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正

    我们杀死兽魃之后,便又继续往面爬,一直到我们爬第八层夯土台,都没有发生什么异常于是我和张大哥一鼓作气又翻了最后的一层夯土台,终于看见了那口巨大的棺椁

    这具棺椁十分巨大,在火光的映照之下闪着冰冷的寒光,让人看了不寒而栗棺椁的四面分别站了一个人,他们两两相对,双都扶在棺材

    我和张大哥都不敢贸然靠近这口棺材,只是远远的围着棺材转了一圈。我一边绕着圈子,一边小声问张大哥说:“棺材边那四个人,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呢”。

    张大哥并没有回答我得问题,他转了一圈又一圈,我不耐烦的拉住了他,说:“别转了,再转头都晕了”。

    张大哥举着火把遗憾的说:“不转不行啊”。

    我问他怎么回事他告诉我说,他觉得那棺材里面一定有什么古怪我说,棺材里面能有什么古怪张大哥面目耸动道:“你没看见他们都死了么”。

    我问:“他们是怎么死得”。

    张大哥摇头说:“这我哪儿知道啊你瞧他们的脸”。说罢,他高擎火把让我看那些人的脸我借着火光,隐约看见面对我的那两个人脸色铁青,形似鬼魅

    我问张大哥说:“他们怎么死在棺材边了”。

    张大哥一面吧嗒着嘴岔子,一面托着下巴说:“我是因为这个才不敢过去的”。

    我垫着脚尖,往棺材里面瞅了瞅,发现棺盖早已被人给撬开了,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吓人的大洞我指了指棺材,小声问他说:“我说张大哥,你说棺材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关啊”。

    张大哥摇了摇脑袋,说:“这可不好说”。

    我说:“棺材里面一定隐藏着什么关,不然他们怎么会一起都着了道呢不信你瞧他们的脸,皮肤都发黑了,明显是了毒了”。

    张大哥并不同意我的看法,他让我注意那些人的穿戴,说这四个人跟钎子帮的人穿的一摸一样,说明这四个人也是钎子帮一伙的既然是钎子帮一伙的,那么他们下到坟里也没有多长时间,我觉得他们的皮肤之所以发黑,并不是因为毒,而是尸身腐烂的正常现象既然这四个人刚一开棺把小命给丢了,据此我觉得这棺材里面一定藏着一个极为厉害的东西

    我不禁打了一个寒战,问他说:“棺材里面能有什么东西除了死人没有别的了”。

    张大哥皱了皱眉毛说:“你忘了刚才的兽魃了”。

    我对他说,我怎么可能忘了呢你得意思是棺材里面也有兽魃张大哥摇了摇脑袋,说:“我觉得棺材里面很可能藏着一只鬼魃”。

    我吓了一大跳,对他说:“咱们不会这么倒霉吧刚碰见了兽魃这又撞见鬼魃了”。

    张大哥告诉我说,这鬼魃可没有兽魃那么好对付,我看咱们还是别过去了我连连点头称是,说咱们现在得赶快找到出路,哪还有功夫去招惹鬼魃呢于是我和张大哥踮起了脚尖,打算从棺材旁边溜过去,可是令我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我们走到棺材旁边的时候,那站在棺材角的四个人竟一齐向我们转过了身子

    我和张大哥顿时都吓毛了,我们开始还以为是撞鬼了,可是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对,张大哥于是结结巴巴的问那四个人说:“诸位,你们是死了还是活着呢”。

    那四个人一动也不动,楞楞的瞅着我们我一把攥住了张大哥的胳膊,下牙打着磕绊,问他说:“你你不是说,他们都已经死了么这怎么又活过来了”。

    张大哥攥着斧头柄,小声说:“这他娘的邪了门了,老子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从没碰见过这种事呢”。

    我说,别说你没见过了,我也没见过我问他该怎么办啊张大哥说,还能怎么办凉拌呗我先盘盘它们的底再说我说怎么盘啊张大哥说,你别问了,瞧我的吧

    张大哥久走江湖,自然对江湖的那套切口谙熟于心,他见钎子帮那四个人并没有死,也是吃惊不小,除了吃惊之外,心里也同时多了几分困惑心说正好趁这会摸摸他们的底,看看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张大哥于是清了清嗓子,对那四个人抱了抱拳说:“诸位请了”。他见四人没什么反应,不觉心里有气,心说:“你们不是一帮子土贼么有什么好神气的”。不过他这个念头一闪即逝,随即干笑了两声接着问道:“兄弟们亮个万吧也好叫我张某人知道知道,是哪位神仙在这里坐买卖啊”。

    张大哥这几句话说得干净利索,连吹带捧,不由他们不搭腔可是这世总有出人意料之外的事情,不管这张大哥是捧还是贬,那四个人如死了一般,抵死了也不说一句话

    张大哥不禁火冒丈,开口大骂道:“你们他娘的都不说话,难道是哑巴呀”。

    我拽了拽张大哥的衣袖说:“张大哥张大哥”。

    张大哥不耐烦道:“别劝老子,老子今天不骂他们个狗血喷头,老子不姓张”。

    我小声对他说,你先别骂了,瞧瞧他们身都缠着什么玩意张大哥经我这么一提醒,马看瞧出不对劲了他早发现那四个人的姿势不对,开始还以为是自己多心了,这时候再仔细一瞧,他们分明是被一种亮晶晶的丝线给紧紧箍在了棺材

    张大哥惊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他“妈呀”叫了一声,拽着我转身跑,可没想到那原本站着的四个人全部应声而倒,缠在他们身的丝线,“唰”的一声,向我们卷了过来

    我和张大哥连忙躲闪,不想那东西却灵活的出,“呜”的一下缠住了我的脚踝,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呢,那丝线使劲一拽,便把我给拽趴下了我双扒住地面,一面拼命挣扎,一面高声呼喊

    可是此时的张大哥,他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那里还能顾的我他挥舞着斧头,砍在了丝线,可是那丝线坚韧无,连斧头也难伤它分毫张大哥悚然大惊,眼见不敌,刚要脚底抹油,不想还是慢了一步,在他转身的当口,双被丝线给牢牢的缠住了

    我和张大哥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怎么也挣脱不了丝线的束缚,更为可怕的是我们一路被丝线拽向了棺材,我们的力量根本无法与丝线抗衡,只得挥舞双,妄图抓住一切能够抓住的东西

    我惊恐的大喊大叫,同张大哥一起被拖了过去我问张大哥应该怎么办可是他也毫无办法。我们筋疲力尽,再也无力挣扎了,我于是问张大哥说:“你猜棺材里面有什么”。

    张大哥苦笑着说:“不管是什么,这次咱们算是栽了”。

    我开心的咯咯大笑,说:“这种死法不是很好么咱们一点一点的饿死可强多了”。

    张大哥脸色一变,盯着棺材说:“你快看,棺材里面是什么”。

    我闻言抬头一瞧,不禁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只见棺材里面这时候爬出了一只背部漆黑腹部血红的大蜘蛛那蜘蛛一面用爪子收拢丝线,一面瞪着六只复眼,冷冷的瞅着我们

    我见铜棺之竟然爬出了这么大的一只蜘蛛,早吓得屁滚尿流了,我用变了调的声音问张大哥说:“老张,这是什么玩意啊”。

    张大哥倒了几口凉气,说:“这玩意叫黑垂香,是专门吃人的”。

    他接着嘿嘿一笑,说:“这下咱们可有福了,这黑垂香只要轻轻的蛰咱们一下子,咱们什么都不知道了”。我接着问他说:“咱们都睡着了,它会怎么对待咱们呢”。

    张大哥眼露恐惧道:“咱们都睡着了,也不知道疼了”。

    我心存侥幸的问:“那它还会吃咱们么”。

    张大哥安慰我说:“你别害怕,一咬牙挺过去了死,我倒是并不怕,可是放心不下家里啊”。他叹了一口气,继续对我说:“孩子里面我最放心不下的是黑妮,这孩子,心天高命纸薄,我一走恐怕她更要受罪了”。

    我扭了扭身子,对张大哥说:“你如果不嫌弃,咱们只要从这里一出去,我把黑妮给娶了,你说好不好啊”。

    张大哥展颜一笑说:“好倒是好,可惜黑妮这丫头她没这个福份啊”。

    我拔出了枪,对张大哥说:“现在鹿死谁还未可知呢”。随即我瞄准了那只黑垂香黑垂香”咝咝“怪叫,毒牙滴出了乳白色的毒液,背的肛毛一阵耸动

    我瞄着黑垂香的两排眼睛,狠狠的扣动了扳,子弹倾泻而出,打的黑垂香汁水四溅,“咯咯”怪叫那黑垂香恼羞成怒,它捣动着长腿扬起了脑袋,亮出毒牙,向我窜了过来

    我把枪扔向黑垂香,回头对张大哥喊道:“老张,快跑啊”。

    net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