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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不仅衣服脏兮兮的,连脸上也很凌乱很久没洗脸的样子。

    “先生,我……呜呜呜!”小兰听到身后赵翔云的声音,再也压制不住心里的伤心,转身哭倒在赵翔云的怀里。

    赵翔云让受了委屈的小兰哭了一会儿才笑呵呵的说道:“小兰,你看将我的衣服都弄脏了。走吧,跟我回去吧。”

    “先生,我……”听到赵翔云让自己跟他回去,小兰又犹豫了。她感到自己实在是没有脸再回到那个家里,她在那里闯的祸让她不敢面对。

    “不要说了,我们都不怪你,都是意外,不关你的事的。你跟了小姐那么多年了,她也习惯了你在身边,虽然你走后我们又找了两个保姆,但我想小姐会欢迎你回去的。”赵翔云知道小兰在想什么便安慰道。

    深圳这个地方什么人都有,赵翔云怎么说也有几个黑道上的朋友。小兰是女孩子,在外面流落街头后会发生什么事不用想也知道。还别说小兰和蔡家有点亲戚关系在,就算什么关系都没有,单凭赵翔云认识小兰这一点,他也不忍心看着这花儿一样年纪的小兰就这样凋谢了。

    虽然小兰有没,但赵翔云见小兰的样子就知道她肯定好久没有吃饭了,便先给小兰买了些零食带上车让她先吃着,然后开车带着小兰回到新洲,还在路上的时候便通知家里的两个保姆多做一些饭菜。现在已经傍晚了,家里保姆早已经做好饭在等赵翔云回去。

    在路上,赵翔云一边开车一边询问小兰去了哪里,告诉她蔡珍珍已经打了她家里的电话,只是因为翔龙公司车队出了事走不开,要不然都找到她家里去了。

    小兰想起这段时间的经历,不觉又呜呜呜的哭起来。

    原来因为小兰家和蔡珍珍家多少有点亲戚关系,所以她从新洲跑出来后又不敢回家怕家里责骂,便想再去找份保姆工作来做,谁知道连续找了两家职介所都被骗了中介费,小兰去找他们理论还被打了一耳光。不敢再找中介所的小兰便想进工厂,结果这家工厂更加厉害,不仅骗了小兰的报名费和进厂押金,还要小兰交服装费。小兰本来就没有和蔡珍珍打招呼就跑掉的,加上被骗掉的和这段时间里吃住花掉一部分,她身上哪里有那么多钱,结果还是被那家工厂给赶了出来。

    其实小兰就算交了服装费也是白白干活的,那家工厂本来就是以骗取打工仔的进厂报名费和进厂押金服装费为主的。那是一种合格中介所挂钩的假工厂,他们临时租用一个空闲厂房,再在一些加工厂接收一些简单得不需要学习的加工活儿来给这些受骗者混时间,平常吃的饭菜也是差得要死,在他们骗到足够多的钱后便一走了之,剩下一群受骗者在那里哭泣。你去找他们是找不到的,加工的产品当天晚上都会收走的,所以到了他们走了后,除了一个空屋子外,有的甚至连床都没有,工人们都是打地铺睡觉的。

    吃过晚饭后小兰的住宿则成了问题,以前给小兰住的小屋子已经更换成了上下铺给了后来请的两个保姆住,现在小兰回来就没有地方可以睡觉。

    蔡珍珍是大家族里出来的大小姐,骨子里那家人和佣人之间的等级观念比较重,要是让小兰住客房,赵翔云有点吃不准蔡珍珍会不会不满意。赵翔云虽然是很大男子主义的家伙,但还是很在乎自己爱的女人的感受的。

    想了一阵后,赵翔云便想到一个人睡的玉儿,他想将小兰带到玉儿的公寓去暂时和玉儿一起住下,但转念一想又打消了这个念头。虽然玉儿不会在乎这些,但赵翔云自己倒有点在乎了。

    这个男人已经将玉儿当做了自己的私有!

    在朱雪峰要回家过年的时候,玉儿来询问赵翔云能不能让她跟着回去过年,赵翔云便一口拒绝了。虽然这段时间里赵翔云很少到玉儿那里去,但他对玉儿有很强的占有欲,他不想让玉儿回去再被那个懦弱的只会欺负老婆的刘在飞‘欺负’。虽然刘在飞‘欺负’玉儿是受法律保护的,但赵翔云现在已经知道了在某些情况下,他是有能力凌驾于法律之上的,他已经尝到了做特权认识的甜头。

    赵翔云吃不准蔡珍珍将小兰当做纯粹的保姆还是亲戚,便干脆给蔡珍珍直接打电话询问。

    蔡珍珍还在开车去成都的路上,街道赵翔云的电话后也是一阵惊喜。小兰不管怎样说都是蔡家的亲戚,要小兰真出了事,蔡珍珍也不好跟她二婶交差,现在赵翔云将小兰找到了,蔡珍珍哪里还敢计较那么多,便答应了让小兰住在客房里。

    由于刚才想到了玉儿,赵翔云安排好小兰的住宿问题便打算去玉儿那里看看。

    对玉儿,赵翔云有的只是感激和那么一点点敬畏。赵翔云做梦也不会想到,他会有一天将这个他一直当做女神一样在心里供着的女人收到帐下。要知道在家乡那时候,赵翔云可是连和老婆芬儿干那事儿的时候,都是将玉儿当做了臆想的对象的,可以说九门村大多数的男人都会这样干。

    这段时间里赵翔云一直围绕着蔡亚楠转,不仅冷落了蔡珍珍,他连想起玉儿的时候都很少。现在都要过年了,赵翔云觉得怎么也应该去看看那个一直默默的站在暗处的女人。

    赵翔云简单的交代了一下两个保姆和小兰,便坐电梯下到车库。过年了吧,事情还真多,赵翔云不仅意外的找到了小兰,居然在车库里还碰到了一个他差不多忘记了的女子。

    汤洁这段时间很郁闷,她的花花现在全部开了,但那个答应了来看她的花花的男孩子却再也没来过。

    这个可爱的女子自从在楼顶邂逅了那个交赵翔云的家伙后,便每天准时到楼顶打理她的花花草草,不为别的,就只是再看看那个不守诺言的坏蛋在花丛中练武时矫健的身姿。她觉得赵翔云在她的花丛里舞动,和她的花花是绝佳配搭,很好看的说。

    汤洁学理科出身,在生活中是个固执得近乎爱认死理儿的主,她觉得赵翔云既然答应了来看她的花花,赵翔云就不能失约。

    汤洁很愤怒,失约的人是可耻的,别给她看见了,看见了一定要狠狠的骂他一顿。

    很不巧,今天是年二十九,赶在过年前的最后一天采购年货回家的汤洁将赵翔云给抓住了。失约了的家伙是不被上帝和菩萨保佑的,那么可怜的家伙就逃不了被漂亮的女孩惩罚。

    赵翔云下到地下车库正准备打开车门开车去玉儿的公寓,可是他无法倒车出来,因为他的车尾堆满了东西。不远处一个一身雪白的戴着厚厚的眼镜片的女孩正弯腰在一辆白色的广本商务车车后箱往外掏东西,然后又搬过来放在赵翔云的车子后面。

    赵翔云刚关上车门还没来得及吭声,那眼镜妹女孩直起身来叫道:“是你?!你这个不守信用的家伙!”

    “我?!……我怎么不受信用啦?”赵翔云没有丈二高,但这下也摸不着头脑了,他的印象中是不认识这个女孩的。

    汤洁很漂亮,男人在一般情况下对漂亮的女孩是过目不忘的。赵翔云是男人也不例外,只不过他很少注意那些漂亮的女孩子,他家里就够多了似乎没必要再打野食。

    第二百二十四章 小兰和汤洁2

    “你先帮我将这些东西搬上楼我再告诉你!”汤洁小脑袋扬得高高的说道,似乎这样也算是惩罚这个不守信用的家伙的一个好办法,反正她也不会骂人,就让他帮自己搬东西好了。“小姐,我可以帮你搬东西,只是我现在有点事要赶快走,我帮你移到一边去好吗?”赵翔云觉得这个眼镜女孩有点蛮横不讲道理,只是人家是娇滴滴的女孩子,而且是很漂亮的那种,他想生气也生不起来。

    “不行!”汤洁理所当然的说道,她觉得不守信用的赵翔云是应该被惩罚的。

    “那我帮你搬到电梯那里行吗?”汤洁今天戴着一副厚厚的近视眼镜,并且穿了一身白色的休闲装,赵翔云还没有将她认出来。

    “不行!你不守信用让我等了你那么多次,现在罚你帮我搬东西是应该的。”汤洁有些不耐烦了,就想去抓赵翔云的耳朵,看来不给这家伙一点颜色是不行。不过汤洁想到赵翔云在她的花花中舞动的矫健身姿,赶紧打消了这个念头。这家伙是练过武的打不过的,不能像欺负公司里的小弟一样欺负。

    汤洁学理科的,不是很擅长用语言表达,还有点小小的火爆脾气,她那些手下小弟的脑袋上没少吃爆米花,扯耳朵就是经常的事。好在她多数时候是在家里办公不是天天去公司,要不然她公司可以批发释迦牟尼佛。当然都是她小姐的功劳,让那些小弟们个个耳朵又长又大还满头包包。

    见和眼镜妹说不清,赵翔云干脆直接动手搬东西。被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要求帮忙,虽然有些莫名其妙的,但作为男人赵翔云也不好拒绝。至少那堆看起来有好几十斤的年货和一包二十五公斤的大米就已经很为难人家女孩了,谁叫人家是柔弱的女子呢,这活儿本就该是男人干的,再说帮下手也不是很久的事。当然这时候他还没有将汤洁认出来,谁叫你汤小姐戴了一副眼镜还换了衣服。

    汤洁见赵翔云将那些她搬了好一阵才从车子上搬下来的年货,一股脑的收在一起一次性就搬到了电梯门口,瞪大眼睛简直就像是在看怪物似的看着赵翔云。

    ‘这家伙好大力哟!’不过汤洁很快就释然了,‘他不是练武的吗?当然有气力了!’“帮我开门啊小姐。”赵翔云见那眼睛妹傻乎乎的站在电梯门口看着自己,没好气的说道。

    “呃,你等下。”汤洁赶紧去按电梯按钮,完了觉得和赵翔云离得有些近,便又赶紧离开赵翔云几步远,感觉似乎还近了些,便又退了一步,结果‘啊’的一声叫了起来,她退到了电梯间的后墙边撞到墙了。

    “你怎么啦?”赵翔云问完看见正使劲揉搓着脑袋的眼镜妹边马上释然,‘这小姐真是个马大哈!怎么长得漂亮的女孩似乎都有些木头木脑的呢?还好我家两个不是的。’赵翔云心里颇感欣慰的想到。

    “没……没什么。”汤洁见自己当着赵翔云的面出糗不觉大囧,小脸儿唰的攀上两团红云。

    赵翔云满以为帮汤洁将东西搬上楼就完事了,结果汤洁却不让他走了。

    “不守信用的家伙,你叫赵翔云是吧?赶紧给我去看我的花花去,你答应了的!”东西全部搬进屋了,汤洁腰杆子也直了,便打算在这个爽约的家伙身上收利息,最起码要他在自己的花花间再舞一会才行。

    “你怎么知道我叫赵翔云?还有小姐,我什么时候答应了你什么啊?”赵翔云心里也在奇怪。赵翔云的工作性质决定了他平常和美女打交道的机会不多,有也是家里几个和公司里的。

    “你……你不是答应了天天都要到我的楼顶看我的花花的吗!原来你已经忘记了!”汤洁快疯掉了‘天啦,你忘记了我的花花已经不可原谅了,你居然连我这美女也忘记了,这时绝对不可以原谅的事情!’汤洁恨恨的想到这里,那本来就比较大的一双漂亮眼睛瞪得差不多快抛出眼镜框来。

    “噢!真不好意思,我真的忘记了,你是汤洁汤小姐,呵呵,真不好意思,我后来一直很忙就没时间去楼顶锻炼了,你的花花很漂亮,当然,你也很漂亮。”赵翔云恍然大悟的赶紧说抱歉。原来是这个原因让自己失约了,但他还是比较郁闷,因为他虽然记起来有这回事,但貌似没有答应过这汤洁一定要去看她的花花啊!

    “哼!你不讲信用,害得我天天早晚都上去给你开门,生怕你上去了进不去,结果我的花花都全部开了,你这家伙却一次都没有上去。你说应该咋办?”汤洁狠狠的说道。

    宁可得罪小人也不要得罪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漂亮女人不仅不讲道理,而且她的娇蛮还让你不容易拒绝。没有那个男人有魄力拒绝美眉的无理要求!尤其是汤洁这种漂亮得近乎完美的美女的无理要求,赵翔云也不忍心拒绝。

    “好好好,我现在就去看你的花花好不好?”赵翔云可不想和汤洁纠缠下去,他还忙着去看玉儿呢。

    “这还差不多!你将我阳台上的那几袋花肥给花花们搬上去,这算作你对花花们失约的惩罚!”汤洁明显的不想就这样放过赵翔云。

    赵翔云跟着汤洁去到阳台,在看到那堆花肥后真的很囧,大大的囧。

    那堆花肥至少又六七袋,也不知道这小女子是怎样搬回来的,反正是堆了那个大大的阳台一个很大的角落,让赵翔云感到无语的是,那堆花肥居然有一半是散装的,需要装袋后才能搬走。

    这搬土运肥的事哪能让汤洁这样漂亮的美眉来干的,人家美眉在大街上呼吼一声,恐怕排队来帮忙的小伙子都会直接从家门口排到小区外面去。既然已经作了一半雷锋当然要帮人帮到底,再怎么说赵翔云也不好就这样一走了之吧?

    赵翔云知道躲不过就不再想那么多,挽起袖子就开干。农村人有力气,加之赵翔云还是练武之人,那干活就是一把好手。只是汤洁的那花铲用来铲花肥就实在是太小了,赵翔云干脆丢开花铲用手直接往袋子里装,只可惜了他这一身蔡珍珍买的至少一千大几的西装,不一会儿就沾满了花肥。

    等把那一大堆花肥装好袋,赵翔云纵是身体好也弄了个满头大汗。他急于给汤洁搞完了好去玉儿那里,这速度当然就不是一般的快。

    见赵翔云累得满脸汗水,汤洁便拿了自己的毛巾让赵翔云擦汗,她本来是想自己帮赵翔云擦的,但究竟没有那胆量。谁知赵翔云这不擦不要紧,一擦满脸的尘土混着汗水弄了个大花脸。

    “哎哟不好意思,把你的毛巾弄脏了。”赵翔云看着汤洁的洁白的毛巾憨憨的笑着说道。

    “嗯,不要紧。休息一下再搬,我去给你倒杯水,我不喝茶的,家里没有茶叶,你就喝水吧。”汤洁心里虽然感到有些歉疚,但一想到这家伙居然放了自己鸽子,小嘴儿立即故意敲得高高的,她必须要让赵翔云明白,这是你自己自找的,谁叫你放美女鸽子。

    “还是不要了,搬完我得回家冲个凉,一会儿还有事呢。给我一条旧毛巾,我得擦擦这花肥袋子,要不然会弄得你的客厅里遍地都是。对了,你怎么买这么多花肥放家里?为什么不直接放到楼顶去呢?”赵翔云知道这丫头脑袋有些不好使,但这买回来放家里搬移一次,再从家里搬上楼顶又搬移一次,这是重复干活,难道这种简单的道理她都不明白吗。

    “这花肥是我一次一次的买回来的,每次都只是买了一点,谁知道现在居然积存了这么多。过年后我妈妈要来深圳玩,我不想给她骂我所以要搬到楼顶去。”汤洁老老实实的回答道,突然觉得自己为什么要跟这个不守信用的家伙说这些呢,便马上改口道:“嗯,你不懂的,楼顶没有遮雨的地方,花肥放在露天里会失效的,所以不能放太久,只能用一些再搬上去。”

    “哦!年后我找几个工人来给你在楼顶做一个小雨棚吧,以后给你放花肥。”赵翔云有些讨好似的说道,他可不想在下次又被这蛮不讲理的眼镜妹给抓住再帮她搬花肥,还是一劳永逸的好。

    只不过赵翔云没有注意到,他这貌似又给汤洁许下一个空口诺言,要是年后不给人家修个小雨棚的话,这大眼睛的眼镜妹又记住他了。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大眼睛的眼镜妹虽然不是贼,但她会记住任何人答应她每一句话许下的每一个诺言。就像那天傍晚赵翔云随口一句话一样,她就老老实实的每天都在楼顶去给赵翔云开门等待。当然,这是她自己心甘情愿的,但不排除有人恶意毁约的行为。可能刚开始汤洁只是按约定在帮着开门并等待赵翔云去看她的花花,但这家伙一直不出现就激起了汤洁的逆反心理:你小子说了天天来,但到现在都没来,我看你总得来一会,只要你给我抓住一次,有你好看!

    这不,赵翔云就被抓住了,于是汤洁积存了大半年的花肥被统统搬上了楼顶。

    “哇!你的花花真漂亮!好多花花哟!”赵翔云放下最后一袋花肥后直起身来,被眼前的花海惊呆了。

    汤洁明显是故意的。

    赵翔云将花肥放进电梯里运到顶楼大堂,然后再从顶楼大堂搬到楼顶去,总共跑了七八次她都没有开灯,让赵翔云摸黑放在楼梯出口那里。现在最后一趟搬完了她才打开灯来,估计是怕赵翔云只顾着看花花忘记了帮她搬花肥吧。

    谁说大眼睛的眼镜妹就傻乎乎的?这明显的还是有点小聪明的嘛!

    “哼!我要是不让你帮我搬花肥你就没有机会看到我这些漂亮的花花咯。”汤洁说得好像是给了赵翔云好大很大的机会似的,小脑袋还扬的高高的,不过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明显的有一丝狡黠的骄傲,还有点阴谋得逞的兴奋样子。

    “嘿嘿!早知道我就天天来这里锻炼,很漂亮的花花哟,在这花海里坐一会儿都舒服!”赵翔云不由得对这个有些蛮横的眼镜妹有点佩服起来:“我说汤小姐,你不会是专业种花卖的吧?”

    “你!……我本来打算送几盆花给你过年的,现在我反悔啦,不给了!”汤洁被赵翔云那句‘种花卖的’给气坏了,要不是看在他刚在帮自己搬了半天花肥的份而上,估计会跳起来将赵翔云赶出去。

    “嘿嘿!我的意思是你种花的技术太专业了,比卖花的种的还好。”赵翔云意识到刚才的马屁拍到马腿上了赶紧予以说明。

    “不理你了!哼!”汤洁狠狠的瞪了赵翔云一眼,将这个俗不可耐的家伙扔在楼梯口,抬脚走进花丛中自顾欣赏自己的花花们。

    赵翔云见汤洁不理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得罪了这大眼睛的眼镜妹,讪讪的涎着脸跟着走进花海里。

    不得不说这汤洁种花的技术确实很好,这些花儿养得比那些激素催出来的花花要自然生气得多。只不过在面对这些纯粹是喜欢花儿种花的女孩子,赵翔云用错了比喻。爱花者种花不称为种花,而是说养花,就差一个字而已,但意思就不同了,她们是真正的爱花,当着自己的女儿来养着。种花者是商人干的是,那是作生计做买卖的,你怎么可以将汤洁这些长得像花儿似的娇美人儿和那些俗不可耐的商人相提并论来作比较呢?

    赵翔云也是喜欢花花的人,只不过他是个大男人,但谁说大男人就不能喜欢花花草草的?得罪了那娇蛮女眼镜妹,赵翔云只能自己去看花花也不敢跟在汤洁身后,生怕她大小姐一生气将自己给赶出去,要知道这里可是她的地盘。

    所谓知音难觅,养花的人是孤独的,汤洁也是孤独的。她整天独自在家工作很少有机会和人交往,公司里的公司外的那些狼们无不只喜欢她的人而不喜欢她的花花,要不然她也不会二十老几还自己一个人在楼顶养花,还当作自己的女儿似的来呵护。汤洁见赵翔云在花丛中慢慢的转悠,脸上露出喜欢的神色来,那心眼儿就慢慢的热络了。花花养出来就是给人欣赏的,只有深谷幽兰才会自开自赏,‘开在深谷无人赏’,其实也是不得已的事情。

    大眼睛的眼镜妹汤洁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移近了赵翔云的身边,她见赵翔云看似喜欢极了这些花花,但却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便给赵翔云轻声解说这些花花的名称和习性以及为什么有无香味儿,哪些是可以才收种子播种的哪些是没有种子只能扦插的,甚至连原产地都给赵翔云一一解说。

    赵翔云喜欢花花草草没错,只不过他是在山里看见好看的野花野草就随便挖回家种起来,就像他对女人一样纯粹的是个拿来主义,哪里知道还有这么多的学问在里面。但真正的泡妞高手就不同,他们会将泡妞当作事业来做,喜欢漂亮的女子却不知道要查查这女子的身世典故来龙去脉的男人,他们是无法也不能一览芳泽的。

    赵翔云除外,人家运气好妞儿会自己倒过来追他的,这小子桃花运实在是有点好。

    俩人不知不觉的聊上了,赵翔云也忘记了要去玉儿那里,和美女呆在一起时间就是过得快,看完花花再给花花浇水,不觉已经很晚。

    赵翔云当然又被汤洁抓来作了劳工。谁叫他是男人,男人就该干体力活儿。

    从楼顶上下来的时候,汤洁真的忘记了送花给赵翔云,或者她是故意的。

    “哎呀!都浇上水了,这下真的没有花花送你了。”汤洁有些歉然的说道,还挤着小脸儿做了个鬼脸,模样儿像小女孩一样娇俏可爱。

    “没关系啊!反正我也不会养,想来看的时候来楼顶看就行了。”赵翔云倒也不在意这些,他本就是个豪爽的性格,哪里会注意这些细节。当然他要是关注谁的话,那细心起来也是让人感动的。只是赵翔云似乎就对这汤洁生不起这心来,虽然汤洁很漂亮,非常的漂亮,但他也只是为欣赏而欣赏。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的花花?!”汤洁又打算开始耍蛮横了,她是明知道赵翔云喜欢她的花花的,但她还是要这样问。谁知道丫头心里在想什么,这话说的实在是有些莫名其妙的。

    “不是啊!很喜欢,真的!哎呀!很晚了,我的回去了。”赵翔云突然想起打算去看玉儿的事,抬手看看腕表不觉有些失落。

    “算啦,看在你帮我搬花肥的份儿上,我就把家里的花花送你两盆,不过你可要好生照顾她们哟!”汤洁见赵翔云一脸失望的样子,心里没来由的一悸。

    汤洁送给赵翔云的是四盆月季,按照汤洁的说法是这是最好养的花花,只要记得浇水她就会开花给你看。赵翔云本不想要的,他总觉得收下人家女孩子的花花这有点不好,他的蔡珍珍就是从送花开始的,万一又送出个汤洁来,赵翔云心里不觉有些yy。

    这些月季都是四季月季类的,常年都会开花,颜色有大红一盆,粉色一盆,白色一盆,还有一盆是五色玫瑰,其实也是月季的一种,只不过一株上会开几种颜色的花来,并且颜色还会随着花期变化,这时月季花的一个变种。

    “你今晚先搬这些月季回去吧,明天再上楼顶给你几盆矮牛,开得很热闹的哟!衬着过年的喜气呢!”汤洁等赵翔云将月季花搬进电梯后说道。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呢。”赵翔云其实很喜欢汤洁的那些矮牵牛,虽然不好养但花儿确实很漂亮。

    “那以后你就帮我搬花肥好了。”汤洁狡猾的说道。几盆花花换一个免费的劳工,这划算,事不过不知道会不会还有其他故事发生。

    第二百二十五章 小兰和汤洁3

    小兰在赵翔云走后一直都没有去休息,虽然她感到很疲倦,但她没办法睡着。

    这个家里的很多地方和她走之前弄得不一样了,她敢肯定不是蔡珍珍喜欢这样的,因为很多地方明显的只是稍微有了些变化。小兰跟蔡珍珍数年下来已经将蔡珍珍的习惯掌握的差不多了,她知道小姐的习惯是很难轻易改变的。

    之前小兰每次清扫后都会将所有的物品丝毫不差的归回原位,但现在看那些家私物件等都有些移位。因为蔡珍珍习惯于在熟知的地方看到熟悉的物品,这方便她每次使用而不必寻找即可取到。蔡珍珍将管理学带回了家里,小兰就是被她这样训练出来的。蔡珍珍的要求有时候会严谨得有些过分,比如餐厅里的餐桌的四条腿所在的位置是绝对不能变化的,按照蔡珍珍的说法是,‘我们吃饭的地方必须是固定的’。小兰聪明的在三条餐桌腿下的地板砖上画上记号,这样每次她清理完地板后就会轻易的将餐桌移回原位。

    看得出这两个新来的保姆有些懒散和没有自我约束力。赵翔云吃晚饭就走了,她们也没急于要去清理桌子,而是搬出属于自己的食物来放在餐桌上来吃。

    这在以前是不被允许的。小兰在的时候,要是蔡珍珍或者赵翔云不叫她上桌一起吃饭,她是不能使用餐厅的餐桌的。蔡珍珍的关于仆人的规矩是蛮多的,据说有些规矩来自英国。那是一个现代都还有贵族的古板国家,有些规矩更是古板得可笑。还好蔡珍珍没有照搬回来,并且赵翔云来后还给他打破了很多。

    小兰是被赵翔云叫了和他一起吃的,但没有叫两个保姆,之前小兰就经常被叫了和家人一起吃,再说赵翔云在那时候差不多将小兰当做了家人的一份子。这是在小兰走后新请来两个保姆时蔡珍珍定下的规矩,保姆是不能和主人一起吃饭的,除非受到主人的邀请。赵翔云不再反对蔡珍珍搞这些特权,是他已经渐渐习惯了这种上等人似的生活,在潜意识里他已经将自己当做了特权人士。只是小兰今天才被找到,再说看起来小丫头在外面吃了很多苦,赵翔云想给她些许安慰吧。

    在两个新来的保姆吃饭的时候,小兰忍着没有说她们。在吃过饭后,小兰便开始训这两个和她母亲差不多大岁数的保姆来。

    刚开始两个新来的保姆吃不准小兰到底是什么身份,但小兰是被男主人带回来的,并且和男主人是一张桌子吃饭的,而她们则按要求在主人饭后才能吃,所以她们只以为小兰是这家主人的亲戚什么的,对小兰的训话唯唯诺诺只管说“是的”“好的”“我们马上去作”。两个保姆嘴上是在答应,但实际行动就慢了不止一拍,或者说根本就没打算动。

    这两个保姆都是在家政服务公司请来的,那时候家政服务公司在大陆还是个新鲜玩意儿,培训出来的家政服务员素质当然就不尽人意。并且中国人民早就习惯了翻身做主人虽然并没有真正的作上什么主人,但至少在这两个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的保姆心里,她们是反感蔡珍珍强调主仆关系的。据说很多家庭都将请来的保姆当做自己的家人一样看待,反正这两个保姆是没有感觉到这份温暖。蔡珍珍给她们的工资很高,但要保持这份工作就要下定决心要做仆人很多年。她们还没有适应过来,在她们的心里还有作仆人的意识。

    小兰将两个保姆给训的唯唯诺诺的,心里顿时升起了自己是这个家的主人的感觉,或者这是她心底最隐秘的渴望。

    但很快小兰就败下阵来,她自己说漏口了。

    “我做那时候小姐和先生可是从来不用操心的,几年下来家里所有的家私都没有移动过位置,你们看这时我做下的记号,清理完了恢复到这里就复原了。”小兰指着沙发后她原来做的记号对两个保姆说道。

    两个保姆互视一眼,一脸‘哦,原来你也是保姆!’的表情,马上走开了,再也不管还在那里啰啰嗦嗦的小兰。

    小兰自说自话好半天才发现没人理睬她,刚刚升起的主人意识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小脸儿涨红的像斗败的小公鸡。

    两个保姆才不想理睬这个和她们一样的保姆呢,小声的嘀咕几句便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来,看都不看红着脸尴尬的站在客厅里的小兰。

    正在小兰不知所措的时候,客厅门钟响起来。

    正好不知道如何打破这尴尬局面的小兰赶紧去开门,见到是先生抱着几盆花花回来了,心里的委屈顿时爆发出来,酝酿已久的眼泪哗的就流了下来。

    “小兰,你怎么啦?”赵翔云见小兰古怪的样子问道。

    他刚才被汤洁捉弄一番,虽然耽误了去看玉儿,但好歹也收获了几盆月季。月季也是花,据说还是玫瑰的近亲,说不定又是一段让人很期待的故事即将展开。所以赵翔云现在心情大好,虽然是暂时的,但这一点也不妨碍赵翔云享受这暂时的快乐。虽然蔡亚楠还音信全无呢。

    “没……没什么……先生您回来啦,你去买的花吗?”小兰哪里能将刚才受到的委屈说出来,虽然她很想让赵翔云明白,但她不敢。

    “呃……是的,好看吧?”赵翔云也不能将这花的来历说出来,他倒是不怕小兰会怎么样,而是感到说这花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送的似乎不太好。再说人家小兰还在哭呢,你就在一边说收到女孩子的花花,这有点不合时宜。赵翔云没来由的老脸一红,这哪跟哪啊!

    “先生,你买花也不挑一下,这几盆花好没卖相哟!花朵儿开得是蛮多的,只是连枯枝败叶都没有剪掉,这卖花的也太懒了。”两个保姆见赵翔云回来赶紧过来帮忙搬花儿,只是在看到这几盆月季花的时候一语道破天机。

    “呃,是有点不好看,不过花儿很漂亮,我们是看花儿的,不是看那些叶子和枝条的。”赵翔云的脸僵硬了那么一会儿。

    “很便宜吧?我看这花也不是很值钱。”另一个保姆追加了一句,脸上甚至有些‘所有的有钱人都是很抠门的’表情。

    “呃,是比较便宜。”赵翔云产生了年后立即炒掉这两个保姆的冲动。

    “你们说的什么话?!还不帮忙搬进去!”小兰看不下去了。

    两个保姆一脸不屑的两四盆月季搬进屋里放到阳台角落上,似乎觉得要是将这些花花摆放在显眼的地方会大大的贬低了这家子的品味,连她们做保姆的都有些于心不忍了。

    这两个保姆的表情大大的刺激了一下赵翔云那有些脆弱的神经,他在想是不是应该将这几盆花给扔垃圾箱得了。

    正犹豫间电话响起来了,是汤洁的。

    汤洁在刚才让赵翔云去拿月季花的时候要了赵翔云的电话,理由就是防止这个不守信用的家伙年后忘记了给她在楼顶作雨棚。

    “我忘记了给送你的月季修剪枝条了,你在哪一层?”汤洁明显的是早有预谋。

    “呃,我在十八层,很晚了呢不好再麻烦你,就这样挺好看的,自然。”赵翔云还在刚才那两个保姆的鄙视眼神里没回过神来,心里也想让汤洁帮忙修剪一下但礼貌还是要的。

    “明天就过年了呢,你想让我大过年的来帮你干活吗?这样吧,你下来再拿几盆矮牛吧,我从楼顶拿下来的有点多了,家里摆不下。”汤洁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多了七八盆呢,我一个人搬不动,你要下来帮忙搬。”

    赵翔云再次来到汤洁家里,这次他是带着小兰来的,他是想和小兰一起搬这些花花,赵翔云觉得人家既然送花花给自己再让人家动手就不好意思了,他没有坚决的拒绝汤洁的矮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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