他可对小若给予了不少的希望。蔡家女儿不少,但嫡系的就蔡珍珍和小若两个成年未嫁的,蔡珍珍自己找了赵翔云指望不上了,蔡老爷子便希望给小若寻一门门当户对的家族联姻,这在大家族里是经常的事,所谓强强联合嘛。
但现在看来小若也指望不上了,因为小若和她姑姑一样也寻了个普通人家的男孩。要真是普通人家的话也好办,问题是这个普通人家和蔡珍珍寻的那个普通人家是一个家族的,那就变成不普通了。
老爷子对赵翔云还是比较看好的。在蔡老爷子看来,赵翔云的综合能力虽然不是很强,但他自有他的特殊的地方,尤其是这家伙外表看来一副忠厚老实的样子很招人喜欢,加上还有那么一点点小小的绝招,如果配合好女儿蔡珍珍的交际能力,在深圳这一亩三分地还是吃得开的。就凭人家赵翔云才来深圳短短不到两年就在上层社会圈子里混出了点小名气这点看,蔡老爷子甚至觉得当初没有阻止女儿还算是比较明智的选择,虽然那时候他是那自己女儿没有办法才不得已而为之。
小若在香港不见了,蔡家旺猜得到是弟媳妇珍妮搞的鬼,但怎么样也不知道小若会跟着李贵跑回了成都,他们夫妇俩估计小若和李贵是就在深圳藏起来了,虽然深圳不是很大,但也是上千万人口的大城市,要找到存心藏起来的俩个年轻人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虽然蔡家很有势力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找到。再说李贵和小若跑回成都也就这几天的事,蔡家在成都方面的力量因为赵翔云将家里的事处理好了,他们对赵翔云在成都的家的关注程度已经降低,所以他们还没有得到信息。
蔡家老管家老李昨晚已经交代了蔡家旺夫妇不要在大年的时候再提小若的事,一切都等年后再说。蔡老大夫妇俩也不是不聪明的人,过年了家里已经缺少两个亲人在,再闹得乌烟瘴气的话,恐怕老爷子会发飙。
蔡家旺夫妇俩不敢在这时候再惹老爷子生气,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蔡老爷子已经在一些场合表示出,他有意在皇雅集团搬迁新址后退休。但蔡老爷子一直没有表示过他退休后会让谁接班。
本书到了这里都没有对蔡氏家族有很多说明,但现在不得不对一些构成做一些说明。
蔡氏家族企业皇雅集团并不是完全属于蔡珍珍家的。皇岗村蔡氏家族当年以走私为主,蔡老爷子的父亲当时是蔡家族长,为了家族利益联合族里比较有影响力的两个堂兄弟成立了这个皇雅集团。皇雅集团成立之初分成了五大部分,由当初成立蔡家皇雅集团的三个蔡氏兄弟和整个蔡氏家族所有。
按照皇雅集团成立的时候的股份出资额度和分配约定,成立蔡氏皇雅集团的三个大原始股东分别占有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剩下的百分之五十五再分成了两部分,其中百分之二十五分别为当年的所有蔡氏家族小家庭分享,所有的皇岗村蔡氏家族族人到了年底都有皇雅集团分红,这是为保持蔡氏家族凝聚力的办法。最后百分之三十固定为由担任蔡氏家族族长继承,那么加上自己本身的百分之十五后对皇雅集团有了实际控股权,当选蔡氏族长后即成为当然的皇雅集团董事长,这是为保证家族企业被外人控制侵吞。
当年成立皇雅集团的时候是蔡老爷子的父亲担任族长,那时候蔡氏家族的皇雅集团不是很强大还面临外人竞争,蔡老爷子的父亲当年也是强力人物所以也没人敢争抢族长之位。后来传位蔡老爷子后,皇雅集团因为蔡老爷子的聪明才智得到了极为快速的发展,成长为深圳有名的大型家族式集团企业,所以蔡老爷子在蔡氏家族的地位是毫无争议的。
但是在到了蔡老爷子后的下一代就情况不同了,这时候深圳早已经成立为特区整个形势一片大好,蔡家后人们人才辈出大多接受了高等教育,在家族企业内都担任有各种高级管理职位。蔡珍珍的两个哥哥虽然也是大学毕业并且分别掌管皇雅集团旗下两家大型公司,但他们能够担任这样的职位,中间当然有蔡老爷子的身影。蔡老爷子虽然可以用自己族长的身份压制住大部分的声音,但要是老爷子退休后,这中局面还存在吗?
蔡珍珍的大哥蔡家旺和二哥蔡耀祖在整个蔡氏家族第三代内,虽然也能算是佼佼者,但也只能算是,因为还有其他的家族成员也表现得很不错,有个别在能力上和在蔡家的名气上甚至要高过两人很多。凭借蔡家旺或者蔡耀祖自己的能力和声望,要得到蔡氏家族族人大多数的支持恐怕有些难度。
如此说来蔡老爷子在这时候选择退休似乎是不太明智的选择,那么精明一生的蔡老爷子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他不想让自己的两个儿子之一继承自己的家族族长之位吗?要知道当年老族长在成立皇雅集团的时候明文规定,在老族长退位选新族长的时候虽然可以指定人选,但要是家族内反对的人超过半数将进行投票表决。
当年老族长这样作的目的是为保证蔡家有一个强势的族长领导,但却留下了一个导致蔡氏家族内部分化的隐患。
蔡老爷子的蔡家大院这个年过得有点沉闷,离蔡家大院不远处的另一户蔡姓人家老院子里倒热闹非凡。
这处老院子是当初蔡氏皇雅集团第一代股东也就是蔡老爷子的堂叔的祖屋,现在还在世的有第二代三人和繁衍下来的第三第四代蔡氏子弟数十人,是蔡家最大的一房人。
由于当初皇雅集团成立的时候这房人大多数已经成婚,所以分得的集团散股是最多的,也是除了蔡老爷子这房人外发展得最好的一房人。这房人现在大多数都已经旅居加国或者新加坡马来等,蔡氏在海外的产业就主要由他们控制。
皇雅集团在海外也有产业,但很多都是蔡家人自己发展出来或者自行联合发展的,属于是他们自己独资已经不在皇雅集团旗下。当然其中关系是错综复杂很难理得清楚,虽然有相当一部分是挪用了家族资金搞起来的,但族长蔡老爷子为了家族团结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也是家族企业在家族式管理模式下的弊病之一。
在前次蔡珍珍和赵翔云订婚的时候,这房人除了蔡氏第二代人外,第三代第四代没几个人回来,毕竟太过遥远了嘛。但这次在过年的时候,这家人的人员居然大体都回来了,其目的就不言而喻了。
这房人第二代当家的是长兄蔡驹治,蔡驹治一共兄弟六人,分别是蔡解淦、蔡泰哲、蔡贡延、蔡希伙、蔡敦厦,二弟蔡解淦、三弟蔡泰哲和五弟蔡希伙都已经去世,还有蔡贡延和蔡敦厦尚在人世。这房人第三代男丁已经繁衍到三十多人,第四代更是不计其数,到了第五代有的甚至在蔡氏族谱上都没有登记。由于这房人已经发展的足够大了,隐隐有了自成一家的趋势。
相反和蔡老爷子这一房一样人丁单薄的蔡易宏家却没有什么动作,蔡易宏就是蔡珍珍的二叔,专门掌管蔡家码头事务。蔡易宏原本弟兄三人,大哥蔡华钊弟弟蔡瑛昼和大哥的儿子儿蔡东鑫都在早年的地盘之争中死去了,大哥一房只留下了小儿子蔡有皆在,弟弟蔡瑛昼一房倒还有三个儿子,但和他们二叔一样表现平平,在蔡家产业内只是干些中底层管理,有个别甚至连底层管理都不能胜任,干脆就在家闲玩单等家族分红过日子。
蔡驹治一房人的动作自然是瞒不过蔡老爷子的,他也并不是不知道他们的野心,但出奇意外的是,蔡老爷子竟然没有什么动作,连一点点表示都没有,还是在一些场合表示出自己年纪大了有些力不从心希望尽快找到接班人飞意思,并且家族内的很多事老爷子都不再参与。不过和平年代嘛,除了一些过节啊捐赠啊修缮祖祠啊什么的,家族内也没有什么事。
过年了,蔡家大院的上下人等都有些显得古古怪怪的,蔡老爷子倒还是和以往一样平静。在询问了老李一番准备得怎么样后,便带着两个儿子和孙子们去祖祠上供,这些是大家庭必要的动作,表示尊敬祖先嘛家人都尽量的要去的。
从祖祠回来后,蔡老爷子将蔡家旺和蔡耀祖都叫进了书房说话。具体说了些什么不知道,不过从蔡家旺阴沉沉的脸色和一脸不屑的样子看,估计没什么好事。
第二百二十七章 过年2
“耀祖,你说老豆他是不是老糊涂了?”蔡家旺在和蔡耀祖进大别墅的时候回头对弟弟说道。
“我觉得没什么,哥,现在什么年代了嘛,你也别太计较,该干嘛还干嘛。”蔡耀祖还是一脸不屑的样子。
“……哎!你什么时候关心过家庭内的事啊!”蔡家旺有些失望的对老弟摇摇头,进了自己家住的那一层。
……
赵翔云开着车子往玉儿的单身公寓去,在路上的时候接到了胡中海的拜年电话,心下一动便打算带了玉儿一起去工地和工人们一起过年。
留守的工人们大多数都是赵翔云从家乡带过来的,都是第一次在外乡过年,赵翔云想这大过年的应该去看望慰问一番比较合适。因为这些人大多数都是下河镇出来的,他想将玉儿带去让她跟着大家一起热闹一番。
在年前的时候,赵翔云就宣布了在过年前三天和年后六天工地放假,看守工地的保安队双倍工资现金发放,食堂从年前一天开始到大年初三免费,大年三十的中午整个工地大团年。因为赵翔麟这个年也不回家,原因自然石因为他不敢带阿娇回去,赵翔云便安排了他陪着留守的工人们在皇雅国际工地组织过年事务。
到了玉儿的单身公寓后,赵翔云没有给玉儿打电话便直接上了楼。这倒不是赵翔云想给小女人一个惊喜,而是他压根儿就没有想到这点。赵翔云已经在心里将玉儿当着了自己的私有财产,自己去看自己的女人有需要先电话通知的吗?
赵翔云虽然没有给玉儿一个惊喜的想法,但他的来到确实让玉儿惊喜了一把。
原本玉儿是没有奢望赵翔云会来陪她过年的。虽然她很渴望,但小女人明白自己的身份,早早的打消了这不太现实的想法。
“啊?!玉儿,你太厉害了!”赵翔云进屋后,看着被玉儿奉托出的满屋过年味儿惊住了。
玉儿的小小屋子里挂了很多的彩饰小玩意儿,窗子上也贴了窗花,小小的桌子上堆了好大两盘糖果零食瓜子水果什么的,窗台上还放了一盆水仙花,通往阳台的门上贴了春联,在阳台上摆上了好几盆年花年桔。川西南地区没有摆放年桔的习俗,但玉儿在市场上看见那些年桔很漂亮,便在买年花的时候顺便挑选了两盆小小的但很漂亮的年桔。
女人是爱漂亮的,她们喜欢打扮自己的家。虽然单身公寓只是临时的家,玉儿也要将它装扮得漂亮一点,或许那个他会来呢!女人的心思谁又懂得呢?
“快坐下,我去洗水果。”赵翔云的来到让玉儿喜出望外,将赵翔云拉到唯一的小沙发上坐下,飞快的去将水果盘捧了过来,欢喜得像个见到久别情郎的小女人。哦!就是个久别情郎的小女人嘛。
“不消洗了,干净的,就这样吃要得。”赵翔云忍不住伸了个懒腰,顺手接过玉儿的水果盘拿了串提子:“无头整的好巴适哟,呆在你这里安逸我都不想走了!”
玉儿被赵翔云抓住,身子经不住轻轻的颤抖起来,虽然俩人什么都已经发生过了,但小脸儿还是羞得绯红,声音也小得差不多听不见了:“那……你就不走撒。”
“要得,今晚我就不回去了。”赵翔云顺手将玉儿拉来坐在自己的腿上:“哎!一直忙,都没时间来看你,这段时间还好吧?过年买了新衣裳没有?”
“你不回去要不得,你不怕你那两个婆娘晓得了啊,你要是想我在深圳呆久一点就不要让别个晓得。”玉儿将脸贴在赵翔云的脖子窝里轻声说道:“就这样我已经满足了。”
赵翔云在玉儿的脸上吻了一下,居然想不出话来对玉儿说,俩人就这样默默的拥在一起,手里还捏着一串进口红提子。
也许是过年的气氛影响吧,今天俩人难得的没有像以往一样只要在这间屋里见面就滚倒在床上干那原始的事情。
‘叮叮叮’,挂在阳台上的风铃被风儿吹着发出一串清脆的叮叮声将俩人惊醒过来。
“我去炒菜,上午都已经准备好了的了。”玉儿声音有些发颤的说道。小女人看了看赵翔云那黑漆漆的眼睛赶紧转开来,她生怕自己多看一会儿就舍不得下来。
“嗯。”赵翔云还沉醉在这醉人的温馨里顺口应道,说完才反应过来玉儿的意思,连忙说道:“玉儿,我们一起去工地和工人们过年吧,你弟弟也在工地呢。”赵翔云年前一直在蔡亚楠身边转悠,工地上的事情他不知道的。
“雪锋回去了,带着那个阿春回去的。哎!大过年的不说他们了,希望他们能够过得下去吧。”玉儿坐在赵翔云的腿上叹了一口气说道,虽然嘴里说不说弟弟的事,但两眼转向了阳台外,小脸儿上明显的满是担忧。
“哦?!我很久没去工地了,都不知道工地上的事情。不要担心了,你弟弟也是聪明人,能成的话也是好事。”赵翔云用力将玉儿抱了一下说道。
“我给他打了电话回去说了我不回去过年的事。”玉儿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道,两眼闪过一片泪花,但马上隐去了浮现出决绝的神色。
“哦,他怎么说?”赵翔云心里也有些打鼓,偷人家的老婆毕竟不是很光彩的事情。
“没什么,还不是跟以前一样没啥子好话。跟了他过了几年都没有一天跟现在一样的开心过,小五,我真的不想回去的。”玉儿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转头看着赵翔云的眼睛一动不动的说道。
玉儿听了赵翔云的话没回家过年,她自己也不是很想回去,但毕竟她还是人家的两老婆,过年不回去还是要打个电话告诉一下,理由当然是赵翔云帮她想好的。虽然玉儿知道自己和赵翔云的事会不会被人知道,他们在外面表现的都是很正常的老乡关系,但刘在飞听到她不回家过年后电话里那很难听的话语,还是让玉儿感到很心虚的担心了好一阵。
“不回去也好,反正和他也过不好。”赵翔云感觉到玉儿的眼神和以往有了些不同,心里不由的一阵发虚。虽然他也很想让玉儿离婚跟着他,但这话他是打死也不敢说出来的。他不敢给玉儿什么承诺,尤其是现在。
赵翔云是个很聪明的人,他知道自己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之前的阿芸过去了就不说,现在的蔡亚楠已经让他吃不消了,要是再惹上玉儿,他不知道将来怎样收场。赵翔云很清楚自己的处境,他知道蔡珍珍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小五,我不贪心的,我也不要什么名份,只要你不让我走就好。”玉儿扑进赵翔云的怀里软软的说道。
“我……我对不起你,我不能给你名份,但我真的很喜欢你,我……”赵翔云被玉儿感动得一塌糊涂。这是多好的女人啊,但他心里却不敢升起哪怕一点点的男儿豪情来,有的只是内疚。
“不要说了,我会一辈子跟着你的,我不要你给我什么,只要你有空的时候想我就好了。”玉儿的声音越来越软,身子也软得像水一样,泼进了赵翔云的怀里。
水一样的女人说着水一样的话语,玉儿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